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如故改写之不负江山不负卿》TDL

13、兑现婚约

　　中州漼府，漼三娘与时宜在房中小叙。
　　“阿娘，舅父可是真的要我们回清河郡编撰史书吗？”时宜牵起娘亲的手，小心翼翼地问。
　　“你怎会不知，那是你舅父在殿前为保漼氏一族的说辞。”
　　“那……是否等中州内乱平息，我便可以再去西州？”
　　漼三娘看着时宜，神色严肃，没有说话。
　　时宜的心一沉。
　　“时宜，你可知现在坊间传闻如何说？”看着娘亲的目光，时宜流露一丝苦笑。
　　坊间传闻，竟又是坊间传闻。
　　“时宜只是不懂，他立了那么重的誓，为何还是堵不住悠悠众口？”
　　“小南辰王立了何誓？何时立的？”
　　时宜先是不解，随即转为难以置信。
　　一生驻守边关，不娶妻妾，不留子嗣。
　　难道未曾？
　　“民间传闻，西州周生，妄图与漼氏结盟，将皇室改立自姓，江山美人双手奉上。”
　　时宜无力地摇头。
　　“时宜，你坦白告诉娘，你可有嫁入王府的念头？”
　　时宜看着娘亲，没有摇头，亦没有点头，只有眼泪在眼中打转，可漼三娘已经读懂了女儿的眼神。
　　“时宜。”她用力地握住了时宜的手，“你不记得漼氏与南辰王府的前尘往事了吗？蒙皇恩浩荡，漼氏才有如今的繁盛，若触怒了龙颜，全盘倾覆也只在朝夕之间。”
　　时宜垂首，不忍卒闻。
　　“就算不为漼家，只为了他，也是绝对不可。”
　　漼三娘为时宜拭去泪水。看女儿如此心痛，她亦恍若肝肠尽断。
　　“时宜，圣上早有意纳你入宫，待宫中局势稳定，圣旨很快就要下来了。”
　　时宜无言，神色平静。
　　其实，她对于这个结果，何尝不是早有预料。
　　……
　　入夜后，太极殿前。
　　周生辰与萧晏坐于殿前石阶上。
　　明月随良缘，春潮夜夜深。
　　萧晏看着对月独饮的周生辰，忍不住打趣道：“宫中大局已定，殿下为何如此伤怀？”
　　“本王自少时便流言缠身，我曾想过，是否能找个合适的时机，立下重誓，从此不再为流言所困。”周生辰望着明月，款款开口。
　　萧晏闻之轻笑，说：“是何等重誓，能让战功赫赫，家臣上千，同时手握七十万大军的小南辰王，得以免受流言缠身之苦？”
　　周生辰侧身看他，“一生驻守边关，不娶妻妾，不留子嗣，如何？”
　　萧晏似乎没有想到他真的考虑过此等重誓，多少有些吃惊得说不出话，一时间，他在心中估量着这份誓言的分量。
　　“如今，殿下可因未曾立誓而后悔？”
　　周生辰看了萧晏一眼，意味深长，一仰头，将壶中美酒一饮而尽。
　　“怎会？”

作者有话说

　　他既知有她，便绝不会立誓。就算知道没有可能，也是给自己心里照射一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