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芳 “我有必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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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说那个女人叫林燕。
“我一开始也是因为她和你长得有点像，所以对她多留意了一些。”秦风缓缓道来他和林燕的过往，“不过她和你不一样，她是一个很需要人保护的女孩子。”
“我也很需要保护啊。”她不高兴地说。
“算了吧，我感觉把你扔到荒岛上，你也能活下来。”
别说，她还真从荒岛上活下来了呢。
秦风看着秦月：“你和林燕不同，虽然外貌相似，但气质不同，她是小白花，你是……”
“我是什么啊？”
“你小时候是仙人球，长大以后是狗尾巴草。”
“……”
她终于没忍住朝着秦风挥下了那一拳。
敢情，她就不能是好看一点的东西吗！！！
她揍完秦风以后忿忿地站起身。
早知道她就不八卦，哦，就不安慰他了，惹得一肚子火。
此刻的秦月并不知道今后这个林燕会带给她多大的麻烦。假若她知道，她现在就会拽着秦风，让他把林燕全部的信息都告诉她。
***
实习快一周了，她基本已经适应了这边的工作节奏。
因为后面那个蔡姬请病假没来，所以没人给她派活，她只能自己找活干。
然后她发现只有一个叫陆芳的人，愿意给她活，其他人都有点不想搭理她。
陆芳高个儿，白白净净，一头黑色长发束在背后。
除了沈部长，陆芳是整个部门里唯一对她还算友善的人。
电话那头的顾景言听她讲起陆芳如何如何帮她，声音里已有一些不悦。
“你今天提起这个人多少次了？”
“啊？我说了好多次吗。”她挠挠头。
“是。”
“抱歉……”她试探地问，“我家景言宝宝是不是吃醋了？”
“如果我说我吃醋了，你是不是会很高兴？”他反问道。
“那倒也没有……”她笑得贼兮兮，“我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嘛。”
“嗯，我是有点吃醋。”他居然这么大方就承认了，“该待在你身边的人是，不是什么沈部长，也不是什么阿芳。”
阿芳是她给陆芳取的昵称。
“顾景言！”
“嗯？”
“我最爱你了！不要吃醋啦。”她哄他真的很有一手，“我家景言是我在这世界上最爱，唯一爱的男人，我呀每天想你都想得茶饭不思，所以只能努力工作，把注意力转移出去。”
这些话，他还真受用。
“秦月。”
“嗯？”
“乖乖等我回来。”
“是。”她甜甜地说，“这句话你说过好多遍了呢。我这不乖乖等你回来嘛。”
电话那头传来他的轻笑声：“有多乖，让我听听。”
闻言，她红着脸说：“又来……”
夜色深了，但她的房间里灯火未眠。
***
第二天有一个小会，秦月起的有些早。她出门前路过秦寿的书房，听到里面传来秦寿和人打电话的声音。
“嗯，过段时间我就接你过来。”
她有些奇怪电话里的那个“你”是谁，秦寿要把谁接过来，而且接过来是指接到家里，还是……
没等她想明白，秦寿就发现了门外的她，他“啪”地挂掉电话，问她：“你大早上就在门外偷听？”
“我刚好路过。”
她不明白为什么秦寿看她的眼神不像看女儿，像看敌人，又像是在看……
他在防着她吗？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泛起些许不安。
当秦寿走到她面前时，她想躲开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手已经伸到了她身前。
就在她以为要被对方怎么了的时候，他只是将她扣错的扣子解开。
“都工作了，怎么还这么不注意形象。”他一边一颗一颗扣着扣子，一边说。秦寿身上有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气，混合着烟草的气息，和顾景言身上那种干净好闻的味道完全不同，让她本能地感到畏缩。
“你抖什么？”他抬眸，灰褐色的眸子透过镜片盯着她。
她总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错觉。
“我…我不习惯和您距离这么近。”她实话实说。
“那就多习惯习惯。”他意有所指，“不能有了男朋友，就忘了爸爸。”
她倒是想忘。
如果她爸爸不是书中最大的反派，她的命运也就不会如此“坎坷”了。
她随便利用点信息差，就能在这个世界活得很好，哪用得着和现在这样，天天提心吊胆，替秦寿擦屁股，还得提防他又整出什么大活。
“你在想什么？”他低着嗓子问。
“我在想……”她抬眸望着他，“爸爸是不是又在背着我做什么。”
他轻轻笑了一声：“爸爸背着你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
“如果真为了我好，你就应该告诉我。”
说完，她就推开他，往楼下走去。
被推开的秦寿，眼底掠过一丝暗芒。
翅膀硬了的鸟儿，都想飞。
看来不折断翅膀，不行了。
***
会议室里，秦月手里拿着一条女式内裤。
这个产品来自秦氏旗下内衣品牌火辣辣。
她说：“这条女式内裤的设计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秦小姐？”
“这种两层缝合设计，没有考虑到女人使用卫生巾时，会反复拉扯布料，导致线体脱落。”
她指着缝合的地方。
“如果要稳固一点，就不应该竖着缝合，应该横着缝合。”
没想到这么小的细节，她也注意到了
坐在主位上的沈部长有些惊讶，但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
“这是我们故意而为之。”坐在对面的设计师说。
“啊？”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穿不坏的话，消费者怎么会买新的呢。”
靠。她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这想法也太资本家了。
就在她要反驳之际，坐在她身旁的陆芳说了两个字：“短视。”
对面的设计师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陆芳毫不客气地重复道：“我说你们短视。不考虑品牌长远形象，就只想到眼前的蝇头小利，这不是短视是什么。”
听到陆芳的仗义执言，秦月忍不住在心底给对方鼓掌。
说得太好了。
她接着陆芳的话，补充道：“如果我们只想多卖点，故意不站在消费者角度考虑，那么终究会被消费者抛弃。没有人会喜欢质量不好的东西。消费者会避雷这个牌子。”
“你！”
“好啦，都别吵了。”沈部长出来当和事佬了，“秦月和陆芳说的非常有道理，这个设计要改，不能为了贪图一点小利就损害我们品牌的形象，造成不好的影响。秦月和陆芳的思路是对的。”
见部长发话了，对面的设计师也不在说什么。
“嗯，我们这就改……”
等会议结束后，秦月和陆芳留在会议室里整理。
“刚刚谢谢你了。”她对陆芳说道。
“有什么好谢的，这都是我们工作范围内的事。”
“阿芳你人真好~~”见四下没别的人，她开始喊陆芳的昵称，“你是这个部门里，除了沈部长外，唯一对我友善的人了。”
听到她的话，陆芳却沉了沉脸色。
“秦月。”
“嗯？”
“小心沈部长。”
“啊？”她有些不明所以地望着陆芳，“沈部长他……”
“他没你想的那么好。”陆芳提醒秦月，“你尽量不要单独和他相处，尤其是和他一块儿出差的时候，不要喝他递过来的任何东西。”
“嗯……”
她点点头。
她这个人主打一个听劝，而且她之前也能感觉到沈部长身上那种莫名的违和感。
有一种好像对她好，但别有目的的感觉。
原来那并不是她的错觉。
不过沈部长对她的目的是什么？总不是馋她身子吧……
唉。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想她貌美如花，果然走到哪里都会被觊觎。这就是美貌之人的烦恼么。
陆芳望着秦月，完全不知道内心戏。
他只觉得眼前的秦月长得好像他记忆里的那个人……
整理完会议室后，秦月和陆芳往外走。
“一会儿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秦月主动邀约。
“嗯，好。”陆芳说，“不过我要先去一趟洗手间。”
“行，我也要去，咱们一起。”
等到了厕所门口，秦月还想向陆芳炫耀，厕所之前被她彻底打扫过，可干净了呢。
然后她就惊讶地看见陆芳往旁边的男厕所走去。
“陆芳！”她赶紧喊住对方，“你……你走错厕所了！”
“我没走错厕所。”
“你怎么没走错，你去的是男厕所，女厕所在隔壁呢！”
她寻思这陆芳不会有什么癖好吧，但再饥渴也不能往异性厕所里钻呀。
闻言，陆芳总算明白了秦月的意思。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贴向自己的胸膛。
秦月微微一愣，刚想说阿芳这是要干嘛，她可是异性恋取向，不想摸其他女人的……
等等……
这个胸膛怎么这么平坦。
秦月瞪大了眼睛，她吓得抽回手，往后退了好几步。
她指着面前的陆芳，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你……”
连说了好几个你，她都没把余下的话说完。
没关系。
陆芳会替她说。
“你没感觉错。”他一脸平静地说，“我是男人。”
陆芳居然是……男人？！
“那你为什么穿女装，还故意夹着嗓子说话啊？”
陆芳没有回答，他只告诉她：“我有必须穿女装的理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