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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彼得的宴会3 逍哥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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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咚咚…”
池骋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只不过这敲门声不是在自己这间房。
听声音可以判断出离他们休息的房间不是太近,也不是太远,中间大概间隔一个房间的距离这样子。
“咚咚”声停下,几声叹息,像是年迈的老人在叹息,有些沧桑。
才歇息不到片刻,敲门声又再次响起,只不过这次又换了个位置,离刚才的有些距离,但并不是在隔壁,应该是对面正数第二个房间。
是谁呢,池骋开始在心里判断,他们中间年纪最大的只有四十岁不到,声音没这么沧桑,不是玩家,那会是谁。
原本很好奇的他也不敢贸然前去查看,万一是什么战斗力比自己强的东西。
“咚~咚咚~咚咚咚~”这东西又来到隔壁,池骋身体立马紧绷,按这规律,应该再隔个房间就到他们这里了。
正紧张,手突然被一只温暖的手握住,那只手在他手心里轻轻捏了一下以示安慰。
是林逍,没想到这个点,林逍居然是醒着的。
池骋回应的捏了林逍手指两下,以此表示感谢。
门外再次传来叹息,叹息过后一阵敲门声再次响起。
几乎与此同时,池骋身体立马又紧绷。这次被敲门的房间是池骋他们这个房间。
按顺序,不应该是斜对面那个房间吗?这东西并不按常理出牌。
这次的敲门声持续了很久,似乎想要确认什么东西一般。池骋大气不敢出,手心里直冒冷汗。
握住自己的手力道又紧了几分。
敲门声停下许久,门外的人才叹息一声,这声音有些像失望。
敲门声渐渐远去,每敲过一个房间,都会一阵叹息。
所有房门被敲过一遍,走廊一片安静,那人得不到回应,好像走了。
“他走了。”过了很久,旁边的林逍才悄悄对池骋说。
“嗯。”池骋轻声说,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睡觉吧!”林逍再次小声说。
池骋这时才想起两个人还握在一起的双手,并不喜欢别人触碰的他并没有感到不适。
“谢谢。”他道了声谢,不动声色把手收回。
“你不用谢我。”林逍知道池骋指的是什么,往池骋身边挪了一点,在池骋耳边小声说:“其实我也害怕。”
热气洒在池骋耳朵上,有些不适,敷衍的说:“哦。”
“嗯。”
两人都不再说话。
和别人挨得太近,池骋心里还是有点说不出的抗拒,闭着眼,努力让自己睡着。然而,并不如他所愿,这个点被打醒了瞌睡,很难睡着。
“睡不着?”很久,林逍打破了寂静。
“嗯。”池骋并不想回答的。
“我也睡不着,要不我们聊个天呗。”林逍说。
池骋:“好。”
林逍低笑:“小骋你还真是惜字如金。”
池骋:“没有。”我现在很不想说话。
林逍:“……”这人真容易把天聊死。
似乎并没有听出池骋并不想聊天的语气,林逍问:“可以聊聊你在现世的事吗?”
“我在现世。”池骋顿了顿:“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
“我就是很好奇,你这个外表这么冷淡的一个人,是做什么的,内心是不是也很冷淡。”林逍说。
“池骋,28岁,大学教授,未婚,父母健在,有个小妹。”池骋无奈,又简单介绍了一遍自己。
“未婚啊!”林逍顿了顿:“挺好。”
“可以聊聊这个世界吗?”反正也睡不着,池骋索性就不睡了,打算先从林逍口中了解这个世界。他顿了一下,又淡淡的说:“还有你。”
其实他并不想了解林逍的,只不过顺口。
“我,其实我是做金融的,家庭和睦,夫妻恩爱。”林逍笑着说。
按顺序不是应该聊第一个话题吗?
“挺好。”池骋敷衍,继续问说:“你来这里多久了?”
“差不多半年了吧!”林逍说。
半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
“这么久了?”池骋说:“你爱人应该很担心吧!”
“不会。”林逍有些失落,苦涩说:“来这里的人都会被那个世界抹去痕迹,就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在那里存在过。”
“这,应该不会吧。”池骋说。
“嗤~”林逍苦笑:“你在那里的时候见过有报失踪的吗?”
池骋心情复杂,如果真像林逍所说,那他在那个世界也会被抹去痕迹,他的父母,他最疼爱的妹妹池早早也会把他忘记。
“也许报了失踪了,我们不知道。”心里担忧,但还是嘴硬。
“这半年每次被传送进游戏做任务死掉的玩家少说也有上千了,如果真这样,那个世界早就人心惶惶。”
一句话压垮池骋最后一根稻草。
林逍说得不错,如果真是,早就人心惶惶了,这半年来,他都没听说过哪里有人失踪。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哪家目猪生了18只猪仔,母鸡一天下了两个蛋都会被传得人人皆知,这么大的事不可能没人知道。
“其实我有时候会想,就算世界遗忘了我,我爱人也不会把我遗忘。”林逍无声叹了口气:“这些都是自己安慰自己罢了,所有存在过的痕迹都被抹去了,他怎么可能会记得。”
“对不起。”提人伤心事,池骋有些愧疚。
“你不用道歉。”
两人不再说话,各自心情复杂地默默等到了天亮。
“起床了!起床了!起床吃早餐了!”类似于鹦鹉的叫声。
“吵死……哎!操!”还有些睡意杨明耀刚要骂街,眼前的一幕瞬间把剩下的瞌睡都赶跑了。机械地摇了摇边上的杨明跃:“哥,哥,醒醒。”
“能别吵吵吗?”李洋暴躁吼了一句。
“那个。”林逍指了指闹钟,示意李洋该起床了。
看向林逍,李洋脑袋就转不动了。
坐在被子里的池骋有些茫然,这两个人吃错药了吗?一个个像见了鬼。单人床上的李洋更夸张,先使劲揉眼睛,又自己扇自己的脸。
很疼,不是做梦,李洋再次看向林逍,林逍靠着床头,似笑非笑的看向自己。
这还是我逍哥吗?会不会被什么东西附体了。李洋和杨明耀想法一致。
“教授,走吗?”林逍并不打算理会这两人含笑问池骋。
“走。”池骋淡淡的说,称呼又改成教授了,他叹了口气,随你乐意。
李洋:“……”连称呼都改了。
杨明耀:“……”这,逍哥什么时候笑得这么骚了。
刚醒过来的杨明跃:“……”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