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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剑宗小师妹她居心叵测1 哎,又是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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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走吧。”床上的人说完,也不去管身边的人怎么想,只颓败的闭上双眸。
很显然这是修真界,这人看上去命不久矣的样子,不出意外这肯定又是原主造的孽。
墨染没管他的话,灵力自指尖游走,须臾之间覆遍某人的身体。
情况有点棘手啊,灵根破碎金丹被刨,身体更是像一具大漏勺,根本存不住灵力,能活到现在高低得夸一句命大。
修补灵根不难,但金丹.....
心思转动间,她掌中立时出现一个碧色的玉瓶,隔着瓶身都能感觉到那磅礴的药力。
四目相对,青年还来不及说什么,精纯的药力下一秒在体内化开,破损的经脉,碎裂的灵根,被墨染用灵力疏导。
碎裂的灵根在药力作用下消失,等到完全消失后,一条完整的灵根静静地流淌在身体里。
但这一刻他没有丝毫的雀跃,原本颓败的脸上只剩下更深的担忧。
“小师妹,你做了什么?”他不是傻子,如此逆天的丹药,修真界闻所未闻。
即便到现在,他也从没怪过她,只恨自己没有好好教导她,以至遭来如此祸事。
小师妹自来单纯,想到这他咬牙颤抖着,以灵力凝聚起利刃,对准自己新长出来的灵根。
墨染眼疾手快打断他,“你疯了?”这可是她的劳动成果,这具身体真没用,干这么点活丹田的灵力已然被掏空。
后者终于承受不住,双眸通红痛苦的注视着她。
“小师妹。”他只要一想到她可能因此付出的代价,那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
他的声音破碎中,满是自厌自弃。
墨染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是我在秘境里,意外得到的丹药。”
对方明显没完全相信这个说法。
“你如果不放心,那就赶紧好起来。”
说完墨染封印住他的灵根,一是怕他再来一次,二来妄动灵力影响灵根。
“金丹我会继续想办法。”
说完转身离去,她得赶紧接收原主的记忆。
“白迟。”
属于这具身体原本的记忆,被迅速塞了进来。
有记忆开始就是师父跟大师兄把她捡回来的,取名为墨染,在这之前她是某个不知名,人间小镇的小乞丐。
冰天雪地里被师父陈蔺捡回宗门,在这个化神多如狗,大乘遍地是的修真界,你要说境界之分,那没什么大不了的。
因为只有前辈,大佬和蝼蚁。
很明显自家宗门夹在其中啥也不是,道一宗在修真界存在感并不强,整个宗门加上宗主,也不超过一百人。
原身入门的年龄很小,可以说是整个宗门上下的团宠,顶级变异风灵根,让她拥有心比天高的资格。
不想着如何修成大道,反而想毁灭世界,也许是在太年幼时艰难求生,让她内心充满了痛苦与恨意。
她恨这个世界,所谓的修真界仙人,不过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她不屑也不想修仙。
这就让帝君很难评了,很显然原身想屠光整个修真界,就凭这破金丹的修为?
脑子没事吧?
在宗门她是那个年幼,惹人爱的小师妹,在看不到的地方她勾结魔门,残害同道虽说杀的都是些,死不足惜的老东西。
但是这些人在各个宗门都是德高望重之人,可想而知这些人的死亡能引起多大的腥风血雨,原身年纪还是太小,经验不足这不就被师兄发现了。
事情要是到这那还好说,炸裂的是原身这该死的玩意,勾搭了一帮宗门顶级天骄,就为了里应外合。
很显然没成功,最后凉的透透的。
回到自己的院子,她挥手设下禁制,强撑着力竭的身体坐下调息,顶级灵根修行数载堪堪金丹中期。
废物一个,墨染轻嗤。
须臾之间,灵力奔腾不息的涌向这具身体,结合原身所修习的功法,她稍加改进了几处,灵力欢快的在经脉里流转。
金丹后期,将身体蓬勃汹涌的灵力微微压下,抑制住那股即将突破到元婴的躁动。
她起身决定先熟悉一下这个宗门,道一宗的宗门坐落北境,灵元大陆最北端,一个盛产严寒常年积雪覆盖之地。
开山老祖不巧是音修,于万年前飞升,说到这道一宗在北境人称剑宗,数万年前老祖飞升后,音修的传承倒是没断。
老祖的修炼传承倒是在,但现今的弟子无人能被其认可而已。
藏书阁屋檐下的铃铛被风吹的,清脆的铃声在风里仿佛在催促些什么,此方大陆基本常识通读完,她把自己焊死在藏书阁。
她想找一找这个世界有什么重塑金丹的方法,不然手搓金丹也要有个出处不是,比如过“古籍有载.......”
可惜了三个月过去,不说浩如烟海,藏书阁数万卷书读过去,正道显然没有此等逆天的法子。
她在藏书阁待了三个多月,虽说修真无岁月,但师尊陈蔺可被吓了一大跳。
这不赶紧传唤自家乖乖徒儿,“小染,若无事便到为师处来一趟。”
陈蔺在外头刚办完事,就收到二弟子的急讯,紧赶慢赶回到宗门,发现情况比自己描述的还糟糕。
大弟子金丹碎成渣,灵根倒是探查不出什么异样来,不幸中的万幸灵根完好无损,原想问一问谁干的?
哪知人家锯嘴葫芦一个,问就是,“无事,师尊不必为自己忧心。”
你听听,听听,这话让人上火不?
旁敲侧击问不出个名堂,罢了弟子大了,只是这一副丢了魂的样子?
一个两个的.......小弟子那也反常的很,不过自己养大的孩子,还是有数的,这祸事八成跟小弟子脱不了关系。
墨染收到传讯时,藏书阁的书已经看完了,她起身掸了掸裙摆,一路上有弟子热情的跟她打招呼。
为了维持住原主的人设,她一一回应。
师尊的主殿距离不远,北境的寒风裹挟着周身,人还未到上首的人早已察觉。
“徒儿,拜见师尊。”
人走近,陈蔺发现她周身气息凝实,“近来修炼肯用功了,这很不错。”说罢他探查了一下墨染的修为,确认小弟子没有急功近利。
这才放下心来他若有所思,“你师兄,他......可是遇到什么难关了?”
联想到原身平时的性格,跟她实在差异过大,略微思索。
“师尊恕罪。”她双眼通红,“是弟子不懂事,师兄为了救我这才......”
话到这陈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下首小弟子愧疚自责,即便如此也不可不罚。
“自去执法长老处,五十鞭你可认?”
墨染点头,小弟子一向乐观开朗,现下如此忐忑不安,看的他心里也不是滋味,可玉不琢不成器。
实际上的墨染,又是想死的一天。
执法长老估摸着是,墨染前脚刚从主殿离开,后脚就收到传信了。
老头惯常严肃的脸,这会愈加是公正不阿的样子,这不她这个恶霸来了。
原身的债,凭什么她来还啊。
第一鞭落下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原身死的不冤。
鞭子被淬炼的极细,打在身上角度及其刁钻,不知道哪个天杀的在鞭子上加上火系附文。
能根据每个人身体承受情况,火灵力最大限度在伤口处游走,保管让你痛不欲生。
这种程度的鞭刑,很荣幸墨染是第一个体验到的,她咬紧牙一声不吭,连个闷哼都没有,导致执法长老险些怀疑,刑法堂的威名。
不过很快这种想法荡然无存,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到,。
墨染脸色无限苍白,鲜血淋漓的后背,衣物破破烂烂的挂在身上,早已看不清肌肤原本的颜色。
是下狠手了,但这也是个狠人,有路过的弟子围观,很快一传十,十传百。
执法堂门口围了乌泱泱一圈人,无一例外看到小师妹如此惨状,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就是在外惹事的下场。”已经有弟子听到风声了。
眼看小师妹受如此刑罚于心不忍,但确实该罚,大师兄如此天之骄子,金丹都没了以后还不知道如何呢?
小师妹可不得受罚,众弟子心有戚戚然。
五十鞭打完,墨染完全是靠毅力撑着站起身,“弟 子 告退。”
四个字如同用完了全身力气,有师兄说让她躺着,他们把她抬回去,墨染摆摆手执意不肯。
一路上她走的极慢,好不容易走到自己的院子,单手掐诀,而后直接躺下,也不管身上的伤。
道一宗没有丹修,总之受罚全靠硬扛,只要伤口没有愈合火灵力就会在伤口游走,加剧疼痛。
没有丹修怎么能好,恶性循环罢了,全靠自身灵力愈合。
她背上的伤口深可见骨,白迟小小的一个,在她身边心疼的直掉眼泪,它用自己的灵力替她医治。
“帝君,又不是你干的坏事,道一宗干什么都要算在你身上?”还受这样重的刑罚。
白迟的灵力带着神域的纯净,可以净化一切,但她的伤不能立刻好,甚至不能好的太快。
纯净的灵力覆盖下,疼痛缓解了许多,白迟絮絮叨叨的替她抱不平。
墨染听了好笑道,“没准我前世真干了坏事呢?”
她对着虚空笑的肆意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