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在路上 快马 ...
-
将苗训由侧院带了出来,这时,他也平静下来,毕竟该说的,也说了,或杀或放,只能听天由命,而且他也逃得累了。
只是赵京娘交待几句,竟然让自己跟着诸葛青松同赴开封,苗训吃惊不小,但也不敢多说。
诸葛青松拜别赵京娘,和苗训去收拾行装。
当晚,快马飞驰,二人直奔开封。
路上,诸葛青松与苗训几乎寸步不离:吃饭,同桌而食;住宿,两人同屋而眠。
头一天,二人并无太多话语,只寥寥几句:出发、打尖、休息、住宿……而称呼也十分生疏:苗先生,诸葛先生。
到了第二天,二人以武功为话题,慢慢聊了起来。苗训对于输给这年轻人,心中还是有些耿耿,自己少年时,拜过名师,又经疆场,多年搏杀,却败了,而且还是一败涂地。可一聊才发现,诸葛青松虽然年轻,武功却是不凡,只一套赵官家亲创的太祖长拳,淡淡几句,便指出其中关节之点,精妙之处。而自己输在对方剑下,也证明诸葛青松并非是大鹅斗狐狸——就靠一张嘴硬。
“诸葛先生,武功造诣与你的年龄相比,真是有些不可思议?!”苗训疑惑问道。
“我自七岁开始练武,也不过是下的功夫深,花的时间多罢了。”诸葛青松平静答道。
“那能有多深?!”苗训哂笑。
“生于富贵的苗先生,自然不会明白。我是个孤儿,自小被蒲州赵家收养。一天的饭,可以不吃,一夜的觉,可以不睡,但武功,却是一天都不可不练。”
苗训一惊,看向诸葛青松的目光,也变得柔和许多——那冷静的近乎冷漠的脸颊背后,曾有多少泪水,或许这年轻人自己也不记得。
苗训想起了被杀的儿女亲人,想起孤身一人,隐匿江湖的酸楚,“原来如此。”
两人沉默的向前驶去。
过了良久,苗训说道:“这条大路,直通开封南门。”
“苗先生,怎么讲?”诸葛青松侧过脸,盯着苗训。
苗训缓缓言道:“先算败,再算胜,谨慎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