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041 镇鬼之力 你的心，是 ...
-
医院，急诊部。
“检查结果来看没什么问题，这种突然昏厥的现象以前发生过吗？”
“没——”石白月答，又想起来高二那回，立马改口：“有。”
“到底有没有？”
“高二时期，她跑接力赛晕过一次。”
医生沉吟片刻，说：“最好之后带她来做一次全面的检查，等病人醒了，就可以先走了。”
“等会，”医生突然注意到巫圣之嘴边的痕迹，“这是什么？血迹？”
“病人吐血了？”
石白月淡定伸手，赶在医生凑近之前轻轻抹掉那块痕迹，平静地说：“番茄酱，太久没吃薯条，激动的。”
医生沉默，但对上眼前那双毫无情绪的眼，也只能将信将疑，最后叮嘱一遍：“有空做个检查。”
“好。”石白月应。
等医生离开，林疏才开口：“看起来是没事了。”
她凑近病床边，巫圣之此刻安静躺着，面色红润，一点不像有问题的样子。
而就在不久前，这张脸面如纸色，嘴角带血，清丽的面孔霎时像枯萎的花似的，那模样现在想来还心有余悸。
“林疏，”那头方浅浅说，“陆判让你先回一趟，正好让圣之睡一会。”
闻言，石白月抬了眼：“我在这等她醒。”
孙博安的魂已经收了，是该抓紧处理。林疏应了一声，转身消失了。
石白月伸手到耳边，轻轻一触，回音扣的连接暂时断开，她又伸到巫圣之耳边切断了连接。
手机响了，她没看屏幕直接接起：“为什么当时我的力量传输不过去？”
十八年前，她终于拥有灵体，睁眼的第一瞬便追着巫圣之的背影跳入轮回。因未经轮回司安排，她投生到死胎中，直到五岁才意识清醒，开始寻找巫圣之的下落，十一岁那年，她在海边，等到了重逢的第一面。
但人类巫圣之忘了前尘，也因此生的命运轨迹变得戒备心极强，她甚至才走近几步，就被巫圣之陌生又警戒，甚至抗拒的目光制止了，她还记得那天很温暖，只有她的心是冷的。
当时陆归尘听完便笑：“尊敬的神石大人，你的心，是一颗恒温的石头，不会冷的。”
的确，她是恒温的镇鬼之石，她的温度和力量永远在内部循环，恒定不变。
只有巫圣之，可以像“吞噬”一样，接收她的力量。
也是被巫圣之“吞噬”之后，她才看清自己的力量池，像一片无穷海域，无边无际。
对于这种单刀直入的对话方式，陆归尘一点不意外，快十三年了，都是这么过来的。
无情无求的镇鬼神石只对一人执着，所以要想请动她，必然要先解决她对那人的所有求知欲。
“□□对于灵体来说，”陆归尘说，“是一种桎梏，亦是庇护。”
没了□□，灵体和意识都失去了保护屏障，便会畏惧阳光，畏惧失去一层重要屏障的弱点被谁发现。
灵体若要逆行在人间，只能存在于阳光照不到的地方，而恶鬼是被恶念感染的灵体，它们需要恶念滋养，也被这些东西对所害，因此，每天的意识修复必不可少。
“她使用追魂引的时候，大概是撞上了恶鬼沉眠修复意识的时候，所以被拉进了对方的意识里。”
所有生命，在意识强大到可以拥有智慧之后，便能拥有意识印记，而意识从此会成为一处领域，是保护意识印记的第一道屏障；如果从外部找到它，它会脆弱得不需要多少力量就能击碎，可若被拉入内部，它会强大到轻易将你吞噬。
“被拉入别人的意识领域里，会被迫分离与肉身的连接，所以当时她是以意识对抗对方意识。”
听到这，石白月明白了：“我给她的肉身输入力量，她在孙博安意识领域里接收不到。”
没等陆归尘答，她又问：“可是后来……”
话头一顿，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陆归尘了然：“是不是觉得传输过去的力量跟不上她消耗的？”
被这一点，石白月明白过来：“当时情况紧急，我想加大传输力度，但隐隐觉察到她的肉身无法承受。”
“这就是肉身的桎梏性，”陆归尘解释，“她的意识力量强大，那肉身存储容量都不够她用几回的。”
石白月沉默两秒：“那这种情况，我该怎么辅助她？”
这话不知戳到了陆归尘哪根神经，竟笑出了声，好久才停下，又长叹一声：“找到她的意识，或者，让她主动吞噬你。”
叫一个人吞噬自己，听来有些惊悚，石白月却浑然不觉，只追问：“要怎么找？”
“白月……？”
巫圣之声音响起来的瞬间，陆归尘挂了电话。
石白月收了手机凑上前：“醒了？”
“这是……医院？”巫圣之连忙起身，才睁眼多久啊，就已经看到窗外飘过一个鬼影了。
“没事，”石白月拉住她，“我有镇鬼之力，它们不会靠近。”
巫圣之动作一顿，茫然地重复：“镇鬼，之力？什么叫镇鬼之力？”
蓦地，她想起来，这东西，在镇鬼神石上听过。
石白月扶好她，又抽了凳子过来坐下，两人视线齐平。
“就是镇压鬼魂的力量，九重炼狱中的镇鬼神石，也是相似的力量。”
哦……
啊？
巫圣之更茫然了，不是说镇鬼神石是远古明水域时期的神吗？
这能力怎么还能搞批发的？
还是说，眼前这人，就是镇鬼神石？！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