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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一招 “怎么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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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复杂呢?直接上去就行了,管那么呢,输就输吧。”
十几个呼吸间,熊不苦就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要爆炸了,现在的他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上一觉,别的什么都不想做。
而就在熊不苦陷入自我折磨的当口,孔运那边却突然卖了个破绽——那是一个傻子都能看出来的破绽:
只见他将手中棍子旋转的轨迹向身后偏移过去一些,恰好把胸口位置全部暴露出来,摆出一个中门大开的架势。
这样的姿势不管对谁来说,即使是对没有什么战斗经验的熊不苦来说,它都算得上是一个绝佳的机会,简直就好像是脱了装备任人去打一样。
“熊不苦你在干什么?快上去啊!”
雷声在天边缓缓的滚动,人群里崇山不耐的催促起来,像是个失去耐心的猎人。
熊不苦当然知道这破绽很奇怪,可是他早已没办法去思考这件事,眼前之人就如山岳,他看不透,也逃不掉,于是他只能聚起全身灵力猛的冲过去去,一头扎进孔运长棍的攻击范围。
“哦哦哦哦哦哦哦……熊瞎子上啊!”
“打飞他打飞他……”
“孔无敌!干掉他!”
人群也在这一瞬间沸腾了,仿佛这是一场他们期待已久的旷世大决战。
的确,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人敢挑战孔运了。
不过在那沸腾的人群里,却有四个人却并未融入其中。
这其中第一个就是白玉楼,此时的他正皱着眉沉思,不知他在盘算着什么,总之心思完全没在眼前的战斗上。
另一个不为所动的人是少年的白安,他此时就站在白玉楼的旁边,双眼死死盯着孔运的动作,头上沁着一层淡淡的汗水,仿佛此时与孔运对峙的人不是熊不苦而是他自己。
再有就是控制着谢玉蟾身体的邹小豆和那个不知为何一直望向白玉楼这边的谢灵音。
谢灵音不为所动的原因没人知道,但是邹小豆此时却正在经历着一场无法言说的蜕变,因为他看到了一件令他无法置信的事——他看见了灵的流动!
“原来那就是灵的样子么?”
仿佛这一瞬间邹小豆打开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邹小豆发现自己不光可以看到雨中那两人身体内流动的灵力,也能看到两人身边随着灵的流动而产生的立场的变化,他看到了孔运设下的陷阱,也看到熊不苦的稚嫩与无力,此时此刻一切对他来说都是那么的清晰明了。
“轰隆隆……”闪电再次划过天宇,若有若无的雷声,不断在天边翻滚……
“快点让我输吧……”
闪烁的雷光里,熊不苦带着满身的蛮力撞进了孔运的陷阱,眼看拳头就要打在孔运的脸上。
这一刻熊不苦的心里忽然又充满了希望,因为他的拳头距离孔运的脸颊实在是太近太近了,近得几乎已经可以听见孔运脸颊碎裂的声音。
“咔哒!”
熊不苦的心中忽然涌起一阵狂喜,那声音果然响了起来,他好像成功了!
可紧接着他就发现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的儿,因为那声音挺起来不像是骨骼碎裂的声音,倒更像是——关节脱位的响动!
“嗷呜!!!”
如野兽般的惨叫声响起,熊不苦直到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己输了,他的拳头的确去到了孔运的面前,可是属于他的时间却仿佛莫名其妙的少了一瞬,那一瞬里他全身的神经都失去了感觉,而就在这失去的一瞬里,他输了。
这一瞬间正是孔运所设下的陷阱!
当熊不苦向前冲来时,孔运早已用体内流转的灵力和不断轮动的“棍子”在他身前创造出了一个奇异的场,当熊不苦的身体贸然进入这个场时,陷阱爆发生成了奇异的漩涡,搅动得熊不苦整个人都飞了起来,并在这个瞬间被漩涡巨大的力量甩脱了手臂。
天边的雷声尚未褪去,孔运手中的棍子却已经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溜进了他的另一只手中,接着棍身从下向上斜斜的撩起,抽打在熊不苦失去控制身体上,将他从地上直接卷起,像抽陀螺一样直接抽飞了出去,最后直直砸进屋子里边,撞出一阵噼里啪啦的桌椅破碎声。
一招,熊不苦果然没有走过一招。
幸运的是他也没有受太大的伤,只是手臂脱臼和一些剐蹭的皮外伤。
“XX!牛逼!”
“孔无敌!孔无敌!孔无敌!”
……
外面的人群更加沸腾了,此刻几乎所有人都开始欢呼孔运的名字。
“破掉的东西都算在我这里吧,这小子虽然笨了点,确也算是条汉子,不像某些人,自己不行还要让自己兄弟垫背。”
将熊不苦丢进屋子里后,孔运朝着谢灵音的方向说道,随即他转过头又向白玉楼挑衅道:
“如何?白兄,敢不敢下场来与我打上一场?也让我们见识见识你这内院的混世魔王到底有几斤几两。”
此时满身雨水的孔运竟丝毫没有显出狼狈之态,反而一脸嘲弄的看向瓦檐下站着的白玉楼,脸上充满了胜利者傲慢与轻蔑。
白玉楼暗暗握了握拳头,他很讨厌孔运此时的眼神,讨厌到恨不得将它们戳瞎,可他也知道论武力自己不是孔运的对手,就连刚才熊不苦为什么会飞出去他都没有搞懂。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就输了,因为在这世界上武力绝非一切的答案,甚至可以说这种方法从来都是效率最低的……
“哼!我谅你也不敢上来,”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白玉楼,孔运轻蔑的说道,随后他眼神开始游移向周围的人群,又道,“还有没有为他出头的?或者来挑战我的?我保证点到即止,就当是给谢姑娘表演节目助兴了。”
“这人好厉害,比起老吴和那个穿得花野鸡一样的家伙也不会差到哪去,不知道我身体的谢玉蟾能不能上去和他比划一番?诶对了!不知道小舅舅和他比怎么样,我还从来没看过小舅舅出手呢。”
看着场中不停对人群叫嚣的孔运,邹小豆的身体也不由得躁动起来,此时忍不住向一旁的少年白安看去。
“真的没人上来么?可别都像那边的白家人一样,甘愿当个绿毛的缩头乌龟啊?”
见没人上前,孔运便再度向着白玉楼嘲讽起来,且嘲讽的话也越发难听。
听到那些羞辱的语言,白玉楼面色铁青的咬着牙,忍耐着,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不会输了,起码不会是输的最惨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