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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 59 章 “老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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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我们先离开这里吧,这里的妖兽都被折磨不轻,我觉得应该让仙门出手。”
楚少颜避开了他的话题,他刚刚一心想着临渊都没去好好看看笼子里的那些妖兽。
这各个都被折磨惨了!
“二公子,老奴的名字叫乌涯,是炎狼将军救下老奴,老奴才得以从一只乌鸦修炼成为兽族修士!这些妖兽虽残暴,但受兽修们驱使,兽修之中亦有楚逶迤使了手段才抓来的大妖,二公子何不卖它们个人情,有它们助力,日后谁都不能看扁了炎狼族!”
乌涯应该是这些兽修中比较有威望的,自他离开笼子开始说话,其他的兽修都没再乱叫,先前企图偷袭墨临渊的三目鸟妖也蹲在笼子里,怯生生地往这个方向看。
能不能得到助力楚少颜不知道,感觉把它们放出来先给他吞了倒是有可能。
楚逶迤不是说炎狼大补么!
墨临渊在旁边从尾巴摇动频率减慢就察觉到他的心思不对了。
他一把揽过狗子的肩膀,用毫无感情的声音‘撒娇’,“阿颜,我不同意。”
楚少颜看他一眼,憋住了笑,又正色扶起乌涯,“乌涯老伯,哎,你看到了,我道侣不同意。这件事由我兄长来决定吧。”
“这……”
乌涯不满地看了一眼这个尚未过门的炎狼媳妇。
半分不如夫人贤惠!
不知给二公子灌了什么迷魂汤!
……
楚少卿擦拭嘴角的血迹,末了发表感想,“恶心,难吃。”
“那楚逶迤死了么?”他问。
祁微寒满足地抱着他,往他脖颈处亲吻,“你夫君我可是最厉害的邪修,我取了他的心脏,还能吊着他的命。那些宾客有关你我的记忆都被我抹掉了,你夸夸我……给点奖励吧……”
谁能想到一个杀人如麻的魔修头领现在就抱着弟控媳妇可怜兮兮地求抱抱呢。
“先去见楚逶迤,回去再说。”
被媳妇毫不犹豫推开了。
楚逶迤被关在后山一处山洞,被灵力锁链串着。他低着头没有意识,心脏处破了个血洞,血干在了衣襟周围,衣裳满是尘土——他一路被祁微寒拖拽到这个地方,如今完全看不出一家之主的模样。
楚逶迤自绝式使用蛊虫,让整个楚家的核心弟子全都蛊发失去了意识。等楚逶迤醒过来,他能操控蛊虫的力量也通过心脏转移给了楚少卿。
“家主,醒醒。”
楚少卿声音温柔,脸上都带着笑,金色的灵力却冷酷地贯穿了楚逶迤的肩膀。
疼痛让楚逶迤发出惨叫,大力挣扎起来。
锁链撞击声在山洞中回响。
“你这个畜生东西!”楚逶迤左右晃着手腕,奈何被锁链贯穿了关节,每动一下都奇痛无比,痛得他面容十分扭曲。
“很高兴看到家主没有变成一个傻子。”楚少卿朝他微微一笑。
据祁微寒所说,被搜魂的时候,楚逶迤变得痴痴傻傻,他没见到那个场面真是遗憾。
“欺楚家无人不成!我楚家随便一个长老都能将你碎尸万段!”
“楚家主,为什么那些长老没出现你现在还不懂么?”楚少卿依旧是淡笑的模样,用手点了点他心脏空出来的地方。
楚逶迤瞪大了眼睛,慢慢低下头,在视野范围内,刚好可以看到自己胸膛上的血洞。
“你!你怎么知道!”楚逶迤脸色变了变,换上一副讨好的嘴脸,“少颜啊,是父亲错了,父亲不该对你下手,你和你哥哥都是父亲最重视的孩子,父亲将来定是会选你做家主的!放过父亲好不……”
楚少卿嫌恶地用灵力刺穿了他的喉咙。
祁微寒默默给媳妇附上禁制,阻止了乱溅的血。
就这样没忍住断了他的小命。
楚少卿和祁微寒都没有佩刀,也不影响他化出兽爪撕开这个人的肚子,从里面掏出结成的婴丹。
楚少卿面色平静,甚至是没有表情地嚼着婴丹,一口一口,咽了下去。
像楚逶迤当年害他们娘亲一样,不同的是楚逶迤将兽丹全部吸收,楚少卿是将这个男人努力一生追求的东西全都嚼碎咽进肚子里。
祁微寒能看出他有多生气,心里不由得担心自己晚上的奖励还能不能如约。
楚少卿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嗓音哑着,“走吧,去找阿颜。”
祁微寒手心燃起一把火,丢在死人身上,一把烈火毁掉了所有的痕迹,又听媳妇在唤,他几步追上。
楚少卿就知道自己弟弟不会好好待着,但是寻到楚少颜的具体位置时还是将一切算在了墨临渊头上。
弟弟可不知道什么有血味的仓库!
他们才到了仓库,后面楚少卿就和罪魁祸首黏在一起,后面还跟着一个有点眼熟的老头。
“阿卿!你都办好了么?”
楚少卿笑着点点头。
乌涯见自家二公子同一个与他一模一样容貌的男子打了招呼,当下明白了这就是大公子。
他跪下再度虔诚地道,“老奴乌涯见过大公子!”
楚少卿微一沉思,他确实在逃难时见过这个老人,他掩护在母亲身前,自请断路保护她撤走。
他上前将乌涯扶起。
“乌涯副将,我认得你。”
乌涯闻言瞪大了眼睛,心中有了一个猜测。
昔日兽皇暗中派人对炎狼族进行清剿,族内长老受了咒术,与同胞反目成仇。
族内大祭司以秘术血祭自身向天道求得天眼献给炎狼夫人腹中的孩子。那孩子会看到发生的一切,为炎狼一族报仇雪恨!
夫人腹中两只小狼,天眼落到其中一只身上。
这也就能解释了,分明两只小狼都是刚诞下的胎儿,只有楚少卿什么都知道。
因为他全都看进了眼里,牢牢刻入心中。
“大公子,请您继承炎狼将军的名号,为族人沉冤昭雪!将那不分黑白的兽皇杀死吧!”
乌涯被楚逶迤陷害抓进笼子里,被抽血和抽干力量时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在他看来是他一时不差,着了小人的道,怨不得别人。
可眼下听到夫人被贼人陷害已逝,见到两位公子还好好活着,他眼泪便决了堤。
是个哭哭啼啼小老头。
楚少卿叹了口气,昔日他想的都是自己和弟弟的自由决不能受贼人掌控。自知力薄的他面对祁微寒时选择了将人引诱到手。
现在他没有太大的变化,也没有强到能挥挥手就杀掉一个妖兽的皇帝。
“乌涯,这件事也许要推后一段时间。”楚少卿认真地看着这位老臣,“我的力量不够,这才十几年,让兽皇再过段时间的安稳日子吧。”
楚少卿:拒绝加班,从我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