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29 触感 圣之，你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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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茫然，方浅浅沉吟，解释：“你可以理解为智慧生命特有的底层代码、或是种族的特有标志，比如人类的意识印记，女性是两根线互相垂直交叉形成的叉，男性简单一些，是一个锐角。”
“总之，意识印记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如果被破坏了，就会失去感知、理智等等对生命来说很重要的东西，简单来说就是会变傻，所以需要修复。”
“那精神创伤，”巫圣之说，“就是意识印记被破坏了？”
“对。”方浅浅点头，又说：“我生前应该也是遭受了些什么吧，反正死后去生灵路轮回了十年，本来该是十五年的，但是吧——”
“怎么？”这话音一顿，巫圣之不由得好奇起来。
方浅浅看起来有点哭笑不得：“我在生灵路的时候，一直是N市山林里的一株鸡枞菌，不知道是运气不好还是长得太美味，每次冒出头，就会被采走，实在是活不长，所以十年轮回本来是十次生死，我直接经历了四十多次。”
“啊？”巫圣之目瞪口呆。
“也因此减免了五年生灵道，不过修复还没彻底完成，从生灵道出来后一直在进行短期修复，每天去生灵路观察两小时就行，今年已经是第五年，是最后一年。”
“圣之，”方浅浅俏皮地眨眼，“在我修复的时候，你碰到的一缕风，一滴雨，都可能是我哟~”
闻言，巫圣之忍俊不禁：“怎么，还挺浪漫的？”
“大概，”方浅浅感慨，“这就是生命的美好吧~”
还升华上了……
巫圣之无奈，又想起另一件事：“对了浅浅，我画出鱼了。”
“啊？”话题转得猝不及防，方浅浅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真的啊？”
说着就拽住巫圣之衣袖，轻轻晃动：“快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巫圣之看了眼场馆外，没有客人要来的迹象，于是抬手在空中飞快地作画。
她发现这灵鱼和通灵术有一点很类似，只要记得够熟，召唤的过程就越简单，比如现在画鱼要比之前快了一半，许多细节都可以略过。
想必不久之后，她只要心念微动，就能唤出鱼来。
“呜——”
蓝色莹光一闪，长长的鱼吟传来，方浅浅张大了嘴，只说得出一个“哇”字。
像是固定的见面礼似的，灵鱼再次触碰巫圣之鼻尖，随后绕着她转了一圈，那长长的鳍又一次拂过她的眼睛和头发，最后停到她面前，短促地“呜”了一声。
“它怎么……”方浅浅眼睛都直了，“还会叫啊？”
巫圣之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我觉得，它有自己的意识。”
说着，她抬手，灵鱼果然和上次一样，绕着手飞一圈躺在她手心，尾鳍绕住她手腕，眼睛一闭开始睡觉。
方浅浅的手蠢蠢欲动，但又怕自己把灵鱼吓跑了，不禁说：“圣之，你问问它，我能摸摸它吗？”
闻言，巫圣之看向手心，灵鱼明显是听到了，睁开眼望向方浅浅，身侧鱼鳍竟是拍了拍手侧——
那是朝着方浅浅的位置，它似乎，同意了？
巫圣之便伸手到方浅浅跟前：“它好像同意了，你摸摸看。”
“你们还能意念对话？”方浅浅将信将疑，伸出食指，轻轻地靠近，灵鱼便看着她，在靠近的时候，抬起鱼鳍，和她的食指轻轻触碰。
“啊——！”
方浅浅尖叫，在空旷的大厅里尤为突兀，巫圣之吓了一跳，灵鱼大概也吓着了，那蓝光倏地一抖，消失了。
……
方浅浅捂住嘴：“我错了，我太激动了……”
“它居然有触感啊，我的天……”
巫圣之理解，毕竟灵鱼没有像鱼一样的肉身，只有蓝色莹光组成的鱼形结构，但竟能被触摸到，确实很惊人。
两人沉默片刻，方浅浅突然觉得不对，不禁望向她：“圣之，你究竟是什么来头？”
啊？巫圣之一怔：“我吗？我没有来头……”
不对，她猛地反应过来，她应该是有的，比如祖上传下来的《灵巫诡秘》和巫骨木——她甚至特意找过这种木头存在的痕迹，却一无所获——手串，还有她的通灵之力，妈妈也说过，《灵巫诡秘》在等一个读得懂它的人，而自己能读懂。
所以，此刻她能复制陆归尘绘制的灵鱼符，并画出立体的、有自我意识的灵鱼——
不，她低头看向手串上那颗木牌，在灵鱼飞出来的时候，木牌上的鱼纹也会消失。
所以更准确地说，是她通过复刻灵鱼符的结构，唤醒了手串上的鱼纹。还有密室门口的假树，镇鬼神石等等，难道……
“难道你是去休假的阴神大人？”方浅浅猜着，又自己否了：“可是不对啊，没听说哪位阴神大人在休假啊……”
“休假？”巫圣之被这词吸引了注意力。
方浅浅点头：“因为我们不需要休息嘛，所以地府上至阴神下至公务员，全都没有节假日的，只有年假，这年假从三天开始计，每增加一年工龄就多加一天，像我已经在编五年，每年有八天的年假呢。”
……你怎么看着还挺骄傲？
巫圣之笑不出来：“我应该不会是阴神大人的。”
这假期谁定的？是那个地府之主吧？难怪叫这名，这是奴隶主吧？！
“哎呀，反正，”方浅浅摆摆手，“阴神大人们对工作都超认真的，反正我在编这几年，没有哪位阴神大人休过年假，好在假期可以累加，不然都浪费了怪可惜的。”
“哈哈，那真是爱岗敬业呢。”巫圣之无话可说。
一股温热的风忽然吹入，是场馆的自动门开了。
“咦，”方浅浅起身，“有客人来了。”
巫圣之跟着起身，望向门口，是一女一男，遮挡得十分严实。
两人很快下单进副本，在进入入口处的瞬间，手牵到了一起。
“果然是情侣。”方浅浅断定。
巫圣之也这么觉得，从同款衣服到同款染蓝的发色，很难不让人觉得是情侣装扮，不过——
“我怎么觉得那男的的眼睛好像在哪儿见过？”
咦？
没想到想一块去了，她点头：“巧了，我也好像在哪儿见过。”
“滴滴——”
两人的手机都响了起来。
巫圣之这里是秦苒的消息，几张绚丽的舞台照片，还没看清便被撤回。
是头顶小草的苒：对不起圣之我发错啦！请无视我！
她没打算回复，却猛地瞧见秦苒的头像，那只手绘的丹凤眼，霎时，她惊觉：“我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方浅浅几乎异口同声，“是程思景，那个推广了我游戏的明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