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笔》春分后十五日

23、谋划 （又是

　　（又是三年后，楚默锦刚刚回到圣墓山，夜晚便在书房内查看一些账务，随后听到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陆言:（着急）娘亲！
　　楚默锦:怎么了？
　　陆言:（举起猫）我的茶茶不动了。
　　楚默锦:（查看了一下）它死了。
　　陆言:死了？
　　楚默锦:世间的生物都会死的。
　　陆言:娘亲也会吗？
　　楚默锦:当然。
　　陆言:可言儿不想让娘亲死！
　　楚默锦:（欣慰，摸摸头顶）我们一起把它埋了吧。
　　（母子二人出门，楚默锦看到陆修泽）
　　陆修泽:夫人。
　　楚默锦:（停下来）这只猫怎么突然死了？
　　陆修泽:是少主身边那个小孩儿不小心喂多了骨头。
　　陆言:（回头）不是青枫的错，是我没有和他讲清楚。
　　楚默锦:青枫？
　　陆言:（眨眼）是言儿给他取的名字。
　　陆修泽:（马上解释）是被附近马匪洗劫村子后留下的孩子，似乎被吓得什么都忘了。属下已试探过，应该是真的忘了。
　　楚默锦:知道了，明天把他带来见我。
　　陆言:娘亲要处罚他吗？
　　楚默锦:他没有犯错，娘亲不会罚他的。
　　陆言:（放心）
　　（母子二人在树下埋了猫的尸体，陆言认真地给它立了一个小小的坟墓）
　　陆言:（伤心）
　　楚默锦:它已有了它的去处，不必为它难过。
　　陆言:可是我再也见不到它了。
　　楚默锦:即使它现在不死，几年后同样会离开你。
　　陆言:（更加难过）
　　楚默锦:但是它的孩子还活着，言儿，把它们养大，或许你的茶茶在明尊那里会更开心。
　　陆言:（懵懂）为什么？
　　楚默锦:因为孩子对母亲来说是最重要的，就像言儿你对于我一样。
　　陆言:（有点开心）娘亲对言儿也最重要了……娘亲，今晚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楚默锦:怎么？言儿这么大了也要粘着娘亲吗？
　　陆言:可娘亲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都不来看言儿了。
　　楚默锦:……
　　楚默锦:（蹲下来抱住儿子）如果你能一直留在我的肚子里多好，我们永远不分开。

　　（楚默锦对孩子充满愧疚，决定今晚抽出一点时间陪陪孩子，二人一起坐在圣墓山的广场上，看着远处的大漠，楚默锦手把手教儿子吹笛子，不知过了多久，陆言终于能完整得吹出一首简单的小调）
　　陆言:（抬头）娘亲，爹爹也会吹笛子吗？
　　楚默锦:他从前不会，不过后来我教了他几次。你爹爹和你一样，学得很快。
　　陆言:娘亲房里的那只鹰，是爹爹的鹰吗？
　　楚默锦:是啊，不过言儿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啊，不然爹爹会有麻烦的。
　　陆言:言儿什么时候能见到爹爹呢？
　　楚默锦:（望着远方）快了。

　　（远方长安，房内，大皇子将信鸽放出）
　　参谋:殿下这是做什么？
　　大皇子:（背手）已经不能等了，自从楚默锦当权，明教如日中天，一反之前与西域诸国和中原对立的局面，变得更加不容易对付。而父皇身体渐渐不行了，老三又在天策府的扶持下摆平了几件大事，深受父皇信任。我只有立下军功才能让父皇重新看重我。
　　参谋:所以殿下这是……
　　大皇子:这几年我们的人不明不白死了很多，我怀疑是老三的人干的。
　　参谋:可是三皇子那里似乎没有这样的人才。
　　大皇子:怎么没有！他的那个授课先生的本事不小，几次刺杀都没有成功，我们的人没有一个能回来的。
　　参谋:但他并不会武功，殿下您是亲自试探过的。
　　大皇子:他不会，只能说明背后有人在帮他，而我怀疑是明教的高手。
　　参谋:什么？！
　　大皇子:悄无声息地杀了这么多人，除了唐门，只能是明教下的手，但他们没有理由对我们的底细调查的这么清楚，除非有人偷偷给他们报信。
　　参谋:所以殿下您……
　　大皇子:杀了楚默锦，看看老三那边的动静。
　　参谋:楚默锦极难对付，寻常杀手未必是她的对手。
　　大皇子:你忘了唐门的杀手了？这次我可是下了血本的——何况，我不需要真的杀了她。
　　参谋:（惊讶）
　　大皇子:（冷笑）她不是废过一次吗？那就让她再废一次，让她动没法动，说不能说，既能掣肘明教内部，又能让明教与唐门结怨，岂不美哉。
　　参谋:那唐门……
　　大皇子:届时大事一成，我也留不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