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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白术他爹和他弟 白术：我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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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他发了疯，制造出了一种毒物，真的把大半个国家的人全都变成了吸血鬼。”白术看着手里那只戒指说，“他的两颗心脏，就是毒物源头。至于他为什么会有两颗心脏，这估计就得问他爹妈了，我爷爷奶奶了。”
“那心脏为什么会到你身上？”祁炼问。
“我被劫走后，被那些激进分子伤了心脉，我爹把我救回去时医师说除非换心脏，不然别想活下来，于是他想都没想就把自己的那颗心脏挖出来给我了。”白术平淡地说着，就好像那根本不是他自己经历过的事情一样：“可是后来啊，我爹彻底疯魔了，再加上全国上下大半都是吸血鬼，他们还频繁骚扰别国的普通老百姓，所以我只能联合那些没被感染成吸血鬼的百姓，将能杀的都杀了，至于那些没法杀死的，我讲他们分别封印在了两个地方——被现在猎人称为血渊的异空间以及大夏西北边的一座古墓中。”
“我爹是完完全全的不死之身，要阻止他，只能将他五马分尸并将最关键的心脏跟脑袋分别封印在两个不同且基本没什么机会连接到一起的两个地方。”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有人想要复活他？”祁炼眉头一挑，“不对吧，要复活他，只要拿着一把钥匙进去跟一颗心脏跟脑袋碰面不就行了？干嘛需要两把？”
“血渊的钥匙是后来人打造的，我都不清楚他们要两把钥匙做什么。”白术摇头，“总而言之，一旦心脏跟脑袋碰面，我爹肯定会苏醒过来。乐观一点的话，我爹醒过来脑子也清醒了，跟那些人唠唠家常就再睡过去了，悲观一点的话是继续疯魔，继续用毒物祸害百姓。”
“说起来，黑城可是猎人的组织。”叶鎏突然出声，“他们脑子是崴了才想着把那么古老的家伙给唤醒吧？”
叶鎏的这话，让另外三个人都瞪大了眼睛。
“不是，讨论那么久，最重要的问题难道不是，黑城一个极端的猎人组织，复活血族的老家伙干什么？”叶鎏眨眼睛，“他们真的是想复活白术你爹吗？或许有别的什么目的？”
“比如，制造更多的血族，给他们杀个痛快？”祁炼随口说了一种可能性。
亚伯在一边连连点头：“这个我同意！尤其是九条信孝那种人，绝对会很乐意那样的事情发生。”
“总而言之就是，白术和叶鎏的心脏很可能会被盯上呗？懂了懂了。”祁炼打了个哈欠，“那啥，我累死了，我先回去睡觉了，你们要聊啥就继续。”
叶鎏快步跟上，直到两人消失在亚伯视线里，亚伯才说：“那是叶武真的儿子，对吧？”
白术点头。
“我逃出来的途中有听到说……要掏你的心。”亚伯道，“以及叶武真儿子的身体很适合做容器。”
“做容器的话，就不是复活我爹了。”白术喝水，“被毁去肉身的人需要不断更换容器才能继续停留在这个世界上，我爹的肉身根本不能算是‘被毁’，只能算是被分割……”
况且就算真的是做容器，白术也敢打包票肯定他那个爹绝对不会掏他的心窝子。别看他爹疯魔了，到最后他爹都没忍心伤害过他，他当初做出分尸封印之举后也是愧疚了几百年才勉强缓过来，然后远渡古伊基普在那边流浪了好些年头，才算彻底放下。
当然，不排除他爹魔怔到连他都要杀的地步，毕竟是他亲手干的封印之事，被魔怔爹记仇也说得过去。
只不过，他总觉得不会是他爹。
而且当年，有另一个人被毁肉身，并且对着他发出怨毒的诅咒。
他那个表面看上去懦弱胆小的弟弟，叫什么名字他不记得了，但是他对那家伙种的花有很清晰的印象，因为太过特殊了。
那家伙因为他爹的怜悯，在皇宫花园得了一片地，专门种植了来自异国他乡的毒花——曼陀罗。
说起来，皇宫里好像有人私底下叫那家伙为“毒皇子”来着……
他脑海中回想起那家伙给自己的诅咒，不禁觉得有些可笑。
“白术！我诅咒你！诅咒你孤身一人！直到我归来！你会成为我复活的垫脚石！我会把你的尸体绞成肉末！吃进肚里！撕碎你的灵魂！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那个看似懦弱的家伙，嘴里吐出的话可一点都不懦弱。
只可惜这几千年里，他从来都不是孤单一人，他一路见证了很多文明的兴盛衰败，也结交了各个时代里的杰出人士，朋友可不少，也就最近两千年成了家里蹲，吃了睡睡了吃而已。
几千年的时光，不交点朋友，他都能预想到自己会变成一个疯子。
不过要真是那个毒皇子，选择掏他的心这点就完全说得过去了。
可是要真选叶鎏作为容器，掏他心脏做什么？难道要做跟他爹一样的蠢事吗？还有血渊的钥匙又有什么作用？
或许来掏他心的那个人，会告诉他答案也说不定。
从自己的思绪中出来后，白术看到亚伯还在，眨了眨眼，问：“你怎么还在这里？你不会想赖在这里不走吧？”
“……”亚伯张了张嘴，把到嗓门的话吞进了肚子。
他拼死拼活逃出来告诉白术消息，换来的就是被赶出门呗？
“他们的目标既然是我的心脏，自然不会再找你麻烦了。”白术起身去装热水，“前提是，你得躲好，你要是在他们附近四处晃悠，肯定得死翘翘。”
“你说得对。”亚伯无奈，“我走了，希望你没事。”
亚伯走出了大门时，嘴角狠厉的一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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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术又喝了口枸杞水，轻声道：“下来吧你们两个。”
见下来的只有叶鎏一个，白术眨了眨眼睛：“小祁呢？”
“去处理那个亚伯了。”叶鎏拉开窗帘，眸子微微眯起：“你说，那个叫九条信孝的人，什么时候会上门？”
“怎么？你还想帮我对付他？”白术笑了。
叶鎏：“这些日子我也受了你不少的照顾，给点帮助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况且这里还有一些普通人在，那个九条信孝要是是个不顾及普通人的话……”
“说起来，你们怎么不好奇我爹在血渊里留下了什么吗？”白术突然转移话题，“之前一直把谈话的重点放在了‘心脏’上，但是亚伯还说了他们的目的是我爹在血渊里留下的东西。”
“难道是什么能够毁天灭地的东西吗？”叶鎏耸肩表示无所谓。
白术：“倒也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
“我爹有一段时间沉迷于制造机关，并且还结合了不少术法造出了许多乱七八糟的玩意儿。那些玩意儿里边有一个能让活生生的普通人变成怪物的东西。”
叶鎏：“什么程度上的‘怪物’？”
“我爹拿重犯试过了，身体素质差的，都会被机关术法扭曲成形状怪异难以死去的奇形怪物，嗯……打个比方……这边不是老爱拍一些丧尸片吗？就大概那里面的丧尸一样。”
叶鎏：“身体素质好的呢？”
白术：“有非常小的概率获得修复能力不亚于吸血鬼的身体，但在我爹两百年的试验里，也就只有一个，而且那个人的寿命会根据伤势修复的情况缩短。”
叶鎏：“受重伤的次数越多，寿命就越短？”
白术点头：“快速修复伤势是用身体寿命换来的，得知这点后我爹就对那玩意儿没了兴趣，扔进了血渊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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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夜色之中，打了个哈欠，头发被寒风吹乱后抬手稍作整理，就将视线落到了出来的亚伯身上。
亚伯见到是祁炼，脸色一僵，随即换上亲切的笑容，问：“贪狼大人，请问您还有什么事吗？”他偷偷留下的气息，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被发现了才对。
祁炼又是打了个哈欠，说：“你是不是觉得，你留下的气息，咱们房里俩血族一猎人都感受不到？”
亚伯冷笑一声：“发现了又如何，你能奈我何？”
“确实不能奈你怎么样。”祁炼抹掉了眼角的生理盐水，又不自主地打了个哈欠：“但把你打包送人还是做得到的。”
亚伯：“你一个小辈，还真是胆大包天啊！”语毕，他身体分裂出新的分.身，朝祁炼抓去。
祁炼撇了撇嘴，奇门之术出，将亚伯的两个身体都撕了个碎后，一脚往生门的位置一踹，将亚伯本体踹到了惊门，金色的锁链从地底下钻出将亚伯锁死，他给亚伯画地为牢后，相当随便地往一旁的凳子上一坐，并掏出一张符纸扔到了地上。
符纸瞬间吐出了大量属于亚伯的气息。
而就在不远处，一双蛇瞳注意到了还活着的亚伯，对自己的主人嘶吼了两声，九条信孝不屑一笑，一个飞身就已经来到了房顶之上，看到了被制住的亚伯和那个昏昏欲睡的东方男人。
“贪狼先生？”九条信孝从天而降，对祁炼拱了拱手：“久仰大名了。”
“这是你的漏网之鱼吧？还给你。”祁炼又是打了个哈欠，“下次整干净些，这种东西就别留着了。”语毕，他起身拍了拍衣摆，雾气将他笼罩，很快就不见了他的身形，也无法感知到他的气息了。
九条信孝看向亚伯，脸上的笑容如魔鬼般狰狞：“可真是多谢你打草惊蛇了。”
“我知道他们住在哪里！我告诉你！我都告诉你！”亚伯还企图让自己多一丝生机。
可就在他打算说出地址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根本无法说出跟那个地址有关系的任何词汇！他翻出本子，试图在纸上写下来，却也没办法写出。
这是怎么回事？
“贪狼先生可是我们东边的术法专家，神不知鬼不觉在你身上留一道术法比踩死一只蚂蚁还简单。”九条信孝伸手掐住了亚伯的脖子，“算了，贪狼先生是我同行，还是个实力难以捉透的强者，我也不打算跟他为敌，而且他还给我送了份这么贴心的礼物，我可得好好珍惜珍惜，你说是不？”
九条信孝双眼逐渐泛红，手微微用力：“你可别死那么快，我还没玩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