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程工和郑厂长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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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说：你要几斤鸡蛋？
另一个说：你准备买挂面吗？你婆婆不是想吃一口细粮吗？
还有一个说：也不知道这回买完能不能再买了！
还没买呢。就惦记着下回了。
等见了任楠，马上就有一个婶子说：“姑娘，是你卖鸡蛋和细粮吗？”
看来门卫大爷已经跟这些婶子们说过了。
任楠看着这三四个中年女人，点头指面前的篮子：“是嘞，你们自己挑鸡蛋，要多少挂面我给你们称。”
那边马上有一个婶子接话：“哎呦，不用那么麻烦，我们都要来。”
“就是，你有多少，我们都要，就这还怕不够分的呢！”
任楠看着这群热情的人嘴角上扬：“好，那我给你们算钱。”
“一斤鸡蛋给你们十个，算五毛二，我这一共五百个。26块钱，挂面一块钱一斤，你看你们怎么给，给50块钱也行，给25块钱，再给25张五两的票也行，什么票都行。”
那几个婶子把票和钱拿出来对了一下，最终决定，用51块钱和票把这些买下来，任楠倒是无所谓，什么都行。
把钱递给任楠后那大娘说：“小姑娘，你再点一遍，可要弄清楚！”
任楠手上点着钱顺口回一句：“放心吧！肯定弄清楚。”
等任楠点完钱，这婶子就又问：“你啥时候还来卖东西呀！我们买不起可以跟你换呀！厂子里发的最多的就是麻布了。”
任楠看着手里大部分都是麻布的福利票，也确实，肯定最多的就是麻布。只有少数几个像是
那些婶子看着那五尺的麻布票也怪不好意思的。
眼珠一转就说：“我们主任呀！她媳妇马上要生了，你要是能给他弄来红糖，还有细粮，他肯定能给你别的票票的！”
看来，她们买着鸡蛋估计是为了送礼的！生孩子一般都是拿鸡蛋，红糖，红糖买不起，只能买点能买到的鸡蛋了。就那，供销社去晚了也卖完了。
任楠听她们说她们主任正在找东西，那油水可就大了。
忙说：“那大娘，你去和你领导说说，我手里还有红糖和鸡蛋，还能给他弄来一只老母鸡！你问问他要不要！”
“我下午再来！还在这！他要是要，你就让他来。事成了，我去给你们弄点油，你们要不要？”
“要的要的呀！小姑娘，一定给你办成了！那程工呀！最疼老婆了！”五五年，称领导级为什么什么工，这是普遍叫法！
那大婶又说：“你也不用等到下午。现在就能给你叫出来！他肯定会买的！你只管去拿东西就行了！”
好吧！那么积极呢！任楠就跟她们说：“那我可去拿东西去了。你们一会再出来，我给你们弄油过来。不过你们自己找盛油的东西，我没有！”
“哎！好好！”
说着就往外走。
任楠等了一会，再从她们身后走，并不一起走！
任楠看她们并不像车间女工，倒像是坐办公室的！办公室一般福利比车间多，怪不得拿了那么多麻布票呢！
任楠去镇尾隐蔽没人的地方把筐从身上拿下来，从家空间里拿出五升的油桶，撕掉包装，扔进空间里。只剩下一个光油桶，然后又拿出一袋没有任何标识的面袋子，五十斤的面。
这个面袋子还是在非洲的时候，用他们比较好的麻布装的。所以并不怕露馅。
任楠又拿出在超市买的散称红糖，用电子秤称了一斤，用A4纸给包起来。包四包。A4纸大概在1922年就已经有了。所以并不突兀。
又把鸡蛋拿出一百来个，装好，又拿了两只鸡，给背过去。
任楠到厂房后面的时候就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和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站在那，见到任楠背着个大筐马上迎上来。鸟悄的说
“姑娘，是你卖东西吗？”
任楠不说话往后退了退，有些防备的看着面前的俩人。
这俩人看着任楠防备的样子，那年轻男人马上解释说：“姑娘，你别害怕，我们都是想买东西的，都是诚心的！”
“我姓程，刚才跟你买东西的大娘应该跟你说过。”
任楠这才点了点头，声音小小地：“刚才婶子说你要鸡蛋和红糖。我给带来了。”
“好好，这个是我们郑厂长，正好在我办公室，就一起来了！”
这位郑厂长马上笑眯眯地说：“姑娘，你有没有肉啊！我们家啊，就缺口肉吃！”
任楠犹豫了一下：“可以是可以，但是要等几天，今天只有鸡肉。”
“好好，鸡肉也行，鸡肉也行！”
任楠把筐子发下来，让他们看：“我给刚才的几个婶子带了油过来。除了油。其他的你们自己看吧，今天就这些了。”
郑厂长看了又看，激动得直搓手：“小姑娘，你看，我手里有五斤水果糖的糖票，还有十斤鸡蛋糕票，还有两张毛巾票，一张镜子票，还有两张工业票。一张自行车票。”
“你看，能不能跟你换一只鸡，一袋面？另外，还给你十块钱。”
实在是这些细粮太难找了。就是找，也找不到这样好的。油的话，和那几个人拿别的票换。想来她们是乐意的。
任楠当然不会拒绝的：“好，只要你们给够钱，你们随便分。”
行，郑厂长给了各种票和钱，程工就说：“既然这样，那我就要鸡蛋和红糖，和一只鸡，我这也没那么些票，我这只有布票和棉花票，我给你三张五尺的棉布票，和十斤的棉花票。”说着把零零散散的票一股脑塞给任楠，还说着：“这棉花票都是攒的。所以几斤的都有。”
是都有，连二两的都有。而且，棉花现在可真是紧俏东西。一般不拿出来的。都是自家用的。
任楠看着这个程主任。看来是真的疼媳妇的人。便跟：他说：“那我下次来。给你带些油。好给你媳妇坐月子吃。”
程工激动的直点头：“好好，那太好了。”
正不知道该怎么捉摸这些东西呢！正想着实在不行去黑市看看去。这真是及时。
郑厂长看着任楠承诺给程工东西，忙插话道：“还有我，小姑娘，下次要是有细粮和油，一定要找我。”
临走还说任楠：“下次来了之后直接去门卫那里告诉门卫一声就行了。我每天都在！”
连程工都说：下次来，一定告诉我，家里还有几张茶壶票，还有水果票，下次一定跟你换！
好的。知道了。下次来一定告诉你们。
任楠看着手里的钱和一些乱七八糟的票。
杂七杂八的一堆，任楠把这些放进空间，看着高高的太阳，任楠决定去国营饭店去尝尝鲜！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程工和郑厂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