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蒸汽之都》书香墨痕

3、走投无路的人 银行家对于

　　被拒绝后，奈布并没有灰心，而是正如他当着薇拉的面所说的，他要在这个城市定居下来。等待有朝一日弹簧手终于练成绝技时，冒险团还有理由拒绝他吗？

　　兴奋不已地想着，奈布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像熔炉高塔一样在燃烧，可是火焰蒙蔽了他的视线——他撞到人家屋子的门了。

　　“哎呦！真晦气！最好没有吵到人家。”说着他下意识抬头看了看这扇门，却发现之前好像来过。

　　正当他翻遍记忆思索这是谁的屋子时，房门突然打开了。门后出现一张戴着口罩的面孔。

　　原来是他最先拜访过的那位先生。

　　“呃……嗨！好巧，又遇到您了。真抱歉，我不是故意惊扰您的。”对于撞门，还是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奈布多少有些尴尬。

　　那人平静地答道：“没事。”然后闭口不言，眼神有些游离。

　　真奇怪。

　　奈布想，要是他不说什么，对方应该也不会说话。这也许是个机会——了解这个地区的情况，要不然他怎么在这里待下去呢？而且，多结交一个朋友，也是他的乐趣。

　　于是奈布礼貌地询问能否再到他家去坐一会儿，得到许可答复之后走进门。

　　主人一边合上门，一边说：“不必客气，外来的话，你可以在我这多住一段时间。”

　　奈布有点惊愕于他主动开口，似乎别人很随意的一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便让人感到盛情难却一般，不得不认真思考一下他的态度，继而很用心地和他交谈。

　　交谈之间，奈布得知了很多信息。

　　首先，此人名叫伊索·卡尔，是当地著名的银行家。他沉默得有些不近人情的外表下，有一颗乐于助人的心。正因为如此，他才愿意两次收留奈布。他拥有一笔数目可观的财产——蒸汽之都的货币从来不是金钱，而是熔炉高塔分散到人们手里的每一份热源——但他未曾多提是否打算用它们来帮助蒸汽之都度过危机。

　　然后便是整个城市的现状了。严寒就像战争后的瘟疫一样席卷而来，吞噬所到之处的所有生命。

　　于是居民之中生出了两派人——誓言与蒸汽之都共存亡的冒险团，和打算想尽一切办法长居下去的铁帽团。至于其他人，便大概是见机行事，走走停停，什么山头唱什么歌了。

　　而这铁帽团，还有些来由。

　　据说他们当初和奈布一样，从四海八方聚集至此，各有各的来路。后来大约是因为严寒，走投无路了，便集结在一起，组成了“铁帽团”。将他们串联起来的是一个共同目的——无论通过什么途径，也要留在这里，因为他们除了蒸汽之都别无去处。而这项“途径”，恐怕只有复苏邪眼。

　　“这也太极端了！”对于邪眼这个名字，奈布就算并非十分了解也绝不陌生。邪眼来自深渊，说是宝物也可，邪物也可。它是由冒险团先人发现，所以如今交于冒险团封存，不足为怪。

　　邪眼具有能使人陷入疯狂的强大能量。冒险团将它收在一个宝箱中，由于长年累月接受如此巨大的能量，宝箱本身也有了吞噬的渴望，故此得名“噬人宝箱”。

　　铁帽团想从冒险团手里获得邪眼以重燃高塔，不仅要对付冒险团，还得搞定噬人宝箱以及邪眼本身的威胁，何其困难！

　　“这些消息你是怎么得知的？”应卡尔的话，奈布表现得较为随意了。

　　卡尔回答道：“是这样，我认识一个人，自称是正义的化身。他最爱多管闲事，外面的很多消息都是他告诉我的。你知道，我很少和人交谈，那会让我感到不自在，除非那人跟我很熟。”

　　“是的，我明白。”奈布听出卡尔和他所言之人关系不错，想来那是卡尔为数不多的朋友。

　　过一会儿，奈布漫不经心道：“你说的那个人，是干什么的？”

　　“工作吗？他是个搬运械材的劳工，但也算劳工中地位较高的。他自己给自己起了个称号叫做‘铁帽警长’。”

　　“可以介绍我认识他吗？”奈布满怀好奇地问道。

　　“……我不适合做引荐之类的事，我很讨厌人际交往的。”卡尔的声音小了一点。

　　“我明白……抱歉。”

　　又停了一会儿，两人都没说什么，于是奈布有些艰难地道：“时间不早了，我们都去休息吧。”

　　“嗯。你就睡昨天那个房间好了。”

　　走进卧室之前，奈布又和昨天一样，看见卡尔把那枚钥匙从墙上取出，做了一些处理，又放回机关里了。

　　躺上床，奈布思考着：那是什么东西的钥匙，为什么感觉好像非常重要一般？

　　思绪在夜的寂静中无声地纷飞着。奈布有些疑惑，他不清楚是否在蒸汽之都，人与人之间的交往都是这么形式化，就好比他和卡尔，交流时经常遇到两人都不知说什么的情况，或许只是因为彼此不熟？还是他还没适应这个地方的生活？

　　最重要的是，他该怎么适应这儿的生活呢？现在他就如一个流浪汉，一无所有，连衣食住行都要他人提供，更别说实现他的梦想了。

　　想了很久，他才做下决定：先找一份工作以为生，这是必须的。同时慢慢学着融入这个城市的节奏。

　　怀揣着对未来憧憬又担忧的复杂心情，他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