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一家店》小陌逢春

62、62第十位客人和第十一位客人 62第十位

　　62第十位和第十一位客人
　　“伊莲娜，找到你了。”
　　还是梦里的第一幕，那个声音说是让自己体验体验，那是什么时候开始体验？现在好像他也依旧不能改变丝毫梦里的一切。
　　再一次重复看着这段悲剧的发生，直到最后，皇帝杀了伊莲娜后，从他身边经过，程司宣发现自己能够控制程宣了。监牢里在伊莲娜死后，几乎全部人都出去了，就好像故意留给他一个人独处一样，程宣挣脱了手腕上的锁链，将那本就不算结实的锁链也一并扯断，掐晕留下的守卫，抢走守卫的武器，潜到皇帝的身边，趁其不备，了结了皇帝的性命。
　　醒来的时候，程司宣还有些恍然，他确实做了一件他想要做出的事，但是讲到底，这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如何？】
　　“……确实改了，但不是我想要的结局。”
　　【那汝就改到自己满意为止啊。等汝满意，再给吾报酬也是可以的。】
　　……第二次修改，他在回到皇城就能够操纵程宣，于是假装答应皇帝的命令，但是皇帝对他强行软禁，伊莲娜没有得到国君的同意，只身来到皇城，重蹈覆辙。
　　……第三次修改，他在回皇城前就能够操纵程宣，这次，他百般叮嘱伊莲娜，要是信件里没有暗号，就千万不要相信，不要管信里的所有内容。但是，他低估了伊莲娜对他的爱，以及受到刺激之后的不理智。
　　……第四次修改，他在见到伊莲娜，就要拿出那只信鸽时，就能操纵程宣了。他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只是许诺若是回得来，一定求娶她。可是，等他回去，也不知道是谁偷偷给伊莲娜送了信，然后悲剧再次重演。
　　程司宣不知道伊莲娜在自己面前死了多少次，每一次知道结局并没有被改写，他就有一种迫切的想要回避的想法。他不想再看到伊莲娜死在他面前了。但是要如何才能让这一切的悲剧不会发生呢？如果他还能在早一点控制程宣，是不是一切都可以改变？
　　【看来汝还是不太满意呢。】
　　“怎么可能满意，每次她都会死！我就是为了伊莲娜死才一次次改变梦境的走向！为什么每次都来不及！”
　　【汝想要从一开始就改变？】
　　“如果一开始就可以控制程宣，那从一开始就能改变一切，那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当然可以如你所愿。】
　　秦伊然最近老是容易发呆，往往盯着门口就是好一会。虽然店里有敖云，而且客人不算特别多，就算秦伊然老是发呆，也并没有影响到店里的营业。不过，拿着工资在这里发呆？“秦伊然，你今天已经盯着门发呆时间超过30分钟6次了。扣工资。”“……嗯？嗯！老板？！我，我不是故意的，能不能不要扣我工资？”“一天就那么几个小时的上班时间，你就已经发呆有3个小时了，你摸鱼演一演也就算了，发呆发得正大光明的，不扣你的扣谁的？有心事？”
　　有心事，秦伊然不否认，她现在确实有心事。自知道她在店里打工开始，程司宣可以说是天天报道，不是一大早带着早餐过来，就是刚好那天老板派她出去，程司宣同行。可是现在，已经连续快两个星期了，程司宣一次都没有来过。明明是天天报道的人，突然就不见人了，她肯定会担心啊。再加上她又不知道程司宣住在哪里，也不知道他的联系方式，想去找他问问都没有什么办法。
　　“程司宣他最近都没有来过了……”“怎么？想他了？”“才，才不是！是他之前一直都有来，现在却突然不来了，肯定有什么事！”君澄笑了笑，“你没有程司宣的联系方式吗？现在的人不都是在认识后，成为朋友后，就会交换联系方式的吗？你和他那么熟了，不应该啊。”
　　秦伊然抿了抿嘴，她确实没有程司宣的联系方式，但是与其说没有程司宣的联系方式，不如说是没有男生的联系方式，就是之前高中时候的男老师，都在毕业之后全部删掉了。现在她倒是十分希望自己有程司宣的联系方式，至少现在她担心他的时候，能有办法找到他。或许，她该松开些自己的自我保护了。
　　“你去一趟医院，买一些绷带和医用酒精回来。”君澄说完，朝着秦伊然丢过去一个小布袋，秦伊然接住袋子，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犹豫了一瞬后，点点头。来到医院，秦伊然正问着绷带和医用酒精在哪里买的时候，就听附近的护士们在那里说着什么。
　　“9楼的那个病人到底什么病啊？到现在都还没有醒来，检查好像也不是神经的问题，身体好像也没有任何问题。”
　　“就是说啊，几乎所有的检查都做过一遍了，什么病都没有查出来。”
　　“那个，你们说的那个人……”秦伊然凑上去，她不知道这些护士讨论的是谁，但是这听着症状就很不一般的情况，肯定是君澄老板专门叫自己过来一趟的原因吧！秦伊然可不信店里没有绷带这类东西。“嗯？”护士们没反应过来，紧接着又听到秦伊然继续问道：“你们刚刚说到的那个病人，是怎样的？”“这个嘛……”
　　秦伊然知道这有关病人的个人隐私，也不知道要怎么问，对了，君澄不是给过她一个小布袋吗？不知道这个时候用不用得上。将布袋打开，拿出里面的……现金？这不会是给她拿来买绷带的吧？嗯？里面还有一张纸条，叠得这么小，里面写了什么？打开那张纸后，“……程司宣在这里？”“嗯？你认识他？他就是我们刚刚提到的那位病人。”“我是他的朋友，最近好久没见到他，也……联系不到他。”
　　站在病房前，秦伊然看着名牌上写着的程司宣的名字，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直接进去。不过，君澄给的小布袋子里写了那张纸条，意思是让她来看看咯？秦伊然抿了抿嘴，推门进去，病房里没有别人，似乎是还没有其他病人安排在这间病房里，同时正好程司宣的家人也不在。秦伊然走到床边，伸手轻轻点了点程司宣的脸颊。嗯……一点动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