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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56地十位客人前 君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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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炀:“……”
君澄:“……?”
敖云:“…………”
敖云什么都不问,什么也不说,他都习惯了。在那天君澄突然和秦伊然换了联系方式的时候,就是现在这样的情况。
“君炀,你生什么气呢?”“没生气。”君澄无奈的摇了摇头,眉头都皱成川字,脸色都黑成煤炭了,还说没生气?站起身,君澄从君炀身后走过,停在君炀身边,“敖云,今日不宜营业,就不开门了。”一边说着,君澄一边摸着君炀的头。敖云点点头,悄悄打量着君炀的脸色,从黑炭缓和到寻常状态了,就是那川字一直皱着,不愿让步。“许久未曾和你切磋道念,走吧,今日陪你一陪。敖云,你观战。”“是!”虽然不知道为何,不过君炀的眉头瞬间就解开了。
待君炀酣畅淋漓的打完几场对决,看着君澄,“澄哥,和你切磋道念,果然能发现自己很多不足。”“能观战二位的对战,晚辈受教万分!不知——”“敖云,你陪君炀继续练练,正好让君炀自己琢磨琢磨怎么精进,你也顺便体验体验。”君炀皱眉,“澄哥呢,你去哪里?”“回店里,我忘了朱雀要来,他刚刚叫我呢。怎么说都是前辈,让他等本就失礼了,再晾着不好。”说完,君澄离开了。
君炀没说什么,听到是朱雀,神色没什么变化,只是看向敖云,示意他可以开始了。所以,君炀到底是因为什么生气的?
“……敖云,你有什么事想问就直接问,回不回答我都会明确告诉你,所以你能不能不要用那种欲言又止的视线看我了?”
“那,君炀先生,先生他突然离开去接待客人,您似乎不生气?”
“你没听澄哥说,他忘了朱雀会来,被朱雀传音叫过去的吗?”
“是的,不过……”
“澄哥忘记了那回事,说明我更重要。来,敖云,接着打!”
敖云默了,还能这么思考的吗?不愧是,君炀大人。生气的理由不是很明白,但大概也和先生有关,不生气也是因为先生,生不生气也看先生。先生还真是厉害,能把君炀先生的情绪安抚的……恰到好处?
君澄刚回到店里,就看到一个穿着一件深红色风衣的男人站在一排展柜旁。“朱雀大人。”“君澄,你这小家伙可以啊,让我等你。”“这不是在和师弟切磋,不小心忘了时间吗?不过朱雀大人,你来我这,想来不完全是想翘班吧?”朱雀拿出一个玉盒,丢给君澄。玉盒真的只是在修界随处可寻的灵玉,只是被地脉灵气滋养,本身没有任何灵力,存在价值不比低阶灵石贵多少。不过因为它阻隔性较强,常常被人拿来做容器,用来存放一些灵气浓郁的灵植,或者不想被人闻出来的东西。现在朱雀给自己一个这样的盒子,里面是存放了什么特殊的东西?想着,君澄随手开辟了一个小小的,刚好够他打开玉盒,并检查内部有什么的完全静止的空间。
打开玉盒,里面是一片朱雀一族的羽毛,但其中混合了不属于朱雀一族的灵力。“……!朱雀大人,这……”“我也很疑惑,当初本应该被消灭殆尽的东西,竟然还有苟活到现在的,是魔尊和我们开了个玩笑,还是说天庭里有人故意放走了几只?”君澄打了个响指,开启了数重结界,“君炀参加了那次围剿,他所负责的区域没有放走任何一只惑心。师父负责的那边,应该也可以排除。但不能保证其他人,可是师父和君炀并不在意到底谁去了,所以他们并不确定有谁参与了,谁会是私自放走惑心的人。”“那魔尊那边呢?我记得,你和魔尊认识啊。”“那次剿灭前后,我正好一梦千年,至始至终未曾参与,不过事后不知从谁口中得知,魔尊完全没有管,就是惑心中有一位公主,他也未曾出手帮过分毫。想来应该是和他无关的。而且,相比我,魔尊和君炀更熟一点,每次见面都会好好的切磋一番。”
朱雀哼了一声,然后看着君澄关上玉盒,等玉盒回到自己手里,才又说道:“这羽毛的主人,最近才回来,刚一回来就撞见我,不过,他没有做交易,而是遇到了惑心,追着打了一架。据他所说,那只惑心就好像是故意引开他一般,不过在遇到惑心的地方没有感受到别的任何特别的气息,他也就追上去了。”“你会专程来找我,想来和我这里有些近。”“这只是其一,其次也确实是来休息的,族里的长老最近都快烦死我了,就一惑心而已,我朱雀一族使用的火焰最是克制惑心,且我等受火焰保护,哪里会被惑心威胁到,就他们那群老家伙,一个个的都把惑心当做什么天大的敌人。”
听着朱雀的抱怨,君澄笑了笑,从储物空间里拿出几坛好酒,“好了,朱雀大人,要小酌一杯吗?或者去看看君炀和敖云之间的切磋?”“嗯?君炀那小子也在这里?敖云?龙族的小子?好,拿上酒,去会会他们!”
解除了结界,君澄直接领着朱雀来到他们切磋的空间,看到敖云气喘吁吁的半跪在地上,朱雀有些兴奋的走过去,“这就是龙族的小子?”“前辈是朱雀大人吗?”“看来君澄有告诉你我来了?那你就是君炀了吧,我听君澄提到过,你来和我打一场!”君澄笑眯眯的看着,默默的把拿来的就放好,然后示意敖云到他旁边。
“先生,就这么放着他们?”“切磋而已,况且朱雀大人自己想切磋,君炀也没有和朱雀打过。不用管他们,我们先喝。”
所以,要如何同朱雀提起那个在公园竹林里的乐安呢?那个和魔族公主一个名字的游魂。毕竟,乐安所在的公园,确实离这里挺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