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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奸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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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然的地域优势,让山里的温泉到处可见,而这一处的山泉因为离山脚太远,几乎终年见不到人影,雾气缭绕下,年方二十的孟喜喜,如水中的人鱼儿,散发着致使的诱惑力,让生性风流的南郭榆早已经把持不住,上前就摁倒了她。
孟喜喜媚眼一挑,娇笑一声把他推开,嗔道:“你这就急啦,平时也没见你正眼瞧一下人家,跟仇人似的,你怕什么呢!”
“小冤家,你可就别折腾我了,有啥话等会再说。”
“不行,事后你可就翻脸不认帐了。”
孟喜喜这满腔的怨忿呐,和南郭榆之间,总让她看不到未来,没有一丁点安全感,平日里吧,两人别说见不着,即使见着了,南郭榆把头一扭,当作不认识,这些事积压在孟喜喜心里可不只一天两天了,每每见到南郭夫人,她可都想冲上去一阵好摔,可话说回来,她是个没名份的,啥也不算。
于是乎,她就开始起了坏心,要么就光明正大,要么就一拍两散,这样不清不白的,也不符合她的风格。
任南郭榆再聪明也猜不透女人葫芦里卖的药,见她一张脸嫣红得如花儿似的,那没在水里的娇躯也时时挑逗着他的视线,只道:“就你们女人麻烦,有事赶紧说。”
“这就不耐烦啦,人家爬上山来,脚都起泡了。”
孟喜喜多鬼精一人,当下就委屈地把脸一扭,嘴巴撅得高高的,那妩媚劲可就别提了,反正南郭榆受不了,心里一紧,上前拥住水中的人儿,好一阵轻薄,孟喜喜咯咯笑着左躲右闪,既让他占到便宜,又不让近身。
“妖精,你这不是让我活不成么?”
孟喜喜把脸一仰,一双眼睛里亮晶晶地泛光,道:“要我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赶紧说。”
“公开我们的关系。”
无语,长长的无语,南郭榆当下就沉默下来了,一张脸拉得老长,那温热的泉水也似乎降了好几度,冷得让人直打哆嗦。
孟喜喜没错,错的是不该把赌注下在南郭榆身上,他不是要美人不要江山的那一类,但凡吸血人,无论地位高低,都有着当族皇的梦想,而族皇是谁都可以当的吗?一旦有了不好的名声和污点,在族民们心中没有一定的地位,得不到大家的支持,空有一身本事也是没用的。
南郭榆要是把孟喜喜带回家,以她泼辣直爽的性格,再碰上母夜叉似的原配,这不就是火星撞地球吗?
不行,说什么也不行,这南郭榆是明白人,他和孟喜喜这事可从没想过要弄假成真,玩玩而已。
南郭榆的神情,孟喜喜可是看在眼里呢,她寒心啊,是真寒,一双美眸里不断地涌出泪水,哗哗地往下掉,她没想到他可以那么绝情,自私得容不得她的存在。
“喜喜,你别哭啊,这也不是件小事,还不许我考虑考虑吗?”南郭榆也担心惹恼孟喜喜之后,事情没法收拾,只好用上缓兵之计。
“滚开,你黑心的无赖,我怎么就那么傻呢,一无反顾地跟了你。”
“这话从何说起,一开始你就知道我是有家室的人。”
“好啊,南郭榆,你这话早就等在这里是吧,是我蠢,自找的是吧!”
说着孟喜喜扑上去就撕扯起他来,好一阵拼杀,可说到底南郭榆是男人,一根手指头就能掰倒她,这么一来,不光没能把他怎么样,竟再次被他给吃干抹净了。
而偏就那次,让孟喜喜不慎有了南郭榆的骨肉,本来是好事,南郭榆的正室只为他生了一个儿子,而且还有着先天的嗜睡症,这若是多个一儿半女不就是正好么,老天还真是喜欢跟人开玩笑,这不该来到世界上的人儿,就生生被孟喜喜给扼杀在了腹中。
之后谁都没再重提这事,女人的名声重要啊,她多年轻貌美一人,没必要为那样的男人毁了自己的一生,同时也理所当然的,孟喜喜对南郭榆的恨也种下了,只要跟他有关的一切事物,她都打心眼里厌恶。
失踪好啊,最好被人剥了皮,扔山里喂狼,孟喜喜这边戴着那只据说是老族皇在南郭夫妻结婚时送的玉镯,那边也忙去见了武丁。
“干吗呢,我这儿可正忙着。”
武丁远远见到孟喜喜往这边来,嘴上没什么好话,但眼里还是由内而外地透露出高兴的神采,自己的老婆嘛,而且还那么漂亮,家里家外都是一把手,在外面谁提到老婆不都怕上三分,所以,他的惧内也是在情理之中。
孟喜喜可不管他忙不忙,一把拖过他的手臂,拉到角落里,附耳道:“听说南郭榆不见了。”
武丁也是百事通,谷里的事哪件能逃得过他的耳呢,见自己老婆又开始八卦,当下就撇嘴道:“你这哪听来的,女人家少*心这些事。”
“嘁,我*那份心干啥,还不是他老婆找我来了,让你帮忙寻寻,嘿,你看,我手里可都戴上他家的宝贝啦!”
哪想,武丁一听就黑了脸,一把扯过孟喜喜的手腕,生生地把那玉镯往下拽,要知道那东西戴上容易,脱下就难了,这孟喜喜疼得挣扎开来,骂道:“你个蛮牛,想要老娘死啊!”
武丁怕老婆是出了名的,多少年也没见他说过一句重话,今天却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指着孟喜喜的鼻子凶道:“把它拿下来,扔了,你个死女人,没见过好东西啊!”
孟喜喜哪里见过武丁发火,见他一脸煞气,眼睛里冒火,也怕了三分,只得期期艾艾道:“这个拿不下来啊!”
“手给我,我把它弄断。”
“天,这么值钱的弄断了——”
“住嘴。”
武丁拽紧了孟喜喜的手,生怕她乱动,他一手的虎口钳住玉镯,突然地发力,只见他嗓子里重哼一声,手中的力道竟有千斤之重,然后听得“咔搭”一声,那玉镯便应声而裂了。
孟喜喜是真舍不得,看着武丁把裂了的碎片随手往山沟里一扔,那铛铛的破碎声之后就再无其他声音了。
“看什么看,你可别妄想着再拿回来。”
武丁这脸色倒也唬了孟喜喜一次,但依她的性子很快也就忘了,其实和南郭榆的事,她一早就告诉过武丁,这秘密也只有他知道,没办法啊,她长舌,嘴巴没把门,心里藏不住事,可就这样,武丁还是娶了她,这不,偶尔疑心了一点,但总得来说他们还是生活得很幸福的。
这家里的老爷子失踪了,做儿子的能不知道吗?可就是出了这样的事,还是没有把人给盼回来,到底他在暗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