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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一生昙花 评——《家生奴,白头鸦》 BY——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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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收此文的原因不过是因为被标题给吸引的,是我比较喜欢的传奇味道的文章,好在是一个个短小的故事做组成的一幅瑰丽异常的大唐胜景,所以我这种只挚爱短篇的人还能来说三道四一番。
继续:文章的背景音乐是林海的《琵琶语》,很是哀怨的味道,觉着和文风有那么一点点的背离,不过文案,封面,等等皆不是我今日之重点,我今日所要说的就是故事,就故事而论故事一二,有褒有贬,但请看完。
废话优先:一口气看完的故事,没有遗落任何一个字和标点符号,怎么说呢,如果把故事比作一条线,那么故事的上下震 动却不是很明显,或者说没有一个突然的高强度的震 动,而是较为缓慢的动态发展,从单个故事来看蛮平稳的,尤其在前面开始感觉悬疑的味道不够浓,丝毫没有破案初期的不平,反倒觉得这个故事到不能算作咨询馆的案件,而是可以说咨询馆的诸人亲眼看到了一个悲剧的诞生和结局。
剧情:带有奇幻,从离故事中心较远的四面八方开始陈述各色人等的故事,顾恺之,江城姬,阎立本,耶律轻尘,还有那个辛名 妓,姑射仙子。不能否认顾恺之和江城姬对整个故事最终的悲剧产生有无可忽视的效用,没有顾恺之的江城一事便没有江城姬的出现,没有江城姬当初的镜画别也没有其后的悲剧产生,可见江城姬的存在是引起故事的必要因素,而顾恺之的出现又称为江城姬的先决条件,由同样画坛大家牵起当朝阎立本的故事,继而似真似假的说出耶律轻尘的少年之痛,此诸人的诸多无心之举成就了李子拓和鸦鸦纯真情愫的悲剧。
鸦鸦的悲剧出于情,李子拓的悲剧也出于情,两个同样怀有希望的人因为希望而被迫选择以死亡的方式来结束这昙花一现般的人生。私以为家 生子或者私 生 子的身份并不是故事的主要内容,毕竟李子拓天生带有对画画的天分,他对画画的追求并不曾因身份而终结,而且在这个身份上的人生也未曾有太多的悲伤故事,所以在他自己画完那一笔伤心之后他并不曾望见自己的少年伤心事。而鸦鸦则是从幼年的感激一直演变成少女情愫,虽幼时身遭不测,但此后的岁月里是快乐而满足的,所以她天真的并不曾认为盗取了凤凰精魄之后会有此般无望的结局。
如果单纯从一个脱离前后的故事来看,江城姬此前和顾恺之的故事显得占据了整个故事较大的篇幅,而中间零零碎碎的故事太多,有些生硬的把整个李子拓和鸦鸦的故事分裂的很,觉得这个故事好像并不是如所言的那般主要或重要反倒觉得是咨询馆忙碌间歇下的一个过渡的休闲时刻。当然这个不能脱离前后,可还是觉得故事不够紧凑,感觉铺垫了九分半中才出来主角的半分钟戏,大家还没看过瘾可是幕布却来了。少了点味道,多了许多前面的铺垫。
若说人物,作为长久主角的馆内四人,其形象因之贯穿前后不好随意下定论,但是本节故事的主角李子拓和鸦鸦,以及一大配角的李思训,形象上不够丰满,至于那一场认亲戏码,无奈我脑袋只蹦跶出八点档故事的片段来。哎,年少风 流留一个孩子,然后认亲,然后华丽丽的展开亲情攻势,最后情之所终竟是一把黄土,悲之怜之。
刺头儿上场:作为拥有标点强迫症严重症状的我来说,在说话人的内容中再次出现双引号的错误令我产生了十分以及非常的不舒服之感觉,然后在一串省略号之后出现两个莫名其妙的的英文句号标点,想问所谓何意?另外最外严重的是逗号的功用问题,大家都知道逗号是为语句的中途停顿和换气而产生的,但是逗号是不是都适合在一句话里分割出无数的片段呢?例如以下这句话:也是为了恢复,那连离的普通术法圈,都无法看破的微弱妖力。我看了几遍才勉强把断开的语义给理出来,发现这个句子其实只要用一个句号就可以完整表达意思的。就这好比一度曾经流行的把一段话分成无数段来表达一样,也许在表达手法上有一定的理论效果,但作为一枚闲暇无聊翻书的纯读者来说,一目十行,以为消磨时光来说,这断句恐怕是造成故事内容上的误解甚至曲解吧。
文风:对于喜好各种形式文风的我来说,此文之文风大有与我闲聊般的轻松。俏皮有那么点,幽默也有那么点,偶尔还有点小小的深沉一把。但是仔细想想却想不出一个名字来概括之。行文不免落了松散的指责,至高 潮之处也未见波澜壮观之感,紧凑扣人心弦之说,似乎故事渐而转淡,连结局不免也有些前头已然猜出的味道,包袱不够多,抖的也太快,一时似竟都已抖出,没了包袱可抖就失了案件的味道。所以才说此文风有平日闲聊之感,却缺故事一波三折、层层紧扣、谜团四出的精巧。
词语:作为架空全唐的框架设定,不时冒出一些有异于古人生活习俗的言语并不奇怪,但是多了反倒觉这不过是一个披着架空古言的现言故事。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词语乱搭问题,不过还是适当的减少某些古人不可能说出口的词语吧(当然这只是个建议,毕竟未能通读全文便下此结论是有失偏颇的)。至于说框架,这个人神妖鬼同处的世界,我好想还是蛮喜欢的,适合无限想象的发挥。
人称:作为第一人称文,在这里我似乎未曾看到上帝视角的存在,这个确实很难,也说明作者花了很多的心思,继续努力,别一不小心出个上帝视角,毕竟这个有点容易犯。
最后,还是回归一下温柔政策来,鉴于温柔只好重说剧情:少时情愫,起于微末,成于刹那,终于一袭白发。名非所求,利更非所求,不过是凭着单纯的希望,对生活的渴求,于是揭榜而去,一画伤心,二画终结。画伤心事,断平安命,斩情牵,赴黄泉,可悲可叹,换一出白发人哭灵。不管李子拓还是鸦鸦,生之所历,到底还是美好的多,虽只短短年限,到底也曾灿烂过,一生昙花,也曾开过,也曾香过,总好比未曾开花便凋谢。故事思来不经觉得悲切,人生一世,常不由自己,你说当年顾恺之儿子没烧那张宣纸,就没有江城姬,阎立本收了耶律轻尘就没有那一场斗画,没有斗画就没有鸦鸦偷盗凤凰精魄,即便李子拓依旧被唤作李子,可他还是幸福的孩子,有鸦鸦,有自己心爱的画画。倘若一切回到初初,三月的天里,微风吹来,城外的草坡上躺着一个叫李子的少年郎,边上有一个俏丽的女子,边上一匹马安静的啃着草,耳边没有家国之事,心中无家国之争,一切仅是如此安静,那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