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是海王，但我原谅他》月咏乔

25、新学期，新开始7 他十分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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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导学院的图书馆面积很大，整体布局和宿舍有点像，中庭贯穿了整栋楼，穹顶是透明的玻璃窗，左右开外是活动区域，不过相比宿舍要大更多。

　　学生可以使用的部分一共占了七层楼，其中十分少见的有六层是纸质图书，而第七层则是专门的下载区以及终端机器使用区，借阅者可以根据权限下载到相应的图书。每一层楼都有阅览区，专供阅览纸质书，因为这里的纸质书虽然种类丰富，但因为每一册都没有准备很多本，所以都是不准外借的。

　　但这并不是图书馆大楼的全部，在七层往上还有一部分是专业的资料阅读区域，据说只有老师可以进入，不过光是学生可以下载的资料已经是以前研究员才能接触的程度了。

　　嗯……我又看了下门口的导向标识，发现图书馆里也不止有向导、哨兵有关的研究资料嘛，那些大家喜闻乐见的杂书也不少，多分布在二三楼。其他的一楼是向导入门书籍相关（一些心理学、玄学、原始宗教、神秘学等学问），四楼是对地球上“哨兵现象”的研究报告相关，五楼是人类迁徙到其他星球后发发展史相关，六楼则是对这些现象更专业和系统的研究书籍。

　　七楼所有年级都可以使用，而一年级可以用的就只有一二三四楼，二年级增加五楼，到三年级就可以去六楼查资料了。每一层楼的图书室入口处都设有感应和人脸识别装置，没有资格的人是无法进门的，就算是跟着进去也会在图书室里受到特别的警告。

　　“这里收集的书很全的。”塞利格也站在介绍性质的导向标识前，感叹道，“只为不到三百人的学生服务，感觉有点可惜了。”

　　“换个角度说，是他们居然愿意将资料公开给不到三百个人了。”我评价，“我们中不是所有人都会当向导的，总有人会从事完全无关的职业，他们这是有在慢慢向普通人开放的意思。”

　　听了我的话，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普通人？哈。”

　　接着他不像是在赞同我一般说：“不会的，卡森，不会的，他们绝对不会这么做。”

　　“不是所有人的嘴巴都是严实的，总有那么一些人会出去‘科普’，这是无法避免的事，他们应该在开放资料室时就已经预料到了的。”

　　“不。”他又一次面带微笑得斩钉截铁地否认了我，“你会这么以为是因为你本来就不是普通人，真正的普通人嘴巴都很严实的。”

　　“那不如打个赌吧。”我提议，“如果确实是像我想的那样，在五年内公开给大众更多的有用资料，就算我赢了，如果相反，他们的做法还是和目前没有区别，那就是你赢了。”

　　“好啊，赌什么？”他挑眉，问，“你从各方面来说都太富有了，我相比你要差很多，我的‘筹码’可注定不会与你的等价。”

　　我点头同意，“你说得很对，这是不公平的，所以如果你同意这场赌局，就由你来提‘筹码’吧。”

　　“嗯……你让我来提议？”他似乎在考虑我说的话，也没急着说“筹码”，反而转头语重心长地规劝我，“卡森，你还真擅长把主动权交到别人手里欸。我和你说，这可不是个好习惯，迟早有一天会害了你的。”

　　我看到他突然认真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表示我并不在意地说：“没有事情的，塞利格。你不必考虑那么多，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就像你说的，我从各方面来说都很‘富有’，这样的一点任性并不会让我的‘富有’亏空，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游戏。”

　　“那我说了，卡森，如果你输了，你就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而如果我输了……我就把这枚戒指送给你。”他转动着手上的方形戒指道。

　　我有些狐疑地看向他，不是，那不是他的父母吗？就这么简单、轻易的说要拿他们当筹码……这不得不让我怀疑他有什么别的企图。

　　“呃，这……没必要玩这么大吧？”

　　“我认真对待每一件事。”他将戒指取下，举在我眼前，“如果你过意不去，那就改成一年的使用权吧。”

　　“啊……没问题。”我还以为他是真的舍得呢。

　　“好，就这么定了。”说完他就很快把戒指收了回去。

　　我们没有在图书馆呆多久，在一楼转了一会儿后，就一起回宿舍了。路上还碰到一些吃晚饭回去的同学，不过人并不像晚自习结束后那般多。

　　“卡森，你要先洗澡吗？”在打开寝室门前，塞利格问。

　　“嗯，可以啊。”我先一步走进房间打开了灯，将外套脱了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他也朝房中踏了一步，背着手关了门道：“那要我帮你吗？”

　　“嗯。”一开始没有意识到他在说什么的我，并没有意识到他的话有哪里不对，等意识到了，才惊讶地看向他，瞬间他高大的身影颇像什么洪水猛兽。

　　我有些不确定道：“你什么意思，再说一遍？”

　　从刚刚在图书馆开始就是了，这个人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都不会吓到自己的吗？语出惊人的浓度有点过于高了吧？

　　接着他脸上挂上了一种“得了吧，我已经看出了你的秘密”的表情，身体松弛地靠在了门上。

　　从他之后的话来看，他确实看出了我的秘密，不过好在这个秘密对我来说举足轻重，但对于他，似乎是可以算是“我的把柄”。

　　他的视线有意无意地瞟向我的左腿，十分笃定地说：“卡森，你的腿不好吧？”

　　我当什么事儿呢……不过我当然不能急着承认，如果他是想套我话的话，那我自然要等到他还有什么证据才能回答他。

　　“嗯？”

　　“你刚刚穿短袖的时候，”他指着自己的手臂以此来演示，“我看到了你的手臂，虽然很瘦，但锻炼得很不错啊，肌肉很结实。”

　　我顺着他的话，无意识地看了一下自己的手。

　　“我刚刚来的时候谢谢你帮我搬行李了，那些东西我拿过来都很费劲，你很轻易就提起来了，力气真的超大欸。”他又开始举起了别的例子，“我来的时候你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就走过来帮忙了，都没有任何一点点迟疑，你是那种久蹲久坐后一下站起来都不会有反应的类型吧？”

　　观察得还真仔细……不过难道不是所有人都那样吗？久蹲久坐后站起来会有什么特殊反应吗？我在心里有点疑惑。

　　“这样的你怎么会害怕体能测试呢？上半身既然这么健康，那就是下半身的问题吧？刚刚在你走路的时候，我也留意了一下，是正常走路时没什么问题吧？一点都看不出来呢。”

　　我并没有狡辩，那会让我显得是在掩饰些什么。

　　虽然除了迪隆外，目前看来应该就只有他知道了，但不知道读者诸君信不信，我其实并没有刻意隐瞒的意思，毕竟如果是我父母知道了，那就等同于赖恩叔叔知道了，他要是知道了，我未来就真的不要想和迪隆一起出门了，艾琳同理。

　　“近几年来新闻上也没有报道过D省遭受什么外星生物的攻击，星藤是一件，不过星藤并不会对人体造成什么巨大的伤害吧？除了假期里那场雨，甚至没有什么自然灾害，你的腿应该不会是在这段时间受伤的……有段时间了吧，你看起来很习惯……是不是三年前左右？”

　　我很惊奇他居然猜得如此准确，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继续追问道：“卡森，你是不是三年前在D省发生了什么事情？以你们家，不是，其他随便一家医院的水平，一般的伤都不会留下后遗症吧？除非是完全断掉了……”

　　他见我沉默着不说话，便当是我默认了，可以看得出他也被自己的猜测震惊到了，失去了一开始的淡定，有些木木地走到我身边，似乎是想蹲下来卷起我的裤脚查看一下，结果他的动手前被我眼疾手快给阻止了。

　　“没错，就是你想得那样，所以请停止你不敬的想法……塞利格·赫什。”我冷声警告道，声音不大，但充满了威胁。

　　他抬起的胳膊顿住了，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是却又没有办法说出来，他的嘴唇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只是低垂下眼帘看向自己的鞋尖，露出一副乖顺的样子。

　　“是，尊重您的想法，勋爵大人。”

　　他突然这么一本正经地回复了我的话，让我感觉有些尴尬，因为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称呼我了，太过正式，弄得我非常不习惯。

　　虽然这是我需要的反应，但还真不明白他这是唱得是哪一出。

　　他似乎是不愿意和我多谈，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他的身体突然向我前倾斜过来，将我拦到了墙边，他有力的双手撑在墙上，将我困在了墙与他之间，我和他靠得非常近，近到我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

　　“我会保守您的秘密的，将今夜的所有事忘在肚子里的，勋爵大人。”

　　噫，他弄得我浑身都冒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