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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沐家有女初成长,养在小村大家知 我喜欢过的 ...

  •   我一直不知该给自己如何定义,我喜欢过的人很多,有活波可爱的,有冰雪聪明的,也有冷如冰霜的,更有阳光帅气的,玉树临风的,进退维谷的。我可以在几天之内喜欢一个人,也能在睡个觉的功夫忘记我刚刚还大叫喜欢到骨子里的人,他(她)叫什么名字,李若霏特BS我这种博爱精神(我一直觉得她纯属眼红,眼红什么,当然是我如此伟大的胸襟和如此丰富的感情)。当然我是凡夫俗子,不能免俗的对美好的事物严重缺乏免疫力,尤其是俊朗飘逸的外表下的人儿。
      对了,忘了交代,我是沐曦,双子座的,一个颇具争议的星座,(我大学时的英语老师特待见这个星座,具我们宿舍卧谈会分析的结果显示,该老师肯定暗恋过双子座的某帅哥)中等身高,微胖,直发及肩,五官除了一双大眼和一道勿用修饰的眉毛,似乎没什么突出的,应该可以勉强称的上清秀,整天清汤挂面式的素面朝天,不是我不收拾自己,实在是,我皮肤除了对宝宝霜不起反应外,涂啥都特有效果,臭美过后绝对是效果明显,也绝对绝对可以和某动物的某部位媲美(我不长青春痘),嗜睡,好吃,贪杯(不是酒,是茶,清香型的茉莉是我的最爱),贪玩,感性思维及其活跃,李若霏那厮贬低我说那叫,吃饱撑的,才会尽想些乱八七糟的不健康的东西。本人最大的爱好是看小说,而且是来者不拒,什么都看,直到今天也是,上网不聊天不玩游戏,就直接钻到文学网站一看就是一天。家父乃一清贫的人类灵魂工程师,家母乃一家庭妇女,家有猫狗二三只,良田四五亩,房屋七八间,鸡鸭鹅数十只,牛羊成群(我小时候我家似乎有过三只羊,两头牛),奴仆没有。当然,遇到俺家淼儿后,就有了,俺一下辛辛苦苦几十年一下子回到民国前,俺沦为杨白劳了。
      据我妈说我小时可聪明了,九个月会跑,一岁会说话,二岁就会撒谎,三岁就会骗人,四岁就会撒泼,所以五岁就被俺娘扔到学校给俺姑,俺爹和俺姑还有俺爷及俺都在一个单位,呃,只不过他们领钱我要交费。俺爹心疼俺,所以每逢刮风下雨俺爹都会背着俺去学校,不过俺那时也给俺爹长脸,每次考试都是第一,每次竞赛从不落空。由于俺爹妈结婚的早(有我时俺爹虚岁21),我生下来就比其他孩子体弱,老是生病,整天吃糖,我那时不会直接吞,只能傻不啦及的嚼碎了咽,那个苦啊,就别提了,尤其是胶囊,面粉似地,俺娘为了哄我就使劲忘我嘴里灌糖。就这样在俺爹的背上俺娘的巴掌下,幸福而又痛苦的走过俺的童年启蒙。对了,中间有一件事不得不提,我被一个比我还俊秀的小屁孩整的很惨,老是时不时的在背后踢我一下,或在趁我不注意时把我的笔或橡皮藏起来,我怒不可遏的对他拳脚相加时,那厮就会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老师,沐曦打我!”于是乎,六月飞雪,我被老师、爷爷、老爹、老姑轮番上阵训示一顿后,回家再被老妈劈里哇啦的一番炮轰,外加几下不轻不重的爱的抚摸。
      后来上镇上初中时,我老人家刚满11岁,辫子还不会梳,更别提洗衣服了,(我初中除了内衣外不洗任何衣物,不要BS我,确实是这样的,有一天吧,我心血来潮,拿起自己的衣服,和三姑说一声就去洗,谁曾想,那个什么狗屁洗衣粉把我的小手蹂躏的惨不忍睹,肿的像个馒头,吃饭时,筷子都握不住,三姑看见后大叫:“祖宗哎,您想我死无全尸是吧,洗衣泡泡好玩吗?”絮絮叨叨到我想死。)每周回去后,给老妈拎回一大包脏衣服,走的时候再拎一包干净的衣服。
      就这样我像甩手掌柜一样,除了学习就是打羽毛球,不得不说我的球技在女生中一直是打遍红颜无对手,所以,我更喜欢和男生打,干净利落的发球,急速而有力度的回转,准确而又锋利无比的扣杀,我享受这种看似温和实则犀利的运动方式。很少有对手,只是很少,但还是有的,比如,浩,一个干净而又极度聪明的男孩,我们是对手,是朋友,是同窗,还是姐弟我们是远房表姐弟。
      很喜欢和他打球,可能是因为时间久了,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轻轻柔柔,如二月春风拂过杨柳;什么时候该步步紧逼,似秋风少落叶般绝杀,酣畅淋漓之后,我们相视一笑。有一天,我们照例来到教学楼前开始每天的运动,我一个轻轻的发球,问候,然后他稍一转身,抬手一抄,回过,优雅无比,而又彬彬有礼,忽然想看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反手猛抽,一举决地扣杀,低而急呈抛物线状,果然,他先是一怔,步伐有些急促,但毕竟是高手,顺手给我回个同样刁钻的反手球,如果我不往后退我肯定接不住,同时也需要空气缓滞一下力度,结果我一退,就听到一声:“哎呀,妈呀!”,脚下一软,我赶紧回头一看,只见一女生低下头在揉脚。“怎么了,怎么回事,你也不看着点?”浩急匆匆的跑过来就对我吼,“让我看看你的脚!”我翻浩一个白眼,丫的,你背后长眼让我看看。白皙的小脚上紫红了一大片,“对不起,谁教我只长了两只眼,而且都长在了前面!”,“扑哧!难不成你想成沐王爷三只眼?”映入眼帘的一张泫然欲泣的脸,翘起的唇角有些抽搐,玲珑的五官,两颗可爱的虎牙。“呀,是李大小姐啊。”浩似乎松了一口气,也是,毕竟看他这尊佛面,她应该不会为难我的。“走,我们去医务室搽点药酒!”我忽然有些不耐烦,抓住那只小手就往上拉,“呀!”她猛不防的被我一带趴在我身上,我对天发誓我当时绝对不是居心叵测,后来妍儿一直说我居心不良。天地良心我真的不懂什么男女之情,更别提女女之情这么高阶段的东东。虽然她很瘦,比我矮小半头,但绝对也有八十斤,虽然医务室不远,但至少也有一千米,想我就这么半抱着她,应是走到医务室,我往凳子上一堆,也不管病毒细菌的在那大口的喘气,爷爷的,比两千米长跑还恐怖。
      “温香暖玉还好消受吧?”浩这厮,真想一脚踢死他,连白眼都懒得翻。不过,这也怪不得他,想那个似早恋如洪水猛兽的年月,谁敢撞到前枪头上。“你还好吧,可以走吗!”抬头看见一张似笑非笑的眸子,我猛地打个寒颤,赶紧起身。像是反应过来是的,“sorry,我是五班的、、、”“沐曦,期中考试第三名,语文全年级第一,作文唯一的满分,几何第一,历史98,英语第二。”我还没惊讶完,就被彻底炸蒙了,我什么时候这么出名了。她得意地望我一眼,“我是李嫣。”哦,原来是六班的那个英语狂人,丫的每次考试都几乎满分。
      后来,这丫头利用我的愧疚心理,硬是让我给她当牛做马的使唤了一周,天啊,惨不忍睹啊,我每天得跑两个食堂打饭,且两个食堂一个在东北角一个在西北角,娘啊,最最不能让我忍受的是,当三天我第二次出现在校内那天必经大路时,我的数学老师再也忍不住了。“沐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吃了,而且还非得在两个食堂吃?”我脚步一顿,差点摔倒在地上,好吧,就算我能吃,也不是这么折腾着吃好吧。回他一个硬扯得笑:“老师,我这几天胃口好!”“可能是在长身体吧,可天天这么吃,怎么不见她胖啊?”都走老远了额,还听见数学老师再那嘀咕。神啊,我的一世英名啊,就这么毁了。恶狠狠地把饭盒撴在桌子上,“谢谢,辛苦了!”李大小姐无视我的可憎面目,冲我露出一个很刺眼的笑容,搞得我再也不好意思装下去。
      就这样,我在一周的奴役后,李嫣就这样硬生生的挤进我的生活,顺手拿走我众多第一次,当然这是后话。每天课间我们硬是成了三人行,她的球技在我认识的女生中绝对排第三,第二是淼儿,第一是谁?当然是我了。于是,我们一块儿吃饭一块打球,更多的是拿着一道题在走廊里一块研究,班主任每次看到我三挤在一起吵得面红耳赤都笑的只见两条可怜的缝。如果不是那天的留学事件,我想知道今天我们依旧是今生最好的知己,毕竟在那个懵懂的年龄,感情是那样纯净的比过滤27层的纯净水还纯还净。
      那天,我前面的斌忽然回头问我,“沐曦,你喜欢《还珠格格》还是《苍天有泪》啊?”“啊,《苍天有泪》吧。”那个时候琼瑶的书绝对是第一杀伤力,我喜欢蒋勤勤的灵动,还有那首动力火车的“痛”片头曲。那时候哪有MP3,电脑之类的玩意,只有复读机,磁带,连CD机都是我高中时才有的,或者说那时才普及的。没想到第二天,我桌子上出现一本《苍天有泪》,天啊,我头立马嗡嗡响,就算我再笨,我也知道谁送的;就算我再迟钝,我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我望望前面的斌,只见的他背影直的可以媲美僵尸。周围的同学都或笑或颇具深意地望我这边扫一眼,我真想大叫一声“谁的书忘我桌子上。”。可如此一来,势必大家都不好看,我不动声色的收进课桌。坐如针毡的上完课,我故意磨蹭到最后,拿出一张纸写上“我不喜欢琼瑶的书,还有,我们永远是朋友。”而且“朋友”用红笔重重的描了三四遍,把它夹在书里,放进斌的课桌里。
      浩那厮唯恐天下不乱的在我们三个拿笔画辅助线时,扔出一句:“想不到沐大小姐还挺有魅力的啊!”,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我的铅笔啪的一声夭折,我狠狠地瞪他一眼,有些心虚的没敢看嫣,当时也没多想为什么会心虚,假装掩饰的回教室拿削笔刀。慢腾腾的一毫米一毫米的削着,随着一声戏谑“你想把整支都削光啊!”,我手一抖,紧接着似乎看到红色的液体。“笨蛋!你干嘛呢!”嫣带这哭腔,握住我的手指,被她凉凉的手指一握,我才觉得心脏猛的一紧,刺骨的疼。血从她指缝直往外冒,“快去医务室。”浩扔下我手中的笔。我从不知自己可以流那么多血,到医务室,把里面的人吓了一跳,我才知道自己的脸似乎有点吓人,“怎么这么深,都露着骨头了。”校医一边大惊小怪,一边给我包扎。天,我真想昏过去,碘酒不亚于再割一刀,嫣,抱着我的脑袋不让我乱动,可我却觉得她比我颤的厉害。
      我晕乎乎的被嫣搀到她的住处,(她住在她叔叔家,她叔叔是我的化学老师,她婶子是她的班主任),我倒在床上就睡过去了。嫣问我什么,我就随口应一句,自己也不知是什么。等我再次醒来,发现嫣在灯下的侧脸,睫毛一根根随着她的表情颤动,那一刻忽然觉的眼前的人儿倾国倾城,他妈的,也不知谁说的,所谓的楼上看雪,船上看月,灯下看美人,该死的对极了。“嫣!”我发出的声音吓自己一跳,像破锣似的。“你醒了,快把药吃一下。”也许是灯光的关系,我怎么觉得她的五官是那么柔和,淡淡的黄晕,映的她整个人似乎犹如瑶池仙子似的忽然不真实起来,她顺手递给我一杯水,我牛饮一番,“呃,药好像没吃。”我不好意思的老脸一红,她笑笑又递一杯,我接水的时候,又碰到她凉凉的手指。环视一圈,意识到,这不是我的房间,天啊,我得回去睡觉,要不三姑非急死。我一掀被子,跳下床,可忘了一件事,“哎吆!”,该死的,我的手指。“你急什么啊!给我看看!”嫣拖住我的手指,仔细的检查,“还好没有出血。”一缕头发飘到她额前,我顺手给她挑到耳后,她一个激灵,握我手指的手猛地一紧,“啊!”天,痛死了。至于嘛,小气鬼,我不满的嘟囔,却瞥见胶带变成红色了,天老爷唉,玩我是吧,“该!”人家一跺脚,拉着我又去受刑了。结果折腾完了,似乎好久了,“我得回去了!”我离她远远的,再不敢招惹。“你看看几点了,十一点了,再说,您好像离这有一段距离吧。”她索性抱肩而立,似无意的抛出一句。我无语,相当无语,且不说能不能骑车子,就这个时间,我一祖国花朵,半夜三更,如果碰见一些死的活的,貌似很有可能的,缩了一下脖子,可、、、“走吧,浩给你姑姑带过话了。”切,不早说。
      “离我远点!”晕,真把我当色狼防了,可人家的床也就一米二左右,再怎么远离也就一拳头的距离,“离近点,你想冻死我啊。”得,这姑奶奶还真是姑奶奶。她的呼吸在我耳边,热热的,我猜自己的耳朵一定可以透明了,我试图让自己冷却。于是,给她胡乱贫,“你为什么叫李嫣啊?”没回应,再问,“你为什么姓李啊?你家有几口人,你是老几,你妈好吗、、、、、、”“沐曦,你如果想看到明天的太阳就闭嘴。”啊,哦。这么凶,可还是睡不着,没办法,又不敢动,只是翻来覆去的转眼珠子,“沐曦,我发现你像个小孩子。”我一扭头,人姑奶奶正看猴似地瞪着我,“哦!”仔细一品,不对,“你才是小孩子。”“那你说说,你会什么?”“我会、、、写字、算数、背诗、写诗,洗脸吃饭穿衣。”前面她还若有所思,可后面再也忍不住了,“哈哈、、”我想抽死自己,有这么夸自己的吗?罢了,全当博佳人一笑。“沐曦、沐曦,给我背首诗吧"像是呓语似地请求,让我无从拒绝,姑奶奶耶,您好好说话成吗,非得把我的名字喊得这么九曲回肠拐个十八道吗,可怜我的小心肝一颤颤的,隔着黑暗依稀能看到她幽亮的眸子,我头脑一热
      无数次
      暗中祷告
      只为心中的梦不再飘渺
      有一天
      我们真的相遇
      万千欣喜
      竟什么也说不出
      只用微笑说了句
      认识你,真好!
      “呵呵,沐曦,认识你,真好,真好”她眼中流光溢彩,一霎那,我像被点穴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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