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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8、找一个爱你的人结婚生子 历延,帮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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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对逝去孩子的祭奠,默萱钰的身心又经历了一场浩劫,豪司俊同样也痛苦不堪。
那天他呆愣在雨中,整个人湿透了才魂不守舍的回到车里,呆愣的坐在方向盘前,默萱钰的悲伤眼泪,推开自己时的冷漠疏离,让他连呼吸都困难,太太真的要离他而去了。
看见豪司俊一路滴着水缓缓上楼,云翼大气不敢出,转头让阿灿煮姜汤,又给严尘打去了电话。
冲了澡豪司俊坐在衣帽间,看着柜子里女人的裙子,那些闪亮的饰品,漂亮的鞋子,它们的女主人有多久没有来这里了,眼泪模糊了视线。
傍晚,黎淮瑾来到浅湾别墅,豪司俊已经发起了高烧,云翼和严尘正不知所措,看见黎淮瑾来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怎么好好的发烧了?”黎淮瑾转身看向云翼问。
“总裁淋了雨,回来时浑身都湿透了。”云翼小声的回答。
“他去干什么了,专门去淋雨让自己发烧?要搞什么事情?”
黎淮瑾看着床上满脸绯红的男人,眼里满是愤恨。
“应该是去南禅寺了,这两天总裁准备了很多的花和小玩具,还有一些孩子喜欢的小零食。”云翼小声小心的回答。
黎淮瑾听他这么说,眼里的厉色黯淡了下去,心里涌起一股同情和心痛,他知道二哥一定是盯着萱钰一起去海上了。
“都出去,我还没有吃饭,熬点鸡汤过来。”
黎淮瑾无奈的叹息,把人赶出治疗室,拿出听诊器给豪司俊做检查。
除了着凉发烧,胃病没有发作,黎淮瑾毫不仁慈的给他注射了一剂退烧针。
豪司俊迷迷糊糊头痛欲裂醒来时,香甜的鸡汤味钻入鼻腔,费力的掀起眼皮。
黎淮瑾喝着鸡汤,看着豪司俊悠悠转醒,捏着瓷勺远远的看着他,见他看见了自己,才低声说:“醒了?乖乖的再躺一会儿,昏睡了一晚上,马上起来会头晕恶心的。”
豪司俊艰涩的闭了闭眼,浑身难受,已经过了一天一夜了,太太怎么样了,她一定发烧了,离开时她的手是冰凉的,情绪也是低落到了极点,那句“希望以后我们再也不要相见”,就是一把重锤压在他的心头。
黎淮瑾抓起他的手探了探脉搏,二十多个小时没有进食了,身体不虚弱是不可能的。
“没事了,起来吃饭,攒点力气去泡个热水药浴,其他药就不用吃了,过来先喝点鸡汤,这两天我陪着你,就在你家蹭饭了。”
豪司俊沉默的吃着饭,黎淮瑾也不管他,在笔记本电脑上忙碌着自己的事情。
外面的天气雾蒙蒙的,豪司俊心里沉甸甸的机械的吃着饭,整个人透着无力的死寂。
“这鸡汤也就在你这里能喝到,你真是不会享受美食,多喝点,鸡汤能增强人的免疫力,好身体是做一切事情的根本,一场雨就让你高烧昏睡,你是怎么搞的。”
“没事,你不用担心。”豪司俊语气低幽,表情木讷,浑身透着晦暗。
“行啊,我去院子里走走,你也收拾一下自己。”两个人也不能一直呆在治疗室。
黎淮瑾在浅湾别墅住了几天,两个人基本没有太多交流,黎淮瑾埋头在笔记本电脑上,写着自己的学术报告,豪司俊则大多数时间在愣怔出神,手里拿着手机不停的翻看。
这几天默萱钰的行踪豪司俊一点都没有得到,她以后不会和自己有联系了,那眼神让他害怕疼痛的窒息。
“今天要回医院了,希望再见到你不是因为给你看病,做好吃的记得喊我。”黎淮瑾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吩咐豪司俊。
豪司俊淡漠的看着他,小声说:“有钰儿的消息记得马上告诉我,她一直没有从家里出来,不知道她是不是也生病了。”
黎淮瑾回头看他片刻,没有了生气的男人还一如既往的让自己心疼,轻叹一声道:“好,我会留意的。”
爵府只有爵总一个人每天上下班出现,默家大小姐一直没有露面,豪司俊忍不住的驾车来到爵府。
满园的鲜花花香四溢,蜂鸣蝶飞,潺潺的流水声在炎热的夏日让人觉得清凉,园中看不见一个人,所有的门窗都紧闭着。
静静的呆在车里,心里惊慌害怕的要死,默萱钰会不会一怒之下又离开了海城。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豪司俊微颤了一下,是代历延打来的电话,“二哥,你公司家里都没有,去哪里了?”
“有事?”豪司俊有气无力的问。
“怎么了?我刚回来,过来见见面?”代历延试探着邀请,子玉哥问他二哥的情况,看来还真是有事。
“去波塞冬,我不想喝酒。”
“好,我现在就过去。”
波塞冬的门面已经不是几年前的模样,店内还如以前一样,默萱钰要卖掉它的时候,豪司俊从别人的手里又买了回来,它现在依旧是她的“波塞冬”。
那杯蓝山还是当年的味道,那些小甜点还是当初的模样,蓝山的浓郁香醇也压不住他心里的酸涩。
“我走的时候你们一家不是好着呢吗,这才几天你就沮丧成这样,发生了什么事情?”
代历延语气漠然,看着面前失神望向窗外,默默搅着咖啡的男人,探究的看着他。
豪司俊像没有听到,沉默看着店外广场上熙熙攘攘的行人,过了许久才收回目光,垂眸端起咖啡无声的轻抿。
代历延不在问什么,静静的陪着他,眼前的男人不再像之前那样失控,有的是失魂落魄,这让他心里很是难过。
“钰儿很久没有出门了,孩子们去了伦敦,她应该去酒店上班的,可她没有去,我担心她也生病了,祖奶奶那里她也没有出现。”
“你又做什么了?连子玉哥都从京城回来了。”默子玉回来海城一定是有原因的。
“大哥在哪里?”豪司俊眼里闪起了亮光。
“我接到他的电话,应该在家里吧?”代历延也不知道默子玉现在在哪里。
“历延,帮我找到萱钰,她去祭奠孩子那天,我追着去了,从未见到过她那样的悲苍绝望过,她说以后我们再也不要相见。”
豪司俊整个人都有点微微颤抖,那双决绝的黑眸出现在脑海,透着哀莫大于心死的绝望,那眼神如一把利刃一直扎在他的心上。
代历延手指捏紧了小小的瓷勺,一阵心痛涌起,第一次豪司俊去海上祭奠那个逝去的孩子时,脸色惨白晕死过去一头栽倒,高大的身躯砸在船舷上,头破血流昏迷了好几天的场景出现在脑海。
“我去打听,一有消息就告诉你。”他不能不管豪司俊。
回到浅湾别墅,豪司俊沉默的打理家里的一切,修剪园中的花草树木,移栽出去的“熊童子”已经蔓延生长了一大片,叶片间挺出的□□上小小的黄色花朵,美丽可爱。
几年前栽种的桃树已成了一片不小的桃林,那颗移栽过来的桑树就在桃林旁,树下已经有了好几棵小桑树。
云翼跟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出,他这样沉默还不如狠狠骂自己一顿,这也太瘆人。
没有等到代历延的消息,接到了黎淮瑾的电话,“萱钰最近一直在医院休养。”
“哪个医院,我要去看她。”豪司俊放下手里的大剪刀,转身疾步往屋里而去,嗓音有点沙哑。
“在默家自家的医院,你不会见到她的,连我都见不到,子玉哥回来了。”
黎淮瑾刚从默家的私人医院出来,他今天过来是来参加一个会诊的,碰到了从电梯里出来的默子玉。
豪司俊捏着手机站在客厅中,知道了她在哪里却不能见到她,身体僵在了原地,片刻后才低声说:“我要见到她。”
黎淮瑾垂下握着手机的手,叹着气,“何苦呢,这么折磨自己,非得要在一起吗?”
………
默子玉将来医院的豪司俊挡在了大门外,不让他去看自己的妹妹,连续几天豪司俊都没有办法见到默萱钰。
他的嘴唇起了血泡,楼上的董语嫣看着心软了,交代拿着文件的小美:“美美,下去告诉豪总,你们总裁身体没事了,让他放心,以后不要再来了。”
小美看向楼下,赶紧答应着:“嗯。”转身向电梯间走去。
默子玉走过来站在董语嫣身后,看见小美走到了豪司俊面前,董语嫣轻轻叹息了一声,他低声问:“又要心软了?”
“没有,让小美告诉他钰儿没事了,让他放心在别过来了。”董语嫣的声音低低的透着难过,眼眶微微发红。
握住董语嫣的手,默子玉靠近她,他心里矛盾极了,是他阻挡楼下的男人上来的,他的太太不是完全赞同他的做法的。
豪司俊并没有听警告,炖了各种补汤带着来到医院,依旧见不到默萱钰,云翼很担心他再这么固执下去,默大少会不会下令连医院的大门都不让站了。
总有这么一个高冷帅气的男人,天天提着一个食盒出现在同一地方,被保安挡在门外,引起很多人的注意,议论的声音自然被默萱钰听到,她的心沉甸甸的。
“钰儿,祖奶奶今天熬的粥不和你的口味?”花姬芸轻声问。
一碗粥已经轻轻搅了一会儿了,一口都没有吃,眼睛迷离的毫无焦点,听到花姬芸的声音,默萱钰才回过神。
“没有,祖奶奶知道我最喜欢吃你熬的百合莲子粥了。”
默萱钰喝着粥,弯着眉眼笑着看向花姬芸,祖奶奶为自己做的饭菜总是最好吃的。
“我的小九儿,真的不再见他,真的就忍心让司俊天天暴晒?你是知道他的脾性的,你不松口,你哥是绝不会让他进来的。”
花姬芸挨着默萱钰坐下,给她夹着菜,柔声问着默萱钰,豪司俊她是很喜欢的。
默萱钰没有说什么,静静的慢慢吃着早餐,外面的天气有多热她是知道的。
看见默萱钰沉默失神,花姬芸心中微叹一声,曾经那么让无数人艳羡的一对神仙般的眷侣,因太多的误会太多的纠葛,如今闹到这种地步,让人太心疼。
豪司俊提着食盒站在门口的花坛旁,挺拔笔直的身型透着倔强,乌金手里捏着一把伞站在旁边。
“子玉让人把他拦在大门外,天天就这样站着,不见到你就不走,钰儿,咱们好歹给他个回话,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花姬芸牵着默萱钰站在窗前,握在手里的小手冰凉,默萱钰泛着泪光的眼睛让她心疼极了。
默萱钰看看远处呆立的男人,喉头发哽整个胸腔都在颤动,抽噎声快要压不住了,她转身快步回了病房。
花姬芸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小沈,去让豪总进来,在接待室休息。”
先让人进来,至于会不会见到钰儿,那就要看自己宝贝曾孙女的决定了。
默萱钰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躺在病床上压抑的哭泣着,哭红了双眼,一双泛着红血丝的眼睛,看着淡蓝的房顶,很久才闭上了微微刺痛的眼睛。
大家都没有去打扰房里的人,直到晚霞让整个房间变成了金红色,默萱钰才从房间里出来,她浅浅的微笑着,“哥哥嫂嫂,我们去‘禅云天’,我想那里的饭菜了,刚刚我已经定好了位子,今天卓姐姐也在。”
“好好,子玉快穿衣服,我们去‘禅云天’,卓锦蝶做的素菜不是什么人都能吃到的,钰儿,嫂子今天要借你的光了。”
董语嫣兴奋的挽住了默萱钰的胳膊,默萱钰已经将自己关在医院十多天了,可是要出去透透气了。
这两天天气闷热,窗外的蝉鸣声声声不断,默萱钰在病床上翻着书本,思绪却飘忽不定。
花姬芸今天带来了自制的青草糊,清凉香甜的凉气让默萱钰微眯了眼,一勺入口顺滑,“祖奶奶,好吃,来,我们一起吃。”
“你吃吧,祖奶奶怕凉,这是专门给你做的,你喜欢我就高兴。”
花姬芸梳理默萱钰的一头秀发,镜子里的脸瘦了一些,这两天脸颊有了红色。
她的九个直系曾孙辈里,就这么一个曾孙女,这个小九儿是他们默家几辈人的珍宝,不曾想却在感情上如此劫难。
“祖奶奶这两天我准备回家了,您和祖爷爷搬来爵府住,我想陪着你们,给你们做饭吃,完成自己的画作,再给孩子们选购一些书籍。”
默萱钰靠在花姬芸怀里,说着自己的打算,窗外高大的凤凰树上满树的红色花朵怒放着,很美很艳。
“好,我们陪你,钰儿,孩子们和我视频,问你和帅叔叔和好了没有,我说你们都在忙工作,你,真的不想再和司俊有关系了吗?”
花姬芸小心翼翼,看着默萱钰的俏脸试探着问。
“祖奶奶,在两个人的感情里,总有无法释怀的事情横亘着,还能继续吗?两个人会幸福吗?又有多少感情能坚持一辈子?祖奶奶,我现在很懦弱,害怕感情的变故,害怕失去,只要不开始,就不会有痛苦,豪司俊他很好很好,是我不好,我不想他因为我而毁了余生,他值得更好的人更好的人生,。”
情绪低落语气无力的让花姬芸心碎,害怕失去再不敢开始,是经过了怎样的心理煎熬,才做出来这样刺心的决定。
“好,无论你做怎样的选择,我们都支持你,我只希望我的宝贝快乐开心。”花姬芸眼底泪光盈盈。
豪司俊能进入接待室,可依旧见不到默萱钰,他焦虑上火眼眶赤红,嘴唇上的血泡破了结了痂,整个人憔悴了很多。
不知道默萱钰的病房在几楼,默家的人根本就看不到,他只有求助黎淮瑾。
电梯在十楼停了下来,豪司俊提着食盒从里面出来,弥漫在空气中的甘甜芳香中药味钻入鼻腔。
黎淮瑾看见他立刻走了过来,眼神示意他默萱钰的病房在东边,“二哥,我可是冒着被子玉哥揍的风险,调整了两台手术的时间来帮你,等你全家团圆了,来和我算账赔偿我的损失。”
“知道了。”豪司俊一颗心已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病房门打开默子玉夫妇走了出来,看见豪司俊过来,默子玉立刻黑了脸。
“康主任,这怎么回事?”
刚查完病房,正在和黎淮瑾一行人查看病历的康主任,听见声音看见是自家总裁,赶忙走过来,看着豪司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怎么都站在这里?”默展拓夫妇从电梯出来,花姬芸看见这么多人,纳闷的问。
“祖奶奶。”豪司俊看见花姬芸,立刻向她求救。
“大家都去忙吧。”默展拓挥手让人散开。
“司俊,你来了,我先去看看钰儿,你先等会儿,别着急。”花姬芸接过食盒,拍了拍他的手。
“我警告过你,钰儿不想看见你,为什么还要来给她添堵,豪总,离我妹妹远点。”
默子玉眼里蕴含着薄怒,这个豪司俊真是默家的劫难吗,三十多岁千亿身家的男人,竟然像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那样处理感情问题,拿得起却放不下,真没有用。
董语嫣拽了拽了他的胳膊,大眼瞪着他,让他注意分寸,歉意地说:“钰儿生病,你大哥他着急,你别在意。”。
怕默子玉立刻让他离开,豪司俊声音低哑恳求,“大哥大嫂求你们让我留在这里,我不会去打扰钰儿,只想离她近点,她也许会愿意见我,都因为我她才生病,她应该打我骂我,出了怨气身体会好起来的。”
默子玉握紧了拳头,想要拽走豪司俊,董语嫣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拉住默子玉的手往电梯走去,“我们去买水果,祖奶奶让司俊等着,他就得等着。”
豪司俊不安的坐进椅子里,眼睛看着走廊尽头的房门,眼睛微微的泛红眼角有了湿濡。
过了很久房门才打开,花姬芸走了出来,豪司俊起身看着她。
“你带来的鸡汤很鲜美,钰儿喝了很多,她知道是你送来的,没有拒绝,明天我们就要回家了,她会不会见你,我现在没有办法劝她。”
“祖奶奶,我在这里等着,她会愿意见我的,我想要见她。”豪司俊声音很低。
“好,希望她愿意见你。”花姬芸轻叹。
这次没有等多久,默家人都从房间里出来了,默子玉懒得看他,视若无睹的从他身旁走过。
董语嫣看着他,心情复杂极了,她很懂默萱钰,更加同情豪司俊,可怎么办,感情的事不是能劝好的,“萱钰没有说不见你。”
她只能告诉他这些,也许今天过后,这两个人真成了陌路人,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准的,这样的结果让她心痛。
病房里,默萱钰静静的站在窗前,看着高大树冠上盛开的鲜花,清香丝丝缕缕的萦绕在鼻尖。
桑桑站立在她身后,大小姐瘦削的肩膀让人心疼,“桑桑,让他进来吧,你在车里等我,下午我们去植物园看那棵合欢树,它应该已经长得很高很大了。”
默萱钰声音很低很弱,桑桑大气不敢出,“好的,总裁。”
“豪总,进去吧。”走廊里桑桑说完,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
脚步停顿在了门口,窗前的女人正安静的看着他,她又瘦了许多,瓷白的小脸上还带着些许的病容,男人的眼泪毫无征兆的蓄满了眼眶。
“钰儿。”豪司俊站定在默萱钰面前,哽咽着看着她。
定定的看着眼前流泪失态的男人,他委屈隐忍痛苦孱弱,默萱钰的心疼痛的已经麻木了。
她没有拒绝,让男人将自己拥进怀里,耳边是他微微的啜泣声,时间仿佛停止了般,默萱钰没有任何反应。
良久,放开怀里的人,豪司俊窘迫的擦拭脸上的泪,“对不起,太太。”
心紧缩了一下,缓缓的抽回自己被握住的手,默萱钰的声音很低很沉,“我不是你的太太,豪司俊,不要在想着我了,c,楠一和蝶儿就当是你给我的恩赐,豪司俊,海城倾慕你的好姑娘很多,放过自己,找一个爱你的人结婚生子吧,我爱我的家人,不要逼我带着孩子们再次离开海城,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
她哽咽出声,伸手推开身前的人要离开。
默萱钰在贬低她自己,决绝的推开自己,豪司俊一把拉住了她,“钰儿,不能这样,我们有百年的婚约,我们有亲生的儿女,默萱钰,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是我的妻子。”
默萱钰眼含泪水,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控制自己的声音,“婚约我们已经履行了,豪总还很年轻,以后会有很多自己亲生的孩子,放过彼此吧,你我只是各自人生路上的过客。”
被默萱钰推了个趔趄,眼睁睁看着默萱钰走出了房门,长长的走廊上,阳光灿烂的刺眼。
豪司俊浑身发凉,脑子里嗡嗡作响,默萱钰出乎他意料的话,如一把利剑刺穿了他的魂魄,将他踹入无间地狱,浑身麻木的震颤。
“太太,她真的不要我了,我的生活还有什么意义,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死磕一辈子都想拥有的人啊。”
眼泪滴落在粉白的床单上,豪司俊缓缓跪倒在病床前,他的心和着大滴的眼泪碎了一地,身体疲累的颤抖着。
车里的默萱钰泪流不止,那些话切割着豪司俊,同样撕裂了自己的心。
过往的美好在脑中涌现,她不想回忆,可那些画面控制不了的在眼前浮现,她肝肠寸断,从此后她的生活里不会再有豪司俊。
桑桑站在车外,无助的流泪,总裁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苦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