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他急了》欧康蔍

13、救你的人不是我 “钟然，几

　　放学的时候，钟穆和陈灼灼一起回家，看着她好看的侧脸，他问。
　　“感冒有没有好点？”
　　陈灼灼语气恹恹，“嗯，好多了。”
　　“等这次钟然伤好回来上课后，我也要回学校了......”
　　“是师大附中吗？”
　　“对。”
　　其实没跟陈灼灼相处之前，钟穆曾想过：不回学校继续上学，这辈子就这么混下去了的，毕竟学校这个地方，有太多关于他和钟然的惨痛回忆，只是，越和她相处，就越想和她一起走的更远一些，像她学习这么好，他也只有回学校继续上学，她和他之间，才有更好的......未来。
　　想到下学期就要面临文理分班、和同学分离，陈灼灼就有点闷闷的，她问。
　　“你会选择文科还是理科？”没等钟穆回答，她又继续，“我要学文，以后想考北京大学。”
　　“我学理，以后，我也去北京。”......和你一起。
　　听罢，陈灼灼莫名地对北京充满了期待，那个期待里，竟然有钟穆。
　　钟穆似乎知道陈灼灼的低落，他语气轻快地打趣，“我回学校后，虽然不能再用钟然的身份来鸿一，但是你也不用太想我，毕竟师大附中和鸿一距离并不远，我有空就过来看你......”
　　“嘁，谁想你了，我学习这么忙，可没时间......”
　　“还有班上的其他人也是，虽然高二之后，你和大部分人都不在同一个班了，但是你们还都在鸿一，在同一所学校里为各自的未来努力，所以不要因为分班而太过沮丧。”
　　陈灼灼的笑脸僵了僵，她和三浪还有熊瑶的关系向来很好，平时嬉笑打闹惯了，要是和他们分到不同的班级，她还真的会不习惯，她性格从小就野，虽然是班长，但是她知道更多时候，都是他们和班上的同学在包容、支持自己。她怕分班后，没有他们几人，自己难以适应新同学。
　　这些想法，她连熊瑶，甚至是李謇都没说过，没想到平时看似浪痞的钟穆会知道。
　　然而，感动也只是一闪而过，让陈灼灼介意的是自己的心事被他看穿，她刚要反唇相讥几句，身后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们看，我赢了吧，我就说班长和老钟一起回家了，是谁不信来着？”是吴一杰这个神经大条的高音喇叭。
　　许俊洋冲过来，“灼哥，你们在聊什么呢？气氛这么不对劲？”说完，想把手肘搭在陈灼灼肩上，却被她轻巧地躲开了。
　　陈灼灼把脖子扭动得咔咔响，一边转动着手腕一边笑，“在聊要怎么用天马流星拳帮你把蛀牙给打掉。”
　　许俊洋见势不对，立刻退到黄晔身边，等陈灼灼追过去，他又跑到钟穆身后，却一把被钟穆钳制住。
　　“喂喂喂，老钟，怎么连你也这样，就知道出卖兄弟。”
　　吴一杰觉得好玩，也扑过来，他一边挠许俊洋的痒，一边喊，“班长快过来，趁现在有仇报仇......”
　　许俊洋双手被吴一杰和钟穆一左一右固定着，咯吱窝还被吴一杰挠，他痒得嗷嗷直叫，“灼哥，快过来帮我把这对狗男nan给灭了。”
　　陈灼灼笑得奸诈，“哥哥我和你不是一路的喔......”
　　在他们身后的不远处，于歆看着他们打闹的一幕，她原本是想直接绕过他们去前面的公车站坐车回家的，想到几人之间的氛围，脑海里突然闪过王茗的话，“怎么个个都围着她转？”最后却掉头走了另一个方向。
　　......
　　夏日的阳光从高一3班的窗户照拂进来，此时还没上早读，但班上有不少同学已在埋头苦学，陈灼灼和熊瑶坐在黄晔前座的位置上，和三浪一起商量分文理科的事情。
　　“反正我文理的成绩都一样差，我选文还能和灼子继续待在一起。”熊瑶一副无所谓的语气，其实她没说的是，她爸妈打算让她准备出国的事情，所以，选文读理都一样。
　　吴一杰霸占在许俊洋的座位上，正面对教室后门，他打击熊瑶，“你那个成绩，就算和班长一起选文，也不可能跟她在同一个班吧？”
　　话毕，看见钟然进来，扯开嗓门喊了句：“老钟，你怎么才来？”
　　其他四人一听，不约而同转向后门的方向，钟然看了陈灼灼一眼，解释道。
　　“路上有事耽搁了。”
　　吴一杰也不在意，待钟然坐下，他问，“老钟，你决定好学文还是学理了吗？”
　　“嗯，早就决定好了。”他顿了顿，眼神坚定，“我选文科。”
　　熊瑶趴在陈灼灼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量说，“于歆也是文科。”说完，两人相视一笑，笑得意味深长。
　　吴一杰煞有其事地总结，“我们6个人里，除了老黄一人学理，其他都是学文，按学习成绩来说，老钟和班长在同一个班的概率几乎是百分百，我和老许还有大熊在一个班的可能性最大......”
　　这时，王茗走过来，也不管他们6人是否是在聊天，她直接走到钟然跟前，笑道。
　　“钟然，谢谢你刚刚把于歆送到附近的医院。”
　　熊瑶撇了一眼王铭，觉得她在提到于歆的时候故意看了陈灼灼一眼，那眼里似乎闪动着类似胜利者的笑。
　　许俊洋根本没把王茗放眼里，此时，他正把吴一杰的头按在书桌上，咬牙切齿，“你刚是看不起谁呢？”
　　吴一杰嗷喊，“我是实话实说，你放开......”
　　钟然语气淡淡，“不客气。”他看王茗手里转动着手机，又问，“她没事吧？”
　　王茗下意识又看了陈灼灼一眼，“没事，她刚刚打电话说只是最近学习压力大，营养跟不上，所以才晕倒的，还好你当时就在她身后，及时扶住了她，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钟然点了点头，王茗看自己的目的已达到，又斜看了陈灼灼一眼，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陈灼灼察觉到她眼神里的不屑和敌意，轻声问熊瑶，“她眼睛刚刚是抽风了吗？”
　　熊瑶嘴角一撅，摇摇头，“我看比较像是脑子抽。”
　　......
　　下午放学，钟然得知于歆还留在医院观察，犹豫了半晌，终于决定独自前往医院看她。
　　钟然顺着护士的指示，正在走廊上分辨床位号，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
　　“哎呀，你别担心，我只是因为鸿一的学习压力太大，一时低血糖而已。”是于歆。
　　另一道女声传来，“我听说鸿一的学生比师大附中的还要有个性，你在鸿一没被欺负吧？”
　　“怎么可能，我可是我们班的班长，你是不知道，我们班的班霸都被我驯的服服贴贴的，平时也就我能管得住他，班上其他同学的话，跟我相处的都特别好。你过来，我给你看我们班男生前段时间打篮球的照片。”
　　“这几个男生不仅是我们班上长得最高、篮球打的最好的，还都是我的好朋友，上周我感冒的时候，就是他们第一时间给我送的药。”
　　“哇，站边上这个长得好帅，你跟他关系怎么样？”
　　“喔，你说他呀，没想到你眼神还挺毒，他是我们学校的校草，你到我们学校打听打听他平时唯一一个接触最多的女生是谁，就知道我和他关系好不好了。”
　　“哇，不行，改天你要把他介绍给我认识一下，除了我idol，我还没见过这么sss级的素人帅哥呢。”
　　“等你出院再说吧，他可是很高冷的，除了我，谁都不理......”
　　......
　　钟然就在走廊外定定地站着，直到于歆病房里有名女生推着轮椅出来，他才侧身，看到他出现，那名女生和于歆都是一脸惊讶。
　　那女生脸上露出一副“你说的果然都是真的”的表情回头羡慕地看着于歆，于歆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她看向门口的钟然，道。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我没事嘛，还有，谢谢你早上送我过来。”
　　听于歆这么说，那名轮椅上的女生似乎看到空气中冒出的分红泡泡，即使再想和眼前这位极品帅哥多待一会儿，也不能忽略对方眼里只有于歆的样子，而厚着脸皮继续当电灯泡。
　　钟然等那女生走远，他走进病房，问，“你刚刚，为什么要那样说？”为什么要把发生在陈灼灼身上的事情，张冠李戴到自己身上？
　　于歆眼神微躲，脸色煞白，神色不自然，但语气正常，“你都听到了？”
　　钟然看着她，不可置否，于歆试图为自己挽回一些面子，“刚刚那女生，是我的初中同学，她这两年都住在医院，对高中的事很向往，所以我才......”
　　“那你也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不应该用陈灼灼的光荣事迹，以及你们所有人对她的维护，都当成是我自己的事来说是吗？”
　　钟然看着她，似乎是想从她身上看出什么，于歆又道，“钟然，几乎整个学校的女生都说你喜欢我，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帮陈灼灼说话？为什么还要和她越走越......”
　　“我不是。”
　　“不是什么？”
　　“我不喜欢你，我承认我转学都是为了你，靠近你，也是因为你曾救过我，而且我刚转过来的时候，你的温暖大方确实是帮了我很大的忙，帮我去适应学校的一切，一开始，我也以为那是喜欢，但后来才发现并不是。”
　　他喜欢的是性格勇敢率直、活泼有趣、像太阳一样热烈的陈灼灼，她遇到不喜欢的事情会直接拒绝，有什么说什么，她有聪明狡黠的一面、更有胆大心细的一面。
　　“我什么时候救过你？”
　　“上个学期，广南市的第一场秋雨，那天的雨很大，我又被人打得半死，是你经过救了我。”钟然看着于歆鼻梁上的眼镜，继续道。
　　“我当时虽然几乎陷入昏迷，但是我记得你的眼镜。”当时同样在场的钟穆还听见对方对那群人说自己是鸿一中学高一3班的学生。
　　于歆冷声道，“救你的人，不是我，我的眼镜是这个学期新配的。”看着钟然震惊的表情，她又痛快地补充，“而且还是按照陈灼灼原来那副的样式配的，巧的是，她这学期也换了新眼镜......”
　　“你是说，救我的人，其实是她？”
　　于歆看着钟然懊悔的表情，讽刺，“没错，也只有她，才会做出救人那样的蠢事。”
　　......
　　钟然从医院出来，正好看到陈灼灼和老关一起走过来，两人手上还拿着东西，看来也是来看于歆的。
　　看到陈灼灼的那一刻，钟然是惊喜交加的，他没想到自己喜欢的人刚好就是当初救自己的人，但很快又被自己的愚蠢和错认感到后悔，他早该想到的，以她“爱管闲事”的性格，应该就是当初救自己的人才对。
　　钟然不顾老关一副“要拉着自己盘问的神情”，径直把陈灼灼拉走，待走到僻静处，他直截了当地问。
　　“你去年秋天，也就是上个学期的时候，是不是在一群混混手里，救过一个人？”
　　陈灼灼认真地回忆，然后在钟然期待的眼神中，答的干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