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咖啡馆》孟小懒

5、娃娃鱼 十七

　　十七
　　她放他只是想保他性命，她未曾想过，他竟然起兵造反，还勾结外族，企图颠覆江山社稷。那段时间，五皇子很忙，很忙，内忧外患，日子有些艰难。
　　她放走皇十一子的消息，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姬氏一族本就树大招风，一时之间朝堂上剑指姬氏一族，姬氏一族有些风雨飘摇的光景，渐渐有人请皇上废后，清除乱党。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知道这些消息后，长跪在他面前，请他废后，好净军心。
　　那个晚上，他第一次失态，把房间里的东西砸个稀碎，他问她，你不信我？我难道连你都保不住？幼时，你我便相识，二十载光阴，你为何从未看清我的心，那老十一是个什么东西，值得你如此？只要我不点头，不废后，任凭流言蜚语又能如何！
　　五哥哥，不是的。她咬紧双唇，涨红了脸。
　　他凤眼直直地盯着她，罢了，你这辈子妄想离开我，除非我死。
　　他离开后，只留她一人，成婚一年，第一次，夜晚变得这么长。
　　有的人，日日在身旁好像没什么，可是有一日，或者有几日他不在，心好像就有点空牢牢的，夜晚会变长，一个人辗转反侧，无眠至天亮。
　　那天之后的很久，她没有见过他，他切断了她外界的所有联系，每日在身边的除了几个宫人，就是一只养了几年的小丹雀，小丹雀似乎很是通人性，她说什么，它都回答，有模有样，很是惹人喜欢。
　　十八
　　日子过得很快，她与外界隔断的时间不觉间已有八个月，不知皇五子怎样，也不知姬氏一族如何，更不知天下可重归太平？
　　终于，在她生辰那天，皇五子把她接了出来，说要为她庆生。
　　五哥哥，你瘦了，事情还没解决么？
　　你莫担心，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五哥哥，我知错了，你不要再生气了，你也不要不理我了，好不好？
　　好，好，好。他的嘴角牵出一抹笑，摸着她头，又紧紧地牵住她的手。
　　那天庆生的场景比往日还要热闹几分，她见了父亲，母亲，兄长，只是与她亲近的堂叔未曾现身。她看着他，发现他眼中再不复曾经的锐气，眼神中似乎多了几分经过岁月侵蚀的沧桑。那日歌舞散尽，他握着她的手，靠在她的身上，她发现他的身子变得如此单薄，第一次，她一只手环在了他的腰上。
　　昏昏欲睡间，她好似听见他说，你这颗心，怎样都捂不热，我该拿你怎么办啊？
　　等她醒来，周围的一切都变了，不是宫中的寝殿，也不是家中，似在山中一竹屋。就在她恍惚时，一个少女走进来，说道，你醒了？
　　你是？她看着她那双眼，似乎与常人有些不同。
　　说来，你可能不信，我是你身边的小丹雀？丹雀为她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丹雀？
　　此事说来话长，若不是这几年你的悉心照顾，我还没这么快可以修成人形，看在你对我的恩泽的份上，我也应报答你。
　　我这是在哪里？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