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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过去的记忆 祁炼:叶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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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炼赶到机场,确认飞往列汀的飞机已经起飞,为了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性,又让系统进行一次检测,这次确确实实检测到“主角正在高空高速移动”后,他神色一暗,手攥成拳头,常燃金瞳往外裂出金色的纹路布满了他的眼白。
-冷静冷静!炼祁祁冷静!
“我很冷静。”祁炼试图平复自己体内开始紊乱的力量。
在知道检测结果的瞬间,他有一瞬想要将天空的飞机打下来把人抢回来,但是一想到飞机上还有别的人,这种想法就被他立刻压制住了。
可现在要怎么追上被带走的叶鎏?
铃声打断了他的思考,他有些烦躁地接通电话,那边的是白术的声音:“追上了吗?”
祁炼:“没,还是迟了一步。”
白术:“你别着急,我这边问出了些东西,我们见面说。”
祁炼做了个深呼吸:“好,事务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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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头有些发胀,身体动弹不得,什么都感觉不到,漆黑和宁静,无法发声,一切的状况让他感觉自己就好像根本不存在一样。
就好像,自己死了被扔进了棺材一样。
他这是怎么了?
他记得自己正在回工作室的路上,那时候还是大白天,街上人来人往的……然后……?
对了,很突然的,他眼前一黑,他失去了大部分的感觉,却还能听到有人叫他:“少爷。”
用的是古列汀语的叫法,与用现代列汀语的语调语音有些许不同,一般人听起来都会很不舒服,但他对那样的叫法莫名感到熟悉。
“以诺少爷,该隐大人让我们来接您回去,还请您配合。”
他听到外边传来了一名长者的声音,脑海里还冒出了一个疑问:为什么这个人叫他“以诺少爷”?
而且很奇怪,他并不排斥这样的叫法。
“您被您那生母劫走带到了大夏隐去了行踪让我们一直无法找到您,该隐大人对您的情况一直很担忧。”棺外的老人继续说着,“前些日子该隐大人察觉到您超负荷使用了能力,该隐大人就派人过来确认,确认是您后我们才动身过来带您回去。”
不好意思啊他不记得以前在列汀的生活了,他也压根不想跟不记得的人回去见不记得的人,他现在唯一想知道的是祁炼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因为找不到他而担心……
“以诺少爷,那位执行人是不会来找您的。”老人好像看透了叶鎏的想法劝说道,“执行人终究是站在人类一边的守护者,您本身就是血族一边的成员,而且血统高贵不是区区猎人就能够玷污的存在,您还是回到该隐大人身边吧,该隐大人想念您好多年了。”
听到老人这话,叶鎏心里生出怒火。
玷污?!祁炼怎么会玷污他?!倒不如说是他害怕自己弄脏了祁炼那金色的灵魂……!
“以诺少爷万万不可!您是天生高贵的,哪里是一个人类猎人能染指的!”
老者这么说着,叶鎏的怒火就烧得越旺。
好啊,把他强行绑来,更重要的是在他面前侮辱祁炼……这么想死,那他就不用客气了。
老者察觉到叶鎏的杀气,刚要做些什么,棺材就炸裂开来,里面的人睁着血红的双瞳死死地盯着自己,薄唇一张一合:“想怎么死?自己说。”
只是他的能力刚放出,老者手里不知道何时拿出了一只铃铛,轻轻一摇,他的头剧烈疼痛了起来,痛得他根本无法分出精力去维持领域能力。
“少爷,您还是好好睡一觉吧,醒来就到家了。”
老人说着,他的视线又逐渐昏暗了下来。
这老家伙的是什么能力?为什么他竟然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可恶……祁炼……他想要见祁炼……!
“以诺少爷,他是猎人,您的性命对于他来说,比不上人的性命。”老者上前扶住叶鎏,“你还是尽早与那人划清界限吧。”
“不……不……”叶鎏彻底昏迷过去之前,脑海里都是祁炼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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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他们对叶鎏没有恶意?”祁炼蹙着眉头,脸色依旧不是很好。
不管有没有恶意,他真的不放心叶鎏一个人。
现在的叶鎏真的相当于一个易碎品,要是超负荷用能力会伤到精神力,跟小说里那个秒天秒地的bug男主完全是两个样的。
“该隐所带领的家族和该隐众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组织。”白术摇着扇子说,“他们对人类的态度是中立的,并非全部厌恶,也并非完全接受,不过该隐那家伙对自己的‘孩子’有很强的执念,我倒是没想过叶鎏跟他有什么牵扯……”
祁炼想了想:“叶鎏是在大夏被转化成血族的,按你从他们口中听到的说法,那时该隐应该还不知道……也就是说不应该是该隐的血统啊。”
白术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根本没想过他跟该隐有所关联。”
“等一下,‘转化’这个过程会不会能‘延迟’?”祁炼突然想起米拉的情况产生了另一种想法,“会不会他之前就被灌过该隐的血,但是未达到某种条件没有完成转化……又由于某些原因那些血液留在他身体里多年,然后又因为一个契机,彻底被转化成血族?”
“可能性,有的。”白术同意,“但是几千年,我没有见过这样的例子。”
祁炼干脆把米拉的情况跟白术说了一遍,白术震惊了几秒就收拾好了表情:“我担心列汀那边的血族跟猎人,在搞比人造血族更麻烦的东西……我得亲自去调查一番才行。”
“我也得提前过去了。”祁炼果然还是不放心叶鎏的情况,“这边的事情处理一下,我们明天一起去列汀。”
白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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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怎么了?”十分古老的腔调,让他听着很不舒服,他抬头看过去,是个穿着黑礼服的金发男人。
男人脸带着微笑,根本不顾他浑身的肮脏,摸上了他的脑袋:“真是漂亮的东方娃娃,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他缩了缩身子拼命摇头。
这个男人的手好冷。
“为什么?”男人不解,“是家里人欺负你吗?”
他扫了眼男人那困惑的表情,不出声,但回想起自己在家里的待遇,他的双眼被水模糊了。
他的妈妈是普通人,他的爸爸是吸血鬼,他的爸爸希望他继承吸血鬼的血统,却没想到他只继承了人类的血统,然后他就成了家里的“失败品”,不仅没能给他的妈妈换来荣华富贵,还让她遭受各种白眼欺凌。
他也被自己的几个同父异母的兄弟欺凌,他们说他再长大一些,他就能成为他们的血袋,让他成为他们饲养的血畜,永远被他们当做食物活着。
他听到这话之后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逃出那个可怕的地方。
然后他成功了,利用他们对他的不屑,终于是逃到了大街上,只是他逃之前忘了拿点钱,饿了好些天了。
“叔叔,我饿。”他并没有感觉到男人的恶意,所以出声请求道:“能不能请我吃点东西,我会干活回报你的!”
男人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请求,他看了一眼周围走过的行人,叹气,把他抱了起来:“跟叔叔回家吧,快降温了,你在这里会冻着的。”
之后,他一直被男人当做亲儿子般照料,他很开心,直到那天男人问他愿不愿意成为他的子嗣,他才知道男人跟他的生父一样,是血族。
但是不同的是,面前这个男人一直想要后代却一直无法拥有属于自己的后代。
男人虽然转化了不少血族作为自己的家人,但是其中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孩子”。
“你可以永远待在这个家里,永远作为我的孩子,永远被我们宠溺着,永远跟我们撒娇任性。”男人温柔地摸着他的头。
这些都是他想要的,他想被人宠爱,他想跟别的孩子一样撒娇任性,所以年幼的他,答应了。
可是转化的仪式发生了意料之外的结果,他虽然被男人灌入大量的血,却没有办法转化为血族,整个家族的人都惊呆了,男人也惊呆了。
他害怕,问:“我成不了血族……我是不是……”
男人并没有因此抛弃他,而是继续把他养在身边,大概过去了半年,他的生父趁着男人不在的时候闯进了花园,打伤了家人们,强行把他带回了那个地狱之中。
然后的事情,他忘了。-
“父亲……?”他睁开眼,推开棺材,茫然地四处看了一眼,张了张嘴,没有焦距的眼睛好似在找些什么。
“以诺,我的孩子,你终于回到了我的身边。”
古老令他有些怀念的腔调在他身边传来,很快他就被拥入一个冰冷的怀抱。
熟悉的气味,让他很安心。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该隐顺着他的脊梁安抚着他,“以后父亲会保护你的,你不用再离开这里了,像以前一样,待在家里,做父亲的孩子就足够了。”
他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些什么,心里空荡荡的,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红色的发卡?你很喜欢红色吗?”该隐注意到他头上别住刘海的发卡问,“我一会让人给你的房间多布置些红色如何?”
他听了往头上一摸,把发卡摘下,祁炼脸在他眼前浮现。
“阿炼……阿炼!”叶鎏想起了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迅速跟该隐拉开了距离,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一切:“你们把我绑到这里来想干什么?!”手里握紧了红色发卡。
这是祁炼给他的,一定不能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