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19 道歉 谁还没点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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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再次碰上了石白月。
巫圣之还没招手，对方已经端着餐盘过来了，她心中微微一松：好像没有生气。
收到秦苒的信息之后，她便想着和石白月道歉，但没有联系方式，只能想中午吃饭的时候等等看，幸好等到了。
面前人刚坐下，她看了眼时间，开口：“刚才在忙？”
现在已经快一点，食堂里都没剩几个人，这时才来吃饭确实算晚。
“对，”石白月点头，“陆归尘找我了解情况。”
又是这位顶头上司陆判官，一想到以后会见面，巫圣之总是有些紧张。
不过此刻的重点还是道歉。
“那个……”
在等待的期间，道歉的话已经在脑子里转了几百遍，但真到临门一脚了，还是觉得有些羞耻。
这羞耻不是因为道歉认错，而是因为怕被对方拒收。
“怎么？”石白月放下手里刚拿起的筷子，“发生什么事了？”
“没发生什么事，就是——”巫圣之忙摆手，又想不到什么圆滑说辞，干脆心一横直接说：“上午朝你撒气，对不起。”
话落，她看见眼前人愣了一瞬，然后毫无波澜地点头：“好，没关系。”
……？
就这样？
虽然总腹诽对方是人机，但毕竟是个血肉躯体，她早上态度实在不算好，设身处地想一下，换做是她，即便不至于挂脸，也会选择不再搭理对方。
又或者，表面接受道歉，心里已经跑出十万八千里了。
“你，”巫圣之不禁又问，“真的没生气？”
石白月咽下食物，说：“其实，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道歉。”
“我没有生气，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需要我生气。”
……巫圣之神情逐渐呆滞。
“但是，你既然道歉，那一定有原因，”石白月说，“所以我接受，这件事才好翻篇。”
……
对方神色平淡，但语气认真，显然说的都是实话，巫圣之眨眨眼，合上张了半天的嘴巴。
“好的。”她叹气，伸手示意：“请吃饭。”
石白月专心吃饭。
巫圣之心中有几分无力，她觉得石白月已经超出人机的范畴了，更像AI成了精……
想到这，她又感到几分好笑，心里的忐忑也早跑没了影，她没有太多与人交往的经验，但几次接触下来，她愈发确定，和石白月的相处方式，或许就是没必要将事情想得太复杂，可以直接一些。
况且那句“所以我接受，这件事才好翻篇”似乎有点，像照顾她的情绪？
蓦地，心底泛起了一点点奇怪的感觉，很微妙，也很短暂，她没有抓住。
巫圣之直接忽略，心中默默建立起一个“或许可以做朋友”的名单，并写下“石白月”三个字，至于对方爱演什么的，那就演吧。
谁还没点小癖好和小秘密了。
下午，林疏给巫圣之介绍密室工作，石白月没其他事做，便也一起了。
下楼又听见工作人员喊林疏经理，巫圣之突然有些好奇：“林疏，你是经理，那你还有上司吗？”
林疏笑了笑，点头说：“有，昨天我说的九殿阴司和第一司，你还记得吗？”
“当然。”巫圣之应。
“华国有九家惊惧密室，和九殿阴司对应，我们这里对应第一司，管辖的是包括S市在内的一整个区域。”
“之前我还是阴差的时候，除了有负责接引亡魂归阴的业务外，还有惊惧密室地面的部分管理工作，也为了方便，设立了一些人间工作职位，所以A区工作人员喊我经理。”
“我、浅浅，还有中界点工作区所有阴差，都只是拥有编制的地府公务员，隶属第一司。”
说到这，林疏顿了顿，稍微压低声音：“A区工作人员口中的老大，就是我们第一司的阎君，姥君。”
这名字，巫圣之一愣，好特别。
“姥君还有一名得力副手，是第一司的阴帅，称婉帅。”
“这些人，便不是公务员了，和陆判官一样，是同地府之主一起创建地府的阴神大人们。”
巫圣之有些茫然：地府居然不是一开始就有的？竟是后来创造的？
还有地府之主，又是什么？
这些混乱的问题没有人解答，林疏领着二人绕过供客人进入的密室入口，从另一个工作人员通道进入：“这里是NPC临时休息的地方。”
NPC不都是地府公务员吗？怎么还需要休息？
林疏打开尽头的大门，一进门，巫圣之什么想法都没了。
一二三四五个鬼，全在天上飘来飘去……
所谓的休息，就是这个意思是吗……
“和你们说过多少遍，”林疏冷声，“要一直保持以人的形态行动？”
巫圣之移开目光，正瞧见石白月毫无波澜的面色，阴差一个接一个地带上工作牌落到地面，对方的目光便微微跟着变化。
不像被惊到，只是单纯地突然看见。所以没有阴阳眼这件事，好像是真的。
“林疏，”离她们最近的女人抗议，“做鬼轻飘飘的多轻松啊，本来每天又是坐又是站的就很累了。”
巫圣之闻声望去，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较为特别的是她没有头发——她是昨天火云副本里的那个被石白月薅掉假发的NPC！
显然，对方也认出了石白月，不禁后退一步，双手微举在脑袋两侧：“你是，昨天薅我头发的那个……”
“秦姐，”林疏有些头疼，“工作牌能模拟部分实体重量，但并没有限制你的能力，昨天密室里跑走的时候你是不是用飘的？”
“……”对方目光游移，明显心虚：“我下次注意。”
这时，对讲机里传来新副本开始准备的通知，几人便都离开了。
“她是秦以茗，是工龄快三十年的阴差了，”林疏解释，“习惯了鬼的形态，你们包涵一下。”
巫圣之点点头：“理解。”
“不过，她为什么是光头？”
从柜子里拿出两张多面折页，林疏发给二人，解释：“在得到地府公务员编制的时候，所有生平记忆都会遗忘，但模样，会停留在我们印象最深刻的时候。”
原来如此。
“这是密室工作流程表，你们看看。”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019 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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