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生而自由（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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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秋的早晨，现在还很早。
他骑着自行车去买早点，穿过街道，在一家花店旁停下来。老板正将新摘的花摆放整齐，看到他，笑着打招呼“今天挺早啊！”，他也笑着，点点头，像往常一样要了束向日葵。
他吃过早点，带了一份小甜饼，放进里衣的口袋里。
天气不太好，起了大雾，可火红的枫叶依然鲜明，他又停下，摘了几片枫叶放进向日葵里，暖黄花瓣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他呼了呼热气便融化了。
老自行车吱呀吱呀欢乐地闹着，直到他到了才消停下来。
虽然不是每天都来，但他对这里熟悉无比，这里是赫市的公墓，是他妻子的安葬之处。
他从里衣掏出还很热乎的甜饼，放在黑色的墓碑前。山上的气温更低，向日葵上的白霜结得更多了，让他想起她鬓边的白发。
他仔细擦拭着墓碑，向她念叨着近日的琐事，讲到女儿，语气里泛出疼爱，说女儿长得像她一般文静，性格却像他，出国留学肯定没人敢欺负她。擦完了，他靠着碑坐下，将笑意收了一些，含进眼睛里，长长叹一口气“天这么冷，我还挺想你。”
雾慢慢散去，太阳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