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慷慨又自私》猩猩会说话

3、第 3 章 在医院煎熬

　　在医院煎熬躺了几天，林循重新回到家的时候，感觉整个人由内而外的疲惫。
　　周六下午到家，他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但是手臂打了石膏，洗澡成了很难的任务。小陈？不太熟。
　　他看了看跟进来的孙乔露，半生不熟。
　　是的，孙乔露过来了。她并不是来帮忙搬东西而已。

　　那天晚上她在医院说出那番话，转眼又提议搬过来一段时间，照顾右手不便的他。林妈还沉浸在刚刚的信息中，没有马上回应。小陈这个呆头鹅倒是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表示赞美。林循并不想同意，提议找个生活助理，孙乔露倒是很坚持。
　　最后说先过来照顾一个月，一个月以后也可以拆石膏了。
　　孙乔露把衣服和被单放进洗衣机，去冰箱看了看剩余的食材。转身见林循还傻傻站在原地，颇有几分奇怪地问：“傻站着干什么？”
　　说完林循还没回话，背着阳光站着，阳光照在他的发顶。她心想：出差前就让他把头发剪一下，现在额前的头发都太长了，看起来不精神。
　　林循抬了抬右手，说“这个太不方便。”
　　她想了想说：“我给你找保鲜膜包起来吧，你让小陈再帮你一下。”
　　林循奇怪地看她背影一眼。

　　折腾半天林循还是别别扭扭自己去洗澡了。孙乔露回厨房找出食材，开始做饭。
　　男人系着松松垮垮的浴巾、头发滴着水出来的时候，孙乔露是想骂人的。但是阳光下的腹肌，蒙蔽了她的眼睛。林循身上挺白皙，躺在医院这几天还不至于毁了他的好身材，常年锻炼的线条依旧赏心悦目。
　　孙乔露收回目光，把最后的汤盛到碗里，示意他过来吃饭。
　　林循或许也觉得这个形象不雅，回卧室艰难套了件宽松长袖。两个人坐下来开始吃饭。
　　菜色很丰富，香干肉丝、醋溜白菜、萝卜排骨汤。林循已经习惯了她夹菜，每样都一点。他注意到孙乔露总挑出菜里搭配的胡萝卜，有点奇怪：“你不吃胡萝卜吗？”
　　这几天相处，孙乔露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温和细心。她低着头挑汤里的葱花，也有点奇怪地回：“我从来不吃胡萝卜啊。”
　　林循哦了一声又吃了口白饭，他有点艰难地用筷子去夹白菜。
　　孙乔露伸手拿过他的碗，盛了满满一碗菜。还顺带着舀了碗汤。。
　　两个人吃完饭时间已经不早。她把衣服晒了又开始清洁房间，林循和个傻子一样没地方站。孙乔露擦完下面三层书架，搬凳子擦最上面。他才问了句：“我平时干什么呢？”
　　她低头看他那张蠢脸，没好气地说：“以前打扫房间的活都是你干的，我一般都是帮忙洗衣服。”
　　林循又愣愣地接：“可是洗衣服不是用洗衣机吗？”
　　“对，你从来不让我做家务。你以前可舍不得。”她头都没回。
　　擦完了转身，林循还傻傻在她背后观摩。孙乔露也累了，“你搀我一下。”
　　林循愣了一下，看她一眼，才伸出完好的左臂，托她下来。
　　看吧，她说他们是绝佳的搭档。

　　晚上两个人都不饿，孙乔露没煮饭，摊了两张手抓饼，配上中午没喝完的汤。
　　两个人吃饭总是安安静静的。孙乔露又开始挑碗里的胡萝卜，放在边上的空碗里。想了想，大概是觉得浪费，把那个碗往林循推了推。林循接过去默默吃了。
　　今天太累了，没有人提议下楼散步。孙乔露洗完澡出来涂身体乳，在阳台上吹了吹风才进来。
　　林循倒是不累，但是手头没有工作。在沙发上瘫着看电视。
　　孙乔露坐过来，他很自觉地离开了些。
　　身体乳甜甜的味道飘过来，他吸了吸气，问“你涂什么了？”
　　孙乔露把手机放下，“身体乳啊。”她微微把身体侧向林循，坐近了些，“香吗？”
　　林循醒来之后真像一只呆头鹅，也像大学里青涩的大男孩。很诚实地说，“香，很好闻。”
　　她笑出声，抓了抓林循的头发，“当然想了，你选的。你以前还帮我涂呢。”
　　这话出来，房间里气氛顿时有点微妙。

作者有话说

　　再来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