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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耳洞的诱惑 正说到在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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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到在杂志上给珠宝打广告的事,于问却来了这么一句,主编一头雾水,雪兮也是暗恼,你说你谈正事时,提我的耳洞干吗?
于问就在雪兮的身侧坐着,所以当提到耳洞之时,很明显地看到雪兮变得神经质起来,放到桌下的一双手在微微在打颤,而且有控制不住地趋势,一向是处惊不变的雪兮也会有她不愿提及之事。
“我去下洗手间。”
抓起包包,雪兮快步离开包间,似在逃开什么可怕的魔咒一样。
五星的酒店连洗手池都装饰得像艺术品,水流哗哗声下,掩盖了她厚重的呼吸声,挠心挠肺的急燥感升至心口,一双变得赤红的眼睛已经是血光一片,她迫切想要抓住一个猎物,然后撕了,吸光它的血。
门外的走廓里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很快“咔”地一声门被人拧开,有人走进来,那是一个俏皮可爱的小女生,顶多不过十七八岁,穿着粉色的公主装,两只银光闪闪的耳坠分外惹眼,她在镜子前转了几圈后,闪身进了独立的入厕间。
小女生在即将合上门之际,没料到会有人挤了进来,她吓地张大嘴巴,在看到女人的眼睛时,有瞬间的呆立,那是人的眼睛吗?赤红的闪着血光,不似来自人类。
“啊!”的惨叫声极为短促地发出便止住了,小女生到死也不敢相信这个世上真的存在这样的族类,而且还偏让她碰到了。
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对于一个生命来说,这样结束太过草率,可她早已经不再思考这个蠢问题,在她成为这个族类的一份子的那天开始,她就知道没有资格再提人性了。
“不好意思,久等了。”
雪兮一入座,于问的眼光就探究地在她的身上打转,之间她跑开之时的慌乱和苍白在脸上找不到了,换来的是百倍的精神,还有焕然一新的气色。
眼前的女人真是令人费解,时而扮高贵,时而又面露忧郁,转瞬又容光焕发,就像百变的精灵,让于问的好奇心更加重了起来。
主编关心的是他的广告业绩,不管于问变成什么样的表情,他把话题引回正题上。
“于世侄,那份合同你看什么时候方便,咱们好好商讨一下?”
于问对狐媚早已经不抱什么希望,只不过觉得自己的投入应该有些收获才对,沉吟道:“世伯,这样好了,你把合同传真到我秘书那里,我看完了给你打电话,至于细节方面的问题,这个可以交给雪兮小姐全权负责。”
主编和雪兮都听出来了,签约不是问题,关键在于他乐不乐意。
下了酒桌,主编自己找乐子去了,丢下雪兮和于问两个人独处。
“雪兮小姐是要回家还是另外找地方咱们聊聊。”
于问眼里盛满了期许,颇为自信等待着佳人的点头,在他看来自己已经提出了邀请的,对方根本没有拒绝的必要。
雪兮沾了点酒,一张俏脸已经是嫣红一片,今天她的胃口被填满了,所以心情就舒畅,心情好了,也变得好说话了,只是对于问,她很警戒。
“我有点累了,想回家睡觉。”
“哦?”于问哪里相信,只当她是假意推迟。
坐在于问的那辆豪华宾士上面,雪兮并无困意,一双眼眸滴溜溜地打量着车内颇为讨巧的小装饰,很难想象于问这样的工作狂也会喜欢这些闪闪发光的小饰品,也许是跟他的职业有关。
有司机开车,于问乐得坐在后座,双手交叉抱胸好整以暇地打量她,就是这样赤裸裸的眼神也不完全分不了她的心,就像个贪玩的孩子一样,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这让他怀疑,她今天的端庄都是演出来的,那她真的可以去拿奥斯卡金像奖了。
“之前,我们其实见过对不对?”
雪兮一愣,以为他不可能认出自己,没料到他会有此问,生生地让她怔了一下,但惊惶也只是在眼底闪过,很快便掩饰过去。
大约是在两年前的一个清晨,那个公园里,她慌慌张张地从后山跑出来,迎面撞到一个人,未仔细看清他的样子,只记得他的身材很高大,穿得一身运动服,应该是来公园晨跑的。
当天的报纸头条上,他照片很醒目:珠宝王子公园晨练,后山惊现被抛尸体。
于问在向警察报案的笔录里,始终没有提过半路上见到的女子,这也是雪兮安心的原因,怎么可能会有人怀疑她呢,她是一介弱质女流,何德何能去杀害一个比自己强壮好几倍的大男人。
其实在从他旁边跑开的一瞬间,她有退回去杀人灭口的冲动,但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
只是现在她心里漾来漾去,两年前的事了,只凭一面之缘,于问竟然还记得自己,凭他的手腕和聪明难道不会猜测当天的发生的事吗?
正揣测着,于问很突然地靠了过来,温热的气息吹在她耳边的发丝上,目光紧锁着她的侧脸,低沉的声音却字字清晰:“我还记得,那天你的衣服上有点点血迹。”
他的姿态在旁人看来不过是在玩暧昧而已,但雪兮却不由地打了个寒颤,此男果然如传闻里的一样精明,而且他的话还没完,继续道:“那个男人生前是体育教师,看那个块头也知道别说一般男人打他不过,何况一个弱女子。”他边欣赏雪兮脸上变得恍惚的神情,一只却绕过她的肩,在她光洁如玉的肩头上轻轻画着圈。
雪兮压抑着心底的那抹不安,侧过身子眨巴着眼睛,舔着干涩地唇瓣,颇有些挑衅地笑:“于先生记忆真好,只是我的朋友一直告诉我,像我这样健忘的人,活在世上也是浪费资源,所以,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于问的视线被她颇具诱惑的动作牵引着,也许放在别人身上不过是最普通的一个动作,但她却在不经意间显示出万种风情,好似一蔟开在山脚下不起眼的野花,只有拨开丛丛的青草,才能觅到她的美,何其珍贵。
她的肌肤微凉,似含着低温的水,他的手游走在她的肩胛处,不舍得移开了去,这样精灵似的女人,为何才让他找到。
“其实,我的记忆也不是很好,也许是你早已经出现在我的梦里,才会觉得眼熟吧!”他的语调柔娓靡丽,丝丝袅袅地吹在她的耳后,有些痒。
雪兮垂下眼睫,任嘲弄在眼底迷漫,于问无非是以为抓住了她的把柄,想借机拿下自己,而她刻意地讨好也不正有接近他的意图么,再加上于问的英俊多金,她不介意以自己的身体为诱饵,得到她所想得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