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天恨海（下）》孤芳自赏159753

3、 第三章 刘云含恨追亡妻 玉成当众出洋相

　　刘玉成那次因被飞燕当场捉奸在床，当时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忍气吞声，对飞燕忍让三分，那场风波过后，他继续背着飞燕和巧奴暗中往来，一次刘云老汉去带销社买洗衣服，一开门见巧奴和刘玉成等人再一起玩扑克牌，巧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腿放在玉成的胳膝盖上，刘云老汉不由得怒火冲天，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当场发作，只是愤怒地瞪着巧奴和玉成看了一眼，故意提高嗓门干咳了一声，玉成听到咳嗽声，慌忙将自己的腿挪回去、、、、、、

　　刘云回到家里后，越想越觉得老婆死得冤屈，他把洗衣粉买回来后扔在一边，无心再洗衣服了，伤心到极点的他怕儿子海住看见闹出麻烦，就强忍住眼中的泪水，闷闷不乐地走到河对岸的深沟里，看看前后左右无人，终于再也憋不住眼中的泪水，情不自禁地嚎啕大哭起来、、、、、、

　　嚎了一顿后，觉得心情舒畅了好多，他当时真想拿上一把斧头，拼着自己的老命不要，把这对狗日的狗头搬家算了，但转念一想，如果自己那样做，搭上自己的一条老命是小事，可怜了应住无能无智，岂不是要打一辈子的光棍吗？不如忍气吞声算了。

　　刘云老汉思来想去还是不去杀人为妙，就无可奈何地回到家里，海住见父亲的眼睛哭得通红，就关心地问父亲，你是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刘云气愤地对海住说，代销社的老刘太不地道了，他为了卖糖、卖烟而拉赌徒，全然不顾伤风败俗，让玉成和你嫂子以玩牌为名在他家里接头，因为这些赌徒不赢钱，只是赢水果糖和烟玩扑克，今天我去买洗衣服看见你嫂子大白天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竟然把腿放在玉成的腿上，真是丢死八辈子的人了、、、、、、

　　海住听到这里怒火冲天，一把将小梅梅提起来放在院子里，歇斯底里地冲着父亲嚷道：你以后别给她看孩子了，你给她看孩子，让她出去风流，刘云老汉肚里憋着一肚子火无处发泄，因此看到哭哭啼啼的小梅梅，竟也没有去安慰，任由她扯破喉咙地在院子里哭泣。

　　巧奴打吧扑克回家后，见女儿梅梅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哭泣，无人管、无人问，不由得怒火冲天，一脚踹开了公公的房门，看见公公刘云老汉和小叔子海住正在端着碗吃饭，见到巧奴进来，刘云故意把嘴巴咂了几下，不但没有让巧奴吃饭，反而鄙夷不屑地冲着巧奴吐了一口吐沫，巧奴并不识趣，还理直气壮地冲着刘云老汉吼道：你们不给我做饭我也认了，可你们为什么不给梅梅吃饭，让她一个人在院子里哭泣，她还是不是你刘家的后代了，

　　巧奴话还没说完，年轻气盛的海住早已按熬不住心中的怒火，一个箭步冲到巧奴面前骂道：不要脸的贱货，亏你还有脸说梅梅是老刘家的后代，让我们每天当菩萨一般供着，你天天不守妇道出外鬼混，只有天知道梅梅的真实身份姓啥了，巧奴见海住当面羞辱自己，气急败坏地骂道：梅梅不是应住的种难道还是你的不成了，

　　海住本来就怒气填胸，现在见巧奴胡搅蛮缠，极力压抑的心头火再也压不住了，他蹭地一下窜到巧奴面前，左右开弓狠狠地煽了巧奴几巴掌，直打得巧奴眼前金星直冒，海住还不解气，越打越狠，巧奴见刘云老汉站在一旁无动于衷，根本没有劝架的样子，就骂道：老不死的，我巧奴做鬼也绕不了你们这一家子的，刘云本就有气，见巧奴不但没有一丝悔过之意，还在出言相骂，就怒不可退地走过去，将倒在地上的巧奴像踢毽子一样地踢个不停，边踢边骂道：我看阎王爷也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有本事尽管去告吧！

　　正好玉成出来上厕所，听见海住父子二人像疯了一般地将巧奴往死里打，自己虽然心疼，却又插不上手，在自己的院子里急得团团转，忽然他想起了巧奴的父亲离这里不远，自己何不去找巧奴的父亲救驾巧奴呢？

　　巧奴的父亲听玉成说完，他也明白了个大概，他想自己现在去，刘家父子在气头上，什么难听的话说不出口，自己去不但于事无补，反而会自取其辱，就对玉成说：这事是巧奴理亏，我去也没用，恐怕到时候带上个红胡子回来，还不如不去，你有什么好主意你去管吧！如果巧奴挨打，你没办法，那你以后离她远一点，省得她因你挨打受气、、、、、、

　　玉成见李父不肯出面，无奈只好约巧奴远走高飞，

　　第三天，巧奴一瘸一拐地从家里出来，玉成将她抱着放在自行车的后座上，然后小心翼翼地骑上自行车向县城方向骑去，

　　一个月后，应住打工回来，见巧奴不在，就问父亲巧奴去哪了，父亲没好气地说：还能去哪了，能玉成私奔了吧！

　　应住托人贩子高有旺去和巧奴讲和，高有旺见到玉成和巧奴后，开门见山地对玉成说：我今天虽然是应住请来的说客，但我看在你父亲和我朋友一场的份上，我也是为了你好才来的，

　　你们之间的感情我知道，可是人世间，十人命，九□□，你把别人的老婆包藏起来也不是个长久之计，再说了，巧奴和应住拜了天地，人家是合法夫妻，你把巧奴带着迟早会惹火烧身的，海住虽然没有武松的能力，但也不是个善茬茬，要是有一天让他找到你们，恐怕会闹出人命来的，不如先让巧奴回去，我再给你物色一个漂亮的姑娘，

　　高有旺劝吧杨志又劝巧奴说：你看梅梅那么小，就成了没娘的孩子多可怜，如果是天要命人没办法，可你为什么要创造这样的环境呢？你不为应住想，也当为你可怜的骨肉亲亲想想啊！在高有旺巧舌如簧的鼓动下，巧奴最终答应见应住一面，

　　应住哀求巧奴说：你看在梅梅的面子上，跟我回去行不行，我这次又没有动你一根指头，你看你过日子是和我过，又不是跟爹和海住过，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可以搬出来，和爹分开过，

　　在应住的再三哀求下，巧奴一来因为想梅梅，二来因为离开刘家大院和杨志接头比较方便，就答应刘应住没可以搬出外面来住，但是得有一个条件，刘应住迫不及待地问啥条件？别说一个，就是十个条件，只要你肯跟我回去，我一定尽力去办？

　　李巧奴慢吞吞地说：你给玉成赔偿三千元的医疗费，我被你父亲和海住打后，无人问，无人管，我离家时身无分文，是玉成把我带到医院给我疗伤，共花费了玉成的三千医疗费，应住满口应承说：没问题、没问题，我回去凑够三千元再来接你回去。

　　应住为凑着三千元钱，披星戴月地求姑姑，告奶奶跑了两天，她先来到姑姑家，说明来意，说为了让巧奴回来，自己答应给她三千元钱，姑姑对巧奴的作风问题早就听弟弟刘云说过，因此应住向他借钱，她不但不给就不用说了，反而把应住好一顿数落，姑姑慷慨激昂地说道：嗯，你也老大不小了，做事情也得动动脑筋，不是姑今天不给你面子，不给借你钱，实在巧奴那贱人太没人品了，像那样的女人跟人私奔了，你还要她干啥，我看干脆和他离婚了，姑从给你介绍一个人品好的。

　　乡下有句古话说：“穷汉脖子上没犟筋”，应住因为有求于人，只得低垂着头，听姑姑没完没了的唠叨，当他听到姑姑让他打法巧奴时，他不由得声泪俱下，拖着长长的哭腔，泪汪汪地望着姑姑哀求道：姑姑，你就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小梅梅没有人照看的份上，帮帮我们父子吧！我没有老婆能生活，可是梅梅还小，没有娘亲照应是不行的，你就高台贵手行行好，成全我们吧！

　　应住既然把话说到了这份上，姑姑也就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她用极不情愿的神情，慢腾腾地点了一千元放在应住面前，长吁短叹地向灶台后面走去，应住插了一把脸上的泪花，将钱收起装进衣袋里，出门又往二奶奶家的方向走去。

　　应住忍气吞声地东拼西凑，共借来了五千多元人民币，他准备给上杨志三千给巧奴的看病费外，剩下的给巧奴买身像样的衣服，然后再买几件家具，博得巧奴的欢心，好使巧奴死心塌地的和自己过日子。

　　又过了两天，高有旺和刘应住带着三千元人民币，坐在四川酒家的饭管里，等候巧奴和玉成的到来，因为早就在高有旺的撮合下达成了协议，所以当玉成和巧奴来到时，事情进展的很顺利，刘应住和玉成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应住将三千元钱放在玉成的面前说：这是巧奴这一个多月花你的三千元钱，我给你带来了你先数一下，如果在没其他的事，那我老婆我就带走了，玉成数也没数就说：你老婆本来就是你的，你什么时候想带走就带走，我刘某人不拦着，但我有个条件，就是你再要打她我可不依，你回去要是敢动她一根指头，我随时会带她远走高飞的。

　　应住为了讨好巧奴，点头哈腰地连声应道，是、是、我的老婆我疼她还来不及，那会无缘无故地打她呢？玉成不依不饶地说：就是有缘故你也不准打她，因为巧奴这朵鲜花，插在你这堆牛粪上，本来就够委屈的，你不知道疼她反而打她，天理何容？应住恐怕巧奴反悔，不跟她回去，强装笑脸地连声说：是、是、我当着你和高伯伯的面，发誓今生今世不动巧奴一指头，高有旺见应住一脸窘相，就对玉成说：他既然已经发了誓，就让他把巧奴带走吧！应住拉着妻子的胳膊向外走去，巧奴深情款款地回过头来望着玉成，一脸依依不舍的神情，让玉成觉得心里酸酸的、、、、、、

　　饭店里的邻座差异的窃窃私语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自己的老婆被人玩弄了数月，还要给别人送钱，要不是今天亲眼所见，真是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啊！

　　半年后，玉成说要去县里开三天会，实际上暗中带着巧奴出去游山玩水，刘云老汉在院坝上吃饭，见玉成从墙脚下的公路上骑着摩托车走过去，他也没有在意，回来又盛了一碗饭出来，见巧奴也提着包包往大门外走去，刘云不好意思说什么，就让小梅梅去追妈妈。他在院坝上看见巧奴一把推开小梅梅，全然不管小梅梅嚎啕大哭的喊叫声，然后头也不回地向玉成的摩托车追去，坐在了玉成的摩托车上，向城里的方向飞驰而去。

　　巧奴坐在摩托车上后，得意洋洋地对玉成说，那个死老头子不敢出面阻拦我，就煽动梅梅今天拉住我的衣服不让我跟你走，我因为在家呆着，实在是寂寞无聊的不行，就狠下心来一把推开小梅梅，追随你来了。

　　刘云老汉见小梅梅受了委屈，就跑下去边哄小孙女，边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他妈的真没眉眼，然后把小孙女拉了起来，像家里走去。

　　第三天下午巧奴回家后，小梅梅余怒未消，嘟嘟囔囔地学着爷爷上午骂的哪句话的低声骂道：他妈的，真没眉眼，巧奴听见女儿骂她，顿时火冒三丈，哐当一声把门关上，抄起了笤帚把，照着小梅梅的屁股上狠狠地打了几下，然后怒声喝问小梅梅，你给我老实交代，刚才那几句话是谁教你骂我的了。小梅梅不想出卖爷爷，就撒了个慌说，我没骂你，是你听错了，我刚才是说，妈妈操忙的，你就不由分说的打我。

　　刘云老汉见巧奴和玉成相跟着走后，本来心里就有气，见巧奴现在又打自己最疼爱的孙女梅梅，他承受不了这种精神上的创伤，就站在大门前，见老虎从大门前经过，就对老虎说，你去哪了，老虎说我去后面供销社买两盒烟去啊！刘云老汉听了老虎的话后，对老虎说，你帮我给巧奴的父亲捎个话，就说巧奴急性肚子疼，现在疼的九死一生，应住又不在家，让我亲家赶快过来一下。老虎应了声，唉，这话我一定帮你捎到，应承吧刘老汉的话后，加快了脚步向前走去、、、、、、

　　李巧奴的父亲听说女儿得了急病，赶紧放下手中的饭碗，也顾不上换见人衣服，穿着刚从地里回来拖泥带水的衣服，心急火燎地向女儿家飞奔过去，没想到一进女儿的大门，见女儿正端着饭碗在院子里吃饭呢？一点有病的迹象也没有啊！正在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用诧异的目光望着女儿时，巧奴也看到了父亲，连忙招呼父亲往屋里走，正在这时候，亲家刘云老汉面色忧郁地走了出来，对巧奴的父亲说，亲家是我让你来的，你到我屋里来一下，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一下。

　　巧奴的父亲随着刘云老汉进了亲家的屋里后，巧奴做贼心虚地站在门外偷听公公和父亲的对话，刘云客气地给亲家倒了一杯水，又递上一支烟，巧奴的父亲见亲家老半天不言语，就开门见山地问到，你把我找来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刘云老汉见问，只好吞吞吐吐地说，亲家，你看我们都是好人家子弟，好娘家，好简家的，现在应住不在家，巧奴跟着玉成到处乱跑，你说这成何体统，叫我见了乡里乡亲们的面，这张老脸往哪里放啊！

　　巧奴在外边听到公公说自己和玉成的丑事，就回去给了公公一个下马威，冲着公公嚷道，我是嫁给刘应住了，还是嫁给你这个老不死的了，应住不管我，你凭什么要管我的闲是非，巧奴的父亲见女儿这么个说法，看来她和玉成的事不是刘云老头儿信口胡编，气得浑身发抖，走上前去狠狠地甩了女儿一记响亮的耳光。并且唯唯诺诺地对刘云说，我生的女儿不争气，求你看在梅梅的面子上，饶了她这一次吧！可惜我生了她的身，生不了她的心、、、、、、

　　刘云老汉说一次，两次，三、四次，我当然可以饶恕了，只是唯恐狗难断吃屎的路，怕她这辈子也改不了啊！

　　巧奴的父亲见亲家没给自己个台阶下，就低倾着头不敢看亲家愤怒的眼神，无可奈何地走到亲家面前，低声下气地对刘云说，我生了她的身，没有生了她的心，现在她长大了，翅膀硬了，儿大不由娘啊！做人父母的，谁不想生养个好得了，千不怨，万不怨，只怨我死命运不好，生了这么个丢人现眼的东西，亲家能原谅的话，就让她从今往后改邪归正，以后好好和应住过日子，你嫌弃的话，我现在就把她带走，省的再给你添麻烦了。

　　巧奴的父亲这么说，本意并不是想领女儿走，只是想将刘云一军，希望他能挽留巧奴留在她家，给巧奴一个悔改的机会，没想到刘云一点挽留的意思也没有，沉着脸一声也不吭地只顾吧嗒吧嗒抽他的旱烟锅，李老汉没有下落，只好带着女儿向大门外走去，梅梅见母亲和外公要走，哭鼻恼水地走上前去抱住巧奴的大腿不让走，巧奴和李老汉看见梅梅哭，心早就软了，可是刘云老汉不挽留，李老汉也不好意思让巧奴留下来。

　　正当梅梅在大门前和母亲拉拉扯扯的时候 ，刘应住刚好打工回来，小梅梅见应住回来了，好像看见了救星似的，冲着应住喊到，爹爹，我要妈妈，你不要让妈妈走好不好，你快帮我拦住妈妈啊！

　　应住见父亲沉着脸一言不发，老丈人的眉头结成了疙瘩，知道他们已经闹翻了，现在只有自己出面收拾残局了，他一语双关地对巧奴说，活人是我们两个活，我又啥也没有说你，你这是要上哪儿去啊！你无论做错了什么，别人不理解，可是我都能理解，因为我是个独眼龙，我配不上你，你以前干了什么我不管你，你以后想干什么我也永远不会为难你，只要你不离开这个家，把我们的女儿梅梅抚养的长大成人就就行，巧奴的父亲见女婿这么宽宏大量，就给女儿颠眼了一下，意思是让她跟应住回去过日子，自己则怕碰上熟人不体面，大步流星地逃离了刘家的大门前，忧心忡忡地向家里走去，

　　刘应住把巧奴哄的不再哭闹后，就偷偷地溜到刘云老汉屋里，跪在老爹的面前，泣不成声地说：“爹爹，求你老人家饶恕孩子不孝之罪，自古到：人穷志短，穷汉脖子上没犟筋，再说了，裤烂了总比没有强，巧奴不好总被打光棍强吧！更何况如今是经济社会，咪咪草，狗狗草，怎样有了怎样好，其实这事业不能单怨巧奴，怨只怨我自己是个独眼龙不算，又没有经济实力，巧奴做这些事是丢人，但毕竟世上没有贴面的厨师，她赚来的钱养活的是我们老刘家的后代，你就凡事睁只眼闭只眼吧！求你老人家看在我的面子上，委屈一点，不要和巧奴斤斤计较，处处为难她了，我代她向你老人家磕头了”、、、、、、

　　刘老汉虽然怒火填胸，但见儿子如此网囊，就不想再厚着脸皮苟活于人世间了，心想自己给巧奴看孩子，让她出去逍遥自在去会相好的，还不如自己追随黄泉下的老伴，没有人给她看孩子，让她重往外跑。

　　刘云老汉想死，但他不想让儿子担上不孝子的罪名，所以不能和老伴一样死在家中，这时他忽然想起了自家的地崖有四、五丈高，自己在地边假装抱上几厥头，然后假装成失足坠崖而死的样子。

　　刘云老汉想到这里后，就换了一身新衣服，特意对着镜子刮了一下胡须，又在小卖部买了一些糖和一盒饼干，转回家后把小梅梅喊出来，在她小脸蛋上亲了一下，强忍着眼里的泪花，把糖和饼干递到梅梅手里，然后背转身拿了一把厥头向山上走去，不谙世事的小梅梅只顾高兴地剥了一块糖往口里塞，根本没看出爷爷的表情变化。

　　刘云来到山上后，假装用厥头刨了几下地边上的草，然后高呼一声冤死的老伴，我来陪你了，请你先到奈何桥上迎接我来，阴间的路黑咕隆咚，恐怕我下去后找不到你。喊吧纵身一跳，掉在了几丈高的山沟里，脑浆迸裂，当场气绝身亡。

　　海住和应住被乡亲们专程找回家，给父亲办理了简单的丧事，巧奴原来由于刘云老汉碍手碍脚，一个劲地往外跑，现在刘云老汉坠崖身亡，巧奴心里不由得乐开了花，自己身旁的这颗眼中钉终于拔掉了，自己现在可以在家里为所欲为了，不用再到外边去风流了。

　　飞燕虽然心知肚明，但一贯好面子的她不愿将这件丑事公之于众，也就打落门牙肚里眼，在人前假装成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只是在没人的时候，暗中和老公在家里展开冷战。

　　三月下旬下了一场大雨，真是春雨贵如油，很多的农民等雨一停，就都连夜赶回家种庄稼，应住当然也不例外，他和同村的几个打工者，借着月亮朦胧的光辉，骑着自行车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深夜一点多时，他们几个人终于回到了刘家山村，走在前边的应住忽然停下自行车说，大家的工钱今晚在我家分开算了，一来明天我们要上地，恐怕没有时间分，二来深更半夜回来，带上些钞票，也好给老婆们一个惊喜，你们众人先在大门外等着，我先回去开了门，让巧奴穿上衣服再出来叫你们。

　　众人应了一声，就都等在外边闲聊，有一个叫狗儿的小伙子觉得身体有些乏困，就想在大门左边的墙角下坐一会儿，没想到刚坐下后，屁股被一硬物扎了一下，痛的他嗷嗷怪叫了两声，拉起那件东西一看，是一条裤子上挂着一串钥匙，他因为屁股扎的生疼，无处发泄，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那条裤子夹了一块石头向前走去，有人看出他的意图，是要将手里的东西投河，正准备上前阻拦，说时迟那时快，他已经用力像河里一投，终因劝阻不及，将那条裤子扔进了小河里。

　　二楞见狗儿把手里的东西扔进了河里，就惊奇地问道：你把什么东西丢进了河里，是不是被那东西上的蝎子蜇了一下，狗儿说：蝎子倒是没有，是被那条裤子上的钥匙扎了手，大家听到这里后，来了精神了，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奇怪哪来的裤子了，怎么在别人家的大门口放着啊！

　　二楞见狗儿把手里的东西扔进了河里，就惊奇地问道：你把什么东西丢进了河里，是不是被那东西上的蝎子蜇了一下，狗儿说：蝎子倒是没有，是被那条裤子上的钥匙扎了手，大家听到这里后，来了精神了，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奇怪哪来的裤子了，怎么在别人家的大门口放着啊！

　　先不说他们在外边扔裤子的事儿，话说应住开大门的声音，早已惊动了玉成和巧奴，玉成赶紧将放在坑拦石上的鞋穿上，穿着内衣一
　　溜烟地从枣笆墙后面向外窜去，这时应住已经走到当院，看到了一个人影从枣笆墙后面溜走，他就赶紧推到自行车向后追去。玉成因为跑的快，没被应住追上，他从枣笆背后的墙上跳出去后，见自己的衣裤已经不在，门口站着几个乡亲，玉成的脸一下子羞得顿时煞白，身为一村之主的他光着身子站在人前，赤条条地成何体统，平日里的威信何在。他此时此刻像被人揭去羊皮的狼一样，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窘态，恼羞羞地翻墙进了自家的院子。众人这时已经明白了裤子的来龙去脉，哄地一下相视着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