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秘史》龙隆

59、当堂审案（下） 堂中的

　　“我，我并未谋害官家。晋王任开封府尹时，便联系奴婢，可官家对奴婢恩重如山，我只虚应而已。然而晋王依然赐钱物于奴婢家人。那一日官家与晋王饮酒时，言语之间，两人不快而散。当晚，官家毒发而亡。皇后急命我，速去招兴元尹前来。但我出宫时，晋王下属左押衙程德玄已等在门口……”
　　“程德玄？”
　　“是的，他在宫门外，仿佛知道我一定会出宫。”
　　“那汝就负了官家？”
　　“刑余之人，富贵与身死，何去何从，我，我，我别无选择。”王侍恩颤声答道。堂中的阎罗王与宋太祖似有意会的对视一眼。
　　阎罗王说道：“继续说。”
　　“程德玄拉着我，紧急赶赴晋王府，报告晋王。晋王立即进宫。我本想让晋王在直庐等待，独自去向宋皇后通报，但跟随进宫的程德玄却说，‘等什么等，直接进去！’于是三人直接到了寝殿。宋皇后听到我的声音，还以为兴元尹到了，问道‘德芳来了吗？’我报告说，‘晋王到了。’皇后看到晋王，不禁愕然失色，马上改口喊晋王为官家，连说，‘我们母子性命都交给官家了。’晋王边落泪边回答，‘别怕别怕，共保富贵。’次日，晋王便即了皇位。”
　　“金匮之盟，又是缘何而出？”
　　“那，那不过是赵普为再入朝堂，重登相位，献于晋王的礼物罢了，否则秦王何以由开封尹，贬去任西京留守？！”
　　阎罗王以目示意，一名小鬼来到王侍恩面前，一手拿着印泥，一手递上张记录完毕的口供，王侍恩哪里还敢多看，只略扫一眼，便押指完毕。小鬼收去口供，双手奉于判官。
　　阎罗王厉声说道：“王侍恩，谋害太祖，虽没有汝，然晋王鸠占鹊巢，却有你的大力相助，本该夺去阳寿，鉴于汝，如实供述，且数年来供奉太祖香火不断，孤王就送汝返回阳界，望汝多做善事，少行那伤天害理之谋。”说到这，阎罗王转向牛头、马面，“送他回去。”
　　牛头、马面叉手行礼，向前来抓王侍恩，二鬼手中弹起一股烟尘，王侍恩晕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