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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四十三章 脆弱地好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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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不澈很满意,因为这个人没有对他身上的味道表现出任何不适,除了画殃,他是第二个。
“你有什么能耐啊?”
“回大王,在下可以助您进阶三审台。”蚀阴面不改色地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你耍我!”酆不澈忽然出现在他身边,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
“这感觉,你是活人?”酆不澈眯了眯眼睛,手上再次加深了力道。
“对,大王这下可以信我了吧。”蚀阴的呼吸逐渐急促,透明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他哑着嗓子挤出了这句话。
“好,你说说看。”酆不澈又坐回了宝座之上,搂过画殃,一只手不安分地在他衣服中来回游走,惹得美人娇喘连连。
力道骤然落空,蚀阴委顿在地上不住地喘着粗气,擦了擦刚刚被勒出来的“口水”,直接就坐地上不起来了。
“众所周知,一升二,只要接待的鬼魂数量达到一定阈值,就能成功,可是二升三,却没那么简单,千百年来,三审台者,数不胜数,但却只存在于传言之中,从来没有人,确切地看到过三审台,也从来没有人,可以说出晋升三审台的方法。”
“废话!”酆不澈冷哼一声。
“开场白总得过上一过。”蚀阴闻言阴恻恻地笑了笑,他的笑容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就像是被一条阴沟里的毒蛇给盯上了一样。
“实不相瞒,我乃蛟龙后代,家中有一长辈,投胎时逃脱了钱婆之汤的关卡,所以出生后带有往生记忆,他在轮回海时,也一样曾官至二审台圆满,煎熬多年,却始终不得晋升要领,最终放弃,决定往生投胎。”
“但他上辈子的罪恶难以偿还,来生不得为人,为了防止溺轮回的命运,所以略施手段,逃脱了钱婆之汤的限制,就在他渡过轮回海的刹那,他忽然领悟了晋升三审台的方法,只不过为时已晚,只能遗憾离去。”
“不要啰啰嗦嗦的,讲快点!”酆不澈不知道是不是听入了神,连美人都没摸了。
“在下有幸得他赏识,得知了这一方法……”蚀阴忽然笑了起来,眼里满满的全是恶意,酆不澈皱着眉正要发作,就听见他缓缓站起轻佻地说道:“而这方法就是——你去死啊~”
“你找……”
酆不澈说不出话了,他发现他刚才捏过蚀阴脖子的那只手的伤口处冒起了一根石化的青筋,然后发散,顺着手臂,向上蔓延,不一会就到了全身,甚至连他刚刚说话时微微翘起的舌头都不能幸免,而眼珠这种血丝遍布的地方,也早已撑爆了脆弱的眼眶。
“呵呵,我的毒液还不错吧。”蚀阴腥红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犬牙,一步步靠近酆不澈,眼中闪烁着的是专属于冷血动物的光芒,残忍,无情,嗜血,睚眦必报!酆不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进。
“嗬……嗬……美人,快走……”酆不澈使劲转动眼珠,想暗示画殃赶快离开,却只能徒劳地发出刺耳的石料摩擦声。
“辛苦你了,主人。”美人莲步轻移,从宝座上走下,挽住了蚀阴的手。
“不,你才比较辛苦,每天都要忍受这种腌臜的玩意。”蚀阴爱怜地抚摸着画殃的脸庞。
你们!酆不澈瞪眼欲裂,虽然已经裂了,但不妨碍再裂开一次,他现在哪里还不明白,这对狗男男就是一伙的,今天的事明显就是预谋已久!
蚀阴一脚就把酆不澈从宝座上踹了下来,“咔嚓”一声,酆不澈过于僵硬的身体直接摔成了上下两截。
蚀阴挥了挥手指,一根绳子把两截身体都套了起来,绳子的末端就在他的手中。
“走吧,带我去洪炉。”画殃从善如流地走在了前面,蚀阴则拉着酆不澈,就像拖着垃圾一样跟在后面。
一路上坑坑洼洼,酆不澈的身体是裂了又裂,但每一块碎片都会被自动分化的绳子牢牢锁住,到达目的地后,拖着他的绳子已经变成了一张大网。
密室里,一个紫色的三足香炉占据了大半个房间,香炉无火,却在源源不断地冒着白色的烟雾,房顶上有一个转动着的黑色旋涡,从这向里窥探,犹如从天文望远镜中观察宇宙,无数颗绚丽的星星的在其中闪耀,又像是一条流动的长河,淡化的丝丝烟雾化作透明的河水,星星搭乘着这微小的快车,快速向远方游去。
酆不澈的头在刚才的崎岖之行中幸存了下来,他冷眼看着这对狗男男,心中不禁冷笑:“就算你们知道我的洪炉在哪又能怎样,哼!无知小儿,除非是二审台官员,否则就根本触碰到洪炉,这毒我马上就要适应了,等我恢复了定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然后下一秒他就瞪眼欲裂。(虽然已经裂过两次了,但还是可以再裂一次!)
蚀阴轻轻松松地就把香炉的盖子给掀了,然后一提网带,就把他打包扔了进去,然后又把盖子盖了回去。
“腾”的一声,里面燃起了熊熊的黑色火焰,白色的烟雾也被迅速染色,霎时一片漆黑,酆不澈在火的煅烧下恢复了自由,身体又重新组合在了一起,他嘶声惨叫,灵魂形态在剧烈地变态扭曲。
蚀阴往炉顶上方扔了一个透明的罩子,罩子上有一道道像伞骨一样的凹槽,凹槽底部系了一个圆形小桶,烟雾在罩子顶部凝聚,又顺着凹槽流向了下面的小桶,这是一个类似于蒸馏的装置。
听着酆不澈凄厉的惨叫,蚀阴的笑容越发灿烂,脸上也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胸口起伏,微微喘气。
他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了一张舒适柔暖的大床,自己坐了上去,炽烈的眼神望向画殃。
画殃风情一笑,红色的外袍落地,轻轻跪爬在蚀阴身上,用嘴一件一件地蹭开了他的衣衫,辗转反侧。
酆不澈忽然不叫了,他趴在香炉巨大的盖顶上,透过气孔,恶狠狠地盯着他们二人,眼睛红的好似要滴出血来。
画殃的衣衫就挂在腰间,柔韧的腰似风中嫩柳,脆弱地好似下一秒就要被春风折断,娇俏的喘息声萦绕耳边,酆不澈以前从未看到过他如此情动的模样。
“你们是怎么暗算我的,我对吃食向来小心,就算你们对生魂下毒,我也一眼就能够看出。”酆不澈的嗓音沙哑的如同用了十年的风箱,不仔细辨别根本就不清楚他说了些什么。
蚀阴饶有兴致地坐了起来,继续抱着画殃运动,他把脑袋轻轻靠在画殃精致的肩膀上,喘息着说:“告诉你也无妨,其实呢,我是蚀龙一族的,我身体的每一部分体`液基本上都有毒性,当然,最毒的还是我毒牙里的毒液。”
蚀阴深深喘了一口气,他有些嗔怪地咬了一口画殃的耳朵,画殃低低地笑了,然后他才接着说道:“方法其实很简单,就是每次你与画殃交`配之前,我都会先与他交`配,日积月累之下,你早就毒入膏肓了,今天我也只是引燃埋伏在你身体里的炸药而已。”
静止,酆不澈感觉自己受到炙烤的灵魂陷入了静止,回想以往总总,画殃每天都会有一个多时辰的望风时间,每次出门,也只带几个亲信,现在,一切的一切都有了答案。
“噗!”酆不澈一口老血喷出,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萎靡了,然后又开始疯狂大叫,从一个疯子变成了一个嗑了药的疯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蚀阴愉悦地大笑,眼中的疯狂不比酆不澈少,然后一把把画殃翻了个面,越发兴奋了起来。
云消风止,蚀阴先把罩子收了,然后又一掌把香炉的盖子拍开,手掌一吸,掌心中多出了一颗黑色的结晶,看着结晶,他不禁摇了摇头。
“怎么了,主人,这次不行吗。”画殃柔声问道。
“这轮回灵晶的品质太差,传说中品质最好的应该是无色透明,虽然我想要的就是这种,但我也不禁感慨,这个酆不澈作恶多端,灵魂竟然已经脏成了这样。”
“那我们现在就离开这吗,主人?”画殃问道。
“嗯,是要现在离开,再不离开可就走不了了,但我还得给即将到来的朋友准备一份大礼才行。”蚀阴拿出一小桶刚刚接的黑灰,割破手掌,鲜红的血液滴落其中,不一会,一个活灵活现的酆不澈又重新站了起来,蚀阴满意地带着画殃离开了。
至于“酆不澈”,他重新把洪炉的盖子盖了回去,洪炉发出了故障一般的声响,但一段时间后还是颤颤巍巍地冒起了烟,这烟雾看着不比男士抽烟时吐出的烟圈大多少,还时断时续的,十分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