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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诱惑 胆子变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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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禾受不了现在沉默诡异的氛围。
她坐在沙发,面前是交叉双手的刑九,而商钰不顾她的反抗,拿走了冰牛奶。
温禾眼巴巴看着想要拿回来。
可她怕得很,只敢心里想,不敢行动。
比起刑九,她更怕商钰。因为商钰生气时不发火,只是脸色会很冷,眼神扫来像冰渣。
刑九凶她,“自己什么体质不知道吗,你的经期就要到了,怎么,那么想要疼得死去活来。”
温禾的体质偏寒,手脚凉,也容易痛经。
和商钰谈的时候被管着,但是也会给她提供药调理,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后来分手她离开没人盯着,温禾整天不是辣就是冰,刺激自己脆弱的身体。
直到再和刑九在一起,这人也管着她不给乱吃,还去拿了不知道哪个老医生开的药熬给她喝,来月经时是不痛了,手脚还暖和。
然而分手半年,温禾再次没有控制住嘴巴,只满足味蕾而不顾身体,来月经时还得吃布洛芬。
后悔的是,和他们分手的时候没有先问是什么药再离开,可是也不敢联系,只能自己熬着呗。
温禾有点心虚,但是不服气,“那是我自己的事,和你们没关系。”
听听,脾气还挺大。
商钰看了她一眼,拿冰牛奶去倒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带来的药材,像男主人一样进厨房去熬。
刑九微眯了眼,“你再说一次。”
“凶什么,说就说!”温禾回瞪,可是被刑九盯着,她又萎靡了,声音很小,“本来就是…”
刑九嗤笑,“让你出来玩半年,把胆子给玩大了。”
温禾气,悄咪咪又瞪他一眼。
这话听着不像夸奖,而是阴阳怪气呢,让人恼火。
以前她怎么就眼瞎,觉得不找斯文败类了,就找一个沉默硬汉是一件好事呢。
沉默没有,刑九的嘴巴反而很毒!
而且什么叫让,他们分手了好吗!她是自由身,说得好像是需要得到他们的允许才能出门一样,神经病。
“嘟嘟囔囔什么,说大声点让我听听。”刑九坐在温禾旁边,高大的身躯有很强烈的压迫感,沙发不大,好像把温禾挤压在了身边禁锢着,她挪动屁股想远离,腰上忽然一沉,刑九的大手掌已经抚着她的腰。
隔着薄薄的裙子,温热的温度传递到皮肤,刑九的气息将她包裹着像半年前的状态,温禾颤了一下身体,面颊飘起了绯红。
“没说什么。”温禾不敢讲实话,傻子都能听出来刑九的语气有点危险,她可不想发生不可控的事。
难绷,两任前男友齐聚一堂,这让她怎么搞。
被打岔,温禾又差点忘记刚才想问的事了,“你们真是兄弟,亲的?”
“嗯。双生子。”刑九还能开玩笑,“看不出来?你的脑子不好使,眼睛也不好使。”
温禾:“……”
她知道,刑九不会在这点上骗她。
可也是因为这样才震惊,两个人完全不像好吗!
从她脸上看出意思,刑九解释,“又不是所有的双生子都长得一样。”
说的也是,温禾知道异卵双胞胎就会两模两样。
温禾很挫败,“那你们也不是一个姓啊。”
她好倒霉,栽在一对兄弟手里。
啊呸呸呸——
她应该自豪才对,甩了两个是兄弟,说出去也是在谈恋爱奇葩事里占据狗血的至高地位了。
“他随母姓,我随父姓,有什么问题。”刑九挑眉,手指掐着温禾肉肉的脸颊,软乎乎的白里透红,像香甜可口的雪媚娘,娇憨娇憨的,好玩的很。
他咧嘴笑着带有痞气,“你的十万个为什么有点多,还有什么问题可以一起讲,免得压在心里,把你这小身板压弯咯。”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温禾反而卡壳了,忽然不知道要问什么,大概是问题太多。
也是因为,她分辨不出他们说的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玩智商这种事,她不敢想,至于武力…温禾看了眼刑九的大胸肌,再对比自己的胸前,默默流泪。
为什么一个男人可以这么大!
话说早了,当初会忍着占有欲半年,也是刑九的大胸肌发挥百分之七十的威力。
摸起来手感真的很好,嘿嘿。
作为一个画画人,温禾面上正经胆小,实际上脑子里也会出现不少黄色废料,画过的也多。
“嘶——”
“你干嘛打我。”
“打人不敲脑袋,会把我敲笨的。”
温禾脑袋一痛,不服气凶他。
刑九低低一笑,“哈,你已经没有再笨的空间了,多敲几下,没准还能把你的敲聪明。”
“哦,我是不是还要说谢谢。”温禾板着死鱼脸。
“不用客气。”刑九勾着她的肩膀揽入怀,揉揉毛茸茸脑袋,“谁让我是你男朋友,把你变聪明是我的责任。”
温禾抓狂,“是前任,前任!你懂不懂什么叫前任两个字啊。”
最好的前任应该像死了一样不要出现。
“不懂,你可以告诉我。”刑九抓起温禾的手摁在自己的大胸肌,笑容意味深长,“不过呢,我只接受这样的教。”
他已经把卫衣外套脱了,里面是一件黑色紧身背心,勾勒着宽肩,大胸肌和窄腰。
纯男色诱惑。
但真的很有用。知道温禾面上胆小如鼠,内心里住着一颗黄色心,很吃他的身材,刑九每次都是阳谋,直接诱惑。
好久没有摸过了,温禾晃了晃神,按在刑九大胸肌上的手不受控制抓了抓,放松时肌肉是软乎乎的状态,好好玩…
刑九低下头,缓缓凑近,只是唇瓣要触碰到温禾的脸颊时,商钰走出来了。
听到脚步声,温禾回神,暗骂自己意志力不坚定,慌张推开刑九,她窜一下站起来往旁边躲。
“很晚了,你们可以回去了。”她直白赶客。不,连客都不是,只是不请自来的前任!
“过来,用熬的药水洗头,你的经期大概今晚或者明天就来了。”商钰把温禾的一切安排妥当。
温禾服了,“你们听不懂人话吗,这是我家,你们是前任,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刑九嗤了声,很不爽这句话。
没有关系?还是一样天真。
商钰回身看她,温禾被盯着,头皮发麻,商钰面色清冷,薄唇为微张,“我数到三。”
“三。”
“……你不讲武德!”
温禾好气,双脚却听话的跟了上去。
她绝对不承认是屈服,而是,有享受不享才是傻蛋。
商钰是一个天才医生,西医会,中医也不差,配出来的药材对她的身体好。
为难谁也不能为难自己啊。
自从放纵自己的嘴巴后,温禾的经期不固定了,有时候会推迟好几天,她也记不住是什么时候,不过这几天确实感觉到肚子有点涨涨的,胸部也有点疼,应该是快来了。
谁能想到啊,经期时间,前任比她记得她还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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