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 52 章 新生大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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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见了。”谢愚说。
在他的视野里，目标突然就隐身消失了。
洛柳因为听了他的描述，先入为主也觉得对方会隐身。
但事实上，那个人影从头到尾都在他的视野之中。
刚才的那一声惊疑，是因为在那一瞬间，他发现自己的注意力有点分散了，下意识的开始忽略对方的存在。
“不是隐身，是感知屏蔽或者降低。”
在使用技能的一瞬间，那个矮瘦男生就像是从一个人变成了路边的野花野草，虽然依旧存在于视野之中，但大脑会下意识忽略它们的存在。
但他也只能影响洛柳那么一瞬，马上就被发现了。
这就跟之前两次被强行拉进幻境之中一样，洛柳没办法拒绝，但可以在里面始终保持意识清醒。
当他意识到发生什么之后，对方的技能就无法再影响到他了。
“他还在那里。”洛柳盯着那个矮瘦的身影。
谢愚闻言一愣，他顺着洛柳的视线看过去，竟然真的又看到了那个矮瘦男生！
“好厉害的技能！”
不过比起隐身还是要差上一点，因为遇到精神力高的人，容易被察觉到。
洛柳就是最好的例子。
……不，应该不止洛柳，场上的其他人，估计也察觉到了异常。
毕竟顶尖的名额只有四十……哦不对，准确来说只剩下三十九个了，刚才被偷了一个。
所有想争夺剩下名额的新生，必然都在防备可能得竞争对手。
这时候突然有人隐身消失了，他们的警惕人只会更高。
而且抽签仪式的特殊机制，对矮瘦男生来说，是很不利的。
因为漩涡就在那里，别人甚至都不需要特意去找人，主要把出口给守住了，你再怎么隐身也没用。
“估计有人掌握了类似空间封锁的技能，又或者是范围感知，只要一靠近漩涡附近就会被察觉到，不然这个人不会一直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徘徊。”张今麟忽然加入了讨论之中，有了洛柳的提醒，他也发现了矮瘦男生隐身的猫腻。
“他的视线一直在反复盯着几个人看，明显是在忌惮。”
沈思慧的声音紧随其后响起，幽幽的，满含怨气，“外面的世界原来这么精彩的吗？”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五花八门的技能已经看了一箩筐。
她原本对学号排名赛还挺有信心的，但现在还没开始打，信心就已经开始动摇了，而且还是地动山摇的那种动摇。
这群人，哪怕最后只有四分之一会进入到白虎道馆，也很恐怖了。
洛柳赞同的点头，“确实，显得我们小地方来的像原始人一样呆呆傻傻的！”
不过也能理解，氪金玩家有点优势再正常不过了。
“话说回来，”洛柳盯着场中，若有所思，“那些人看起来，怎么像是开始抱团了？”
“把像是去掉。”娄善忽然也加入到谈话中，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听起来还带点笑意，却又莫名给人一种有些冷的感觉。
“这是每年的固定节目了，四十个顶尖名额，早在抽签仪式开始之前，就差不多被承包了。”
洛柳几人闻言，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视线齐齐看向娄善，十分有求知欲的开口询问，“师兄，这是怎么个说法？”
娄善视线一直落在场中，没有扭头给他们眼神，语气漫不经心的解释道，“你们几个能在入学之前就组成了队伍，其他人自然也能，而且比你们更早……”
整个联邦最好的资源都聚集在首都，除四圣院这个能占据首都中心位置的巨无霸之外，还有无数所武道大学，分布于联邦首都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大学城里。
这里面随便拧出一个大学城，所拥有的资源，甚至能超过偏远边境处的一个省份。
四圣院向来只招收最优秀的学生，而首都所有武道高中的学生，同样向往四圣院。
最顶尖的那一批学生，基本是从小就展露出了过人的天赋，很少有半路冒出来的天才。
久而久之，这些人彼此之间，几乎算得上是知根知底。
谁是竞争对手，谁又是可以合作的对象，这种事，在高中阶段基本就已经确定好了。
更甚者，可能初中阶段就开始谋划了。
“每年九成以上的顶尖名额，最后都落在了联邦首都的学生手里，外地来的新生，只有极少数的几个，运气好能虎口夺食，从他们手里抢下来那么几个名额。”
娄善说到这里，终于扭头过来看了洛柳一眼，“你是极少数中极少数，学校每年只有一个留签资格，近二十年来，从未用在外地学生身上，却在你这里破例了。”
交谈间，场上局势已然发生了变化。
以那几个从一开始就十分高调的人为首，漩涡周围的新生已经分出了几个小团体，各自占据一个方位，互相防备制衡。
其他新生被他们赶了出去，他们才不管你到底想进哪个漩涡，所有方位全都被堵死了。
想进去？
可以啊，打一架，再打一架，又打一架……
甚至更大的可能是，一旦打起来，其他人就会插手。
毕竟不是游戏里的npc，会跟你讲规矩一个接一个的上。
“你们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就是，自己不进去，也不让我们进去！”
“我们又不跟你们抢顶尖的名额，能不能让我们进去？”
场上渐渐响起不满的生意，从各个角落里传出来。
是的，角落。
四圣院每年招收的新生，有85%以上是首都本地的，余下15%才是联邦各地的。
现在这些多数人抱团之后，剩下人的自然就被挤到了角落里，人微言也轻，抱怨都显得没有底气。
其中还有几张熟面孔，正是当时跟洛柳他们一道从武隆市来到联邦帝都的一群人里的几个。
娄善摇了摇头，“学校虽然并不禁止学生组队，但也不能做得太过分，最好的时机就是抽签仪式刚开始的时候，在经过第一轮动手之后，他们就该意识到自己不是那块料，尽快进入优秀的签池才是最好的选择。”
在保护期结束之前，娄善曾隐晦的提醒过。
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少聪明人，那些新生或许一开始没听懂，又或者听懂了并不在意，但在见识到敌我实力差距之后，果断在第一时间做出了选择。
同样的，这个世界上也从来不缺没有自知之明的人，比如此刻场上被赶到了角落里的那几个学生。
40个顶尖名额毫无疑问是少的，而400个优秀名额也并不多，因为今年一共有2000左右的新生，不管再怎么争夺，最后依然会有很多有进入到普通池子里。
越早看清楚局势，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而现在，最好的时机显然已经过去了，那几个人再想进入优秀的签池，基本上是没戏了。
“急什么，赶着投胎吗？后面有的是时间让你进去。”小团体中的一人语气不耐烦的开口。
嘲笑声从各个方向传来。
角落里的人敢怒不敢言。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之后，天空中云层忽然开始翻涌起来，像是暴风雨前的预兆。
这是来自院方的无言提醒，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毫无观感可言。
大混战毫无预兆的爆发了。
洛柳甚至没能看清楚谁先动的手，靠近漩涡的区域是打得最狠的，各种各样的伴生灵兽天赋技能，以及五花八门的武道功法。
这些人也是离谱，打架的同时，还在防备着不让被赶走的新生接近。
洛柳一直在关注那个能降低存在感的矮瘦男生，后者一边躲避着周围打急眼了的人，还要小心漫天乱飞的技能，看起来忙得不可开交，但他的确在一步步接近目标漩涡。
娄善点评，“就看守门的人本事如何了，照这个趋势下去，这人真有可能浑水摸鱼再抢走一个名额。”
终于，矮瘦男生摸到了距离漩涡十米的范围。
而几乎是在他踏入范围的一瞬间，原本跟其他人打得不可开交的几个学生，十分默契的同时收手了，并且视线第一时间看了过来。
果然都有防偷渡的技能！
无数的技能先后招呼了过来，一个接一个，跟不要灵气一样泼水。
矮瘦男生只能狼狈退后几步，重新混入人群之中，伺机而动。
这一场混战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最终赢家诞生了。
三十九个顶尖名额，一瞬间全走……不，没走完，留了一个人站在已经关闭的最上层漩涡前方。
他身上还带着混战时受的伤，脸上是属于胜利者的得意笑容，一点点渐渐僵住了。
因为在他之前，那个矮瘦的男生最终还是抓住了机会，赶在最后关头，越过他先一步闯进了漩涡之中。
被留下的人脸色青白交加，难看至极。
他显然已经处于极度暴怒的状态，但考虑到周围有很多人在看着，最终也只能压下不甘，将脏话尽数咽了回去。
他尽力维持着还算看得过去的表情，退而求其次进入了代表优秀的漩涡之中。
这代表着原本已经确定的优秀池名额被挤占了一个。
而少了一个名额，就势必要有一个牺牲者。
可是谁会愿意做那个被牺牲的人呢？
于是刚结束不久的混战，又重新拉开了序幕。
而最终结果也很戏剧性，一群人打死生打死，却反而让一开始被他们抱团驱赶走的那些新生抓住了机会，虎口夺食，又抢走了好些个名额。
“小丑。”娄善嗤笑一声，语气幸灾乐祸的点评。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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