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是海王，但我原谅他》月咏乔

23、新学期，新开始5 由院长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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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森，快跟上哦！”

　　他们三个，特别是塞利格，似乎对学校的地形非常熟悉了，很知道教室要怎么走，我则因为是第一次来而不是很熟悉，所以走得有些慢。

　　“知道了。”我跟在他们三个身后，快步向教学楼跑去。

　　因为大家都是初次见面，所以这次安排了四个班级96人一起晚自习，学校的管理层还要宣布一些事情。等我来到教室时，教室里早已经聚集了很多学生。在他们的注视下，我们走进了教室，在门关上后，我们几人便找了几个不前不后的空位坐在了一起。

　　塞利格坐在我的左边，沈知洁坐在我的右边，而他的右边则是安德烈。

　　可等我坐定后，却听到了迪隆的声音。

　　“卡森，你要和我们一起吗？”坐在后排一些的迪隆向我招手道。

　　他的座位还真是隐蔽欸，他说话前我都没发现他……他和他的舍友坐在一起，右手边还留了个座位，看他的样子好像是给我留的，不过介于那周围的人都坐满了，我再过去的话会有点麻烦，就摆了摆手拒绝了他。

　　“你的发小还真是热情欸。”塞利格一脸八卦地用手肘顶了顶我的手臂道，“还特意给你留了座位。”

　　“哼，我还嫌他烦呢。”话是这么说，但我心里还是有点小骄傲的。

　　“但这样也挺好的不是吗？”沈知洁说，“你们关系真好啊，你都在笑欸。”

　　我在笑吗？意识到这一点的我赶紧收起嘴角，我可不想在他们面前表现得太过幼稚。

　　不过他们并不在意我的小动作，安德烈更是直接说，“小沈，我也会给你留座位的啦。”

　　“欸，那你们的关系也好好啊。”塞利格撑着脑袋，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没等我们聊多久，几个老师就来了，其中也有我认识的卡特琳娜，不过她并不是主讲人，主讲人是当初积极推进向导学院建设的桑伯格博士，同时也是这所学院的院长，那本《向导准则》也是他参与编写的。

　　梳理得十分整齐的白发彰显着他现在不小的年龄，温和的样貌则让他看起来和蔼可亲。但他“开学演讲”的内容却似乎不是那么友好了。

　　“……众所众知，能否成为哨兵取决于遗传，所以不是人人都能成为哨兵，但通过努力，人人都可以成为向导。

　　“我国目前登记在册的哨兵一共是370人，而缺少专门引导者的哨兵一共是283位。他们在执行任务以及日常生活时遭受的感官痛苦，只能寻求一般的心理治疗，他们不会在这种‘治疗’中完全放松身心，甚至会比去之前更加紧张，进而在之后的任务中陷入精神崩溃的境地……

　　“之前不幸离世的梅森卿就是一个典型例子。”

　　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名字，我注意到塞利格没了之前的活力，开始用手指不耐烦地轻轻敲起桌面来，看向桑伯格博士的目光似乎也更加专注了。

　　“梅森卿的心理医生几乎每个月都会换一位，最频繁的时候，甚至接连两天，他找的都是不同的医生，当然我以前也是其中的一员。就算是再怎么敏感的哨兵，都会有一到两位比较熟悉的医生，但他完全没有。

　　“我在担任他医生时发现，他似乎不想和任何人交谈自己的事情，可能是因为我除了给他梳理心理外，同时还为几位哨兵梳理心理的原因，他觉得我对任何哨兵都是一样的，自然不想和我成为能够交心‘朋友’。

　　“‘哨兵’和‘向导’从来都是一对一的，没有例外。如果你成为了某位‘哨兵’的‘向导’，那就不要想着再去研究其他的‘哨兵’，就算是学术的目的也不可以……这些都写在向导准则里了，我想你们都很清楚。

　　“以及，我必须再强调一遍，如果你们确定了要成为‘向导’，那么就不要再想着恋爱、婚姻这种事了，如果不把‘哨兵’放在第一位，他们会疯掉，然后做出一些……你们不会想知道的事的。”

　　哨兵疯了以后做出的事情确实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就我知道的那么几件，都是非常耸人听闻。

　　那个时候“向导”的概念还很不清晰，某位哨兵只把那位自己一直倾诉心事的心理医生当成了那个“唯一”，那位心理医生和哨兵的关系也很好，好到把自己的恋情都告诉的那种……结果那位哨兵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在心理医生面前杀死了他的未婚夫。

　　“这些你们之后会慢慢清楚的，我就不细讲了。你们要清楚，‘哨兵’虽然感官强大，拥有非常人的精神力，但他们很容易‘迷路’，在过分繁复的信息中‘走失’更是常有的事。‘向导’所要做的，就是成为他们的‘引路人’，带他们走出那种‘迷失’。

　　“另外你们要记住，在你们往后的日子里，不仅‘哨兵’是重要的，你们自身也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为了拯救珍贵的‘哨兵’而送了命，那么作为哨兵的‘唯一’，他们在不久后也会走向自我的毁灭，并连累很多人。

　　“所以，为了减少未来意外的发生……”

　　桑伯格博士说着将双手撑到了桌子上，像是要宣布大事一般，“今年开始新增基础体能课，你们的体能至少应该能追上哨兵的一半才行。”

　　我的喉咙口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啊……”

　　沈知洁转头看向我，疑惑的眼神像是在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小声回了他句。

　　完了呀，说到体能，那我是真的不能负担太久的跑步，要是因为这区区新加的课程而成绩不好，我可是会很难受的。虽然我很想退学，但因为成绩不好而退学也太憋屈了……

　　唉，我这破腿怎么在这时候这么不争气呢？我有些生气地敲了一下左腿大腿的中间，一阵苏苏麻麻的诡异感觉瞬间就爬满了全身，虽然早已习惯，但每当遇到这种让人泄气的时候，还是让人怀念之前完好无损的腿啊。

　　好像是三年前左右，刚刚和迪隆成为室友的时候……我不禁回忆起当初和迪隆的点滴相处，那时候迪隆的身高突然窜高，天天在宿舍里和我比身高，也很开朗，乐于社交，他擅长让身边的每个人都忘记烦恼……那段日子还挺让人开心的。

　　“……吸取之前的经验，这一次我们打算提前安排你们接触真正的‘哨兵’与‘向导’，相信你们中有的人已经知道了，卡特琳娜向导会在今年成为你们的特别导师。在她和瑞安娜卿不出任务的日子里，每周都会有一节课让她给你们四个班科普一下和正真工作时需要注意的内容。”

　　卡特琳娜向导在桑伯格博士的指引下对我们点点头，并赢得了我们热烈的掌声。

　　“卡特琳娜向导的课是最重要的，如非实在来不了，她的课我希望你们都不要请假，绝对能够受益匪浅的。

　　“当然，并不是所有入学的学生最后都能成为‘向导’，但在完成三年的学业后，你们就可以获得成为向导的‘资质’了。至于为什么要制定‘资质’，我想通过我之前的讲话，大家应该也很明白了吧？

　　“简单来说就是为安全与稳定。如果成为‘向导’的人没有这个‘资质’，那么对‘哨兵’的影响就太大了，这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一旦没有‘资质’的向导对哨兵造成了毁灭性的影响，那我们国家的宝贵资源可就要受到严重的侵害了。

　　“相信你们从梅森卿的事件上已经有了解了。138位精英与哨兵的死亡，足以让一个远航舰队停运了。这种事是国家不想再发生的，而通过大家的努力，我想未来也能很好避免。

　　“是的，这一切都要靠我们大家的努力。

　　“所以好好学习吧。

　　“虽然不一定，但也要努力成为一名合格的向导啊。”

　　说完这类似“动员演讲”的话，桑伯格博士似乎用余光扫了我一眼，对我轻笑了一下，就和卡特琳娜向导离开了晚自习的大教室。

　　不过，也可能是我的错觉？因为赖恩叔叔对桑伯格博士的印象很一般，所以我和他比我和卡特琳娜向导还要不熟。不过据我父亲所说，他大学的时候，桑伯格博士就已经是他的教授了，他们俩虽然交流过，但并不深入，并不想我父亲和其他老师一样那么聊得来。

　　据他们说，桑伯格博士从没有想过要当某一个哨兵的向导，只是个对“哨兵”这种特殊人类感兴趣的研究狂人而已。

　　……那梅森卿不想和你交心才是正常的事情吧？

　　可能刚刚我被他“院长”的气势给震住了，居然到现在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件事。

　　在桑伯格博士讲完话后，晚自习还有一个半小时多，于是就像塞利格想的那样，我们四个班级开始了漫长的自我介绍，不过每个人也就分到个一分钟左右，大概随便讲个名字和爱好什么的就能结束了，非常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