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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026章 阴谋陷害 “臣妾参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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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参见皇上。”
刘叡放下手中书卷朝魏贵妃微微一笑,道:“爱妃请起。”
魏贵妃嫣然一笑,起身来到刘叡面前柔声道:“皇上,臣妾已经命点墨轩把这届秀女的画像送过来了,不如就由臣妾陪同皇上一同观赏可好?”
刘叡一双星眸淡淡扫了眼那堆画像,轻轻蹙了蹙眉,“这种事情就有劳爱妃替朕分忧便好,朕就不必看了。”
“皇上,那怎么行。”魏贵妃不依的攀住刘叡的肩膀,微嗔道:“选秀可是延续皇嗣的大事,臣妾可不敢背上不孝的罪名。”
刘叡一笑,探臂把魏贵妃不盈一握的纤腰揽住,微一用力便抱得满怀馨香。
“爱妃贤淑,又怎会不孝呢?”
魏贵妃柔顺的把头靠在刘叡的肩上,似娇还嗔的说道:“美人如玉,娇艳如花,臣妾就不信皇上您一点都不心动。”
刘叡轻轻挑眉,听出魏贵妃语气中醋意,俊眸中闪过一丝不耐。
“爱妃何出此言?”
“臣妾……”魏贵刚想趁机说些哀怨之辞,却敏锐的察觉到刘叡不知何时已经将自己放开,顿时心中一沉,话锋急忙一转,“臣妾想说的是这届秀女姿色不俗,皇上如果不看岂不可惜?”
刘叡闻言这才神色一缓,和声道:“既然如此那朕就请贵妃陪朕一同赏鉴,不过贵妃可莫要打翻了醋坛子。”
“哎呀,皇上,臣妾哪有那么小气。”魏贵妃说着勉强扯出一抹笑容来,心里终是摸不清楚眼前这个男人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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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中当今皇上与魏贵妃一同赏画的同时,冯太后所住的宁寿宫却是一片阴云密布。
冯太后面沉似水的端坐上位,一双冷鸷的眼睛死死的盯住跪在地上的小太监,一瞬不转。
“良喜,哀家再问你一句,皇上为何会放弃围猎,而提前选秀?”
良喜跪在阶下心里叫苦不喋。冯太后的为人他最是清楚不过,可他必竟是皇上的心腹,怎么能随便猜测主子的心思,可如果不给冯太后一个答案,恐怕自己今天很难平平安安的走出这个宁寿宫。想到这里,良喜眼珠转了转,战战兢兢的答道:
“奴才当真不知道皇上为何会突然改变主意,奴才只知道那日皇上在观星阁批阅奏章的时候曾看到储秀宫中有人放灯。”
“放灯?”冯太后闻言眯了眯双眼,沉声问道:“你可知是何人放灯?”
“奴才不知道,奴才曾请命去查,皇上说不用了,然后就下旨三日后选秀。”
冯太后听罢冷哼一声,道:“还当真是圣意难测,哀家就不信这其中连一点原因都找不到。”
坐在一旁的淑妃冯菁见状,柔声劝道:“我的好姑母,您就别气了,皇上的性子向来难以揣测,或许真是兴致所趋。”
冯太后淡淡的看了眼冯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菁儿你还是年纪太轻,身为后妃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揣测圣意,皇上喜欢什么,讨厌什么,这都是你必须要知道的事情。”
“是,菁儿知道了。”冯菁闻言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劝。
冯太后终是舍不得苛责自己这个侄女,轻叹了一声,“你是姑母看着长大的,姑母什么事情都是替你着想。”
冯菁心中一暖,“侄女明白,那侄女是不是应该查查那灯到底是谁放的?”
冯太后脸色一寒,道:“查是一定要查,宫里不许宫人私自明火,她们这么做也不知存的什么心思。”
冯太后话音未落,忽然瞄到身边一名年长的宫女露出欲言又止的模样,似乎是有话想说。
“你有什么想说的?”
那老宫女闻言一颤,急忙跪倒在地,禀道:“太后,奴婢知道那灯的由来。”
“哦?说。”
“奴婢家祖籍凉州,家乡有每逢十月放灯寄托乡愁的习俗,奴婢猜测这灯恐是来自凉州的小主儿放的。”
“凉州?哼,好一个寄托乡愁。”冯太后面色倏冷,“这届秀女的胆子当真是一个大过一个,上次有个李芸芸,哀家倒想知道这次又是哪一个。”
“魏贵妃呢?”
冯菁急忙答道:“贵妃一早就带着秀女的画像去见皇上了。”
“那狐媚子想必又借机亲近皇上,她还真以为自己是皇后吗。”冯太后说完微一沉吟,随即对冯淑妃道:“菁儿,你这就随哀家去见面见皇上。”
冯菁一愣,不明白太后这是什么意思。
“皇上和魏贵妃在看画像,我们去做什么?”
“那又如何?哀家就是想看看他们到底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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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三日后便是殿选之日,储秀宫的和顺和总管便命一众秀女稍做休息,并要求众人严习宫规,面圣之日不得有丝毫逾越。
“芸芸,那晚我来找你聊天,发现你不在房中,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啊?”秦媛趁着周围没人,压低了声音问韩妙儿。
韩妙儿不疑有他的答道:“那晚冯姐姐和明月姐姐找我去放灯,没想到那灯做起来颇费功夫呢。”
“放灯?”秦媛闻言蹙了蹙眉,道:“宫里严禁使用明火,你怎么还知法犯法呢?”
韩妙儿哪知道什么宫里不许使用明火的,听秦媛一听,心里不由一沉,背上刚刚痊愈的伤口似乎又开始疼了起来。
“那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有这种规定啊。”
秦媛眯了眯双眸,沉吟半晌才缓缓说道:“这事我觉得有点怪。”
“怎么怪?”
“你不知道宫里的规矩还情有可缘,可那冯莹宣和明月没道理也不知道啊。”
“也许她们……真的不知道呢……”韩妙儿亦不是傻子,秦媛仅是三言两语她便听出了话中的端睨。
秦媛闻言轻叹一声,怜悯的看了韩妙儿一眼,道:“我只怕她们明知故犯,还拖你下水。”
“怎……怎么可能?她们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有些事情做起来不一定要有好处,但只要能铲除挡了她们青云路的人便可以了。”秦媛说着神色一凛,忙对韩妙儿道:“你切记不管何人问起那晚之事你一定不要承认,记住了吗?”
韩妙儿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心里还期望着这只是秦媛多心了。
“秦姐姐你放心,我不说便是了。”
秦媛仍有点不放心的点了点头,正想再嘱咐几句,却见柳如霜从外面走了进来。
“如霜,你回来了。”
柳如霜含笑来到两个近前,道:“我听说贵妃娘娘已经把我们的画像送到皇上那里了,真希望三日后我们都能有兴中选。”
“唉,希望真能如如霜你所言了。”
柳如霜一听秦媛语调中不胜唏嘘,纳闷的问道:“媛姐姐平日都是信心十足,今天意志为何如此消沉?”
秦媛闻言忧心重重的看了仍搞不清状况的韩妙儿一眼,道:“我是在替芸芸担心。”
“芸芸又出了什么事?”
“我想她是被冯莹宣和明月那两个女人给算计了。”秦媛说着便把韩妙儿夜晚放灯之事说了出来,柳如霜听罢顿时脸色一变。
韩妙儿不明白自己不过是放个灯为什么会变得那么严重,而且在她心底仍然把冯莹宣和明月当成朋友,更是忍不住替她们辩解。
“柳姐姐,媛姐姐,我想是不是你们多心了呢?她们根本没有理由害我啊。”
柳如霜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语重心长的说道:“芸芸,或许是我们多心了,但你记不记那日魏贵妃曾特别宣你觐见的事?”
“记得啊,那天大家都在的。”
秦媛担心的也是这件事情,于是接言道:“魏贵妃在宫中举足轻重,她向你主动示好自然有她的用意,可旁人看在眼中却当你碍了她们的眼。”
韩妙儿觉得秦媛的话有点匪疑所思,难道只是魏贵妃同自己说了几句话,她便会成了他人的拌脚石?
“魏贵妃什么都没同我说过啊,我怎么会是障碍呢?”
“贵妃娘娘究竟是什么用意我们不清楚,但毫无疑问的你已经成了众矢之的,切记此事你一定要小心应对才行。”柳如霜知道现在自己说什么韩妙儿一时间也接受不了,只能祈祷这件事情并没有被他人发现才好。
一旁的秦媛可没有柳如霜这么乐观,必竟既然冯莹宣和明月费心设了这么个圈套,自然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只不知道这发难之人究竟是谁,她最希望的当然是最好在选秀之后,到时韩妙儿的去留问题已定,如果她能落选出宫自然是好事,若她不幸留了下来……那这件事便有可能使她再没有翻身的机会……
秦媛想到这里不由自主的咬了咬下唇,望向和柳如霜有说有笑,仍不自觉自己已经隐入阴谋之中的韩妙儿,心情复杂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