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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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骗了！”相府某房间内，陆轲哀怨地拽着白无常，“传说里面那家伙可不是这么个样子！”
“那是什么样啊……”白无常努力从陆轲手下拽出自己可怜的尾巴。
“……就算不是穿红肚兜的可爱小孩子……”陆轲在心里比较了一下红肚兜小娃娃和哪吒的真实形象，更加悲愤，“也好歹不该是那副样子啊……”
“那你的意思是希望他是你想象中的样子了？”
“……”陆轲想象了一下穿着红肚兜梳着两个可爱发髻的小娃娃对他说方才那番话，不由打了个哆嗦。
“既然如此那这样不也挺好。”趁着陆轲发呆的时候白无常成功拯救了自己的尾巴，接着用最快的速度窜到陆轲手够不到的地方，以免再遭祸害。
“……不好！”陆轲咬牙。
“怎么不好？”白无常不解，“你原本不就打算投奔西岐？眼下也算是如愿以偿了。”
“……”陆轲卡壳——折腾了一晚上他最后完全是在想该怎么逃之夭夭，居然忘了自己的本来目的……
“你看吧。”白无常趁机落井下石，“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不对！”陆轲怒道，“这两者之间有很大不同？”
“有什么不同？”
“我来投奔那是我自愿的，他却是强迫的！”
“不都一样么……”
“被强X——哪怕是被你喜欢的人——和婚后正常夫妻生活能一样么？”
“……你随意吧。”白无常觉得与其和这个家伙讨论这种没营养的问题不如先找个地方睡一觉休养精神，折腾了一个晚上陆轲不累他还累呢。
“可恶……”陆轲黑着脸咬牙，“此仇不报非君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放过谁？”
正当陆轲在那儿指天誓日的时候，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陆轲听到这个声音，脸顿时更黑了几分——能有这个效果的自然不是别人，而是那位逼着陆轲签下卖身契的哪吒大爷。
见大爷站在门边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陆轲咳嗽两声决定暂时转移话题：“李道兄，在下有礼了。”
“不敢当，”哪吒微微一笑，“相府的房子可还合意？”
“没什么可挑剔的。”陆轲说的也是实话，至少这房间还算合陆轲心意——简洁明快没什么多余的摆设，一眼看去干净清爽。
“那就好。”
“话说回来，道兄可否回答我一个问题？”
“请便。”
“你怎么知道我会医术？”当初情势比较复杂他也没来得及多问，现在想想才觉出不对——交锋的时间也就那么长，哪吒是怎么知道他会医术的？
“这个么……”哪吒并没有直接回答的意思，“陆道兄若是无事，要不要与我一起去见见相府的总医官？”
“……有劳道兄带路。”
姜子牙的丞相府自然不可能是简单的丞相府。由于这里住了不少玉虚门人，更随时可能变成战役指挥中心，导致这里的人手远比一般权贵府上充足。例如一般权贵人家至多是养上一两个医生作应急，而姜子牙府上却至少有分工明确的五六个医官，以及十数个专长刀枪伤的医生于军营效力。
很巧的是，陆轲居然在这里遇到了故人。
“老师？”
“是你？”
“你和赵医官认识？”哪吒看着那边上演久别重逢的两人，微讶道。
“何止认识，”陆轲得意，“我的医术正是从老师这里学来。”
相府的总医官居然正是当初被陆轲所救又教他了医术的老郎中——这等巧合让陆轲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至少以后工作起来不用担心上司给他添堵。
“当初我就觉得你天资不错，想不到竟也和李将军一般是个仙人……”得知陆轲也算是“仙人”的一分子，老医官很是激动。
“呃……我还算不得‘仙人’，只是和那位‘李将军’——一般，是个道人而已。”见哪吒听到“李将军”这个称呼的表情有点奇怪，陆轲格外咬重了那三个字。
“那也是老朽的福分……”
“哪里哪里，若不是老师当初教我医术，在下想必会因为没用被‘李将军’捅了……”
此言一出效果更佳，哪吒在老医官看不到而陆轲看得清楚的死角里狠狠瞪了陆轲一眼，接着对老医官笑道：“赵医官，叙旧倒是不妨以后，反正‘陆医官’从此之后便要在相府效力，也不必急于一时——”
同理，要报复，也绝对不急于一时。
这等赤裸裸的威胁让陆轲在心里咬牙切齿，可惜老医官显然没听出哪吒的弦外之音，只是笑笑说有陆轲帮忙今后可是方便多了……让陆轲一边感慨老人家纯朴一边暗骂哪吒混蛋。
在未来的工作地点转了一圈，陆轲基本感到满意。之后哪吒又提议要不要去见见住在这儿的其他玉虚门人，陆轲略一思索，答应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抽空去认识认识那些日后威名赫赫的人物也不错。
于是，就着远近，哪吒带着陆轲一家一家拜访。这次他倒没和之前一样硬扯着陆轲走，而是放缓了脚步，嘴上偶尔还帮忙介绍两句。
第一波遇上的是两个人，一个不过是比常人魁梧粗壮些，看起来有些力气；另一个却生得异相，看上去仿佛是无数种动物身上的部件拼起来的，驼头鹅顶虾须牛耳鱼身莺手虎足，一眼望去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
这般奇怪的长相封神里面就没有第二个，哪吒还没介绍，陆轲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这二位是师叔亲传的武吉、龙须虎二位道兄。”
果不其然……
“你就是那个昨晚搞出好大一场风波，还救了师父的？”武吉上下打量了陆轲一场，笑道。
“哪里，只是机缘巧合，师叔身负天命，未必要我援手。”
“又是个不坦率的——你怎么也喜欢学这个调调！”武吉抱怨道，“有能耐就是有能耐，咱难道能嫉妒了不成！”
“……”他倒也直接。
一旁的龙须虎行了个有点儿古怪的礼，嘿嘿笑道：“师兄刚刚还说要找你较量较量呢……”
“嗨，我那不是说说的么，我也不知道他是个……”上下打量了陆轲一场，武吉似乎找不太出好的形容词，只能干干笑笑说，“这么文静的人。”
“……多谢道兄夸奖。”一个男人被人夸文静……好吧，他看上去确实是不像这两个那么高大魁梧，可至于这么直接么……
“不过……”武吉瞄了哪吒两眼，小声道，“我认识的那些人里面，好像越是文静的，上了战场越凶……”
“武道兄，若是没有别的事，我想先带他去别的地方转转。”
“……知道了，那我们吃完之后就先去校场了，等会儿转完，你也别忘来看看。”
武吉说完，还不忘补上一句极小声的揶揄：“看看吧，不仅凶，还不让人说……”
如果不是因为哪吒快步走了他必须赶上，陆轲还真想拍拍武吉肩膀赞他一句——
能让他看见哪吒郁闷，绝对要记他一份大功！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六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