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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救我~ 星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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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也许。”季向空躺在浴缸里,手里抱着烫的跟火炉一样的方也许:“你已经着凉了,先起来好不好?”
“不好!”方也许靠在他身上,手指在他胸前的纽扣流连:“空哥哥,我好难受,你摸摸,是不是情热又犯了?”
“也,也许,你等一下。”季向空的信息素被方也许的信息素勾的蠢蠢欲动,怀里的人还不知死活的不停乱动:“也许,我觉得这事上我们得谈一谈。”
方也许的手一顿,再抬眸,眼泪跟不要钱的珍珠似的不停往下落:“空哥哥,你不喜欢也许吗?”
他一哭,季向空的心又软了下来:“不是,也许,我很喜欢你。”
“我也是,空哥哥,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他低头吻在季向空的嘴唇上,柔软的唇瓣带着红酒的芬芳一点一点侵袭,浴室里蒸汽环绕,火热的红酒味充斥满狭小的房间,而季向空躺在浴缸里,怀里那发烫的身体令他一度沉迷。
“也许,”季向空阻止不了,他易感期也还没过,方也许这样主动的撩拨,信息素比他更诚实的倾泻而出,将怀里的人层层包裹。
“也许,恩,啊~”小空忽然被碰触,季向空的理智呈现崩塌之势。
“空哥哥,空哥哥,嗯。”方也许的手灵活的一路往下,季向空身上那件刚换上没多久的白衬衣早已不知去向,他咬咬牙,知道不能再这么下去,在方也许弯腰之前,一把将人从水里捞了出来。
“空哥哥?”方也许没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季向空竟然还能维持理智,他都已经绷不住了。
“也许,我们谈谈。”季向空身上的力气也在迅速褪去,易感期的疼痛就像几十万根钢针在戳着他的背脊一样,尤其是怀里的小O还在不知死活的释放信息素,每呼吸一次方也许的信息素,季向空就觉得身体的燥热更加重一分,针刺的疼痛也更疼上一分。
他迅速拿过浴巾,将还在乱动的方也许包裹了个严严实实,方也许还在挣扎,季向空却不由分说的扛起他出了浴室往房间走去。
“空哥哥,你干什么呀?”他就像只蚕宝宝一样被人丢到床上,随后季向空转身回了浴室。
十分钟后,季向空换了件睡袍从浴室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吹风机。
“也许,我觉得我该跟你谈谈关于方天择的事。”季向空走进卧室,刚一开门,就被房间里充斥满的红酒香猛击了一下,好不容易缓过劲,他才咬着牙缓缓说道:“也许,你收一收你的信息素,我话还没说完,不想先被你熏醉了。”
屋里没有声音,本以为会吵嚷不停的方也许此刻却安安静静的,屋子里除了漫天的信息素可以确定他还在房内以外,竟连一丝动静都没有。
季向空的心像是被什么抽了一下,丢下手里的吹风机就冲了进去:“也许,你怎么样?方也许?”
此刻的方也许已经解开了刚才用来控制他的浴巾,趴在床头哭的梨花带雨。
“你这是怎么了?”季向空有点懵,小心翼翼的蹲到他身侧:“也许,别哭,你这是怎么了?生空哥哥的气吗?”
方也许摇摇头,趴在床上继续哭,身上的浴巾也因着他刚才的挣扎散落大半,白皙流畅的线条被果露了出来,只有一小半浴巾松松垮垮的遮盖在他腰际,如水蜜桃般高挺的臀围也因着他哭泣时的抖动若隐若现。
季向空的手在他发烫的背上轻拍,口干舌燥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别哭了,也许,有些话我还是想跟你说。”他叹了一口气:“我跟方天择在谈恋爱,你懂我的意思吗?”
方也许抬眸,眼角的泪水还挂在眼睫毛上,显得格外的楚楚可怜。
“你喜欢方天择?”他带着哭腔小声问道。
“恩,喜欢,很喜欢,”季向空靠在床边,叹了口气轻声道:“我从来没有那么喜欢过一个人。”
“那么我呢?空哥哥不喜欢我吗?”方也许侧躺在他身侧小心翼翼的问道。
“喜欢,也喜欢。”季向空没办法骗自己:“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我喜欢小择,他的坚强和执拗无时无刻不在吸引我的注意,我想要护着他,想要给他最好的,想要一辈子陪着他。我也喜欢你的通透,小也许,我有没有说过,你是我的初恋,是我这辈子第一个喜欢过的人。”
“真,真的?”方也许眨巴着眼睛倒有些不敢置信。
“嗯,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十五岁那年我如约考进了你所在的学校,本满心欢喜的去找你,但你班里的同学却告诉我,你转学去了国外。我第一次觉得那么的失落,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会去我们在一起的公园里等你,尤其是寒暑假,但你一次都没有回来过。其实至今我也不是很明白那时候对你是怎样的感情,但唯一我可以确定的是,自那以后我没有喜欢过别人。”
“你真的喜欢我?”方也许的脸上绽开笑容:“就算我这么胖,这么丑你也喜欢过我?”
“谁说你胖了。”季向空捏着方也许的脸颊咬牙笑道:“你那明明就是可爱到膨胀。你都不知道圆滚滚的你有多可爱,像极了小熊猫,尤其是你吃东西时的样子,可爱死了!”
“嘿嘿,可惜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方也许也不哭了,竟然还有点害羞的拿抱枕挡住脸颊:“但你也喜欢方天择,对不对?比喜欢我更喜欢他,对不对?”
“也许,”季向空再次叹了一口气:“我……”、
他还没开口,方也许低头,封住了他的唇。
季向空轻轻推他,不但没有推动,方也许反而借力将两手攀上了他的肩膀,一骨碌的从床上掉落下来。季向空手忙脚乱的去接他,还得小心着不能咬伤他的嘴唇,方也许笑眯了眼,随着浴巾的掉落,就这样直接坐在了季向空的身上。
“也许。”季向空再次去拽浴巾,却被方也许甩开了,他稍稍离开他的嘴唇,笑容清澈而明亮:“空哥哥,你是傻子吗?”
“嗯?”
“空哥哥,你真是个傻子。”他将脑袋靠在了季向空的肩膀上,手指伸进敞开的浴袍里转着圈儿:“我是方也许,也是方天择,你喜欢的从始至终就只有我们,是这具身T的主人。你究竟在纠结些什么?我一直都知道你喜欢方天择啊,那样聪明又能干的小O而且又那么漂亮,喜欢他很奇怪吗?”
季向空失笑:“你这是在夸你自己吗?”
“哪有,”方也许在他耳边亲昵的吻着:“拥有了我,你相当于拥有两个性格迥异而且永远都不会争风吃醋的男朋友,空哥哥,你真的不心动吗?”
季向空咽了口唾沫,没有接话。
“空哥哥,我不介意跟他分享你,他也不会介意。”他的手指已经挑开了季向空浴袍的衣襟,吻从耳边细细落下,路过他的喉结时流连不去。
“空哥哥,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何况你已经标记了我们,没有你,我们会被疼死的,你真的忍心吗?”
他一声声的呼唤就跟恶魔手里明知有毒却无人抗拒的了的糖果一般,诱人于无形,却又长着一张纯澈到与世无争的眼眸,纯谷欠到令人无法自拔。
“空哥哥,也许好疼,小择也好疼,你疼疼我们好不好……”顶级Omega的信息素如潮水般的涌出,季向空好无防备的被他一击就中,脑子嗡的一声,已经顾不了那么许多,翻身将人压在了床边的羊绒地毯上。
第二天早晨,季向空脑子嗡嗡的从睡梦中苏醒,他看了眼怀中的方也许,叹了口气,到底是没抵挡住诱惑,也不知道方天择回来会不会杀了他,但方也许实在是……他抵挡不了,尤其是他顶着这张他馋了很久,又喜欢了很久的脸时,他承认,即使不是因为标记,他也抵挡不了那样诱人的方也许。
“也许?起来了,我给你去弄点吃的。”
“嗯~~不要。”他闭着眼又爬到了季向空的身上:“空哥哥,我不想起床。”
“小懒猪,那你睡着,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嗯~~不要,我就要空哥哥陪着我!”
“那你小肚子不饿?”季向空的手在他的肚子上轻柔:“一晚上没睡,都不累吗?”
“我不,”方也许将他的手往下三寸移动,摸到昂首挺胸的小也许时季向空都是一愣:“啧啧,小也许有点贪吃啊,怎么办?”
“你不是一直都叫我吃货吗?”他睁开眼,起身,重重的坐了下去。季向空轻哼一声,配合着他的节奏继续昨晚的打桩工程。
工程量巨大,方也许却是个严谨的监工,除了给他吃饭的时间外,都在努力的追赶工程进度,这巨大的工程量,就算是季向空天赋异禀,经过了一天一宿的折腾,到了晚上也睡的死死的,怎么也醒不过来。
“空哥哥?”方也许在他耳边轻唤,季向空没有任何反应:“空哥哥?”他再次唤道。
“也许,一天一夜了,咱们休息一下,休息一下,明天继续。”季向空这一天一夜被方也许的红酒味浸泡着,时而清醒,更多的时候像是喝醉了酒般迷迷糊糊的,也不知他在经历过跳水后哪里来的那么多精力,就算他是天赋异禀,经过这一夜的折腾,季向空都有种被狐狸精吸干的既视感。
难怪都说极品Omega难得,这情热期的需求量,还真的不是一个普通的alpha能供应的起的。
小八摇摇头,给他使用了张能量补充卡,宿主这么弱,该怎么破?在线等,挺急的!
方也许再次摇动他,发现他真的没有反应了,这才揉着腰从床上坐了起来。
“嘶……”腰间的酸软差点又给他逼出了眼泪,这季向空到底是不是真的优A,他这么吸都用了一天一夜才将人放倒,要是换了别人,估计早成一具干尸了。方也许翻了个白眼,果然不能低估优A的战斗力。
他拖着疲惫偷偷从床上坐了起来,偷偷穿好衣服,偷偷的从房间里溜了出去。小八所在的手机被季向空放在床头,他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任务对象就这样跑了,无可奈何的想要叫醒自己的宿主。
“宿主,你快醒醒!你老婆跑了!”
“宿主?”
“走开,我要睡觉!”
小八:……
二十分钟后,一辆出租车停在了猫儿巷的一间乐器店前,从车里走下一位戴着口罩眼镜,身穿米黄色风衣,全副武装的高个男子。
猫儿乐器的店门被人敲响,紧接着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打开了店门。
“你怎么来了?”他皱皱眉,让开了一条道,高个男人闪身入内,“砰”的一声,店门被人从里面再次关上。
“呼!”方也许扯开口罩和眼镜,拿掉戴在头上遮住大半张脸的棒球帽,随意的将自己的风衣挂在了门边的一个衣架上。他熟门熟路的去往厨房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水,咕嘟咕嘟的灌了下去。
“你是小择还是也许?”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自下而上的望着他仰头喝水时毫无防备的雪白脖颈,目光落在喉结边一个淡红色的红印后又皱起了眉。
“也许。”喝完水的方也许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像活过来了似的。
“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当然是来求救的。”方也许喝完水就推着星辰的轮椅回了店铺后面的工作室里。工作室分为里外两间,他将人推进了里屋后便蹲在他身边,趴在他的膝盖上吸着鼻子撒娇道:“星辰哥,这回你真的得救救我。”
星辰无奈的叹了口气,手抬起后犹豫了下,还是放到了他的头顶。
“这次又闯了什么祸?”
“这次你真的得救我,我闯了大祸,他可能会杀了我,我不想死。”
“不想死还那么作,”星辰摇摇头:“说说看,你到底做了什么?”
方也许嘴上说着害怕,一说到这个,又得意的仰起头,笑的都露出了自己的兔牙,可见有多么的高兴:“我把他男人给睡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
方也许笑的更加恶劣,他就这样蹲在星辰身边,笑的人畜无害:“我把方天择的男人睡了,嘻嘻!”
弄堂的早晨总是比外面要早一些,鹅卵石铺就的石子路上已经有不少人从这里经过,路边的小摊贩门早已摆放好各种各样的食材,准备一天的忙碌。这边是一个小型的旅游景点,每当双休日,来这座城市旅游的低价旅行团总是会在导游的带领下准时到达。兴奋中带着吵嚷的声音,一下子将整条巷子给激活了起来。
方天择就是被这些老年人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吵醒的。
他缓缓的睁开眼,浑身酸软的感觉像是跑了几十公里的马拉松一般,全身上下,哪哪都疼。
熟悉的白色床帐映入眼帘,光看这古朴的红木床,他也猜到了自己在什么地方。
“醒了?”身边人突然出声,方天择本能的吓了一跳。
“我去,星辰,大清早的你不要这么吓人好不好?”他拍着胸脯慢慢从床上坐起,看着身边身着唐装一身素雅的年轻男子憔悴的面容时皱了眉:“你在这里看顾了我一夜?”
“准确的说是三天。”他指着床头那些被丢弃的乱七八糟的抑制剂笑道:“一月一次,一次三天,你总是那么准时。”
方天择揉揉自己发疼的脑袋,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回家的路上突感情热要来,他忍着剧痛去酒店开了个房间的场景。
“这个方也许,他怎么又跑到你这里来了?”他缓缓从床上坐起,看了眼那些抑制剂的牌子,的确是他平时在用的那些,不好意思道:“又来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你没事就好。”方天择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刚站起身,那酸疼到窒息的腰酸和身T奇怪的感觉令他一阵眩晕,再次坐回了床上。
“你没事吧?”星辰上前一步想去拉他,却被方天择状似无意的躲开了。
“没事,”他笑了笑,揉着腰调侃道:“这方也许不知道又干了什么,这次醒来浑身酸疼的不行,他不会是趁着我沉睡,去外面跑了三天马拉松吧?”
“没有,”星辰朝他微微一笑,虽还不到三十岁,可眼睛里却有着不同于同龄人的阴郁。
“他很乖,但你这次的情况不太好,我给你的抑制剂加量了。”
方天择点点头,这个情况他早已得知,所以也没多想的起身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一走就是三天,手机又关机了,季向空应该着急坏了。
“星辰,这次谢谢你,我有事就先走了,等办完事再来看你。”
“嗯。”他脸色平静的点点头,指着门边的外套说道:“外面凉,别忘了套上外套。”
“知道了。”
方天择边走边套上自己的风衣,出门时还不忘回头又看了眼星辰:“下次他要是再来你就别管他了,总这样烦着你我都觉得不好意思。”
“没事,我一个人也正好无聊。”
“那我有空多来看看你,需要什么就跟我说,我一定想法给你弄来。”
星辰摇摇头,沙哑的嗓音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递到他手里:“我新写的歌,你要是看着哪首有用就拿去吧。”
方天择接过本子,点点头:“行,我挑挑,挑中了就老规矩给你打版权费。”
“嗯。”星辰也点点头,目送着方天择匆忙离去的背影消失在猫儿巷的尽头。
直到人影消失,乐器店前才出现了另一道身影,星辰冲他一笑,跟昨晚一样让出了半条通道,说道:“有什么事进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