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生死互斥 你们竟然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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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慕琢说到算计，丹朱结合他们现下的处境，下意识想到的是人类春秋战国时期那些擅长合纵连横的谋士和纵横家。
就楚寒那对外寡言少语的性格，他也能胜任这样耍嘴皮子的任务？丹朱一边觉得惊异，一边又觉得是不是自己对楚寒的了解不够深刻。
不过等他真正见识到楚寒的算计，丹朱才发现自己对楚寒的认识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楚寒的算计确实同他一贯的风格一样简单粗暴。
他并没有费劲心思去和其他的基地势力商讨合作，而是利用某个眼熟秃头的特殊异能，人工汇聚了一群最高七级最低五级的丧尸，形成了一次小型的人为制造的丧尸潮。
外边那些基地凑出来的人差不多也就是这个等级和数量，这群受控的丧尸潮一出，基本就能确定他们这边的胜利。
就是……驱使丧尸潮伤害和自己同族的人类的这种行为，感觉好像稍微有点不那么正？
丹朱看着楚寒带着一群丧尸和基地里由秦尘慕琢带领着的异能者们将外面那些贪心的实力包夹起来，有点不敢想象楚寒招呼丧尸向他的同族人类动手的场景。
虽然这个世界的规则已经随着丧尸和异能的出现由秩序转向了混乱，人与人之间的残杀不再向和平年代一样少见还受到制约，不过一想到楚寒会对自己的同族进行“屠杀”，丹朱还是觉得心里有点微妙的别扭。
他家的楚寒可是个善良的乖宝宝，在眼前这些人算计自己却罪不至死的情况下，他应该不至于狠得下心来对自己的同族下手吧？
“我觉得离爸爸你对浔爸爸的形式风格有很大的误解。”朱崖晃着尾巴，“喵喵”的声音里带了一点无奈，“你还记得浔爸爸上个世界曾经灭了一个王族吗？是什么给了你浔爸爸会像你一样对‘无辜’手下留情的错觉？”
丹朱：“……”我好像……还真的忘了。
不过丹朱下意识忽略这件事其实也算得上情有可原，毕竟对方每个世界在他面前都是一副乖巧听话予取予求的状态，这件事只是朱崖的顺嘴一提，丹朱没有亲眼看见楚寒动手的场面，自然不会有眼下亲眼看见楚寒对同族动手来的深刻。
丹朱回想了一下对方每个世界对外的名声，惊讶又恍然：
是哦，好像除了在我眼里以外，每个世界的对方在外人眼里都有一个冷血暴力标签。我一直将他当成需要温柔善良的乖宝宝，到底是他在我面前装得实在太过乖巧？还是我对他的滤镜足够扭曲他在我心里的形象？
理智一点来说，楚寒能在W市那种地方建立自己的势力还混出自己的名望，他怎么可能像丹朱想的那样是个需要人保护和照顾的软柿子？
或者说每个世界的楚浔其实都是实力和智商并存的大佬，只是丹朱先入为主，他眼里的对方才总是个空有实力总被算计的纯真模样。
实际上对方从来都不需要丹朱的保护和照顾，对方的笨拙和好骗也只是针对丹朱一人的特殊，因为丹朱不愿意成为被保护的一方，他才收敛自己的才华选择成为两人中被保护的一方，就像是一把在刀鞘中藏锋的利刃，因为刀鞘的损坏而炸出了自己的寒光。
“你在嫌弃浔爸爸杀心太重吗？”朱崖不知根据他的沉默想到了什么，喵喵的叫声突然带了一点紧张。
丹朱挑了下眉，思索了一会儿，诚恳地说道：“有点意外是真的，但嫌弃还真不至于，就是利用丧尸这个做法稍微有点微妙。”
诚实的来说，想到楚寒可能会对外边那群人类斩尽杀绝，丹朱确实觉得有点不好接受。他一直对所有有灵魂的生灵都保持着最高程度的尊重，除非迫不得已，他个人不是很喜欢杀生这种行为。
不过理智一点想，弱肉强食是很多世界通用的准则，他自己不喜欢这种做法，并不意味着这种做法就一定有问题。丹朱自己尊重生命从无杀心，但也没必要拿自己的要求去强求别人，即便这个人是要和他相处一生的爱人。
金焰负面情绪和力量的排斥是这种力量对丹朱本人的限制，不是丹朱对这些负面能量的态度，每个有思想的生灵心里都有属于自己的阴暗面，只要他们没有拿着这些东西舞到丹朱面前，触及到丹朱的底线，丹朱也没那么多闲工夫给每个人的思想都“消消毒”。
楚寒的行为在这个世界的末世背景下确实也不算多么出格，毕竟是这些人先算计觊觎丹朱他们在先，就算他们的算计未必达到了罪能致死的程度，算上“先撩者贱”和“强者为尊”着两个前提，楚寒怎么对这些人也不算出格，充其量就是“心慈手软”和“残暴不仁”之间的区别。
反正丹朱认人主要还是看灵魂的颜色，他平日里使用什么手段都不是问题，只要楚寒不把自己的灵魂染得乌漆墨黑一片混乱，丹朱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忽略楚寒行为上的“冷酷无情”和“暴虐嗜杀”，一如既往地将他当成是个善良温柔的乖宝宝的。
“利用丧尸有什么问题吗？”朱崖有些不解，“可控的丧尸和受人操控的傀儡武器应该没什么区别吧？总归都是用来杀人的利器。”
“从功能上来说是没什么区别，但傀儡武器没有自己的立场，这个世界的丧尸却有，”丹朱点点自己的耳朵，示意朱崖去听基地外哪些人的骂战，“就算丧尸是可控的武器，操控和利用丧尸也可能成为意见立场微妙的事情。”
朱崖竖起耳朵，正好听见W市那个领头的人在叫嚣：“你们竟然利用丧尸威胁我们？！你们要背叛人类吗！”
“T市基地原本就是第一梯队里争议最大的一个非官方基地，现在又多了我这个‘救世良药’、还有楚寒这个末世第一人，明显已经站在了风口浪尖上，不适合用这种容易留下污点的‘算计’……”丹朱顺着朱崖柔顺的大围脖，想到基地之前的处境，顿了顿，又有点泄气，“不过这确实也算是个办法。”
虽然并不是所有基地都派了人来找麻烦，但在这种关头拉拢其他人确实也不是意见多么容易的事，看秦尘慕琢之前看见丧尸潮时的反应就知道，楚寒动手之前应该是跟他们打过招呼的。慕琢能够辅佐秦尘将T市基地重新推上第一梯队，想来也不是个胸无城府毫无成算的“小白脸”，丹朱能想到的后果他肯定也一清二楚。
既然有个明白人把关，丹朱觉得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就算他们是想饮鸩止渴，好歹也不是稀里糊涂地上了贼船，只要他们清楚他们之后可能面对什么，丹朱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拖后腿”的好像也没有什么资格去评论他们的选择是否正确。
想通了这一点，正好丹朱也不想看楚寒和自己的同族“自相残杀”，他干脆地打了个呵欠，放出了自己这段时间积攒已久的困意，捞了朱崖进屋回屋补眠。
等他头昏脑涨的一觉睡起来，外面的喧闹已经尘埃落定，怀里温热的长毛抱枕已经换成了光滑细腻的人类皮肤——通过挟持特殊异能者操控丧尸的“残忍”大佬洗掉了一身的风尘和血腥，偷偷赶走了被丹朱捉来做抱枕的朱崖，柔软乖顺地蜷在了丹朱的怀里，身上还带着一点淡淡的花香——
有点诱人的可口。
丹朱对着眼前的美味“点心”飘忽了一会儿，有点想将对方“闹”醒的冲动，楚寒迷蒙地看了丹朱一眼。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地又往丹朱怀里靠了靠，隐隐还有点要配合丹朱“擦枪走火”的趋势。
不过就在他们俩自然而然地准备开荤之前，一道突然响起的铃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暧昧。
楚寒眼里的混沌瞬间一扫而空，拿起床边的手机查看新来的通知。
丹朱利落地将自己的兴致摁回了心底，不准备影响楚寒干正事，也想起了被他忘在脑后的危机：楚寒还有心思洗澡钻被窝？之前那些找茬的人已经解决了？怎么解决的？
“贪婪的人不好打发，怕死的人好打发。”楚寒最后发了一条消息，穿上衣服带着丹朱前往基地里最大的会议厅，一边走一边解释。
丹朱挑了下眉：“你们找了几个出头的家伙杀鸡儆猴？”
以T市这些人在众人眼中平和正义的行事作风，这些来找麻烦的人未必会相信楚寒他们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他们这些人类同族的有生力量斩草除根吧？
“不需要，”楚寒听懂了他这句话背后的疑惑，冷静地答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他们自己是为了利益没有底线的那种人，自然也不会对其他人有多少信任，我们只要将嘴嘴硬心软的几个‘刺头’拎出来敲打一下，自然就能将他们打散。”
丹朱挑了下眉，感觉自己似乎低估了这些人恶劣和怕死的程度：因为自己是虚伪的好人，所以觉得楚寒他们的正义也是伪装，一点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赌楚寒他们的良心？
这个结果虽然和丹朱想的不一样，不过倒也说得通。而且比丹朱之前估计的最坏情况还要好上不少。
从某种方面来说，楚寒虽然和人打交道的时候嘴笨了一点，不过他心里大概还是明镜一眼透彻的。
丹朱给聪明的楚寒点了个赞，隔着会议厅的帷幕点了点里面熟悉不熟悉的人群：“那这些人又是来干嘛的？”
这里面不只有T市基地做主的秦尘和慕琢，还有之前在基地门口找麻烦的那些基地代表和其他作壁上观的基地势力，如果只是商讨那些人之前找麻烦的赔偿，应该没必要带上最后那群人吧？
“他们想来交易你的血液和研究成果，”楚寒答道，“不过要不要和他们打交道都随你，他们现在没有胆子再拿大义要挟你了。”
虽然伴侣之间很多东西没必要分得太清楚，不过楚寒这种不随意替丹朱做决定的行为还是挺让他觉得尊重的。
丹朱暗暗蹭了一下楚寒的手，跟着楚寒走上了台前，会议室里众人在看见楚寒的瞬间不约而同地噤声退后，摩西分海一样让出一条三米宽的通道。
除了秦尘慕琢这些和楚寒关系不错的寥寥几人以外，其余那些来开会的外人眼里是明晃晃的敬畏和警惕，对着楚寒像是看见了什么行走的炸药，大概是真的被他吓得不轻，连会议上的发言都变得战战兢兢起来。
于是本来应该充斥着刀光剑影、明争暗斗、利益交换、暗潮汹涌的基地会晤就这样在楚寒的淫威下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僵持局面。
丹朱看着底下这些人想找他讨要病毒抗体又顾忌他身边的楚寒不敢开口的模样，稍微有点好奇：“你做了什么让他们变得这么‘乖’？”
不是说没有用“杀鸡儆猴”的方法吗？
“不知道。”楚寒目光平平地落在W市那个刺头身上，直接将对方的尖刺吓成了卷毛，压低的声音了恍惚还有一点无辜，“我只是清理了我特意聚集起来的丧尸潮。”
不小心旁听到他们交流的慕琢下意识看了他一眼，脸上陡然闪过一抹微妙的古怪，好笑地小声揭了楚寒的老底：“对，你只是当着各个势力代表和探子的面，一剑将基地外的丧尸潮碎成了冰碴子。”
之前是谁说没必要杀鸡儆猴的来着？难道被杀的“鸡”不是人类就不算数了吗？
丹朱挑了下眉，看了一眼“天真无辜”的楚寒，恍然发现了他藏在白皮下的“芝麻馅”，竟觉得还挺新奇：“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啊。”
“本来也不是什么难事，”楚寒毫无自觉的“凡尔赛”道，“要不是你的异能容易出问题，这种小事你同样也可以做到。”
“你对我的信心倒是很足。”丹朱知道自己的实力上限，也没有否认楚寒这句在外人看来是奉承的“虚言”，转而问道，“你们找我来开会，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参与？”
他虽然手里有很多有意思的研究成果，不过毕竟不是基地的领导层，如果不是会议上有什么事情和他相关，丹朱觉得他们其实没必要把他叫来和这些势力领导打交道。
“他们想要和你交易你的血清和病毒疫苗的研究成果，我们不知道你想不想和他们做交易，又想跟他们交换一些什么东西，干脆就把你叫来了。”慕琢低声解释道，说出的内容倒是不怎么让丹朱觉得意外。
换什么东西？
丹朱看了一眼对面那些对他“虎视眈眈”的那群人，不由得陷入沉思：
如果只考虑他自己，他其实只要一些T市没有的高级研究设备就足够了。不过他现在毕竟住的是秦尘他们的地盘，还受到了他们的庇护，如果只考虑自己，似乎也有点不合适？
“你们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丹朱反问道。
慕琢看了一眼正对着外人冷嘲热讽的自家竹马，任由秦尘得罪其他势力的谈判代表，脸上也没什么为难：“有，不过我们还有其他的东西可以拿来交换，如果你不愿意和他们做交易，这次的谈判也不需要你来牺牲。”
还有其他东西可以交换？
丹朱挑眉，总觉得自己这一觉像是断片了一样漏了不少信息。
“我之前将附近的高级丧尸都拉到了基地门口，现在所有的高级晶核都在我们手里，他们想要尽快提升异能等级，就必须拿到我们手里的晶核。”像是看出了丹朱的疑惑，楚寒小声地在一旁补充道。
所以丧尸不止是让那些人不敢打劫的屋里震慑、还是儆猴的那只鸡和被暂时垄断的重要物资？楚寒这一步还真是简单粗暴但又一箭三雕。
不过丹朱的血清和实验成果不算公共资源，楚寒说的这些晶核好像也是他个人的战利品？丹朱体悟到楚寒对他的照顾和保护，心里容易一股暖流，但也没有接受他们的提议——
高级晶核虽然是提升实力的重要物资，不过它就像春天里的野草一样，割了一茬很快还有下一茬，强行垄断很容易翻船，还不如用他的血清作为交换物，还能顺便救一些人。
“在不限制自由不伤及健康的情况下，我倒也不介意给他们提供一点方便。”丹朱轻轻捏了捏楚寒的手，不想给他和其他人太多压力，“他们想要血清救人就给他们也无所谓，就当是我定期献血好了。”
“你……”楚寒欲言又止，“我知道了，我替你跟他们商议吧。”
反正血清和丧尸病毒的治疗药剂早晚都是要公开的，丹朱不觉得这有什么必须抓在手里的必要，楚寒要帮他处理，他懒得跟这些人扯皮，干脆就点了头。
接着就监视了楚寒名为商议实为抢劫的“交易”过程，楚寒一手萝卜一手大棒不仅从其他基地那里换来了丹朱想要的实验设备，顺便还从他们那里交换来了一堆稀奇古怪的未知材料给丹朱打发时间。
没得罪过他们基地势力只需要付出物资就能预定到丹朱的血清，但像W市基地这样将他们得罪狠了的基地不仅要付出物资，还要经过道歉、赔偿、释放人质等等一系列的过程才有资格让楚寒考虑考虑他们的名额。
虽然听上去不太公平，不过丹朱看了眼楚寒脸上隐约的记仇，也不准备阻止楚寒迟来的报复，既然他给了楚寒自行处理的权利，就没有半路收回的道理。
要是真有人觉得不公平，那也只是因果报应而已，没什么好指责不满的。
反正等楚寒记完仇报复回来，他已经给T市基地换来了不少只有官方基地才有的物资和福利，还有W市那群和原主江离关系不错的高级实验员，等T市的异能者们消化了楚寒贡献出来的那些高级丧尸晶核，他们所在的T市基地大概会直接一跃成为末世最强大的基地，没有短板，也没有之一。
而以楚寒和丹朱对基地的贡献，他们在T市的生活和地位应该比W市还要自由和高不少，虽然丹朱对地位和名声不怎么在意，不过有送上门的主动权就算他不用也没有往外硬推的道理。
楚寒针对不同势力提出不同的条件，答应的就签字，不答应的就直接滚蛋，有楚寒的武力震慑在前，本该反复扯皮才能结束的会议被楚寒雷厉风行地在半天里处理了个干干净净。
签了一堆合约的势力领导或是高兴或是肉疼地离开会议室，不约而同地将T市上下划到了“需要交好”的势力名单之中。
丹朱看了半天会议室里众人对他的血清的觊觎和热切，晚上恍惚又梦见了相似又不同的另一场会议——相似的这些人脸上的神情，不同的是他们的样貌和态度。
梦里的会议中少了一个能够威慑全程的楚寒，所有人都在吵吵嚷嚷着想要丹朱给他们一个说法。
丹朱迷糊地听了半天，终于听懂了他们梦里争执渴求的究竟是什么——是他利用云笈这个系统收集的灵气归属。
在丹朱的原世界当中，所有生命的灵智和生命都来源于逸散在空中的灵气，每个种族的新生儿数量和他们的超自然力量都来源于灵气和灵气的衍生物。
因为生而有灵的人类大量繁衍，原本还算充裕的灵气大幅下降，几乎将整个世界都逼进了灵气缺失的末法时代，最后还是丹朱机缘巧合找到了灵气产生和消耗的原因，才保住了需要灵气繁衍生存的灵族。
只是灵族不满意人类占据了太多原本属于所有生灵的灵气，人类也不满意灵族能够拥有他们无法使用额超自然力量，纷纷都想要丹朱将新产生的灵气分给自己，见天在丹朱面前扯皮。
灵族觉得人类一个种族占据了世界上近七成的灵气，对他们太不公平；人类觉得他们人口基数太大，分给他们的灵气不足以让他们拥有灵族一样的力量可以自保，硬是让他们变成的砧板上的鱼肉，对他们太不公正，丹朱分离出来备用的灵气成了这些人争抢的香饽饽，一个两个都想据为己有，一群人各执己见互不相让，吵得丹朱烦不胜烦。
丹朱不记得梦里的这次会议自己是怎么解决的，只觉得自己醒来之后脑袋里还充斥着那些人的“嗡嗡嗡”，不过有了梦里梦外的对比，他突然觉得楚寒的武力震慑好像也是个非常不错的处理方法——
就是这个方法和他佛系不强求的习惯好像有那么一点背道而驰，他自己可能完全做不出来，还是要楚寒来跟他互补才行。
楚寒默默看着丹朱醒来后不断变化的表情，眼里浮起一点浅浅的犹疑，不过在丹朱回神注意到之前，他很快又将这一点不自然藏回了心里，正经地跟他提起另一件事：
“阿离，你还记得的那个变成丧尸后还会说话的隐身异能者吗？”
丹朱不只记得那个一直念叨他该死的隐身异能者，还记得那个喊他威胁试图诱拐他的八级金系丧尸，听楚寒突然提起这件事，他隐隐猜到了什么：“你又见到会说话的丧尸了？”
楚寒脸上露出一丝古怪：“我见到了一个和正常人一模一样的丧尸，他说他认识你。”
丹朱不由得一呆。
作者有话说
第131章 生死互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