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SPN-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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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19ST. 21:07 加州幸福日疗养院 -
艾普莉尔所在的幸福日疗养院虽然位于外城区，但算得上是一家服务非常不错的私人疗养院了。当然，这也意味着它相对高昂的价格。依照佩伦家的经济水平来看，这已经是他们能力范围内能找到的最好的疗养院了。
按理来说，疗养院是不允许在非探视时间放行的，但温彻斯特兄弟显然非常擅长应付这种情况。在看着他们用一打谎话成功敲开了疗养院的大门后，奥莉薇娅终于明白为什么温彻斯特兄弟在这么多年的猎魔生涯中总是能轻易获取那么多人的信任了。
艾普莉尔所在的单人病房很小，但是被布置得相当温馨。对于一个昏迷多年的人而言，她的气色看上去不错。奥莉薇娅觉得这不仅得益于疗养院的服务，也和佩伦频繁的探望有关。
“根据红皇后对疗养院探访人员的记录来看，艾普莉尔的家人在过去的几年里一直保持着每个礼拜来探访一次的习惯。”奥莉薇娅随手拿起了床边柜上的一个陶瓷玩偶，有些感慨地说道：“这里被布置得很温馨，看来他们是真的很疼爱她啊。”
“不过话说回来，艾普莉尔如今明明已经年近四十了，为什么还会以小女孩的形态出现？”萨姆看着床头摆放着的相框，不解的说道：“成年人理论上比小孩子更有力量一些啊。”
迪恩看着病床上的艾普莉尔，眉头紧锁，“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让父母不得不放弃了住了大半辈子的家，所以潜意识里想要回到年少时刚刚搬进那栋房子的时候？”
“所以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
萨姆有些苦恼的挠了挠头，示意奥莉薇娅稍微走开一些以免遇到什么意外，“我们得检查她的身边有没有什么涉及巫术之类的东西。”
奥莉薇娅退开了几步，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看着温彻斯特兄弟在艾普莉尔病床前绕来绕去。在看了长达五分钟的默剧后，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有看出些什么东西吗？或者说你们正在进行某种我听不见的超自然交流？”
此时的萨姆甚至已经俯身在床底下看了一圈，听到奥莉薇娅的提问，他叹了一口气后回答道：“我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你那里呢，迪恩？”
迪恩没有说话，他看向了落在了床头柜一个八音盒。
那是一个显得有些破旧的八音盒，被做成了一座小房子的模样，房顶上的红白条纹都已经因为岁月的流逝而显得有些斑驳了。它就大大咧咧地放在了艾普莉尔病床旁的床头柜上，却很奇怪的在过去五分钟里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直到迪恩的目光第三次从它身上掠过时才发现了不对劲。
在超自然力量的世界观里，有许多物品是会因为种种原因而具有特殊力量的。而眼前这个八音盒显然就属于这种情况。
迪恩和萨姆交换了一个眼神，略带警惕地打开了这个有些诡异的八音盒。伴随着一首磕磕绊绊的《致爱丽丝》在房间中响起，盒子中浓妆艳抹的小丑也缓缓探出了头，夸张的表情成功让直面它的奥莉薇娅打了个冷颤。
但很快，奥莉薇娅就察觉到这种寒意并不仅仅来自于她的心理作用，房间里的温度是真的骤降下来了，呼出的气体在空气中凝结成了水珠，让她忍不住攥紧了手中的枪。她下意识地想要打开房门，却发现房门不知为何被锁上了，一时半会儿开不了，“不是吧，又来？”
八音盒的音乐声戛然而止，本就不明亮的顶灯在闪烁了几下后也终于彻底报废，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黑暗中的时间流逝流逝得格外慢，空气逐渐变得安静，连呼吸都变得缓慢了下来。奥莉薇娅退后了几步，让自己的背部靠着墙，以防有什么东西被背后窜出来。
迪恩将八音盒放回了柜子，用枪对准了还在旋转着的小丑玩偶，他撇了一眼脸色不太好的萨姆，有些揶揄的开口道：“哦，我的小萨米，我差点都忘记你最害怕小丑了。”
“闭嘴，迪恩。”萨姆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自家不靠谱的哥哥，却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往前走了两步与迪恩形成了背靠背的防御姿势。
随着空气中的血腥气越来越重，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像是有无数小虫子在房间的墙壁上来回爬动，让人忍不住头皮发麻。
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奥莉薇娅借着一缕黯淡的月色仔细地观察着这间并不大的房间，并成功捕捉到了病床旁逐渐成型的一团黑影。她毫不犹豫地抬手对其进行射击，让黑影汇聚的行为瞬间一滞的同时，也将温彻斯特兄弟的注意力引到了它的身上。
反应过来的迪恩立即对八音盒连开数枪，将其彻底毁坏，却意外发现那团黑影依旧以缓慢的速度在进行着凝聚，似乎并没有因为八音盒被毁坏而受到伤害。
“What the hell？”这个结果大大超出了迪恩的预料。按照他的经验来说，对付这种鬼魂只需要毁坏它寄生的物品就好了，但是八音盒已经毁了，为什么鬼魂还没有消失？总不能直接把艾普莉尔给毁了吧？
但是鬼魂可没有给迪恩更多的时间来思考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黑影很快就汇聚成型了，这次在场的人都看清楚了她的面容。这个金发碧眼的小女孩与照片上十一二岁的艾普莉尔确实一模一样。
隐约的月色下，艾普莉尔的鬼魂的目光从奥莉薇娅身上一掠而过，直接将矛头对准了打碎了八音盒的迪恩。它发出了一声如同风吹岩洞般喑哑的啸声，朝着迪恩扑了过去。
显然，迪恩并没有对此做出什么合适的反应。尽管他和萨姆已经在短短十几秒中内向艾普莉尔射击了数次，成功让它的魂体虚化了几分，但是并没有彻底驱散它。
“迪恩，这样下去不行啊。”萨姆虽然不是艾普莉尔主要攻击的对象，却也在援助迪恩的过程中被它击飞了好几次，“为什么它的能力这么大？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对它进行加持？”
“我怎么会知道。”此时的迪恩正被艾普莉尔掐着脖子往墙上撞，他手忙脚乱的想要要开枪，手中的枪却被艾普莉尔一把挥了出去。要不是萨姆及时补了一枪，说不得就要被掐得窒息了。
“哇，他们到底行不行啊。”看着被鬼魂压着打的温彻斯特兄弟，憋了半天的红皇后终于忍不住紧张地念叨起来，“资料里他们看起来很擅长猎魔啊，为什么现在看起来这么不靠谱？”
奥莉薇娅倒是对眼前的情况表示接受良好。温彻斯特兄弟或许在猎魔上有些本事，但是他们脱离父亲单独猎魔也才几个月，严格意义上来说还只是初出茅庐的新人而已。面对超出认知的事情有些手忙脚乱的倒也正常。所以见到迪恩此时已经没了武器，她甚至直接将自己手中的盐弹枪扔了过去，“迪恩！用这把枪！”
“奥莉！你总得留点东西防身吧？！”红皇后对这个冲动之举显然有些不满，但好在此时艾普莉尔的一腔怒火全是冲着迪恩去的，完全没有分神来对付奥莉薇娅的意思。
在扔出枪后就躲在了墙角的奥莉薇娅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说得好像我有那把枪就真能保护自己似的。如果他们倒下，我又能好到哪里去？”
红皇后一时无言以对。
在这种出也出不去，打也打不过的情况下，被忽视的奥莉薇娅只好选择继续观战。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突然注意到了桌上角落里某张不太显眼的照片。这是似乎是一张家庭聚会上的抓拍照，而照片的中心人物显然就是正在开怀大笑的艾普丽尔。看着她手中拿着的一双小袜子，奥莉薇娅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丝念头，“红皇后，艾普莉尔有孩子吗？”
“没有......不，不对，她有一个孩子。”红皇后的语调变得高昂了起来，她飞速地翻阅了当初那场车祸的详细信息，然后对奥莉薇娅的这个推论进行了肯定，“在遇到那场车祸的时候艾普莉尔已经怀孕了。在她被送进医院后，医护人员为她进行了破腹产，但是很可惜的是那个孩子只在这个世间停留了短短两天就死于了器官衰竭。”
“刚刚来到人间，却因为蓄意造成的事故早早离开。”奥莉薇娅看着那个与温彻斯特兄弟纠缠不休的鬼魂，若有所思地说道：“红皇后，你说……这算不算愤怒的死灵呢？”
“奥莉，你是觉得这个孩子才是造成这一系列事情的原因吗？”
“基于目前的情况，确实存在这种可能性。那个孩子的遗体，如今在哪里？”
“佩伦夫妇对她进行了火化，然后葬在了南郊墓园。”
“已经火化了？但是按照温彻斯特兄弟的说法，遗骸被摧毁之后鬼魂也会彻底消失。”奥莉薇娅闻言皱起了眉头，又有几分不确定起来，“难道是我猜错了？”
“等等！奥莉，你看那个八音盒的残堆里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
被迪恩几枪打碎的八音盒已经彻底损坏了，但除了那个面目全非的小丑玩具，似乎确实还有东西被掩盖在了桌上一堆残骸中。奥莉薇娅仔细看了几眼，有些不确定地问道：“红皇后，我怎么觉得那东西……像是一根骨头啊？”
“有些地方的人会将早夭孩童的一部分身体保存在身边，以期望孩子能再次回到身边。”红皇后一边说着，一边通过手机摄像头将画面进行了放大，“没错，那确实是一根人类的指骨。”
“果然如此。看来八音盒不是关键，关键的是藏在八音盒里的东西。”想明白这件事情以后，奥莉薇娅立即冲过去从八音盒的残堆中将那截指骨拿了起来。就在奥莉薇娅碰到指骨的瞬间，原本还在与温彻斯特兄弟缠斗的鬼魂像是受到了刺激，立即将矛头对准了她。
然而太迟了。等到鬼魂突破温彻斯特兄弟的防线，奥莉薇娅已经抄起桌上的金属相框，猛地朝着指骨砸了过去。
残沫四溅。鬼魂发出了一声尖叫，如烟云般消散了空气中。
结束了？
“嘭——”
“LAPD！Don’t mov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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