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他是不是渣男》玉烟姑娘

52、第五十二章 如

　　如果不是戚玥过来找江钰对明天的戏，谢其华觉得他就要被江钰给烦死了。
　　接戏的是他，也可以说是林琮，拍了这么久的是他，吻戏都拍好几回的也是他，现在忧心忡忡在他面前表示演被强的戏份很为难，谢其华真想一脚踹上去，让他清醒一点。
　　不过他也知道为什么江钰会这样，不就是自己太期待了么。
　　门铃声响起的时候，两个人吓了一跳，谢其华饭还没吃完就被江钰塞进了卫生间，还顺手把谢其华的外卖也一并塞了进去。
　　谢其华：谢邀，吃不下了。
　　江钰不想见戚玥，但戚玥的理由他没有办法拒绝，而且戚玥也提出大大方方把门口敞开，还说自己今天过来是找导演说过的，不用担心传出绯闻。
　　这场戏的重头没有多少台词，台词都在前置戏，也没有多少，概括下来就是君青雪第二天要回国，所以在回国头一天晚上提着酒来找慕容明。因为不长，江钰估摸着到时候成片的时长加上前置戏应该只有十分钟。
　　但是这场戏的眼神至关重要，这个决定是注定要背道而驰的两个人唯一的一个联系，是在战场上兵戎相见前的最后一面，是两个人关系的转折点。
　　无论结果如何，慕容明和君青雪已经结为夫妻。
　　江钰房里的窗帘只要一回来就要拉上，今天是谢其华拉上的，倒是方便两个人对这场尴尬的戏。而且因为某些原因，还需要借助一样特殊道具——床。
　　真是夭寿！江钰心虚地看了一眼洗手间的门。
　　殊不知，谢其华听见戚玥的声音时，就已经趴在门上准备来一次偷跑，心里万分激动，脸上不自觉挂上了姨母笑，还得憋着不能发出声音。
　　他还挺好奇江钰会发出什么声音。因为据他所知，原小说正文是有关于这方面一些隐晦的描写，广播剧里对这一段也做了一定的处理，当时看/听得他嗑cp上头，热血上涌，激动得差点拍案而起,，直呼“这是我可以免费看/听的吗”。
　　这么想着，谢其华不自觉又贴近了一点。
　　此时床上的江钰心情很复杂，不住地往卫生间的方向瞟。当着自己男朋友的面演这种戏，真的……挑战他的心理承受能力。而且……江钰想起剧本中那个自我发挥的要求，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一张俊脸红了个彻底。压在江钰身上的戚玥一脸疑惑：她还没干什么怎么就这么红？
　　而且看江钰眼神飘忽的样子，戚玥也知道这戏暂时是对不下去了。
　　果断起身，戚玥坐在床边，道：“你状态不太行啊。”
　　你试试在你对象面前演这种戏看看？江钰坐起来，敢怒不敢言，眼神幽怨地看着洗手间的门，不知道自己同意谢其华来探班到底是对还是错，就这个情况，他还真怕明天会掉链子。
　　好在戚玥见他状态不对，也没有强行再继续下去，很认真地给江钰讲解了这场戏的一些要点难点，又梳理了几遍台词，指出江钰台词上一些情绪处理和逻辑重音的错误，说了一句“明天加油”便离开了。
　　江钰赶紧把门关上。
　　“好了，出来吧。”
　　谢其华出来便看见江钰生无可恋地瘫在沙发上，茶几上是摊开的剧本，都卷边了，翻开的那一页到处都是花花绿绿的标记。
　　“你真的没必要有什么心理负担，该怎么拍就怎么拍。”谢其华把外卖丢进垃圾桶，贴着江钰坐下来，顺了顺江钰的心：“要不要我回去算了？”“别！”江钰一把抓住了谢其华的手，抿了抿唇，“我……心挺乱的，没事，你走了我更乱。”
　　谢其华比江钰更头疼，他不能耽误人家搞事业啊。
　　“没事，你相信我，我正经拍戏的时候很专注的。”江钰信誓旦旦，谢其华很敷衍地附和了一句：“是是是，期待你的发挥，让我听听和平常你喘得有什么区别。”
　　？
　　江钰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瞪着谢其华，脸上迅速漫上一层粉色，万万没想到这话能从他嘴里说出来。谢其华也愣了一下，似乎也是没想到自己怎么脱口而出这种话。
　　“咳咳咳。”谢其华率先反应过来，假模假样咳了两声：“不早了，赶紧洗洗睡吧。”
　　江钰却一下支棱起来：“瑾瑜，你在心虚什么？”谢其华移开眼神不和江钰对视：“没有啊，我心虚干什么，又不是我上去喘……”最后两个字说得格外小声，如果不是谢其华的耳朵已经红透了，江钰也猜不出来谢其华说的什么。
　　眼珠一转，江钰忽然扑到谢其华身上，长腿一跨，大马金刀坐在谢其华腿上。
　　谢其华下意识扶住江钰的腰，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姿势的不妙，江钰搂着谢其华的脖子，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只见谢其华呆了呆，雌雄莫辨的俊脸涨得通红，不敢抬眼看江钰小声道：“会不会对你明天……”
　　“不会。”江钰截断谢其华的话头，“不是想听我喘吗？”
　　直到江钰拿出某件必需品时，谢其华才明白过来，江钰分明是蓄谋已久。
　　不过谢其华还是有分寸，没敢闹得太过，一些明天要露的地方通通没留印子。倒是江钰说的喘，终究没让人用嗓子过度，只是在要结束的时候笑眯眯地说了一句“回家继续让我听听”。
　　江钰忽然有种撩过头的感觉。
　　第二天江钰没有早戏，但是江钰还是按时到了剧组，身后跟着的不是林封，而是一个比林封瘦削了不少，留着长发戴着口罩的男人。男人来了剧组便寸步不离地跟着江钰，跑前跑后给江钰递个水，加个衣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来的是江钰的什么家属。
　　当然是家属，男朋友。
　　江钰在戚玥笑着打趣他的时候在心里非常自豪地为谢其华打call。
　　这是谢其华第一次接触这种大型剧组，之前跟着桃溪拍片只能算小儿科，所有人都各司其职，人虽然多，看起来很乱，但是整个片场乱而有序。而且看着场中演员在演戏也是一种享受， 《倾皇》剧组为了保证口碑，在资金充足的情况下请了很多演技有保障的演员。
　　江钰是个不算意外的意外，要说演技好吧，和其他人相比也的确不够看，但要是不好吧，毕竟也是易明鸿亲口盖章的“好苗子”。
　　谢其华在片场跟着江钰看了一个上午，吃午饭的时候江钰问他：“感觉怎么样？”谢其华一边把盒饭里的茄子扒拉给江钰一边道：“很新奇的体验，你们也不容易。”顿了顿，谢其华露出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幸灾乐祸的笑：“脱离学校后还要背书的感觉怎么样？”
　　江钰很无奈：“混口饭吃，没什么辛不辛苦，这是最基本的好吧。”
　　“你觉得唱跳好还是演戏好啊？”谢其华问道，江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我分不出来，都是谋生的手段，硬要说的话，我对唱跳比较有天赋。”谢其华若有所思：“可你演戏也不弱啊。”
　　江钰闻言苦笑了一声：“按照你说的两个比起来，演戏要弱多了。至少我现在重回爱豆舞台不会有人质疑我的业务水平，但是演戏不行啊。”
　　谢其华默了，这倒是个事实，虽然江钰的演技在进步，可是演技变好的两部戏一部还在拍，另一部还没播，等播出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现在网上对于江钰演技的评价还基于之前那些烂片。
　　下午便到了整部戏的重头，虽然是夜晚，但是其实是室内戏，现场弄暗一点，拍摄的室内弄亮一点也差不多，至于室外的镜头都是戚玥的事，头天就拍好了。
　　拍之前导演特意把江钰和戚玥叫到一起，不知道多少次说起了这场戏的要求。话里话外还在隐隐警告江钰不要趁着拍戏占人家便宜。江钰暗暗叫冤，男朋友都在现场了，他哪敢啊，是不想要腰了吗？
　　昨天撩得过了，腰还有点后遗症的。
　　换上一身月白色长衫的慕容明散着长发，坐在书房内，满脸怅然地盯着书桌。他知道明天他心仪的女子就要回国了，此去山遥路远，此生或许再无相见的可能。
　　其实他也可以向他的父皇请旨赐婚把君青雪留在身边，因为君青雪一行人的目的之一就是和亲，只是种种原因不得了之了而已。可是他不能这么做，这么做只会适得其反。君青雪不是一个能安于后宅的人，她的天地应该是这个天下。
　　谢其华站在导演的身后，满眼惊艳地看着江钰，脸还是那张脸，但是他却看不到任何和江钰相似的地方。
　　他知道，这是入戏了。
　　就在慕容明为君青雪明日离去而暗自神伤时，书房的门悄然被推开，一道熟悉的气息落在他的身边，“王爷，青雪有个不情之请。”
　　慕容明反手握住君青雪的手，才发现这人带了个酒坛子过来，就放在他的书桌上，下面压着他的折子。“什么不情之请？”慕容明满心苦涩，“这是让我提前为你践行吗？”君青雪笑得妖艳，没有接慕容明的这句话：“今日我们不谈政事，只谈风月可好？”
　　接下来杯不停盏，即使谢其华知道那里面只是有点酒味的饮料还是忍不住暗暗咋舌，喝这么多会难受的吧？
　　再看导演，王导没了一贯的笑容，神色很严肃地盯着监视器。如果可以，他希望这场戏能一次过。
　　慕容明并不是什么千杯不醉的体质，可也不至于几杯酒下肚便脑袋发晕。他单手撑着头，只觉得手脚发软，下腹有一团火在烧，这种感觉他不是没有体验过，皇权争斗的路上没少被竞争对手下过黑手。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次是他心爱的女子。
　　君青雪笑得虽然妖艳，眼底却是一片清明。见药效已经上来，执着酒盏的手缓缓一横，酒盏里的酒液浇在慕容明的胸前，打湿了一大片衣衫。夏日本就穿得轻薄，打湿了隐隐可见衣衫下有力的胸膛。
　　随即君青雪松开手，酒盏落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有些许溅在两人脚边。
　　“王爷，你为君子做不出这样的事，只能我自己动手了。”
　　君青雪扶起慕容明，转身向书房屏风后面的软榻走去。
　　接下来的戏份都是隔着屏风拍的，毕竟是个正经剧组，不搞那种低俗不正经的东西来博人眼球。
　　对于谢其华这个脑补了无数次的人来说，隔着屏风看无疑是隔靴搔痒，但他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但是透过屏风还是能模模糊糊看见一点，女上男下的姿势，屏风的一角露出一点衣物，一切点到为止，却让人面红耳赤。
　　屏风后传来一点声响，隐约是一些少儿不宜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满心期待，在真正听到声音的时候谢其华发现自己其实没那么高兴，明明信誓旦旦“人和角色分离”的是他，但是真看到了这一幕不爽的还是他。
　　大约过了半分钟，导演举起手：“好，卡！”
　　屏风后的两个人迅速起身，整理好衣服出来，除了头发有点凌乱都还好，江钰甚至没脸红。
　　“很好啊，没想到一次就能过，你们两个休息下，我们先拍其他人的。”王导恢复了以往的笑，乐呵呵地摸着光头。戚玥披上助理递上来的衣服，笑着对王导道：“粉丝都知道这里很重要，不敢不努力啊。”
　　江钰却不等谢其华拿衣服，自己屁颠屁颠地凑到谢其华身边，“怎么样，我说了没事吧？”本以为会等到一句不咸不淡的调侃，不想久久没等到谢其华的声音，一看才发现谢其华盯着他，蓦地红了一圈眼眶。
　　“欸！欸？”江钰一下慌了，“怎么回事，没有演出你心中的慕容明吗？”谢其华却避而不答，拿起一旁的衣服丢给江钰：“还不去换衣服，你胸口还湿着，也不怕感冒？”江钰抱着衣服，却没有去换，而是继续凑上前：“瑾瑜，怎么了？”
　　谢其华吸了吸鼻子，摇头：“不是什么要紧事，情绪上来了而已，过会儿就好了。”
　　江钰将信将疑地去换了衣服。
　　今天江钰是有夜戏的，谢其华陪着江钰待了一天剧组，把自己真的当成了江钰的助理，跑这跑那，忙前忙后，看得江钰那叫一个心疼。偏这人还不肯走，非说什么“你一待就是几个月，我就这么几天怎么了？”
　　助理和演员那能一样吗？
　　好在也不用熬到很晚，十一点左右便收工了，江钰拉着谢其华马上开溜。
　　一路回到酒店，刚进门江钰就把谢其华压在门上，低声问道：“下午到底怎么了？”谢其华是没想到江钰还记着这件事，他自己都不觉得有什么，那一阵情绪来的快去得也快，现在完全没什么事，不由得有点哭笑不得：“真没什么。这么说吧，放古代我就是一个文人，文人嘛，就比较多愁善感一点，你懂吧？”
　　江钰很诚实：“不懂，我看你内心挺强大的。”
　　谢其华简直无语，他凑过去在江钰唇角亲了一下：“好吧，我承认，之前对什么冬天拍夏天的戏没什么感觉，但是看你这么拍我心疼了，怕你生病，行了吧？”
　　说着，谢其华从江钰的手臂下溜了出去：“还学人家搞什么门咚，快去洗澡睡觉吧，也不知道是谁明天还要拍早戏哦。”
　　“什么死亡安排，堪比上晚课第二天还要早八。”
　　江钰看着谢其华的背影，愣愣的，想说什么却发现嘴巴干涩说不出来。
　　良久，江钰轻轻笑出了声。
　　第三天，谢其华也跟着起了个早，原想着又跟着一起，然后被江钰给按回去了。说什么他再来，林封就该不好意思领工资了。听的谢其华一阵无语，躺着就有工资拿岂不是更好？真的会有人拒绝这种好事吗？
　　谢其华拗不过江钰，就连伪音都使出来还是没有打动江钰的铁石心肠，而且江钰为了防止谢其华自己偷跑，还把剧组工作人员的工作牌给没收了。
　　“你过来唯一的任务，就是让我开心。”江钰一脸严肃，这话像是什么昏君说出来的，谢其华是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但还是乖乖待在酒店，等着江钰收工回来给一个大大的拥抱。
　　一连过了五天，历时三个半月的《倾皇》终于赶在年前拍完了，杀青那天下午谢其华还是被特别允许过去观看，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剧组杀青的氛围。
　　“你去杀青宴吗？”谢其华站在正在卸妆的江钰的身后，江钰抬眼：“你想去吗？”“唔，想过去长长见识。”谢其华说着便笑了起来，“不过你不想去也不用迁就我，毕竟你应该是不喜欢这种场合的吧？”
　　这倒也是，江钰被黑什么耍大牌，不合群，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不爱去杀青宴，就连录完节目之后的聚餐都很少参加，能让他参加的也就是《侦探集》了。江钰很讨厌这种社交，觥筹交错间会消磨他的意志。而且由于他本身性格的原因，在剧组交不到什么朋友，最熟的就是导演，杀青宴这种催泪感伤不舍的时刻并不适合他。
　　“你想去就去吧，我也好久没有参加杀青宴了，也好，让那些营销号打打脸。”江钰倒是不在意，他之前不去只是因为没有什么相熟的人，一个人不太自在。有了谢其华他还怕不自在？
　　“一月底过年，你有时间陪我回家吗？”谢其华看着手机，“还有十天就过年了。”“我明天有一天假，小年有半天，晚上有个直播晚会，至于后面嘛……应该是有的。”江钰有点迟疑，“总不能大过年的让人去工作吧，之前拍戏我就认了，今年可没有拍戏。”
　　晚上的杀青宴很热闹，王导定了好几个大包间，几乎把整个剧组都请过来了。而且一向不参加杀青宴的江钰也过来了，不过看江钰身边跟着之前来的那个瘦削男人，大家心照不宣地看了一眼。
　　看来这个男人与江钰的关系匪浅。
　　谢其华说来“长长见识”其实是好奇那些娱乐圈文中写的关于杀青宴那些不得不说的腌臜事，但是出乎他的意料，整场杀青宴异常和平，非常热闹，除了喝酒就是劝酒，就连江钰也被拉着喝了几杯，在昏黄的灯光下映得脸又红又黄。
　　戚玥也上来敬酒，不过戚玥说自己家的家规比较严，女子一人在外没有家人陪同不能喝酒，就拿的饮料。分寸把握得很好，戚玥离开的时候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谢其华。
　　看得谢其华一阵心虚。
　　席间也有看谢其华和江钰关系不一般想上来搭话的，都被江钰一一挡了回去。还有王导看谢其华长得不错，生了爱才之心的，也被江钰挡了回去。
　　从始至终，谢其华只要坐着吃菜，看着他们胡闹，连酒都被江钰给禁止了。
　　江钰酒量不错，被拉着白的啤的混喝了不知道多少杯，回去的时候除了满身酒气不太好闻，竟然还是清醒的。谢其华扶着江钰回房间，一进房江钰整个人就开始放飞自我，如果不是谢其华拉着，这个人就要干出在微博上官宣这种让林琮能杀人的事情。
　　不过现场平和，网络上就不一样了。
　　各路狗仔齐齐蹲守，各色花边新闻满天飞，粉丝下场撕得天昏地暗，要不是江钰退场退得早，而且又有谢其华和林封一左一右打掩护，热搜上肯定有江钰的一席之地，而且对象肯定是和谢其华。
　　而幸运躲过一劫的江钰一觉睡到十点多，吃了午饭就和自己的男朋友返回c市了。
　　说是有假期，但其实江钰一落地就去了舞蹈室，离小年只剩两天，他要赶紧去熟悉自己的节目，在舞蹈室泡了一个下午，晚上还见缝插针补了一个直播，根本没时间休息。
　　回来的第二天江钰有工作，又是早早的出门。谢其华醒来发现没了江钰的人影，连连叹气。
　　一月十九，北方小年。
　　江钰说这天有半天假期，只是睡觉就占了大半，醒来后也没得闲，对着镜子在练习舞步，愣是跳出了一身汗。
　　下午江钰便去了晚会的录制场地，本来想带着谢其华一起走，被谢其华拒绝了。开玩笑，c市本地的开什么晚会都喜欢搞事，他可是知道这场小年晚会的嘉宾，陈尧立就在里面。
　　邀请了江钰又邀请了陈尧立，还很搞事地把两个人的节目排得一前一后，这不是给双方拉仇恨又是什么，谁不知道两个人待的公司是对家？
　　别说陈尧立还掺和了对付genius的事，就是没掺和，就凭这人和周文逸相熟，他去了准没好事。
　　江钰也不强求，只说让谢其华看他的表演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