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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叶武真 他表示并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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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下来了吗?”
感受到怀中人的愤怒逐渐平息,祁炼温柔地抚上男人的脸,说:“我在这呢,没事的,不会有事的。”
叶鎏抱着祁炼一声不吭,双眸的猩红并未完全褪去。
祁炼将人拉到了床上,哄他睡觉,叶鎏也很乖很配合,搂着祁炼就这么靠在祁炼肩上睡着了,叶鎏冰冷的气息弄得祁炼脖子有些痒。
他将自己的脑袋与叶鎏的相抵,闭上眼睛也睡过去了。
约莫十分钟过后,叶鎏睁开了眼睛,血红的眸子在祁炼脸上停留了一段时间,确认祁炼睡死了,落下一道规则领域让祁炼陷入更深的睡眠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来到了楼顶。
没必要对那些试图利用他杀死祁炼的人客客气气的了……
他掏出了一块令牌,令牌金属质感,设计十分简单,最明显的是上面有一个“叶”字。
这个令牌算是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是能够直接传送到茵内森家族异空间里的令牌。
他隐约记得他那母亲,喝了酒发酒疯时拿着这块令牌对他说:“等你长大了,我要你拿着这破玩意儿,回去把那群垃圾全杀了!替我报仇!”
他从来没想过为她报仇,毕竟在他眼里,“报仇”这件事情在绝大部分情况下,没有任何意义,只是徒增无辜的受害者罢了。
只是刚才经历的事情,让他认为那些人,不属于“大部分情况”,也不属于“无辜的受害者”范围。
那就,顺个道,给她报个仇吧。
他将自己的血液滴在了令牌之上,随后直接捏碎了令牌。
空间瞬间扭曲开来,他人也消失不见了。
也就消失过后没多久,祁炼打开了楼顶的门,走到了叶鎏消失的位置,叹气:“这人真的是……算了。”
他翻出了手机,拨通了戚瑜的号码:“带上你们的人,在霍普街等我,记得把阿比斯也捎上。”
“怎么了?”戚瑜这时刚准备从协会离开,“出什么事了?你不是不在这边吗?”
“说来话长。”祁炼说,“把你们对茵内森的计划提前一下,就今晚吧,今晚把茵内森给一锅端了。”
戚瑜:“你这是在梦游?还是喝醉了?”
“我说认真的。”祁炼看着夜空,唤出了穷奇:“半个小时后我能到,到时候我会跟你们说清楚,就这样。”语毕,他挂了电话,拍了拍穷奇的脑袋,乘着穷奇飞入了高天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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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景色,说是世外桃源也不为过,大夏风格的古色古香,还有不少佣人也穿着大夏的古装,要不是他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他甚至可能会以为自己穿越了呢。
茵内森主宅所在的是类似于“领域”一样的地方,不同于异空间,这个地方是跟霍普街接轨的,他背后就是通往霍普街的“门”,仅仅是一道领域的结界,将这里跟外界隔离了开来,如果是有什么以结界或者领域为能力的血族或猎人,穿个结界就能进来了。
但也有可能在穿结界的瞬间被结界主人发现,被直接赶走。
最合适的办法就是利用血统进入“门”,亦或是捏碎令牌实现瞬间转移。
“什么人?!”
面对突然出现还没见过的面庞,守卫们肯定是第一时间戒备的。
叶鎏只是瞥了他们一眼,就看向了不远处缓缓走来的中年男人。
“六少爷。”中年男人微微躬身,“您终于回来了。”
“别惺惺作态了,慕容。”叶鎏朝主宅的方向走去,“刚才跟我玩不是玩得挺开心的嘛?这下还知道尊重我?我有点犯恶心。”
慕容听了,脸色微变,保持着恭敬的态度:“六少爷您说笑了,老爷在书房等着您,按照规矩,您先回房换件衣服,之后我再带您去见老爷。”
叶鎏冷笑:“怎么?我的房间你们还替我打扫了?然后还给我准备了我这年龄段的衣服?”
“老爷自从得知您活着,还回来了,高兴得让下人给您翻新了房间里的所有东西,还为您做了一柜子衣裳,就是不知道您喜欢哪件。”慕容解释回答道。
叶鎏:“看来我还得谢谢他老人家了。”
顺着记忆,叶鎏来到了熟悉但并不喜欢的房间前,打开房门,看着房间里的一切,还真的是全新的。
他瞥见慕容识相地退下了,关上了门,打开了衣柜,还真的一柜子崭新的没被穿过的古装。据他的专业知识来看,这些都是手工一针一线缝制的,那精致程度是机器纺织所不能媲美的,还真的是给他下了功夫啊……
在这个家里,只有直系血统才有资格穿手工的古装衣袍,一身手工的古装衣袍,就是地位的象征。
“我以前可没那么好的待遇啊。”叶鎏嘲讽了一下,随便挑了件红搭黑的穿在了身上,随便处理了下略有些长长的头发,顺了把扇子,就出门了。
慕容将人带到了书房前,里面传出叶武真的声音,才为叶鎏打开了门,做出了请的手势。
叶鎏踏入了房门,书房门被外边的慕容关上了。
他的视线落到了面前这个面容年轻的父亲,并没有打算坐下,只是靠在了门口的墙上,问:“这么玩有意思吗?叶武真。”
叶武真脸上出现了跟叶鎏很相似的邪笑:“看来,你都知道了?”
“我可是你儿子,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多少还是能猜到一些的。”叶鎏翻了个白眼,“我只是没想到啊,你竟然用一个假货骗了我妈那么多年,也欺骗了还处于孩童时期的我,让我想想,叶星珩也不知道生父的真正模样吧?”
当年在他记忆里的父亲,可是一个中年男人的模样,脾气和电话里的相当一致,略有些不顺心的事情就会暴躁发怒。
而面前这个,将所有的情绪全部收敛了起来,锋芒不露分毫,却给他随时都可以将他毙命的压迫感。
“他还不够格。”叶武真起身,将手背在腰后:“是你的能力,让你拥有了见到我的资格。”
叶鎏轻笑了一声:“恕我直言,我其实一直都不想见到你。”
“我知道你因为你母亲,会很恨我,我也知道是自己亏对于他,但我们好歹是父子,有什么是不能原谅的呢?”叶武真朝叶鎏走过去,“血浓于水,我们的血脉造就了我们之间的联系,你是我的儿子,你也稍稍给我些机会,让我对你忏悔让我补偿你不好吗?”
“忏悔?像刚才那样?”叶鎏血红的眼睛注视着叶武真那双不知意味的眸子,“让慕容控制我,让我杀了贪狼先生?”仔细打量起来,面前此人真的是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温和优雅的气质与略有些清秀的脸庞相接合,让第一眼看过去的人绝对不会对他有什么疑心。
“血族和猎人本就是敌人,不是他杀了你,就是你杀了他。”叶武真斟了杯茶递到了叶鎏面前,“尝尝,是我命人专门种植的茶叶,很不错。”
叶鎏并没有接过茶杯,只是问:“我这么好声好气地跟你在这里聊天,可不是为了喝茶。”
叶武真微微抬眼:“哦?那是为了什么?”
“我想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叶鎏双手环胸,“血杀部的养蛊,还有利用毒针将许多人转化成血族,还有……你们跟该隐众也有勾结吧?没有他们,你们也没办法混进该隐的异空间里把我带出去。”
叶武真放下茶杯:“你这么聪明,你可以猜猜看?”
“我可不想猜疯子的想法,毕竟我可不是疯子。”叶鎏道。
“哈哈,疯子?我的想法确实有些疯狂,但是我认为,并非不可行。”叶武真笑了,“用毒针扩大家族的阵营,是为了杀死更多的猎人,抹去猎人的‘传承’,大概在两三百年后,猎人的‘传承’断了,以我们家族的血液制造出来的病毒就会被释放,到时候全人类都会进化成血族,那样什么乱七八糟的争斗啊,两族不和平什么的,都不复存在了。”
叶鎏:“呵!听你这么说,你还是个和平主义了?”
“维护世界和平人人有责嘛……在我看来,之所以不能彻底实现和平,还是因为有种族之分,只要没有了‘种族’的差别,那些无聊的斗争也会消失。”叶武真给自己斟了杯茶,抿了一小口:“你要是这么喜欢那个贪狼先生,你可以将他转化成血族,这样你们可以一直在一起。”
叶武真放下茶杯,从书架上拿出了一本古籍说道:“你要是做不到,我可以把他转化,让他留在你身边,永远……”他的消息还算灵通的,那位贪狼先生可不仅仅是他这儿子的“朋友”。
恋人,才是形容叶鎏和贪狼先生关系最合适的词。
他并不反对自己的儿子跟男人相爱,他自己一开始爱上的也是个男人,但是那个男人终究因为是猎人而跟自己分道扬镳,最终拿着血器对着他,他只能将男人杀了,并将男人的尸体烧制成骨灰钻石,做成饰品,一直戴在身上。
而这一戴也戴了几千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