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番外 HE R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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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暂时中止了继续入侵蝙蝠内线，他冲正趴在沙发上打手游的光风院霁月皱着眉一惊一乍的开口：“小月亮，小雪花怎么跑去给老蝙蝠打工了？连正式代号都起上了！她到底是跑去和提姆同居的还是报了蝙蝠式义警速成班跑去培训的？”
“嗯？代号？”头都不抬的光风院霁月懒懒道：“说来听听，她给自己起了什么代号？”
“snowflake。”
“还不错，雪片莲本体挺可爱的，寓意也很好。”光风院霁月托着自己的下巴沉思道：“嗯……那我是不是也需要个代号？”
他胳膊旁的沙发垫陷下去了一大块，因为杰森走了过来并坐到了他的身边。
“醒醒，你和你妹妹都没超能力了，从现在开始训练你们俩显然也太迟了点。”杰森不怀好意的嘲笑道：“你妹妹最多也就是做第二个神谕，就现在的她还能上去揍人不成？难道你也想走这条路线？做一个贴心的幕后客服……”
“决定了。”光风院霁月坐起上半身，用右拳敲击左掌心：“我就叫‘Mooncancer’！”
杰森：“……”
杰森：“好好听我说话！还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游戏里的——”
“没错，是从游戏里拿来哒。”光风院霁月举起了手机，将屏幕里紫色长发的少女对准了杰森的脸，捏高了嗓子兴奋的跟着卡牌的台词和声道：“咳咳，守规矩的战斗也太无聊了吧？我想多看看各位痛苦的表情啊！”
杰森：“……”
杰森：“如果是以前的你这么说还挺合适的，但现在的你能让谁痛苦啊？”他突然出手掐住光风院霁月的左腿弯一个发力将他撂翻，而后跨坐上去，小心翼翼的护着他膝盖的同时死死的压着他没法动弹：“你不是间歇性的还会感到神经痛吗？所以安分点，小月亮，想想你自己半夜突然痛的打滚的样子。”
说到这个话题的杰森实际上心情是沉重的，防卫部的温泉的确恢复了光风院霁月的肢体，不至于让他一辈子残缺。光风院霁月在幸运的保留了理智、对杰森的感情以及部分战斗素养的同时，残留在神经上的断肢痛却好像不幸的也保留了下来，他偶尔会因为感到疼痛而浑身痉挛、或是走路变得一瘸一拐，在观摩了所有资料片后的光风院霁月大大咧咧的表示没关系，他甚至跟杰森谈论起这件事时是自豪的——看啊，这疼痛代表着曾经的我拼上了性命也要带回你，代表了我的觉悟、我的心意。
他越是这样说，杰森就越觉得心里又酸又痛，这折磨人的神经痛的确是光风院霁月的勋章，却同样也是他深可见骨的疮疤，光风院霁月没有血色的脸、光风院霁月额上的冷汗、光风院霁月在深夜咬破的唇、痉挛的四肢、压抑不住的呜咽……这些总是在无声的提醒他不要忘记，不要忘记在光风院霁月经历的苦难中——没有他的身影。
杰森从不怀疑光风院霁月的能力，即使失去了战斗能力，但他的战略头脑、战时大局观以及对敌部署天赋是他扎实学进肚子里消化掉的能力，他的格斗术虽然差到甚至不如自己的妹妹，可杰森相信，只要光风院霁月愿意花心思，他就能将自己安排的像只滑不溜秋的泥鳅，谁来都抓不到手。
从这点上看，其实这对失去了超能力的兄妹在个人素质上也要比普通人强得多。
但……
“虽然我不会像老蝙蝠一样想要控制一切，但说真的，我不想要你蹚这个浑水。”杰森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明明只要略微的低下头就能和仰面躺在沙发上的光风院霁月对视，他却偏偏移开了视线：“哥谭真的太乱了，我不能确定在哪一天会——”
“其实我最开始是想要叫‘蓝头罩’的。”光风院霁月冷不丁的开口。
“……发生什么事，What？你说什么？”被打断的杰森瞪圆了眼睛：“你刚说什么？我没听错吧？蓝头罩？见鬼的，你不觉得这听上去很可笑吗？！”
“日本二次元有句经典的话嘛。”光风院霁月俏皮的眨了眨眼：“自古红蓝出CP。”
杰森：“……”
杰森：“你把这句话说给迪基鸟听，他会连夜改造自己的制服，信不信？”
“噗嗤。所以这个方案被pass了。至于为什么是Mooncancer……其一，有我的名字，这点和恋雪的代号格式差不多，至于其二嘛……”
光风院霁月展开双臂，冲杰森做出了一个求抱抱的动作；后者虽然无奈的撇了撇嘴，却还是随他的意思弯下腰去，两人的额头轻轻的抵在了一起。
“就像是利用小丑曾经的名号给他添堵的恶狼红头罩先生一样……”光风院霁月闭上了眼，他用暧昧的气音贴着杰森的耳廓边说着：“我呀，想要成为令臭虫们闻风丧胆的、无法轻易甩掉的、潜伏后一击致命的……‘癌症’。当然啦，要和红头罩先生一起。”
“那一定非常、非常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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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两位新人带着新出炉的代号就在暗地里传遍了超级英雄的圈子。
光风院恋雪，Snowflake。
光风院霁月，Mooncancer。
如果说“snowflake”是一个细品能觉出非常多彩蛋和细节的优秀代号，那“Mooncancer”就完全是一个简单粗暴的产物了，毕竟不会有多少人会用癌症给自己命名，很少玩日本游戏的超级英雄们也大多get不到他的点……该说不愧是光风院霁月吗，就算丢掉了狂妄的硬资本，他也依旧不忘初心，还是这幅能轻易令人无语的老样子。
至于代号有关联本体身份的倾向性……
钢铁侠表示那有什么！大不了就开发布会公开身份，顺便把拯救世界的功勋摘在身上！
“不，那个，这个还是算了吧，斯塔克先生。”光风院恋雪连连摆手：“千万不要这样，我或许还要上学呢！要是公开了的话……”
“什么，你要上学的话起什么代号？”托尼震惊：“你该不会告诉我，布鲁斯韦恩那个混蛋打算让你和红罗宾一样拿学凭的同时还要身兼义警的责任吧？宝贝，要是这样你不如来纽约，托尼叔叔绝对会把你宠成世界第一公主殿下！”
光风院恋雪的嘴角抽了抽，她捂住了自己的脸。
“抱歉，sir最近确实在自行接触一些受欢迎的日本文化。”AI管家解释道。
“初音ミク ？”光风院霁月似笑非笑道：“伟大的钢铁侠，你喜欢这种？”
“sir只是在看到光风院恋雪小姐高中时期的双马尾照片后——”
“好了、好了。”托尼赶紧叫停AI继续出卖自己的行为，他语重心长的对光风院恋雪说：“听着，如果布鲁斯韦恩真的让你去给他加班的话，就让他滚蛋！孩子，答应我，绝不妥协好吗？自己打击罪犯让孩子看管企业，惯他的毛病！”
刚应聘成总裁秘书的光风院恋雪只好尴尬的笑了笑：“……”
没错，光风院恋雪做了韦恩集团的总裁秘书——当然是专属于提摩西德雷克总裁的秘书，在最开始提姆提出这个议案的时候她还担心过自己这样名不归言不顺的容易引起韦恩集团员工们的不满，但从结果来看真的是她想多了，先不提韦恩家要空降一个人进去的话谁有资格置喙的问题，最让她没想到的是，“提摩西德雷克总裁的秘书”这个职位居然受到了夹道欢迎。
员工们没人尖锐的提出“凭什么”，反而都在说“太好了”。
“因为我从没有用过秘书。”穿着西装的提姆扯了扯自己的领带，笑道：“我的办公室可不止是‘办公室’，有很多机密的，一般不允许别人进来。这就导致嘛……有很多秘书需要担任的工作会随机挑选幸运干部来承担，估计因此被迫加班的没少私下骂我吧。”
很不习惯正装和高跟鞋的光风院恋雪小幅度跺了跺脚：“……”
“你有没有什么其他想说的？”提姆冲她昂了昂下巴，他的身体陷在办公靠背软椅里面，配上本就修身的西服正装让那曲线分明又纤长，更别提视线朝下能看到他那穿着的锃亮黑皮鞋，以及因为扯长双腿这样的姿势而露出的一小段脚踝，说实话，非常的……
“嗯，提姆前——不对。”光风院恋雪盯着他那截脚踝改口道：“timothy master，你好色……不，不是，我是说你很帅气！”
提姆：“……”
提姆：“？”他噌的一下坐直了身体，瞪大的双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什么？我要借用布鲁斯的话来教训你了，How dare you？你怎么敢这么叫我的？还有，什么叫我很色？这句话又是哪个混蛋教你的？还是说这又是你自己惊为天人的自我觉醒？”
“你是总裁，而我是总裁的专属秘书……确实是主仆关系没错呀？”光风院恋雪面带无辜的神色眨巴眨巴眼睛：“至于第二个问题，非要说的话，我算是有感而发？”
“我还是要更正一下，我们不是主仆关系，是契约关系。”经过了一番心里挣扎的提姆还是正色道：“你可千万别让别人听见了，会以为我有什么恶趣味。”
“原来你不喜欢啊。”光风院恋雪蔫巴巴的垂下了眼睛：“我知道了，不会有下一次了。”
“……不，没有不喜欢，相反的，喜欢极了。”提姆干巴巴的开口：“也不必没有下一次，在家里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他因为自己喉咙间生出的燥热而顿了一下：“你可以一直这样喊我。”
“提姆前辈，其实你是真的很色——”
“Stop，再说下去我们就不要上班了。”提姆赶紧咳嗽了两声打断她：“你最近倒是开始放开自己了，很好，现在需要缓冲的反而是我了……该死，我应该并不是纯情的类型才对啊，怎么会这样？迪克还说这就是‘真爱’的魅力……”
这个词成功的闹红了光风院恋雪的面皮，她拿着资料挡住脸，半晌才支支吾吾的发声：“谢谢前辈，你说得对，我们还是抓紧时间看看工作……”
不管是气氛还是提姆看向她的眼神都越来越不对了，生出危机感的光风院恋雪赶紧拖着拽着他一起往工作的正轨上走去。
“距离你成年还要一个月？”提姆突然在她分析报告的时候这么插了一句话。
“……”
脑子里的报表一下子碎了个干净的光风院恋雪气呼呼道：“准确的说，只有二十天！”
“Fine。”提姆意味深长的盯着她的唇珠看了一眼，而后不着痕迹的舔了舔自己的唇角：“Good things require time。”
——好事多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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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往日没有秘书的日子里，有心没精力的提姆一般只会专注处理一些大项目的签字等关键事宜，他几乎不会去关注到下位部门的动作，在他看来，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只要紧抓领头羊的能力，他的下属一般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但个人的业务能力却并不能同其自身的素养挂钩，多的是表面光鲜亮丽的天之骄子在私底下是无恶不作的变态——红罗宾的确在哥谭见多了这种人，但他却从未想过在自己的眼皮子下居然同样会出现生自阴影的恶魔。
起初发现这件事的是光风院恋雪，在提姆召集董事会的成员开重要会议的时候，她不过是绕着公司的业绩报表墙看了一圈，对数字有些敏锐的她立刻察觉到了一些不妙的苗头，部分数字的趋势不对劲，部分报告的过程和得出的结论也有些微妙的对不上，她并没有声张，甚至冲着引导她的小领导点了点头，满意的笑着——只是回过头时那双绿眼睛立刻沉了下来。
有人在用很高明的手段做小动作，这个人深谙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他做出的漏洞没有规律、频率随心，大小也正好卡在不会让人轻易产生警觉的线内，在一层一层的审批中掩盖了最初的真实目的，制造了这场风平浪静的错觉。
“我的建议是最好追查一下目的。”光风院恋雪说：“这个人的心思缜密，行为也让我觉得他不是简单的贪污犯，大部分为了钱铤而走险的人总会有一些危险的特质，比如瘾君子或者赌徒，而这种人的手段会非常激进以及不顾后果，多是大开大合的犯罪手法，但实际上这个人的犯罪手法非常的细、非常的老练，我觉得他绝不是普通的财物罪犯。”
布鲁斯沉默的听完了她的话，他感慨着赞同了光风院恋雪的看法，立刻和提姆悄无声息的对公司内开始了摸排，在看到那份有问题的提案上甚至他们两个都签了字时，两个男人双双在蝙蝠洞内尴尬的淌下了一滴汗。
在锁定了一个可疑人员后，顺着他的小尾巴一路抓过去的提姆脸色变了，并不是因为看到他这么做已经有一段时日导致涉案金额比较大——而是因为这个人的资金走向居然和人口贩卖有所牵扯，还是最为敏感的儿童人口贩卖！
这下可不得了了，蝙蝠侠带着罗宾匆匆飞出了蝙蝠洞，红罗宾铁青着脸注视着那些监控里的金属箱，要知道每一个箱子里可能都蜷缩着一个没有意识的孩子！
“不行，我发现他们在另一个方向还有窝点和其他同伙。”他匆匆站起身：“我也得去一趟，必须截断他们——雪花，你和神谕在这里提供援助，必要的时候帮我请求红头罩的支援。”
光风院恋雪恍惚间因为这一幕产生了既视感，但今非昔比，她并不能再一次拽着他的披风对他说“让我替你去”了，毕竟现在的她无法制服穷凶极恶的罪犯，最多只能敲敲键盘……
“好。”她站起身，忧心忡忡的上前一步抱紧了提姆的腰：“前辈，你一定要小心。”
提姆亲了亲她的额头后带着点歉意道：“抱歉，你愿意的话我之后会抽时间教你更多的东西，所以不要难过，在未来你一定可以和我一起行动的。”
他走了。
光风院恋雪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她端起他的咖啡杯灌了一口那苦涩的液体——是温热的，就是不知是液体本身的温度，还是杯沿上残留着的、他唇上的温度。
她深深的吁了一口气，过了半晌才按下了设备上的一个按钮。
“这里是雪花，请问是红头罩先生和……月癌先生吗？”
“今夜有牵扯到儿童人口贩卖的突发状况，蝙蝠侠、罗宾和红罗宾已经前往事发地了。”
“犯罪团伙人数很多，并且持有武器。我……有些担心他们。”
但我无能为力，所以——
“能请你们前来支援吗？”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