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一） 小雨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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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工作，互联网公司年轻人多，朝气蓬勃，但其中也有特别引人注目的女生，她叫小汝。
小麦色皮肤，浓妆性感的小汝，在一众日系韩系等，从儒家文化发展出的女性形象中，是别具一格的亮丽风景。
小雨和小汝搭过一次话，在公司的茶水间，小雨刚自我介绍一句，就被其他女同事的声音打断，她们围在小汝身边开始叽叽喳喳的聊天，小雨默默的端着咖啡转身，“诶，小雨是吧，我记得你了，下次一起吃个饭。”小汝对她眉目示意，小雨开心的点了点头。
职场上说的话大多是场面上的，小汝之后都没有找过小雨。但小雨一直都关注着她。她今天穿了皮裤，今天的吊带露了后背的纹身，露出的肚脐上好像有一颗钻石。
小汝每天骑摩托车上下班。这天，眼看比平常晚到了20分钟，小雨着急的两只腿蹬的飞快，然后从身后传来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从小雨身边擦身而过，浓烈的香水，飞舞的长发，停在前方园区停车处。
头一昂，取下头盔，眼睛目不斜视。小雨才发现这是小汝。小雨想骑的再快点，两只腿更是哒哒哒的，她想和小汝搭话一起进公司。可惜小汝下机车走的飞快，小雨车都没锁上，小汝已经不见了踪影。真帅气啊，小雨想，想跟她交个朋友，小汝的姿态是小雨只在电视网络上见过的。
小雨像个痴汉一样，小汝早晨什么时候上班，什么时候去茶水间，什么时候去卫生间，中午什么时间吃饭和谁吃，喜欢和同事聊什么都是小雨偷偷关注的重点。小雨还偷偷的买和小汝同款的高仿配饰、衣帽，虽然这些物件摆在小雨身上，仿佛强穿大人衣服般的小孩格格不入。
有一天下午，小雨举着杯奶茶从二楼看小汝下班。小汝没有同往常一样走向停车棚，而是背着皮包依靠在墙边刷手机，应该是在等什么人。没一会，一阵“嗡嗡嗡”的机车轰鸣声传来，一辆黑色的摩托车停在小汝面前。
园区是不允许单车、电动车、摩托车驶入的，摩托车后面跟着保安黑着脸驱赶。车上的人毫不在意，在小汝面前停下后，把头盔扔给小汝，小汝翻身骑在后座上，抱住前面人的腰，两人火速离去。
这是小汝男朋友吧，小雨想，这气质还挺般配。之后小汝下班的几次，小雨总能看到摩托车人来接小汝，都是小汝靠在墙上等着车停到她面前，这种情形直到园区门卫到公司找到小汝进行了口头警告。
第二天小汝依旧靠在墙边，这次停在小汝面前的是个人，小雨在楼上只能看到这个男人半长不长的头发，带着墨镜一身黑。他伸手勾住小汝的肩膀，二人往园区外走去。
小雨看了两天，实在好奇这男的是个什么样的人，这天下班时间，她买个根雪糕在离小汝不远处站着，假装出来吹风。
远远的走过来一个人，瘦瘦高高的一身黑，小雨想就是这个人了。他带了个棕黄色的墨镜，两手插兜，露出的一截左手手臂满是花纹。他步子大，走的很快，一会就风一般从小雨面前刮过，隔着墨镜，似乎扫了小雨一眼。
他带过来的这阵风满是烟味，小雨被这阵风呛到，猛的转过头咳咳的，要把呛进气管里的这点尼古丁倒出来。
“走了。”男人对小汝说，声音有些沙哑，“今天杰哥请吃饭，咱们先去吃个饭再去neture。”
下一天，小雨手里捧着一个苹果，坐在小汝等待的路对过。今天那个男人叼着烟来的，来到小汝面前的时候，没有如往常一样直接拉着人走，而是一手摁住小汝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上去。吻了好一阵子，十分火辣，路过的同事纷纷叫好，这仿佛变成了鼓励，小汝直接张开腿跳到那男人身上，盘着他的腰亲。围观的人一下静止了，迅速尴尬散去。
小雨也是惊的一口苹果咬下去没敢嚼，两人路过她时，她神色呆滞的含着这块苹果，假装无事发生。两人走了没多远，就听见小汝的笑声：“你看她看的脸都红了，哈哈哈哈哈。”
“你知道 neture 吗？”小雨小声问工位附近的同事，“知道啊，在三环的一家挺火的夜店，你想去玩吗？”“奥，不是，我就是听人提到了，不知道是什么。”小雨其实上网了解了一些。“那你可以问小汝啊，她男朋友是那个在那常驻，是个摇滚歌手，你要是和小汝关系好，没准能打个折扣呢，他们那消费挺高的。”
小雨还没去过夜店，不敢去。在她的世界里，夜店=夜总会=黄赌毒据点。她周末特意白天的时候，路过 neture 隔老远瞧瞧。neture 是在夜店一条街上的一个独栋的二层小楼。灰色的楼身，上有一个巨大的铁丝编织的 Neture，下有一圈彩色的喷漆涂鸦，有点工业废土风的感觉。
这天，小汝没有来公司，小雨有些失望，觉得本来就不怎么有趣的公司，更失去了余下的色彩。小雨习惯性的准备到点去楼下透风，到楼下时发现小汝的男朋友站在楼下抽烟。他似乎有些烦躁，一手夹着烟，一手听着电话，皱着眉头听了一会，又猛的挂断。他不知道小汝今天没来公司吗？还是今天有什么其他事情？
他看着没有耐心了，转身来到楼门前，推门就要进，他这么进是进不去的，进门都要刷门禁卡。小雨上前说到：“你是来找小汝的吧？”男人看了小雨一眼：“对，能帮我刷卡进去吗，找她有点事。”小雨不知怎么，没有说自己知道小汝没来，而是说：“我上去叫她下来吧，不太方便让非员工进去。”
那男人面无表情的说：“也行，谢谢你了。”“嗯。”
小雨上去假意问了一下小汝的工位附近的同事，然后下楼和男人说：“不好意思啊，小汝今天请病假了，没来公司。”“哦，好。那我走了。”听到联系不上的女朋友也没在公司，男人表情上没有出现烦躁、担心和不安，而是变得十分平静，他转身就要走。
“那个，你是有什么事吗，明天我可以帮忙转达一下。”这话说的有点奇妙。
男人回头，看着小雨似笑非笑：“不用。”想了想又说：“就说王宇安来找过她，挺着急的。”
“嗯嗯，好的。”小雨转身匆忙回到公司，心跳有点急。表现的是不是太明显了。
第二天，小汝来上班了。这是小雨第一次正式和小汝搭上话。
小雨站在小汝工位前，盯着她的钻石耳钉说：“小汝，昨天晚上有个自称是你男朋友的人说联系不上你，来公司找你了，没事吧？”
“嗯，那是我男朋友，昨天吵了几句，没事了，谢谢你啊。”
“嗯嗯，好的。”小雨接不下去话，也没什么话题，低头转身准备走开。
“哎，他昨天来的时候是什么态度？”
“他看起来挺着急的，在楼下绕来绕去的抽烟，哦对，他还让我带话说，他来找过你，很担心你。”
小汝笑了，“行，你走吧。”
小汝和王宇安的关系恢复了。依旧隔三差五下班从楼下一起走，小雨依旧远远的看着，不过偶尔正面遇上的时候，小汝会主动和她打声招呼，王宇安则是冲她微微点头。
小雨则会在晚上偷偷练习化妆，一画画到半夜，看着镜子里浓妆的自己，一遍遍的卸掉重画。
这周末，小雨买完东西从neture路过。在门口，碰上三人从里面说笑着走出来，其中一个是王宇安。和之前见过的王宇安不一样，他没有带墨镜，而是画了浓妆。
他站到小雨面前，看起来心情不错：“哎，小汝同事是不是，出来玩的啊。”
王宇安黑色的眼线眼影，还有大闪亮片，小雨忍不住噗嗤的笑出来。
“笑什么，真是，有那么好笑吗。”王宇安知道小雨在笑什么，自己也带着点笑意。
“没有没有，不好意思啊。”小雨忍住了，“我不是来玩的，就是路过。”
王宇安身后的男生冒头说：“宁子，你朋友啊。”然后顺手从小雨的袋子里抽出瓶椰汁说：“正好我渴了，喝你一瓶奥。”
王宇安转头无奈笑道，“你谁啊认识吗就喝人家饮料。”
“没事没事，一瓶饮料而已。”小雨想，难道从他嘴里再抢回来啊？
“行，那回头我替他请回来。诶你叫什么名？”也见了几次了，却没正经说过话，连人家姓名都不知道。
“我叫林雨，叫我小雨就行。”
“好，小雨。”王宇安看小雨大包小裹的样，也没说搭把手帮忙，伸手摆了摆，“我还有点事，那回见了。”
这口饮料当然也和小汝的约饭一样，是个场面话。但小雨总觉得和他们更亲近了一些。
又一个周六晚上，小雨从neture路过。她已经熟悉这条路了，每个周末的夜晚都灯火通明，路上是年轻靓丽的男男女女聚在一起，道路两旁是墙壁都挡不住的强烈音乐。
小雨今天路过 neture，第一次碰到了小汝。小汝靠在墙边一个人面无表情的抽着烟。小雨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打招呼，倒是小汝先聚焦视线瞧见了她，冲她招了招手。
“嗨，你这是准备去哪家玩啊？”小雨摆了摆手，“没有啦，我就是路过。你和朋友在这家neture玩呢？”小雨有点明知故问的意思。
“嗯，对，不过没带朋友，就我一个人，诶，你有没有事，进来陪我待会吧。”小汝夹着烟的手指了指neture。
小雨心跳的有点快：“好呀。”
小汝掐了烟，身手抓住小雨的手，挤开堵在neture门口聊天的男男女女。
小汝的手凉凉的有些潮，紧紧的握着小雨，进入幽暗的门洞。
进门后走廊的人少了很多，黑黢黢的走廊，拐了一下，音乐声蓦然增大，是撕裂的男声和强烈的鼓声，前方的墙面也开始有彩色的灯光闪烁。
来到灯光闪烁处，面前是一个巨大的场地，里面炖着拥挤的人群。小汝在主场地的入口处停下，此处的音乐声已经盖住了世界上的一切其他声音，小汝靠过来低头在小雨的耳边说：“我有个前排卡座，咱俩去那儿玩。”说完，拉着小雨跳入人群。
小雨觉得自己仿佛挤入了蛇窟，人们衣着单薄，相互挤压扭动，发出刺耳的笑声，各式香水混杂，这是天堂还是地狱？蛇在求偶时也会发出这种香味吗？小雨边躲闪人群边思考。
终于小汝拉着小雨来到正对着舞台的一处沙发，沙发上坐着3个年轻男女，正把头凑在一起看着手机说着什么。小汝简单的和他们伸手示意了一下，就带着小雨坐下。
小雨伸手指了指舞台，小雨目光望过去，舞台正中间拿着麦跪在地上嘶吼的是王宇安。小雨听不清他在唱什么，音乐和节奏太大声了，他的声音像是生锈的砍刀，劈不开这片背景。
一曲终了，随着音乐的停止，人群渐歇，像是音乐抽干了力气。他们七扭八歪的靠在吧台，靠在沙发上。
“他唱的怎么样？”小汝懒洋洋的仰倒在沙发上。“他是你那个男朋友吧，唱歌好厉害。”小雨言不由衷的说，这环境谁能听出他唱的好坏。
“呲”小汝发出了不屑的声音，弄的小雨有点脸红。“这世界上唱到他这种程度的歌手一大把，你说为什么就他站在neture的舞台上呢？。”
小雨不知道怎么回答。
小汝说是带她来玩，但整场下来没和小雨说几句话，就闷头在手机聊天，偶尔抬头喝酒。
今晚都是王宇安他们乐队在表演，小雨坐了一会，感觉有点尴尬，想着呆到接近地铁末班车的时候就离开，也算展现了诚意。于是掐着点心不在焉的看着舞台上的表演。
虽然听不清王宇安在唱什么，但是整个舞台还是很酷炫的，王宇安人高，长得帅，唱的投入，整体观感很好。
不过小雨想要中途离席的愿望落空了，每当她鼓起勇气和小汝提出先走一步的时候，小汝就看着她说：“再陪我一会儿。”小雨起起坐坐的，小汝不耐烦了：“你家不会是还有门禁吧？陪我坐会，等演出结束了一起走，ok吗？”
小雨安静了下来，她没法拒绝小汝。
晚上12点多王宇安的演出结束了，谢幕之后，一头脏辫的黑人dj在台上挥手延续台下的迷乱和快乐。小雨看了一眼小汝，小汝还是保持着喝酒的姿势，仿佛看不到台上的表演已经结束。
王宇安出现在台下的时候，几个女生立刻围了上去，贴着王宇安面庞很近，红唇张张合合说着一些什么，一个个面上带着狡黠的柔美。其中一个女生大胆的抬起光滑的臂膀，攀上王宇安的肩，嘴唇贴到他耳朵上。王宇安歪着嘴在那儿，偶尔嘴唇动一下，似在回复。
小雨小心的看向旁边的小汝，这王宇安是不知道小汝在台下吗？这么光明正大的和其他女生调情。小汝的眼睛也是聚焦在王宇安身上的，不过神情是轻蔑的。像在看一个什么不自量力的东西。
王宇安此时也抬头看到了沙发上的小汝和小雨，挑衅似的歪嘴笑了笑，身手搂住贴上来的女孩，揉了揉她的肩膀，两个人转身向门口走去。
这是修罗场啊，小雨更想回家了。
“看他那恶心的样子，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小汝发声了，恶狠狠的。
小雨试着站在小汝的角度说话：“他怎么能这样！你这么好，你俩是吵架了吗？”这已经是光明正大出轨了，不过小雨可不敢说出来。
“吵架？我俩好的很，你看他眼光真差，什么货色都带出去，果然是出身决定人。”小汝恢复了懒洋洋的样子，
小汝话里有话，小雨不敢接话。
沉默了一会，小汝把空酒杯一摔，“行了，走吧。没什么好看的戏，无聊。”
小雨默默的跟在小汝后面打车回家了。小雨实在不明白，小汝留自己在neture究竟是为了什么，见证王宇安出轨吗，还是让自己帮忙泄愤骂他？可王宇安完全有恃无恐的样子，他俩究竟在搞什么？自己知道小汝这么多事，也算是她的朋友了吧。
小雨以为二人这种境况，应该是到了分道扬镳的边缘，万万没想到，周一晚上下班时间，小雨又在楼下看到了王宇安。
王宇安跟个没事人似的，迈着两条细腿大步走向小汝，伸手揽过小汝的肩膀，小汝也没拒绝，面上也不见欢喜，二人并肩向外走去。
小雨的震惊面上不显，心中已然晃动。这俩人是和好了？王宇安路过她的时候，做了个怪表情，仿佛在说：“奇怪吧？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周末经历的是幻觉吧，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变。
小雨接下来的一阵不再假装路过 neture，而是买了点酒在家，一点点的喝，试图品出味道差异，和氛围感觉。
再路过已经是一个月之后的事了，这次不再是路过了，是小雨想自己来看看，想看看能不能碰到小汝，然后告诉她，“我也会喝酒了，这次咱俩一起喝吧。”
没想到这次碰到的是王宇安，他整个人折叠起来，蹲在墙边抽烟。王宇安很高，就算折叠起来，存在感也很强。
小雨蹲到他面前说：“嗨！”王宇安抬起头，面上有些疲惫，眯着眼看她。
小雨接着说：“今天你不表演吗？”王宇安应该是喝了些酒，脸有点红。
“嗯….”王宇安缓缓的站了起来，“今天没有表演，就是来喝酒玩玩的。你也来玩吗？”
“嗯对的，没想到你今天没有表演，怪可惜的。”“呵呵，行，那我领你进去吧，正好之前欠你杯喝的，今天请你，走。”没想到王宇安还记得这事，小雨有些开心。
今天没有表演，人不多，只有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的人们，天堂地狱中和了，变回普通的人间。
二人来到吧台，“你喝什么？”“莫，莫吉托。”小雨酒单上就认识这个，看来不能光练喝酒，也要把理论知识做足。
王宇安听了，面上有了笑意：“行，‘麻烦给我的爱人来杯莫吉托?’，伟仔，来两杯莫吉托。”小雨脸红，觉得自己被调戏了。
伟仔手上不停，坏笑示意王宇安：“哟，宁哥这次改口味啦，喝这么‘清纯的莫吉托’啊？”王宇安也不示弱：“最近身体不好，喝别的吃不消。”两个人假装小雨听不懂，在那哈哈哈的笑。
酒吧的杯子很小，王宇安仰头一口就把这杯绿色的液体灌了下去。“行了，酒也请你了，我出去转转，你自己玩吧，给你留个我手机号，有事联系。”
小雨伸手扯住他的胳膊，“诶，稍等一下。”王宇安看了一眼她的手。
“那个，”小雨小心翼翼的说，“小汝今天来了吗？”
王宇安听到这句话之后，缓缓的扬起了嘴角，露出牙齿，这是目前为止，王宇安给小雨展现的最大的笑脸，但是小雨却觉得慎得慌，那一瞬间脊背发凉。
“想找小汝啊。”王宇安坐了回来，“来，把这杯喝完，我带你去找小汝。”
接下来王宇安没有再说话，小雨想起话头聊天，王宇安也不搭理她，只让她快点喝。
喝完之后，小雨问：“怎么这么着急，是小汝等下要走吗？”“算是吧”王宇安的表情很怪，“我是怕你错过接下来这部戏的高潮，走着。”
王宇安抓住小雨的胳膊，拉着她走到楼梯处上了二楼。二楼几乎没有人，声音也比一楼小很多。二人往深处走着，一拐弯来到一处走廊。音乐的声音已经如同从远处的天空中传来，空空渺渺的，王宇安走路时靴子的哒哒声是这里最带动人的声音。
渐渐的远处的音乐声中混杂了一个近处高亢的女声，这声音随着小雨往里走，越来越大。王宇安的靴子声音停止了，人站在一个紧闭的门前，面上露出一个阴狠的微笑示意小雨，“小汝在这儿呢。”
小雨听出了那高亢的女声是谁，也听出了她在干什么。小雨有点恍惚，怎么回事，这又是什么事。“杰哥，啊。。啊。”
“要进门打声招呼吗？”王宇安扯了扯小雨的胳膊。
“额，不了不了，就当作我没来过吧，别告诉她。”小雨猛摆手往后退。然后想了想又探身小声的说：“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王宇安说：“好啊，那来这边说吧。”说着领小雨往外走几步，进了其中一个房间，把小汝沉浸的声音隔在门外。
屋子不大，有一个长沙发和一个茶几。原来这些房间是直接能看到舞台的，面向舞台的方向不是墙面，而是一面窗户。想必小汝所在房间的构造也是如此。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