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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孤岛 “感觉他特 ...

  •   11.
      此行是去攀登长月山。
      车途中,大家为了活跃气氛,有人提议玩狼人杀或者天黑请闭眼。
      “好老土的游戏,谁不玩?反正我玩!”
      “靠,笑死了。”
      闻听疑只戴了一只耳机,另外一只在谢砚白那儿——是后者找他要的,所以他给了。
      听到玩游戏时,闻听疑有些抱歉地站了起来,打了几个手势,表示自己不玩。
      组织玩游戏的人点点头,表示非常理解。

      “我靠,我感觉他好乖。”叫张月的女生眼神一直往斜后方瞟,终于忍不住和同伴嘀咕。
      “你不就是喜欢这种?趁此机会……”她朋友不怀好意地打趣。
      “啊,你有病么!人家都不认识我,而且我有一种感觉他特别会拒绝别人……”
      “?”她朋友表示不理解,“这是什么奇怪的感觉。”
      特别会拒绝人的闻听疑在谢砚白的一次提议下,切换了他平时最爱的歌。
      “感觉怎么样?”谢砚白问他。
      闻听疑听了会儿点了点头,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谢砚白被逗笑了。
      12.
      到达长月山山脚下时,天已经黑了。
      发起人说他早定好了大家的房间,到时只需各自付房钱就行了,众人表示没有异议。
      “女生跟女生一间,男生们一间,我订的都是双人房,没问题吧?小情侣也忍耐一下,因为这样好分配。”
      唯一一对情侣被大家围着打趣。
      闻听疑刚想举手示意什么,谢砚白就先开口打断了:“我和你一间?”
      闻听疑张了张嘴巴,顿了下。
      然后指了指不远处的徐飞渡,眼里的意思很明显,你不和他一起么?
      闻听疑有这样的顾虑,大概是因为在大巴上座位分配的问题。
      谢砚白看着他,说:“他和谁都无所谓,但你不行,这群人里你就和我熟悉,万一有需要,我还能帮你一下。”

      确实如此。
      如果谢砚白不开这个口,闻听疑其实是想请示一下能否让他自己在附近找个地方,他真的不习惯与别人一同。
      闻听疑体会到了谢砚白的贴心,于是做了一个“谢谢”的手语。
      谢砚白笑着回了个同样的手势。
      13.
      根据出去玩必下雨定律。
      这次天空仍然不作美,寂静的夜里竟然下起了大雨。
      餐桌上不少人都在抱怨。
      说天气预报不准,明明显示这一周都是晴天。
      吃饭之前,酒店外雷声大作,风雨交加,树枝被风吹的晃动的影子打映在酒店的玻璃窗上。
      闻听疑面色难看地突然起身,把其他人都吓了一跳。
      然后闻听疑皱着眉,头也不回的走了。

      徐飞渡:“他这是咋了?”
      张月倒是注意到了闻听疑的脸色,神色担忧:“他是不是不舒服啊?”
      “那也不能一声不吭地走吧,这是甩脸色给谁看?”有些人因为下雨本来就心情不虞,借题发挥表达了不满的声音。
      “人家本来也说不了话,也许真的是身体不适呢。”张月小声为闻听疑辩解。
      “怎么,你喜欢他啊,替他说话?开饭前离开挺没家教的,我看他家里那些事就是真的……有娘生没娘养。”
      谢砚白看了眼说话的男生,由于愤怒和不满,后者甚至说到后头还将自己给惹急了。
      谢砚白拧着眉头,说:“背后议论别人,我也认为挺没家教的。”
      若不是他本身的修养让他肚子里骂人的话语极少,他这会儿其实很想口吐芬芳。
      随后他起身,对徐飞渡说:“你们先吃,我去看看。”万一真出了什么事。

      徐飞渡哐哐点头。
      等谢砚白离开后,才扭头对张居泉说:“我操,你看到了吗?我第一次见谢哥那种表情。”
      张居泉摇了摇头,只说:“那人说的太贱了。”
      “也是,闻听疑跟他无冤无仇的……不然谢哥或许会选择转移话题吧。”
      14.
      谢砚白花了些时间,才在他们房间里的厕所找到了靠坐在浴缸旁边的闻听疑。
      ——他抱着膝盖,整颗头都埋在里面。

      谢砚白环顾了下周围。
      只发现马桶盖上有一点类似呕吐物的痕迹。
      他轻轻走了过去,本想喊一声闻听疑,结果后者倏地一下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小腿蹬着,连连往后退,直至到墙角,还不断疯狂摇头,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眼神空洞,像失了魂一样。
      或者更准确一点,像……陷入了某种梦魇。

      ——这个状态不对劲。
      谢砚白脑海中冒出了这个判断。
      这不像是不舒服,或者是普通感冒发烧引起的疼痛……更像是,被记忆深处的某个片段一直拉扯着,永远无法回到现实。

      为什么?
      他为什么会这样?

      窗外大风呼啸,大雨滂沱,拍打在窗户上。

      是雨天吗?
      谢砚白忍不住猜测。
      但他不可能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意义的推测上,他眼下更需要解决的应当是如何帮助闻听疑脱离这种状态。

      谢砚白试探性地喊了声。
      “闻听疑?”

      然而这个名字却像是一个魔咒。
      非但未起分毫作用,闻听疑竟然张开嘴巴,从喉咙中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音节。
      他在尖叫。
      他的小腿混乱地蹬来蹬去,似乎是想赶走什么人。

      谢砚白觉得饶是见过大场面的人,遇到这样一幅情景肯定也无法冷静,更何况他从未碰上这样的情况。
      他不敢靠近,也不敢出声。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或许应该需要一名医生。
      一名……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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