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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023章 王妃和皇后 魏贵妃突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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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贵妃突然驾临储秀宫,害得储秀宫里从上到下都是战战兢兢的,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到这位在后宫中举足轻重的人物。不过幸好魏贵妃不过坐了一柱香的时间便起身离去,这也让所有人长长松了一口气。
韩妙儿画完画像回到南院时已经过了午时,折腾了一上午,本想赶快回房找点东西吃,却没想到一推房门却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儿?”
房内只见刘旌斜倚在床榻之上,姿态闲适,手里捧着韩妙儿那本摸骨秘笈正一页一页仔细翻看着,直到韩妙儿回来,这才懒懒向她看去,淡笑道:“回来了。”
韩妙儿没想到刘旌居然趁她不在私自翻看她的东西,头脑一热想也没想便冲上前,一把将《降龙十八摸》抢了过来,怒道:“你怎么可以随便拿别人的东西看呢?”
刘旌无辜的耸了耸肩膀,道:“我本来想看看你,结果你碰巧不在,我闲着无聊看这本书放在枕边就拿起来看了看……怎么这里有什么秘密吗?”
韩妙儿这才想起自己昨天看完书之后确实是忘了收的,心道错怪了刘旌,于是尴尬的咬了咬下唇,答道:“秘密倒是没有,不过以后不要乱动人家的东西嘛。”
“好,好。”刘旌没什么诚意的笑着答应,随即话锋一转却又回到这本书上来。“我看这书上写的尽是些摸骨算命的法门,怎么你还会摸骨吗?不如替我摸摸?”
韩妙儿闻言反射性的出言拒绝,“我才不要呢,之前就是因为我多嘴才被吴嬷嬷盯上。”
“吴嬷嬷?”
“是啊,就是服侍太后的吴嬷嬷。”
“你怎么得罪她了吗?”
韩妙儿想起这件事情就有些忿忿,“我就是随口替她摸了摸骨,她就同和总管说希望我能留下,还说要调到宁寿宫去给太后解闷……哼,要不是她,我可能早就落选出宫了。”
“哦?还有这种事情。”刘旌闻言眸光一闪,缓缓问道:“留在宫里其实也没什么不好……不过我很好奇你都说了些什么。”
韩妙儿悻悻的到撇了撇嘴,“我也没说什么,就是说她有夫有子了。”
刘旌闻言不由失笑道:“哈哈哈,没想到你还真能胡言乱语,宫里面谁不知道吴嬷嬷自幼便随太后入宫,几十年来一直随侍在太后左右,又何来夫子之说啊,你这几句话若是传出去,那可是毁了吴嬷嬷的清誉。”
韩妙儿一听刘旌怀疑她的测算,当即现出不悦之色。“我说的都是实情,而且有根有据的。”
“是那本书里教的?”
韩妙儿闻言一愣,随即困惑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好像那些东西本来就在我脑袋里似的,而这本书……”韩妙儿说着低头看了眼手中的书,“这书里写的摸骨的法门似乎我本来就会似的。”
刘旌望着一脸迷茫的韩妙儿,沉默半晌才轻叹了一声。他之前听过徐少白同自己说韩妙儿失忆之事,他还曾有片刻的怀疑,但看她此时的模样,却又像是装的----难道那“红尘百劫”当真如此歹毒?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刘旌缓缓向韩妙儿伸出手道:“你既然这么有本事,不如帮我看看可好。”
韩妙儿猛然回神,白了刘旌一眼,道:“我才不要呢,你天生龙骨,看不看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啊。”
刘旌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其实我一直有个难解的心结,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如果你能替我指点迷津,亦不枉我们相交一场。”
韩妙儿闻言半信半疑的瞥了刘旌一眼,总觉得他这话说得似乎还有着其他不同的含义。
“你说的可是真话?”
“我又何需骗你。”
刘旌说着露出落漠的神情,看得韩妙儿顿时心生不忍。
“那好吧……”韩妙儿犹豫再三,觉得替刘旌看看也无所谓,便起身来到他的面前,把刘旌修长的手握在手中。
“古相有云:贵人骨节细圆长,骨上无筋肉又香。君骨与臣相应辅,不愁无位食天仓。王爷的手骨修长圆润,肉香而暖,色白而润,皮细而滑,这都是大富大贵之相。”
刘旌望着韩妙儿的发顶,眸光闪烁,若有所思。待听她说完之后,这才缓缓问道:“财帛禄位本王都有,就算骨相不好又能如何?”
韩妙儿闻言轻轻摇头,“话虽如此,但实则不然。虽然命由天定,但若是富贵临身,自身却无力承受,那便会横生祸端,轻则刑狱,重则会危及生命的。”
“那照你这么说本王当是一世富贵了?”
“这我可不敢说。”韩妙儿微微一笑,不等刘旌继续发问便兀自说道:“其实骨相只是众相之基础,可以说是一个人的先天之相。而每个人的命数其实并非一成不变,所以看相不但讲求相骨,还要相肉,相面,相身,相气,有人说相骨乃是最下成之术,但我却觉得万变不离其中,凡事都有基础,若是不能掌握事物的基础又何来上成之说?”
刘旌见韩妙儿说得头头是道,状似信服的点头受教。
“原来这看相还有这么多的讲究,那你可看出本王心中所郁结之事?”
韩妙儿闻言抬起头来,凝神细看刘旌五官,再一次发现刘旌确实长相极为出从,不但五官俊秀柔美,一双凤目更是带着堪比女子的妩媚……
“眼若桃花光焰,癨图酒色欢娱。男属阳,女属阴,男生女相或者女生男相皆是不美,但若是骨骼神相出众亦无大碍,只是……”韩妙儿说着顿了顿,迟疑片刻才继续说道:“却仍免不了桃花缠绕,终生为情所困,而王爷您,便是如此……”
“你是说本王贪酒好色?”刘旌闻言眸光一冷,称呼已经由“我”改成了“本王”。
韩妙儿似对刘旌的恼怒视而不见,闻言只是摇了摇头,缓缓说道:“王爷的情障由心而生,只因王爷曾动了真情,此情若是不解,纵然酒色渡日,仍是不能解你心头之忧,王爷又何必如此混沌度日呢?”
刘旌听到这里已经面沉似水,轻轻哼了一声,冷冷问道:“你怎知本王情障难解,终日混沌呢?”
韩妙儿闻言扬头定定的锁住刘旌一双清冷的眸子,胸有成竹的微微一笑,答道:“因为王爷的目光清正无邪,这正是你并未被心魔侵蚀的证据,王爷又何必自欺其人呢?”
刘旌听到此处半晌无言,只是望着韩妙儿清丽的面容微微眯了眯一双凤眸。
“你出言不驯,难道就不怕本王治你的罪吗?”
刘旌语调阴鸷,语气中尽是威胁,可韩妙儿却全然不怕,朝他嘻嘻一笑,道:“你不要再装了,一点都不吓人。”
刘旌闻言终于忍俊不禁笑了出来,看向韩妙儿的眸光亦柔和下来。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真发火?”
韩妙儿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感觉了。”
刘旌见状颇感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唉,你这么有本事,有没有替自己算过?”
“没有啊。”韩妙儿正色道:“我们学术数的人一般都不看自身的,正所谓当局者迷,有些事情就算看透亦参不破,徒增烦恼,那又何必?”
“算你说得有理。”刘旌说着忽然眸光一闪,若有所思的看了韩妙儿片刻,缓缓问道:“你曾说过希望我送你出宫……可是真的?”
“当然了,难道你已经想到办法了?”韩妙儿一听眼前一亮,以为刘旌终于有办法可以送她出宫了,却没想到刘旌却轻轻摇了摇头。
“暂时还没有。不过我想问问你难道真的不想获得所有人的羡慕不已的荣华富贵吗?”
韩妙儿没明白刘旌是什么意思,纳闷的看了他一眼,不答反问:“荣华富贵很好吗?我却不觉得。”
“哦?女人一生不过是求一个好的归宿,我可以向你保证,就算你想当皇后我亦有办法让你得尝所愿……还是你不想当皇后,而是当个王妃呢?”
韩妙儿觉得今天的刘旌当真有点莫名其妙的,忍不住失笑道:“你在说什么啊?什么皇后,王妃的?我可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些,我现在最想出宫去,然后……”韩妙儿说着想起自己将要独自面对一段毫无记忆的寻亲之旅,不由鼻子一酸,“然后……回家……”
刘旌闻言轻叹一声,轻轻摸了摸韩妙儿的发丝,忽然说道:“会有那么一天的,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