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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雾霾散去 马尔福携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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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怎么样?”
你躺在德拉科怀抱里打量他的房间。薄纱挡不住午间炙热的阳光,房间里一片明媚。映入眼帘的是巨大的书架,书本之间摆放着主人乱七八糟的摆件,有神气的东方火球龙、迷你的魁地奇奖杯、金闪闪的飞贼,少年的爱好一览无余。
“不幸之中的万幸。”微微冒头的青色胡茬戳得你的额头痒痒的,你向后躲,他还要坏心思地追着你蹭蹭。
“你除了魁地奇和龙还喜欢什么?”除了找哈利·波特麻烦。
“你。”德拉科低下头望进你的眼眸,晶莹的灰蓝色宝石里只有你的倒影,你们呼吸同时停滞一秒,下一秒他吻住你的唇瓣。
舌熟练地探入蜜罐,你的舌也自然地迎接他,他卷住你的舌根吸允,再狠狠擦过你的尖牙,像是要永远记住你的吻。
他总这样热情,渴望你的一切,大部分时候你都乖巧的任他索取,但今天你热切回应他的心意。微微冰凉的指尖覆上他火热的胸膛,少年人薄薄的肌肉附在匀称的骨架上,每一处都恰到好处。你顺着人鱼线向下滑,激起德拉科一阵战栗,连吻都轻柔不少。
“那你的房间里怎么都没有我的痕迹?”你佯装责怪的样子,手不老实地逗弄他。
“呜,你别逗我。”德拉科苍白的脸颊浮上一抹潮红,眼神似乎都能荡出水来。
隔着睡衣揉弄几下他就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手心攥着你的发丝也不敢使劲,只能委屈巴巴的看着你。
“粉色的,就算很大也很可爱啊。”
你现在回想起来他之前每次都捂着你眼睛,在你手心横冲直撞,一副饿虎扑食的样子,但其实也不太懂吧,只是凭借本能追寻舒服,以及想要在你身上留下他的味道和痕迹。
“莉娅!”你稍微加重碾过头部,德拉科立刻像是宕机一般长大嘴,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眼角一片绯红。
像养了一只漂亮猫猫一样,你感觉自己找到了世界上最有趣的玩具,恶趣味地来回摩擦,略微粗糙的手指反而成了最有效的逗猫棒。
“快一点。”
看着德拉科咬紧的牙关,绷紧的下颌,听到他半是命令的语气,你反而停了下来。
捻了捻柔嫩敏感之处,拉出一条银丝,你仿若天真的语气说道:
“你看它流水了。”
德拉科一口气哽在嗓子眼,憋红了脸,做狠厉状说到:
“你自找的。”
德拉科一手禁锢住你双手,举过头顶,一手将你翻过身去,双腿并作一起,啪地一声拍出肉波。
“夹|紧。”德拉科叼住你颈边软肉,卡住你的腰眼,明明刚刚还可爱的小猫咪一下子变成了可怕的老虎,在你的细嫩的腿间作恶。
耳边是德拉科高低起伏的喘息声穿插着暧//昧的捣//弄汁水声,鼻端混杂着熟悉的香水味和点点腥味,醉人心弦,你被他拉入热潮。
“好了吗,怎么这么久。”你早已败下阵来,它存在感十足,一下一下不留余地,磨得你大tui酸麻,大脑一片混沌,几乎要夹不住了。
“好玩吗?”德拉科松开那一小块被口及允得红肿皮肉,还要心疼舌忝/舌忝,刺激直冲大脑,你清醒了一瞬间,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羞耻混淆着恼意,拉过他的胳膊就是一口。
“嘶,你是狗吗。”德拉科猛地冲撞,你觉得自己像是被汗水浸透的纸张,任他为所欲为。
终于空气中的腥味更重了,大腿中间一片湿滑粘腻,你绝望地想道:
唔翻车了。
下一秒就跳出他怀抱,冲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你的身体,你回想到德拉科说你是小狗,愤愤不平,他不也是吗,不然你怎么会脖子上面满是吻痕。
等你再三犹疑走出浴室,就看到他着装整齐优雅地坐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挑眉看向你。
“哇,小狗出浴。”
“你不也是小狗!看看你咬的!”你三步并作两步冲向德拉科,扒开自己的衣领展示犯罪证据。
“真漂亮哈哈哈哈哈”德拉科眼底终于有了笑意,阴霾驱散。
“你还得意上了!”你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却笑得越发大声。
“好了,不逗你了。我不想再洗一次澡了,我们该去做正事了。”德拉科抿抿嘴角,敛住笑意,将他的魔杖递给你。
【Amato Animo Animato Animagus】
或许是主人的信任,你用起德拉科的魔杖来半点不晦涩,魔力从杖端流畅流出涌入胸膛,在德拉科关心的注视下,似乎连痛楚都少了几分。
德拉科看到刚出浴只裹了自己一件衬衫,对自己吸引力毫无意识的爱人变成蝴蝶,暗自松了一口气,抬起手指。
你飞向德拉科,停落在修长的手指上,然后被他小心翼翼拢入掌心。
你们打算先去找纳西莎,她所知远超乎你们的想象。
古老长廊上的先辈壁画被挪走,留下岁月深深浅浅的痕迹,阳光照不到这里,阴暗依旧,但德拉科摩挲着掌心毛绒绒的翅膀,感受到你心跳跃动,他的步伐踏实而坚定。
“咚咚咚。”右手食指弯曲,力道适中,不急不缓,这是马尔福家族教养的体现之一。
“德拉科吗?请进。”纳西莎温柔的声音透过厚厚的房门传来,有点失真。
德拉科推门进去,看到母亲坐在化妆镜前,肉眼可见的疲惫。
“母亲,午安。父亲呢?”
德拉科问完好就开始对房间使用魔法。
【无声无息】【混淆视听】
纳西莎不知道德拉科想做什么,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一如她前面十六年所做。
“他被那个人叫走了。”他们都知道不能直呼黑魔王名讳,否则会被感应到,卢修斯处于最危险的情境下,他时刻都能被黑魔王读取思想,操纵灵魂。
德拉科伏在母亲膝头,他知道如果是母亲,一定不会有所隐瞒。
“我有一些问题,希望得到您的解答。”
纳西莎温热的手掌抚过德拉科的头顶,她知道这无可避免,于是回答道;
“你问吧。”
“六年前的八月二十七日,父亲带我去布鲁斯庄园赴宴,实际上我看到了一些不该被看到的······血腥。”
这下轮到纳西莎吃惊,她没想到看起来幼稚天真的德拉科在十一岁就直面鲜血淋漓的残酷现实,还一直瞒着她,后悔蔓延心头。
纳西莎干涩的嗓音说到:
“布鲁斯家族这一代有一儿一女,哥哥肯迪尼·布鲁斯,是个十足的小人,虽然所有纯血家族都崇尚血统论但他最为痴狂。那个计划也是它提供给那个人的,利用自己的骨肉去讨好他,冷血。”纳西莎的语气轻蔑不屑。
“妹妹伊万妮卡·布鲁斯紧随其后,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因为美貌捅了不少篓子,你知道的,怀璧其罪。”说到这,纳西莎顿了顿,似有惋惜之意。
“那个人很喜欢她的阿尼马格斯,恨不得捏在手里把玩,伊万妮卡更加狂傲,仗着宠幸谁也不放在眼里,这让贝拉嫉妒眼红到发狂,于是她找了很多食死徒,给她施加夺魂咒,她被玩弄三天三夜,很快便怀孕遭到那个人的厌弃。伊万妮卡自己也憎恨这个孩子,不过贝拉想要看她经历生产的痛苦,威胁她不许流产。”
德拉科想到伊万妮卡有可能是你生母,悄悄将手伸入口袋,心疼地抚摸你的翅膀。不过你此时心里并无太多波澜。
“不过后来不知何种原因她背离主人,最终被贝拉杀死。”纳西莎对妹妹的残忍已经麻木。
“那为什么是布鲁斯家族的孩子作为仪式的载体呢?”德拉科问出关键所在。
“因为血液,但这其中具体有什么奥妙,我不清楚。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只有布鲁斯传人和那个人。”
你和德拉科顿感棘手,只有向死人提问了。
“那她的遗体还在吗?灵魂是否有所保存?”德拉科迫切问道。
“别想了,阿瓦达索命咒,身死魂散。我不知道你问这些干什么,但多半和你那个小女友有关,不过当下趁那个人还没想起她,让她呆在霍格沃茨别出来。虽然你们已经分手了,但我了解你不会这么快放下她。今天已经是周日了,你也快回去学校吧。那里安全一些。”
纳西莎握紧德拉科的手,无能为力地说到。
“你和父亲也注意安全,一切都会变好的。”德拉科宽慰母亲,虽然他知道这没什么用。
再次回到学校,往日轻松治学的氛围被浓厚的悲伤环绕,所有人都还沉浸在邓布利多死亡的震惊和悲痛中,难过之余也敏锐地感受到大战将临。
你找到自己的围巾,伊万妮卡将它留给你必定有原因,那个模糊的刺绣看着像是布鲁斯家族的徽章,鲜血浴洒玫瑰,荆棘缠绕剑矢。
刺绣背后隐约能看到三个字母:R·A·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