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含笑》稔子花

4、 第三章 日子在若仙

　　日子在若仙心里低人一等，孤独中消磨，心里想着这学期快点结束，上一年级快点到来，这样她就可以有新书了，跟别人一样了。
　　却在一天下午，家里没人，进了厨房，飘进厅里，却没一个人在，最后跑进了妈房里，却见到妈躺在床上，见她进来，也不说话，脸有些白。再走前了点，站在床头，齐床头高，她看着妈，头发有些乱；妈也看着她，谁也没说话。看着，看着，妈突然流起泪来，若仙看着，不知所措。
　　“仙子，”妈突然说起话来，若仙有些受宠若惊，妈从来这样叫过她。
　　“仙子，你还这么小，他又不是你阿爸，我不在了，你怎么办。”妈侧过头来，平看着她的脸，眼睛；眼泪顺着脸流进了发间。见若仙什么也不懂，眼泪流得更急了，脸色越发不好。
　　若仙望着那泪不断从眼框里出来，流进发间不见。觉得鼻子酸酸的，眼框发热，脸一凉，一摸伸到眼前，手里是湿意。若仙不知道为什么了，见妈那样，她想流泪。两个人就这样对着流泪，却没声音。听着妈不断地说着话，呢呢喃喃的。她听不明白，只是眼泪不受控制。
　　不知道过了多久，妈不再说话，睡过去了，她抹干眼泪，捏手捏脚的走出去，出门前，望了床上一眼，轻轻地掩上门。若仙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心里却记住了那句话“他不是你阿爸。”，她不不明白，却是记住了。成了她的秘密。
　　新学期终于来临了，拿到新书在手，若仙的心情飞扬起来，脑里都唱起歌来。来到都室，她是最后来的了，好座位都给别人占去了。女孩子是单数，没人跟她同桌，一个人一张桌子。老师是个满头白头发的男老师。
　　几天后，老师排座位，教室里吵吵闹闹的，叫着要跟谁一起坐，若仙站在一旁，没人要跟她同桌，她看她们谈着话，笑着。老师的声音响起，玉丽，玉栏第二组每二张台，…………随着老师的声音，课室变成了菜市场。
　　最后，课室渐渐静了下来，
　　“因为女生多了一个，男生也多了一个，所以你们两个人坐在一起。”老师对台下的我们说道貌岸然，
　　若仙的心沉下谷底，全班人都看向他们两个，她觉得脸烧了起来，却只能把东西捡过去第四组第二张台上。
　　下课了，若仙坐在座位上没出去，老师一出门，全班男孩子就围着张良闻嘲笑起来，说她跟女孩子坐。
　　张良闻失了面子，怒气冲冲地走回座位，在柜洞里翻出木笔，在桌子中间已有痕迹的界线上再加深了几次，挥着拳头对向说：“不准过来超过界，超一次打一次。”
　　那神情仿佛跟他有仇一样。
　　我正在整理东西，突然“咚”的一声，手争疼的厉害，往左看去，张良闻正在得意地吹着拳头。扬给全班人看，他的面子回来了。是自己不小心超界了。
　　若仙觉得全班都看不起自己，没人跟自己玩，没人说话，还要不时小心旁边的怒气。一次，我上课不小心超界了，张良闻难得没一拳打下来。
　　下课后，张建闻首先叫了起来，“良闻，你对若仙那么好的，超界都不打她。”声很大，全教室的人都听见了，然后，其它人也跟尾起来。
　　对于这些，若仙只能装作没听见。
　　教室里静悄悄的，只有老师的声音在课堂里回荡。若仙认真地抄着黑板的笔记，突的眼前一黑，有布扣在头上，鼻子吸进一股汗味，一手把布扯了下来，是一件衣服。
　　耳边传来哄堂大笑，若仙感觉脸火烧一样，听着笑声，她无地自容。
　　张良闻站着，头扬了起来，向全班看着，那笑声不停地响着，让他的神情更是神气。
　　若仙低眉向讲台看去，老师也在笑，她的心有些冷，在这秋天。就像冬天没穿够衣服一样，让她直哆嗦。
　　“张良闻，脱了衣服往若仙头上扣，想扣住她呀。”老师的声音很是响亮，却又引来了哄笑，她不明白，老师怎么不罚站他，平常同学有错都是罚站的。
　　“安静，安静，良闻坐下去，上课。”那声音夹着还没停滞的笑声回荡在课堂里，若仙的天塌了下来，她觉得世界只有自己了，这里容不下自己，却又逃脱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