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笔》春分后十五日

37、将死 （寝殿

　　（寝殿内）
　　皇上:（中毒，颤抖）你！你！
　　大皇子:父皇，怪就怪你信任三弟那个小人。你可知道，他多年来为什么能屡建奇功？
　　皇上:秋儿虽然天分不高，但勤能补拙，他自然比你整日沉迷于战事要好。
　　大皇子:哼，可恨你还不自知。三弟身边的刘先生不是别人，正是明教的教主陆倾宫。
　　皇上:可他不会武功，这之前在大殿上，你亲自证实的。
　　大皇子:江湖上武功何其之多，他易容换面都不是难事，隐藏内功又有什么可奇怪的？陆倾宫借助三弟之手，意图染指我叶家的江山，一旦三弟登基，这整个天下不都是他的了吗？我早就说过，江湖门派屡犯禁罪，应早早除之，可您始终不肯下最后决断。唯恐江山有故，今日，您必须下诏退位，命我为帝。
　　皇上:你就是找借口登基而已！
　　大皇子:随您怎么说！来人！把玉玺呈上来，请皇上写诏书！
　　下人:（端上来）
　　皇上:（被按着盖章）逆子！
　　叶惊秋:（带人进屋）住手！
　　大皇子:三弟，你来晚了。
　　叶惊秋:只要父皇安好，一切都来得及。
　　大皇子:（抢过盖章诏书）哼，我本来我没有打算取父皇的性命。现在，我就是新的皇帝，三弟，还不快跪下！
　　叶惊秋:（不为所动）
　　大皇子:怎么？凭你的人，还不足够对付我，你还以为陆倾宫会出手帮你吗？他的夫人在我手中，只怕来不了了。
　　叶惊秋:楚默锦被抓的事，我也知道。师父他老人家已经去救人了。
　　大皇子:呵。即使他现在赶来，也来不及了。
　　叶惊秋:这件事本来也不需要他老人家动手。（拔剑）
　　大皇子:哼，凭你？
　　叶惊秋:就凭我。
　　大皇子:你并没有学到陆倾宫的功夫。
　　叶惊秋:可你从来不知道我不止一个师父。
　　（门外人影晃动，几人冲进来，为首是一名英姿飒爽的女性）
　　李枝:（收枪）惊秋。
　　大皇子:你是？
　　李枝:天策府，李毅将军三女，李枝。
　　大皇子:什么？！
　　叶惊秋:你怎么来了？
　　李枝:我担心你。
　　叶惊秋:我能照顾好自己。
　　李枝:可你连我都不是对手。
　　叶惊秋:……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天赋异禀吗？

　　（叶惊秋打败了大皇子，大皇子隔日处斩，皇帝驾崩，叶惊秋登基，立李枝为后，李寒重为天策府统帅，苍云军被打散收编，明教为国教，封陆倾宫为天子之师）
　　叶惊秋:马上就是登基大典，师父怎么还不来？
　　李枝:……楚默锦死了。
　　叶惊秋:你说什么？
　　李枝:陆倾宫昨日在圣墓山宣布退位隐居，陆九光为新任明教教主。
　　叶惊秋:为什么不告诉我？
　　李枝:我也是今早才知道的。
　　叶惊秋:那他人呢？
　　李枝:哥哥说他也不清楚。
　　叶惊秋:……一定要找到他。

　　（前几日，陆倾宫最终救下楚默锦，但人已步入膏肓，无药可医）
　　楚默锦:（勉强清醒，打断为她输送内力的陆倾宫）
　　陆倾宫:（抱紧）如何？
　　楚默锦:（笑了笑，再次昏迷）
　　陆倾宫:默儿！

　　楚鸣鹤:（从长歌门赶来）小默！小默……（看到明教弟子跪成一圈，中间陆倾宫跪在地上，怀中抱着一个人影）小默？
　　陆倾宫:（冷淡）……她死了。
　　楚鸣鹤:她……（掉眼泪），我的小默。
　　（楚鸣鹤上前，要陆倾宫把妹妹交给他，但陆倾宫拒绝）
　　陆倾宫:（轻声）我恨你们。
　　楚鸣鹤:岂止是你。
　　陆倾宫:（沉默）……
　　温书亭、南星:（赶来）你们这……
　　（终于明白楚默锦已经死了。）
　　南星:（看陆倾宫不肯放开尸体，不忍）我能救她。
　　陆倾宫:（抬头）
　　南星:（喂药）这是凤凰蛊，能起死回生。是我在默默受伤后便开始养的。
　　陆倾宫:多谢！
　　南星:（回到温书亭身边，掉眼泪）
　　温书亭:这是好事，你怎么哭了？
　　南星:（低声，哭）凤凰蛊养成至少十年，可现在才三年而已……我本以为她能等到的。
　　温书亭:（着急）什么意思？
　　南星:即使她现在活过来，也不过空壳一个，活不了多久的。
　　温书亭:那你怎么能给她吃下去！
　　南星:可我该怎么办？
　　温书亭:……
　　南星:（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