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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河阳一夜2 “小凡,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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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凡,这枚步摇到底有什么稀罕,你就这么喜欢都不愿松手的么”齐昊为首的一行人坐在山海苑客栈的大厅里了,百无聊赖之际的曾书书终于忍不住开始揶揄自己的师弟了。张小凡听闻师兄的调笑,并没有答话,只是将白玉步摇揣进了包裹。一旁宛若九天仙子般高洁冷艳的陆雪琪白净无瑕的脸上微微露出一丝不悦。七脉会武这位青云的九天仙子已经芳心暗许给了眼前木然懵懂的少年侠客了。
天阶夜色凉如水,寂静而又无声息,湿润的带着些水气,风儿也轻轻的,仿佛映衬着容易破碎的美景。从梦中惊醒的张小凡再也没有睡意,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夜并不像想象般那么黑咕隆咚,天空竟是紫蓝色的,山海苑的建筑就这样静静地沉睡在紫蓝色如水的夜幕下。无声息的寂静,仿佛能听见师兄他们隐隐约约传来的安详呼吸声。
张小凡心头一阵惘然,顺着花园的小径径直走下去,微风拂面,花叶满蹊。
这样一个沉睡着的夜晚,一位少年,向□□深处走来,独自回味往事。
曲曲折折的小路边上一朵白色的小花孤零零独自开放,花叶在凉风里微微颤抖,花瓣上的露珠在月华下染出璀璨的光泽。张小凡停下脚步,不觉竟是痴痴看呆了。
隐隐幽香,缓缓传来。
忽的,这夜色被一缕亮色渗透,白色的伤心花浮在紫蓝色的夜空中,翡翠般的罗裙抚过泛着柔和光泽的花瓣,纤纤玉足自鹅黄的花心踏下,这夜也如同张小凡的心一般被伤心花上的来人照亮了。月华之下,立于少年面前的少女轻轻笑出了声,那声音宛若夜莺黎明前的歌声婉转甜美。
“小凡,几日不见,你可还好?”少女伸出白玉般白皙的手将伤心花重新收起,巨大的白色花朵兀自变得小巧,最终回到少女掌心“我见你望着这小花发痴,便忍不住给你瞧瞧看我的法宝,你瞧它们是不是很相似啊?”
“这朵白花就是碧瑶的法宝么?真是很好看”少年愣愣地望着眼前的女子出神,似是痴了一般。
“这花朵名叫伤心花,花解人心花随人意,是防身的不二宝器”碧瑶一边说着,一边收起法宝,洁白莹润的花朵兀自消失于少女掌心引得张小凡瞪大了眼睛。
无视了少年的惊奇,碧瑶俯身向那路边的白花,深深地一嗅,惊叹道:“真的好香。冷冽的香气沁人心脾。这小花果真和我的法宝很是相像,连气味也很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少女像是得了无上的宝物般拍手巧笑。
如水的夜空,从西面划过几颗星,少女重又祭出了法宝,如同白玉的亮色充盈着夜空,伤心花萦绕在碧瑶身侧,点亮了少女的笑容。
“好好的花为何名为伤心呢”张小凡本是喃喃的低语,却仍难逃少女视听。
“小凡你瞧,这小花洁白莹润,却有露珠点点缀于花瓣之上,如此不是花泪么?”少女伸出手,在月华下散发暖暖地柔光的洁白法宝竟如通晓主人心意般飞回少女掌心,“我的法宝和这朵小花亦是相同,只不过花泪不在表面,而是在心里罢了。”
说着将法宝递给张小凡,声音确实有了几分哽咽“花解人心,花随人意,我心里苦痛,我的花也是跟着流泪了。”
“花泪,真是奇妙的解释,只是碧瑶你……”张小凡不知眼前的少女为何而暗自神伤,不觉手足无措起来,许久才憋出一句话:“碧瑶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话一出口,少年恨不得掐死自己,这到底算是哪门子的安慰啊。
不过,这笨拙的安慰确实起了效果,少女的神思被岔了开来:“我听闻小凡你们将要前去万蝠洞很是担心,便悄悄跟随来了”碧瑶毫不遮掩的答道“而且,我本身也是要去那儿办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我料想你们一行会在河阳过夜,今日早早就埋伏在这里啦。果然被我逮住了”少女玩笑般的话,让张小凡难辨真伪,一时无语。
凉风从二人之间拂过,吹散了少女墨色的长发,少年支支吾吾的想要说些什么,却始终开不了口。
“小凡,你可是有话要对我说?”心思缜密如碧瑶怎会看不出张小凡的异常,柔声说道“有什么就告诉我吧,我或许能帮你分忧呢”
“并不是什么烦恼,只是今天白日里遇见了一件很衬你的饰物,我买了下来,并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什,希望你能收下”这般说着,少年拿出了白天一直握在手里的白玉步摇。
毫不犹豫地接过步摇,碧瑶高兴的将其戴于发髻上,微微摇头,步摇的坠子左右摆动好不可爱:“小凡你看,我戴了这步摇好不好看?”白润无暇的步摇缀于少女的墨色发髻之上,随着主人巧笑而不住摇摆,轻盈活泼,灵动异常。
“呃,好看”少年也愉快的笑着,只是面色有些发红。“买了这个真是太好了”望着不再被愁云笼罩的少女,少年心里暗暗高兴。
“谢谢你小凡,我好高兴,我一定会很珍惜这个礼物的”说着拉起少年的手诚挚道
柔软的夜在二人之间缓缓地弥散开来,一如少女的笑靥,朦胧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