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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第 86 章 操心?他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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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人界已经是第二天的事。
折腾一宿,兰泽实在有些犯懒,一回到栾城家里,也就换了个位置倒头就睡,直到听到外面响动,支起声听了会,直到是胡弃来了。
想想有江肆在,也就将头埋在枕头里,翻身又睡了过去。
反正有事的话,江肆会告诉他。
前期这些就让江肆多操心些,毕竟江肆操心,他操的可是身!
让江肆能者多劳,他问心无愧。
甚至有些想咬人!
谁能想到,他这天界战神,活生生的,被折腾成了一个整天想窝床的软骨头。
想想就恼!
睡睡睡!
……
而与卧室仅一墙之隔的书房,气氛则凝重许多。
现在魔修那边虽已松动,供出他们这次的任务是要在闹市区收割生魂制造混乱,但再往下就一点都撬不动了。因为夜泛天那魔头信不过任何人。
从不跟下属说他的计划,只会像下棋布阵般,将棋子放在任务位置,然后让他们听指令进攻,指东打东,指西打西。
这样做的好处是就算底下的人被擒,也不会有人知道他下一步是什么。
心思缜密,警惕性很强。
江肆指尖在桌面上轻敲着,抿唇冷声道,“收割生魂,制造混乱?就这个……还需你们花时间去查?”
胡弃推了推眼镜,知道江肆在不满。
忙道,“我对他们用了点手段,套出栾城其它魔修藏匿的位置……共有一十四人,正在全力抓捕。”
江肆这才抬眸看他,冷戾道,“抓起来后,你打算如何处理?”
胡弃额间沁出细汗,稳住声线吃力道,“关起来,一个个……”
话没说完,就被江肆打断了。
只听他冷着声,“太慢了。”
“主子的意思是?”
“将他们关在一起。”
“可是……”
江肆凤眸微暗,下颌绷出一道冷硬弧度,一字字道,“有些东西,靠嘴没用……将他们关在一起,看好他们……然后找个恰当的时机,漏一两个出去……”
他很想看看,那些漏出去的鱼,最终会游向哪里?
…………
胡弃走后,江肆转身进了卧室。
见兰泽睡得正沉,偶尔还唇瓣微张发出一两声咕哝呓语,实在可爱得紧,不觉露出一丝浅笑,俯身在他唇珠上亲了亲,悄声道,“我知你不喜欢打打杀杀这些,想过些平淡日子……等把夜泛天解决了,你去哪我就去哪,好不好?”
兰泽被他亲的有些痒,眼睛迷糊半睁,看了好一会,才清醒些,“胡弃走了?”
“嗯。”
“都说了什么?”
说话时,兰泽撑坐起身,但因为睡太久了。
人有些发软,又歪在被子上。
江肆看着他陷进被子里扑腾,索性将手一伸把人揽进怀里,让他靠得舒服些……等兰泽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位置,慵懒的打着哈欠时,才细细的将事情说了出来。
兰泽边听边点头。
还不忘拉着江肆的手,放在背上,小声道,“痒。”
江肆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但什么也没说,动作自然的给他挠了起来。
挠到一半,忽听兰泽懒声道,“那几个魔修看似说了,又好似什么都没说……但我看你,可是一点都不急。”
“也不算什么都没说。”
兰泽那双带雾桃花眼,眨了眨,“……你发现了什么?”
“其实这两天,除了胡弃那边,我还带人查了近十年来,各地猝死的人数……发现每年都在翻倍,这也意味着夜泛天对生魂的需求量在增加,或是跟上古邪功心法有关,他在利用生魂强行突破……”
“你的意思是他对生魂的需求量在增加,只要我们布控严防,增加他夺取的难度,那他就没办法凑够一定量实现再次突破?”
“可以这么说。”
“但你怎么确定,查到的这些人,是因为生魂被夺,而不是猝死?毕竟过了这么久,很难调查确认。”
“其实不难。”
“……不难吗?”兰泽好奇道。
江肆“嗯”了一声,抬手给他理着睡得乱翘的碎发,“生魂被夺,属于天数未尽,非正常死亡,这些年魂体也未见入府报到……只要将人界的数据与冥界的放在一起逐一比对,就能得出答案。”
“就算冥界愿意配合,可十年的数据量……”
兰泽吃力的咽了咽口水,心道,十年的数据量呀,光人界的,就已经让他觉得头大,再加上还要跟冥界的一一比对,这没十天半个月的,估计很难完成。
许是看出兰泽的想法,江肆抬指轻弹他的额头,低声笑道,“人界这些数据早已入库,只要我有需求,随时都可以提取查阅,不然你以为,师尊为什么能很快察觉到那四个城市的死亡数据不对,甚至把这些异样跟非正常死亡联系在一起。”
听他这么说,兰泽忽的想到人皇手底下握着一间名叫归尘的科技公司,讶然挑眉道,“那家叫归尘的,是不是为数据入库这事准备的。”
“是,师尊觉得利用科学手段管理人界事务很有必要,所以也向冥皇极力推荐。”
“你是说,冥皇那边也数据入库……”
“嗯。”
“这冥皇怎么也开窍了?”
“一开始,冥皇也很顽固,觉得师尊在瞎折腾,后来看着师尊用得顺手了,也就开始眼馋,加上两年前有一架飞机失事坠海,里面坐着的正好是同一公司的十来位程序员,他就让冥差将人勾走,还在冥府给他们设了岗位……”
听到这,兰泽才明白江肆说的不难是什么意思。
不过,就算明白。
兰泽也有些佩服,毕竟像天界这种早已出神入化,对人界技术只觉得雕虫小技,甚至颇有些嗤之以鼻,能像人皇、江肆这般,以开放的心态挑着应用,也算是一种兼容并用。
而且数据这些,胡弃上回也给过一次,还以为就这么结了,没想江肆会再往下深挖,回调这十来年的,“你是怎么想到要回调数据的?”
“上古邪功心法也不是一趋而就的,夜泛天想要突破往上,就必须夺取生魂,我想着他已隐修十来年,那这些年,或许就是为了这事……”
兰泽稍一思索,还真是如此。
也许之前夺取生魂的数量不大,人皇跟地府只当是普通魔修作怪。
如今再看,有了夜泛天修习上古邪功心法这一前提回推,那就好比顺藤摸瓜,一揪就揪出来,毫不费力。
不觉唇角微扬,捧着江肆的脸重重亲了一口,夸道,“我家江先生真是聪明……”
“我家龙先生也不差。”
“那是那是。”
“辛苦了……”
对于江肆突如其来的一句,兰泽有些讶然道,“怎么突然说这个。”
江肆垂眸看他,眼里柔色浅溢,“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最近一直在看书,想要找出上古邪功的破绽……”
其实他不是在找破绽,而是想借着魔界古籍这些,回忆一下原书里的细节。
或许有帮助,也说不定。
就在两人窝在床上商量对策时,环娱那边来了消息,说网上在传那晚夜市的事,兰泽一开始还以为是说他们逛夜市约会。
没想细听这些,才知道对方说的是他们逛夜市,差点逛出人命,不论是卖糖人的老头,还是那追星小姐姐,一个两个的,都是在跟他和江肆接触过后,忽然倒地昏迷的……
兰泽握住手机的手紧了紧,无奈着,“你的意思是,他们觉得我跟江肆有毒?”
“不是有毒……”电话那头的李副总,艰难迟疑道,“是、是索命厉鬼……见一个害一个,现在传得有模有样的,需不需让公关部门启动预案,撤热搜?”
兰泽沉吟片会,摇头道,“不用了。”
“真不用?您跟江总可是代表着公司形象……”
“这事原本就子虚乌有,人也还在,若是这会跳出来澄清不单单会越描越黑,也太给那些造谣的面子了。”
“您说的是。”
“再说了,那夜市上跟我们接触过的,可不只他们,还有卖圣代的……热度过后,大家冷静下来,就会明白,不需要特意去做这些解释。”
“是。龙总。”
“还有,我让你派人去医院,你去了吗?”
“去了去了,”电话那头的人声音急了两度,又陡然压低道,“可是去到那会,江总的人已经在打理了……就把花跟水果放下,其它的交给江总。”
“江总?”
兰泽见江肆点头,心下瞬间了然。
直接将电话挂掉后,抬手轻挠江肆的下巴,眉眼含笑道,“说说,你背着我做了多少事?”
江肆将那只在他下巴处作怪的手握住,放在唇边落下一抹温热,柔声道,“也没多少,只是知道你这人吧,什么都好,就是喜欢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嘴上说着人救回来就好,但出医院那会一步三回头的,我就知道你心里内疚……”
“有一步三回头吗?我怎么不知道。”
“你心里记着事,怎么会知道。”说着,江肆轻抚兰泽的眼尾,温柔道,“眼睛都红了,若不是师尊跟我都在,估计得躲起来抹泪。”
“乱、乱说。”
“好好好,我乱说,”江肆将人揉进怀里,轻拍着背给他顺气道,“我是怕你回天界时还记挂着他们,索性就将这些安排好,免得你挂心,没想你倒好,宁愿找李副总也不愿找我……”
兰泽没找江肆,就是怕江肆察觉到这一点。
因为这件事追根究底是夜泛天犯下的,夜泛天跟江肆又是那种关系,虽不亲吧,但也连着,而遇害的人里,还有一个是江肆的粉丝……
左思右想,怕江肆心里比他更不是滋味,所以才想悄悄把事给办了。
给他们一些额外贴补,类似中奖这些的“好运”,来弥补这次的伤害。
他其实当初想找的不是李副总,而是胡弃,但想起胡弃正忙着,才找了李副总,一是李副总现在算他下属,而且以他的修为以及在人界的关系,制造“好运”贴补对方,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没想江肆早就把他看透,抢先一步做了。
……
兰泽怕这人还醋着,只能坦白地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江肆听罢,不轻不重的在他唇角咬了一口,惩罚意味明显道,“这次就原谅你了。不过,如果有下次,希望你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我,不是胡弃,不是李副总,而是我……也只能是我,我愿意为兰泽办任何事。”
“跑跑腿也行?”
“嗯。”
兰泽“喔”了一声。这一声撒娇似的拉得很长,音尽时又补了一句道,“那你现在帮我跑跑腿,去厨房倒杯水给我。”
“好。”
江肆倒了水过来,又被兰泽指着去放洗澡水。
不知怎么了,这一次双修他睡的时间有些长,而且一觉起来,觉得浑身有些发痒,想要泡在水里,舒缓一下。
想想又觉得痒了,抬手挠挠手臂,对着浴室里的江肆喊道,“等把这事了了,我们抽个时间回潜洞吧。”
很快,就听江肆隔着一道墙戏谑应道,“兰泽是想旧地重游,回味一下那晚……”
被江肆这么一提,兰泽猛地觉得有一股酥麻感在后腰处游走,不觉挪了挪屁股,羞恼回道,“我是想去泡澡了。”
“泡澡呀……”
“嗯。”
“兰泽有没有想过,那晚之前,其实我们就泡过同一池水,算是鸳鸯共浴过。”
兰泽急急反驳道,“哪里算了,我们又没在同一时间段出现,而且灵渊池的水是地核圣泉,流动的……”
说到一半就见江肆走了出来。
只见他凤眸微眯,哀哀怨怨的看向他,边走边道,“兰泽真是不解风情。”
兰泽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小声道,“……哪里不解了?”
话刚说完,就被某人一把打横抱起,动作很是轻柔,嘴上却嘟囔着,“兰泽这会应该问我,想解风情要怎么说?”
兰泽抬手环住江肆的肩,将头靠在他颈侧,糯糯道,“……要怎么说?”
顶上传来一声低笑,接着就听江肆很不要脸道,“真乖。”
“……讨打是不是?”
“别急。”
“那你倒是说呀。”
“要我说呀,兰泽这会就该邀我一同鸳鸯共浴。”
“……还要不要脸了。”兰泽戳着他的脸,好气又好笑道,“你不看看浴缸有多大?”
“你上---我下也是够的……嘶……”
兰泽在他颈侧咬了一口,磨牙道,“你可给我闭嘴吧。”
说着从江肆身上跳下来,将人推出浴室,还跟防狼一样把门锁上……