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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 53 章 楚少卿居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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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少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假意唤了十几年的父亲。
虽然他不知道这个红色的大鸟为何帮自己等人,但此刻不影响他对楚逶迤实施报复。
暗卫都不敢上前,上一个想偷袭的人已经被那个黑衣服的少年处以死刑。
“逆子!你们反了不成!”
楚逶迤骂,楚少卿充耳不闻。
他蹲下身子,向楚逶迤身上探手,片刻后取出一个红色的袋子。
里面都是装着母蛊信物的盒子。
他唇角带起一个嘲讽的笑,从离得最近的暗卫身上抽出剑,寒光贴在楚逶迤侧脸,凉得他面色一变,用力却挣不开赤羽的爪子。
“父亲大人,若是你愿意告诉少卿怎么解碑虫蛊,少卿今日说不定能给你个痛快。”
楚逶迤自知手中有把柄,语气也不慌了,“你们两个畜生东西,不就是想解蛊,想得倒美!你若是敢杀我,就一起死在碑虫之下吧!”
他还想笑两声让楚少卿自乱阵脚,却被赤羽用力一踩,喉咙间涌上了鲜血顺嘴角流出。
在楚少卿身后的暗卫掏出三把暗器,他给家主使了个眼色,楚逶迤看见了,“要不是遇见我给你们抱养回来,凭你们三个畜生早就死在那个山洞了!你们两个小的,都是因为我才能活着,你们那畜生娘被我杀了才不寒心!不然也养出你们这两个没良心的小畜生!”
楚少卿笑了,剑身向后一掷,那个蓄力待发的暗卫便没了声息。
“楚逶迤,你以为你说的话能够让我动摇么?”楚少卿语气很平稳,背后的亮光照不见他眼圈通红。
他的手变成了红色的狼爪,用平静的语气,五爪将楚逶迤的头按在掌下,楚家家主的脸瞬间隐隐发红充血。
什么凉凉的东西贴上了他,楚少卿嘶吼着回头,却发现弟弟躺在一个蓝色的水球里,闭着眼睛休息。
如果刚刚碰到他的不是楚少颜,是刺客的利刃,楚少卿已经被暗算了。
楚逶迤的话的确让他气昏了头。
他这一顿,那些被混乱吸引来伏在暗处的长老纷纷出手,两人出鞭勒住了赤羽的脖颈,它一时身形不稳抬了脚,楚逶迤抓住时机滚出了禁锢,无数暗卫和长老一拥而上。
墨临渊御剑抓过楚少卿,一旁浮着水球,在空中快速逃窜。
一道暗器袭来,墨临渊只能快速向前,来不及躲闪,楚少卿挥臂拦截,闷哼过后,他用力拔掉嵌入手臂的暗器。
他出爪摸水球,兽化的掌中附了层冰霜。变回人类的手后,手掌被冻得发红。
“阿颜,醒醒!”
见叫不醒楚少颜,楚少卿边用灵力打掉后方的袭击边问墨临渊,“他为什么不醒,你对他做什么了?”
另一边持着法器回击的墨临渊则没有好气,“什么都没做!”楚少颜迟迟不醒,他想到了另一个存在,深深吸了口气,大声道“灵胤,把鸟出来!”
二十多只羽焰鸟凭空出现,嘶鸣声四起,纷纷飞向战场救它们的长老,一只向他们身后的追兵喷出火焰,让二人坐在自己背上。
灵胤下意识帮助他们,回神后皱眉,它从来没让楚少颜说出过灵胤的名字。
以前墨临渊都是只管自己叫做楚少颜藏着的东西。
从什么时候开始墨临渊唤楚少颜给它起的名字?
好像自己和家人的小秘密被发现了一般,让人不爽。
墨临渊再看楚少颜时,他已经睁开了眼睛。只是审视他的视线让他感觉怪异又陌生。
几乎是瞬间,他便神色平静地吐出一个名字,“灵胤。”
“……是我。”灵胤伸展一番冰得发僵的身躯,它对墨临渊没有恶意,甚至觉得他和楚少颜的相处让它看得十分愉快。
它漫长孤独生命中没有过的名为充实的情绪。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它问。
墨临渊老实回答,“绑定同结链的时候。连接的瞬间心意相通,你出手的时候,他喊你了。”
灵胤淡笑,原来是那时他察觉到不对劲的灵力触碰阿颜,当即出手的时候。
阿颜这傻乎乎的性子,肯定没想着瞒对方,被发现了就装作无事发生。
有点不爽。
“我不会说出去。”
墨临渊会保护楚少颜,至于灵胤的安危,顺手而为。
灵胤抬眼去看他。
楚少卿咳嗽两声打断了两人的‘眉目传情’。
楚少颜再度软了身体陷入大睡。
墨临渊拦腰接住人,叹这个体质真得离谱。泡着冷水睡着觉,中了那种药的人精力极度旺盛,楚少颜身体细软没有精力不说,全部的挣扎都用在恼这药热得他睡不着上了。
以为他时不时失去意识,近了却能听见轻轻的鼾声。
“他睡了。”
楚少卿给自己的伤做了简单的包扎,闻言抬手去探楚少颜的手腕。
“他体内有昏睡咒,狗东西!”
楚少卿爆了句脏话,浑身的血液仿佛逆流。
中了昏睡咒的人将陷入沉沉睡眠,任人摆布。只要施咒者不想对方清醒,中咒人便会变成一具神识昏睡,身体受命于人的傀儡。
楚逶迤要是在眼下的楚少颜耳边说一句去死,他的身体就会动起来表演自刎。
更不论别的肮脏想法!
能抵抗却无法完全去除,楚少颜受了药,身体灵力紊乱,灵胤不能压制,导致昏睡咒屡屡发作。
昏睡咒在人类修士之间早就被禁了,楚少卿也是从目睹炎狼一族被灭族的母亲的记忆里才知道了这个咒术。
兽族搞出来的东西,楚逶迤这个小人却在用!
那些强大的人可以破咒。
“回去,接祁微寒!”凭祁微寒的实力定能解咒!
眼下他们已经乘着羽焰鸟飞出很远,二人这才想起来院子外面还倒着一个厉害的角色。
祁微寒不会轻易露出弱点,别人定然是寻不到他,这么想他们也找不到祁微寒的下落。
“我能找到。”楚少卿深吸了口气,让自己不去想母亲的记忆。
他能闻到祁微寒的味道。
被甩在后方的暗卫长老见追不上人,便止了脚步打算回去帮家主,这二十多只羽焰鸟各个好手,数量一多,折腾起来简直堪比天灾。
没想到他们才撤回不远,他们追丢的大鸟又从他们头顶飞了回去。
青衫长老老脸一黑,当即下令:“追!”
火红的颜色晕染了整个院子,一时间在场的楚家女眷惊惶哭泣,楚家男子神情恼怒。
楚家之大,羽焰鸟羽翼一展,遮天蔽日,齐上也只毁了半个楚家。大院的另外一半,楚少柔的院落则碰巧安然无恙。
大鸟放下楚少卿,鸟头一转去楚家宗祠偷石碑。
楚少卿隐入月色,也顾不得腕上的伤,持着墨临渊给的法器隐蔽气息,终于在一棵树的树杈上发现了倒吊着的祁微寒。
他怕自己掉下去被发现,便将脚绑在了树上。后来果然身子一歪,吊在树上,脸色也憋得通红。
楚少卿被逗得展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